徐骁不问他理由，只是照做。
宁桑没给自己缓冲的时间，他直接打开衣柜，拿了那条徐骁最常叫他穿的裙子。
换完裙子后，宁桑又把猫耳发箍戴在了脑袋上，耳朵戴了，顺便戴条尾巴也没什么。
衣柜里的尾巴有两条，宁桑匆匆拿了一条。
他在外面套了件宽大的外套，又将尾巴藏在了衣服里。
深呼吸了几次，宁桑没去看那些玩具，他戴好口罩下了楼。
坐回徐骁车里时，宁桑口罩下的脸都是红的。
明明一路上都没有人。
“今天是你生日，好像不是我生日。”徐骁盯着他看了会后开口。
“你废话真多。”宁桑装作很有经验道，“前面就有个酒店。”
“回去睡觉。”徐骁的语气沉了些。
“你是不是不行啊，哥哥。”宁桑转头，摘下口罩，朝徐骁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激将法没用。”徐骁碰了下宁桑脑袋上的耳朵，“你笑得跟要哭了一样。”
宁桑这个笑容，为了直播，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他才不觉得徐骁能无动于衷。
勾引人失败比单纯穿裙子还要羞耻百倍，宁桑心一横，把外套给脱了。
裙摆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腿根，宁桑的膝盖因为吹了风染上了点粉，他将腿并在了一起。
“张导以前夸我看人很厉害，但你这种时候，我总看不懂你在想什么。”徐骁垂眸看着他。
“那我是不是该得意，影帝竟然也有看不透的人。”
空调吹得宁桑有点冷，但他却恨不得温度再低些，能降他体内的燥热。
徐骁挑起了宁桑的脸：“去酒店，然后呢？”
“然、然后还要我教你吗？！”宁桑脸颊被很轻地掐着，算不上不舒服，只是过分别扭。
“和你上/床，明天起来，你是不是就走了。”
曾经有人说，徐骁的嗓音无论说什么，听起来都像在说情话。
如果不是他态度永远冷淡，光是他一句简单的语音，都会叫很多人为之心动。
宁桑面前的徐骁，说话并不像他在公众面前那么淡，宁桑不敢看徐骁的眼睛。
他怕自己真的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空调的温度貌似比刚才高了些，但宁桑还是不断感觉到了寒意。
徐骁没有再保持这个动作，他把被宁桑丢到一边的外套盖在了宁桑腿上。
“不想回家？”
“你好墨迹。”宁桑整个人都快原地自燃了，要是徐骁再拒绝他一次，他保不准自己会在这里把男人暗杀掉。
徐骁很轻地叹了口气，启动了车。
目的地却不是前方的小酒店。
“我、我不要去你家。”宁桑说。
“你不是很喜欢狗吗？每次在视频里看到它都那么高兴。”
宁桑不可置信地看着徐骁：“您不会要和一只小狗吃醋吧？”
徐骁没作答。
宁桑舔舔嘴唇，吃醋这种幼稚的行为，放在徐骁这个面瘫身上，实在很稀奇。
因为他吃醋？
徐骁是真的喜欢自己？
宁桑怔愣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在徐骁面前不是一般的恶劣，难道徐骁是喜欢他的脸喜欢到无所谓性格吗？
“真肤浅。”宁桑呢喃出声。
“在说我吗？”徐骁伸手揉了下宁桑的后脑勺，“你觉得我哪里肤浅。”
宁桑盯着徐骁放在置物槽里的手机，恨恨道：“哪里都肤浅！”
“你不做这些，我也喜欢你。”徐骁说，“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想追你的。”
宁桑捂着了右侧的脸颊，决定不和徐骁说话了。
车开了接近半个小时，在一家五星酒店门口停下。
“没看出来你这么讲究。”宁桑将外套重新穿上，和小酒店不同，五星酒店大堂里灯光晃眼，来往的人也不少，宁桑把头饰摘了下来。
从跟着徐骁开房到经过走廊，进了房间，宁桑都没有抬过头。
他不能去细想自己为什么踏出这一步，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今晚算做他和徐骁的两清。
明天……明天……
酒店附近有条河，好像还不错。
不对，那样和徐骁开房的事肯定会被查出来，徐骁就成第一嫌疑人了。
要不先买张车票，去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不要分心。”徐骁调整好房间温度，帮宁桑脱下了外套。
外套被放到了椅子上，宁桑手里拿着耳朵和尾巴，心一横，先把耳朵重新戴上，然后要去装尾巴。
握住尾巴根部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拿错了。
这不是他曾经穿过的那条。
根部带着的是个小巧的椭圆状物。
材质是宁桑很熟悉的金属。
“自己选的？”徐骁走近，看清宁桑手里的东西后挑了下眉毛。
“我、我……”宁桑要将手里的东西丢掉。
扔出去前，徐骁接过了。
“不戴上吗？”徐骁一手揽住了宁桑的腰，将他拉近到自己胸膛前。
宁桑感受着徐骁的体温，一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不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了，没有什么好推辞的。
宁桑这么想着，闭上了眼睛。
徐骁看着他颤抖的睫毛：“不要的话就拒绝我。”
宁桑紧抿着唇不说话。
“说不要。”徐骁已经撩开了宁桑的裙摆。
宁桑心跳得很快，他身形晃了晃，额头直接抵上了徐骁的肩膀。
先来的不是意料中的冰凉，而是温热的指温。
宁桑本来一句话都不想说的，但他死咬牙关，声音依旧流了出来。
“我可以继续吗？”徐骁问着宁桑。
宁桑眼眶发热，想这种时候装什么礼貌？
他在徐骁肩膀咬了一口。
徐骁好像半点没感到疼，还有心情笑：“小猫。”
宁桑软绵绵地用手掌拍了下他。
还没给徐骁造成什么疼痛，他自己先彻底没了力气。
“比我想的要顺利。”徐骁贴着宁桑耳畔，“……很多。”
宁桑被他这三个字刺激到，反而让东西更往里滑去。
尾巴除了远程遥控，靠近根部的地方也有个小开关，徐骁按下了开关。
怀里的人抖得不像话。
“好乖。”徐骁没有很快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只是将宁桑的头抬了起来，看他氤氲着水光的眼睛。
细长条的毛绒尾巴开始轻轻摆动，但从宁桑的反应来看，估计某处的幅度并没有那么小。
“死变态。”宁桑咬牙说。
徐骁觉得小孩一边往他身上靠，一边骂他的样子挺有趣，他手心在宁桑后腰摩挲了下：“想算笔账吗？”
“嗯……什么？”宁桑已经彻底没法自己站稳了，他眼神开始涣散。
“你在直播间骂过我的话。”徐骁另一只手划过宁桑的耳廓，“我年纪很大？”
宁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耳朵一阵发热。
徐骁的年纪当然不大，长得也丝毫不老，宁桑不只一次在睡梦中梦到过他这张脸。
徐骁手往下移，轻松托起了宁桑，带他走到了房间的大落地镜前：“一米七？”
宁桑被抱起来后，没高出多少，一低头就能埋进他的肩窝里。
如果他说徐骁只有一米七，那他自己不知道得往下算多少厘米。
徐骁的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宁桑忽然一僵，嘴边泄出了一声呜咽。
徐骁靠得这么近，马上就感觉到了，他笑着向下看去：“好快。”
“你闭嘴！”宁桑恼羞成怒，他挣扎起来。
徐骁抱得很稳，任凭宁桑怎么动，都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我骂你几句怎么了？！”宁桑瞪着他。
徐骁稍微侧过身，让宁桑能看清镜子：“没关系，你骂。”
宁桑不想看，视线却控制不住朝镜面飘。
徐骁的骨架比他大太多，他还穿了条裙子，这么被徐骁抱着，就像个人形玩偶。
宁桑眨眨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徐骁不再逗他，直接把宁桑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本来想就这么算了，要帮宁桑把东西拿出来时，男生忽然勾住了他的手。
可能是没力气，宁桑只能勾住徐骁的食指：“我、我……”
“嗯？”徐骁俯身靠近他，想听清他的话。
然后就被宁桑咬了一口在耳朵上。
比起刚才咬肩膀那一下，这一口咬得更疼些。
徐骁摸到尾巴，关掉了开关。
但这个动作对宁桑似乎没什么影响，他的呼吸还是乱得不像话。
“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徐骁摸了摸宁桑的头。
宁桑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不会真不行吧，叔叔。”
徐骁对很多事只是不感兴趣，他一直算不上多冷静的人。
宁桑这句话微妙地刺到了他。
他想起宁桑忘记下播那天。
想让他听话，想让他乖一点。
徐骁掐住宁桑过于单薄的腰：“是叔叔还是哥哥？或者你想叫其他的？”
尾巴被丢到了一边，宁桑侧过脸，看着金色的尾巴尖。
不是已经拿出来了吗？
为什么……
宁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徐骁的手指。
不只一根。
他做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却有点想逃避了。
会很痛吗？
宁桑已经感觉到酸胀了，远远不到疼痛的程度，但这和他隔着视频，用点道具小打小闹，完成不是一个程度。
“不舒服就喊停。”徐骁这么说着，动作却没有半点要缓下来的意思。
宁桑蹬了两下床单。
一直到徐骁把手指放到宁桑面前，宁桑都没回过神。
徐骁指腹在宁桑的锁骨上划过，留下一道痕迹。
宁桑被徐骁翻了个身，贴着床铺时，才反应过来男人刚做了什么：“你有病啊！！”
“可能吧。”徐骁听上去完全不在意宁桑的骂声，他压低了宁桑的腰。
……
最开始宁桑还能保持神智清醒，体温上升后，他脑内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徐骁并不着急，可宁桑过分敏感的体质，几乎是一碰，他就受不了。
不过五分钟，宁桑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从成型的句子，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呢喃。
徐骁听得清楚，所以基于判断，他没有停下，而是让宁桑得偿所愿。
宁桑皮肤白，徐骁这才发现，他情绪激动时，不只脸会迅速染上绯红，连身上都会泛粉。
“哥哥……”
宁桑觉得自己好像一台濒临坏掉的机器，运转停不下来，可实在没法明白身上发生了什么。
徐骁把人抱在怀里，顿了顿：“怎么了？”
宁桑的裙子早堆在床尾了，徐骁却还是衣装整齐。
他抓住徐骁的衣服，小声地啜泣着。
徐骁以为停下来，宁桑能短暂恢复清醒，现在看着宁桑跟小奶猫一样在他怀里哭，不仅哭，还不舒服地乱蹭，知道和他询问反馈，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徐骁安静地让宁桑又到了一次，忽然有些坏心眼地开了口：“还记得我是谁吗？”
宁桑现在眼神完全是迷茫的，他愣了快半分钟才开口：“哥哥。”
“名字。”徐骁划过宁桑的脊背。
“嗯……徐、徐骁……”
“好乖。”
徐骁奖励了宁桑，他看着宁桑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再次出声道：“喜欢吗？”
“不、呃……才不喜欢，讨厌你……”宁桑咬着徐骁的衬衫领口，说话很含糊。
“也不喜欢正在做的事？”徐骁抱下宁桑，把他放在了床上。
宁桑几乎是立马往他腿边贴，手慌张地抓了抓，像丢了玩具的小动物。
徐骁按住他的手腕：“不喜欢吗？”
“别……别……”宁桑表达不出自己要什么，只知道他很难受，而要缓解难受，只能靠身边的人。
他挣开了徐骁虚虚握着的手，撑着床支起了上半身，又很快摔在了徐骁身上。
“不喜欢？”徐骁又一次和宁桑确认。
宁桑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扯着徐骁的衣服，无措地去看他。
眼睛湿漉漉的，因为流了太多泪水，眼角红得像上过妆。
徐骁很想吻一吻那处。
他克制住了自己，什么都没做。
“哥哥。”宁桑喊他，尾音委屈地直颤。
“嗯，喜不喜欢？”徐骁隔着屏幕看了人那么久，事到如今，也不是很着急了。
他更想从宁桑嘴里听到几句实话。
“喜、喜欢……”宁桑终于忍不住哭着说。
他话音刚落，就被徐骁抱了起来再放下。
……
宁桑感觉自己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混乱又复杂。
他乞求过，到了后面开始求饶，可无论什么要求，梦里的另一个主角都没有轻易地满足他。
画面最终定格在摸向他脸颊的手上。
那只手修长好看，是属于成年男性的手。
之后的事，宁桑没有了记忆。
睁开眼，他还带着点气，继而发现了视线都是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度数变深了？”宁桑嘟囔了句，然后猛地咳嗽了起来。
他声音哑得没法听，一说话喉咙就疼。
“张嘴。”男声在他耳边说，宁桑下意识照做，吸管被放到嘴里，他咬住了吸管，喝了好几口水。
嗓子被润过，舒服了点后，宁桑放松地往后靠。
后背刚接触上温热的肌肉，宁桑就感觉不对劲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记起了很多事。
“几、几点了？”宁桑抱着侥幸问。
说不定现在还是半夜，只是徐骁恰巧起来，等会趁他睡着，自己再溜走还来得及。
“下午一点。”徐骁把水放好，揽着宁桑，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渍。
宁桑感觉自己现在眼睛肿，喉咙也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而罪魁祸首就在旁边。
“先吃饭，吃饱再睡一会，嗯？”徐骁的声音很低，他说着话，手还顺便放到了宁桑的肚子上，很轻地按了下。
这一下让身体记忆复苏，宁桑羞红着脸，要推开徐骁：“你可以滚了。”
不适主要来源于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徐骁应该是帮他洗过澡，宁桑身上是清爽的。
他没带备用衣服过来，现在不着寸缕，宁桑很快又把自己塞回了被子里，他瞪着徐骁。
“裙子本来想洗了烘干，不过……”徐骁顿了顿，“不太能再穿了。”
昨晚脱裙子时，徐骁的动作半点不温柔，报废也正常。
“我让人送了衣服过来。”徐骁又说。
宁桑很不自在，恨不得现在就去穿上，但徐骁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徐骁叫了餐厅的海鲜粥，他去门外取了后，放到桌上。
然后拿起旁边的干净衣服，走向躺着躺着，又晕乎乎睡过去的宁桑。
宁桑睡着的模样很乖巧，眉眼舒展着，红润的唇瓣会有个抿着的动作，时不时又会伸出舌头，舔过嘴唇。
徐骁观察了他一晚上，没怎么睡过。
不过他精神还不错，至少在确认宁桑情绪正常之前，他不会离开这人一步。
“起床了。”徐骁揉了揉宁桑的金发。
宁桑哼唧着翻了个身。
徐骁干脆直接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帮他套上衣服。
昨晚他摆弄了这人好几个小时，宁桑骨架小，又没多少肉，轻得能让人随意折腾。
徐骁把衣服给宁桑穿好，宁桑才醒过了神，一回过神他就挣扎着要下床。
“乖一点。”徐骁拿过内裤，要帮宁桑穿。
“我自己能穿！”宁桑本来眼睛就肿得像桃子，被徐骁这么一对待，面颊也粉得和熟透的蜜桃别无两样。
徐骁置若罔闻，帮他把裤子都穿好了，才抱他到了桌子边。
椅子上贴心地放了软垫，宁桑却不想领徐骁的情：“徐影帝真熟练啊，不是第一次这么照顾人了吧？”
“唔，我只有照顾小狗的经验。”徐骁用勺子舀起粥，吹凉往宁桑唇边递，“幼犬小时候也挺麻烦。”
海鲜粥很香，宁桑一通体力消耗后早饿了。
就算要逃，也得先吃饱了再说。
宁桑没抗拒，就着徐骁的手开始喝粥。
他昨晚不是搂着徐骁的脖子，就是在抓他的后背，现在手臂早没力气了。
徐骁把人喂饱，又要抱他去床上睡觉。
“你不用拍戏的吗？”宁桑瞪着他。
李导讲究效率，能给徐骁放几天假，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你比较重要。”徐骁说。
宁桑在心里骂他不敬业，但徐骁这句话也让他有些满足。
“睡吧。”徐骁一下下轻拍了宁桑的肩膀。
宁桑恍惚间回到了童年，柔软的床铺，哄他睡觉的大人，一切都具有满满的安全感。
“不行……”宁桑要睡过去前，还记得自己的计划，“我……要走……”
“就待在这里，乖。”徐骁掌心覆上了宁桑的眼睛，替他隔绝开了外界的光线。
宁桑睡着后，徐骁也没有闲着，他着手忙起了事。
宁桑这回睡到了晚饭点，徐骁确认他能出门走动，带他离开了酒店。
宁桑坐进徐骁的副驾，视线频频往后座望。
“怎么了？等会想带回去吗？”徐骁问。
后座放的是他装进袋子里的猫耳和尾巴。
宁桑想起那条尾巴，小腹有了些异样。
“吃饱我要回家。”宁桑闷声道。
“那间公寓环境一般，真的不考虑搬出来？”
“……我朋友要买房了，我就是去他那住，也不会跟你搬到一块的！”
宁桑扭头看窗外。
和徐骁上/床，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好像并没有那么大。
他竟然没有恶心到吐出来。
宁桑有点不高兴。
停在红灯路口时，徐骁在手机里点出一个软件，放到了宁桑面前。
宁桑下意识接过手机，看到了屏幕里的小狗。
白色的小狗正在地毯上打滚。
“按右下角可以和它说话。”徐骁说。
宁桑试探地按了下右下的语音按钮，却没自己说，而是看向徐骁。
徐骁笑了下，他偏了偏头：“过来。”
宁桑耳根一麻，心想等下你手机被我摔坏，可别想着找我赔钱。
小狗耳朵竖起，马上跑向了监控。
这个监控应该是装在地面上的，宁桑看到旁边还有按钮可以操控监控移动。
小狗的鼻头顶了上来，兴奋地嗅着。
“它的鼻子是热的吗？”宁桑隔着屏幕点了点。
“一般是凉的。”徐骁说。
小狗没有嗅到人类的味道，往后退了一步，疑惑地歪脑袋。
宁桑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比平常跟徐骁发语音还正式：“小狗狗。”
“嗷呜！”小狗叫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摇晃着。
宁桑压着嘴角，他想这只小狗很亲人。
或许……也有一点额外喜欢他的声音？
“它对遛狗的阿姨就没这么热情。”徐骁在旁边补充了句。
宁桑和眼睛水汪汪的小狗对视。
想它身上的毛看起来很柔软，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它刚洗完澡。”徐骁又说。
宁桑的视线在徐骁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
徐骁给足了他时间纠结，没有出声催促。
人在将死之前，有些小愿望是值得满足的。
宁桑想，看完狗，顺便麻痹徐骁，刚好可以趁机逃跑。
“要去餐厅吃，还是吃我煮的饭？”徐骁问着宁桑，却已经打着方向盘，开向了另一条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