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不再装死，他抱着狗出了卧室。
厨房有早餐的香味，徐骁正往桌上放花瓶。
宁桑瞪眼看着透明花瓶里的鲜花：“哪来的花？”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花束里的花还没枯萎，就移到花瓶里了，用水能养几天。”
徐骁看起来实在不像有这种闲情逸致的人，宁桑困倦地看着他：“真该把你这样子拍了发到网上。”
“你想发吗？”徐骁接过了宁桑手里的狗，让他去洗手吃饭。
宁桑没把他这句话听进耳朵里。
徐骁看上去很平静，好像昨晚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任何变化，那个亲吻，不过气氛到了。
他边走神边吃完了早饭。
“你今天要干嘛？”宁桑问开始整理狗柜子的徐骁。
徐骁又给狗买了不少玩具零食，他分类放进柜子里，非常具有强迫症风范。
萌萌难得不围着宁桑，他在徐骁旁边走来走去，尾巴摇晃着。
“陪你。”徐骁说。
宁桑耳后根一麻：“不用你陪。”
“我想陪你。”徐骁这话说得自然。
宁桑根本没看过徐骁演爱情片，他不知道作为一个影帝，徐骁在假装爱人时，是不是演技也十分精湛。
今天阳光灿烂，宁桑窝在沙发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手机震动了两声，他打开来看，是岑唯发的，只有一张截图。
截图页面还挺眼熟，宁桑放大了图片。
……是他的直播账号主页。
和卸载前看的最后一眼不同，他主页的封禁标识不见了。
宁桑马上去看徐骁：“我直播间解封了？”
“嗯，我让人帮忙解开的。”
“本来也是你故意封的，说那么好听。”宁桑听见徐骁说话就烦，只想朝他撒气。
徐骁整理完狗的柜子，到沙发边捧起宁桑的脸颊：“对不起。”
“谁要你的道歉啊？”宁桑说话声音还有点哑，抱怨跟娇嗔没什么两样。
“喜欢直播吗？”徐骁问他。
宁桑听着他的问话，有点恍惚。
昨晚徐骁好像也问过他“喜欢吗”，是在接吻后问的吗？
要是他答了喜欢，徐骁会说什么？
“这个问题需要想很久？”徐骁笑着捏捏宁桑的脸。
“不喜欢。”宁桑拍开了他的手。
“今天带你去见个人。”徐骁说。
“不见。”宁桑反驳问，才问，“见谁？”
一小时后，宁桑和徐骁到了这家私密性极佳的茶室，他摆弄着桌上的茶宠，无聊地打了个呵欠。
徐骁对纪洽的迟到倒是没什么意外：“她在酒店睡过头了。”
茶叶已经备齐了，徐骁没有等纪洽，直接上手冲了一泡茶。
宁桑余光瞥着徐骁的手，他手指修长，做这种动作很赏心悦目。
看了会宁桑就强行逼自己移开了视线。
“试试看？”徐骁示意宁桑拿茶，“小心烫。”
宁桑印象里茶都是苦涩的，他并不爱喝茶。
但茶叶的味道闻起来很香，坐着也没事干，宁桑拿起茶杯，抿了口。
徐骁等着他的感想。
“就那样吧。”宁桑把杯子放回原位。
徐骁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拆了包装放进宁桑嘴里。
宁桑刚品到茶水的回甘，口腔就就被甜滋滋的糖果味占满了。
他瞪着徐骁。
“不是嫌太苦了吗？”徐骁有点意外。
宁桑意识到他不是故意的，低头拉开抽屉，继续摆弄小玩意。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茶室的门被推开，一道大大咧咧的女声传来。
宁桑抬头望去，和一年四季都穿着差不多衣服的徐骁不同，他这位表妹染着一头鲜艳的绿发，穿着也很朋克。
“你是宁桑吧。”纪洽落座后先朝宁桑笑了笑。
宁桑点了下头。
“我叫纪洽，你管我叫姐就行。”纪洽说。
宁桑喊不出口。
“你皮肤真好啊，直播的时候竟然真的没用滤镜。”纪洽那模样，看着像下一秒就要上手捏宁桑的脸了。
“说事情。”徐骁打断了她的跑题。
纪洽白了徐骁一眼。
宁桑打量着两人的互动，他还是第一次见除了自己外，会给徐骁翻白眼的认。
他单方面认为自己和纪洽有合得来的可能性。
“我得先问件事，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纪洽没怎么委婉，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关，也可能她本来就是这个性格。
宁桑被这句话问得脸一红，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徐骁却没有说话，只是喝了口茶。
什么意思？
宁桑扭头去瞪徐骁。
徐骁还是不说话，纪洽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着。
“我、我和他不是……”
“这个问题不重要。”
茶杯和茶盘接触，传来闷响。
纪洽仿佛知道了什么，她掩嘴笑了起来。
宁桑以为这茬要被这么揭过去时，纪洽仿佛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爆笑。
“你不会折腾了半天，结果连人都没追到吧？”
笑声猖狂地好像宁桑这个当事人不在场一样。
“不好意思，”纪洽对着宁桑摆摆手，“实在很少见他这么……这么……”
纪洽想了半天，像是没想出来形容词。
宁桑脸上的温度很高，他捂着自己的脸，有点懂了为什么徐骁要打断纪洽。
“好吧，聊正事聊正事。”纪洽偏头咳嗽几声，“本来网上这些风声，不去管，顶多也是电影上映的时候，被人放出来当八卦谈。”
“但是吧，如果你要他们不敢说闲话，并且有理由告骂人的人，确实是不能什么都不干。”
宁桑本来还觉得纪洽有些不靠谱，但她谈正事的时候，虽然还是漫不经心的表情，眼神却正经了不少。
宁桑爱看电影，关注了徐骁好几年，但对娱乐圈的运作方式其实不怎么了解。
听纪洽和徐骁聊了半天，最后宁桑只听明白了，他可以拿账号直播，半透露他和徐骁的关系。
纪洽：“开个打赏，趁机还能赚笔钱呢，刚好付我的公关费。”
“他不开打赏。”徐骁说。
“我还没答应要开直播呢！而且开了播该说什么？”
宁桑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安排上了。
“你不想的话，就不播。”徐骁摸摸宁桑的头，“也有办法处理。”
“啧啧啧。”纪洽端详着自家表哥。
宁桑还有很多事没想好，他一时半会也做不出决定，纪洽还有事，先离开了。
徐骁又叫人上了一批新的茶点。
茶点的味道还不错，宁桑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了口。
“别吃太多。”徐骁说，“太甜了。”
“你真扫兴。”宁桑本来也吃不了多少，他又吃了两块，就趴在桌上不动了。
茶室里有电视，徐骁没有要带宁桑离开的意思，他打开了电视，里面正放着娱乐新闻。
“你真火啊。”宁桑嘟囔道。
“很快就不火了。”徐骁说，“网友的忘性很大。”
宁桑想起了很多退圈了的艺人，没什么作品的，当然很快会被人忘记，像徐骁这种拿了影帝，还年纪轻轻就退圈了，只会拥有很多死忠粉。
更讨厌了。
宁桑一时说不出自己在烦什么。
娱乐频道的两个主持人聊着电影，其中一个说起了自己是徐骁的粉丝，夸了徐骁好一通。
而被这么夸奖的正主，就坐在宁桑旁边，正淡定地喝着茶。
我只是不想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罢了。
这个念头出现在宁桑脑海里，把他吓了一跳。
“嗯？”徐骁几乎是马上察觉到了宁桑的异常，他掐着宁桑的下巴，让他将脸转向自己。
宁桑还没完全回过神，神态宛若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又好像不是想起了父母。
徐骁把宁桑抱到了自己腿上。
“你干嘛！”宁桑抓着他肩膀要下去，“这里是公共场合！”
“不做什么。”徐骁手放在宁桑后腰上，“只是哄下你。”
“你不要老把我当三岁儿童。”
“不只三岁。”徐骁笑了笑。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如果是在偶像剧里，这种时候宁桑应该会得到一个亲吻，但徐骁仅仅是抱着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说要哄我吗？
宁桑没忍住看了徐骁一眼。
徐骁眼里还残存了点淡淡的笑意，比荧幕里的他，看起来要更加鲜活，更加……令人心动。
宁桑总是欺骗自己，他有很多不愿意承认的事，好像承认了就是认输，就会失去什么。
可这一刻，他还是骗不过自己。
他是喜欢徐骁的。
宁桑抬起手，遮住了徐骁的视线。
“哭了吗？”徐骁问。
“没哭！”宁桑说着反驳的话，声音里却是浓浓的哭腔。
他又恼又急，厌恶自己的泪水，厌恶徐骁要强行闯进他的生活里。
徐骁握着宁桑的手腕，拿开了他的手，再亲吻他的掌心：“不哭了。”
“我讨厌你。”宁桑说。
“喜欢我吗？”徐骁直直望进了宁桑的眼睛里。
“……都说了是讨厌。”
“既然喜欢，那愿意和我谈个恋爱吗？”
“你！”
宁桑这话没说完，他剩下的声音被徐骁的吻吞没。
清醒的接吻，感受会更加清晰，宁桑想接吻不过是牵手拥抱的进阶，为什么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回家。”徐骁和宁桑拉开了距离，指腹抹过他的唇角，用低沉的声音道。
回去的车上，宁桑没有狗可以抱着转移注意力，他只能一直看车窗。
外面在下小雨，一切风景都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在快到家时，雨才停下，整个世界好像都明媚了不少。
“彩虹。”宁桑看到天边模糊的一道影子。
徐骁没有直接将车开进车库，他在路边停下，降下了车窗：“哪里？”
“没有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宁桑关上了车窗，“你没见过彩虹啊？这么好奇。”
“是没怎么见过，”徐骁看着宁桑说，“应该很漂亮吧。”
宁桑的呼吸一滞：“……你说话就说话，不要靠这么近。”
“可以亲你吗？”徐骁问。
一句“不可以”停在嘴边，宁桑抿紧了唇。
徐骁蜻蜓点水般吻在了他的嘴角，然后坐回了驾驶座，把车驶入了车库。
有钱人住的小区的车库都灯火通明的，宁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脸颊的绯红完全遮不住。
回到家一开门，萌萌就冲了上来，宁桑留了个神，发现狗先跑向的是他。
他高兴地把小狗抱起来。
“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宁桑小声问萌萌。
萌萌用湿漉漉的鼻头蹭他的脸作为回应。
“中午想吃面还是饭？”徐骁刮了下宁桑的另一边脸。
“芝士焗饭。”宁桑点着菜，“海鲜的。”
“我现在叫人送海鲜过来。”徐骁说。
宁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徐骁的照顾。
他洗过手，在窗户边给萌萌梳毛时，忽然记起，他一开始过来徐骁家住，只是想偿还那笔钱的人情债。
抱着狗在地毯上躺了下来，宁桑沐浴着阳光，他闭上了眼，又睁开。
父母没有出现谴责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到会叫他惊醒的梦了。
梦里的父母还是他儿时记忆里那般温柔的模样。
宁桑有点困倦地眨了眨眼睛。
再醒来时，他闻到的芝士的香味，身下也从地毯变为了沙发。
“可以吃饭了。”徐骁见宁桑睁眼，先捏了下他的手，才起身进厨房。
宁桑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
乍一看挺正常的，仔细瞧，能瞧出手心手背都有些泛红。
是被人握久了。
一般人被牵手是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但宁桑的体质不同。
手心还留有热度，宁桑握了握拳。
海鲜焗饭很好吃，徐骁自己吃的是苦瓜炒饭，宁桑在开饭前，对着两份饭拍了张照片。
吃饱再发给了岑唯。
岑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宁桑抱着抱枕，徐骁还在厨房里，这个距离他应该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你在吃饭吗？”岑唯问。
宁桑觉得岑唯明知故问，他要是真认为自己在吃饭，就不会打这个电话：“吃饱了。”
“饭看起来很好吃，是徐骁请人上门做的？”岑唯话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自己做的，我在这住了一个月，连厨师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宁桑翻白眼。
岑唯：“他还挺厉害的。”
宁桑不是来听人夸徐骁的，但他自己也说不清要问岑唯什么，或者说问不出口。
“你上次说你谈过恋爱。”宁桑最后想了这句作为开场白。
“太正经的恋爱经历算不上，也没什么经验。”岑唯说。
“那上次跟我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话的是谁？”
“他和你表白了？”岑唯没跟宁桑绕弯子。
要是不直接问，宁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纠结到什么时候才会开口。
宁桑想着徐骁说的那句话，无论怎么看，都算得上表白。
岑唯已经从宁桑的沉默里得到答案了：“你答应了吗？”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宁桑用抱枕捂住了脑袋，声音发闷。
“那你拒绝了吗？”岑唯换了个问法。
要和徐骁说“不”，对于宁桑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
“还没来得及呢。”
“他在你旁边吗？”
“唔。”
“现在走到他面前，然后说‘我不喜欢你，我要搬去跟我朋友住’，应该不难吧？”
“我不搬去和你住。”宁桑说。
“这不是重点。”
“他家狗现在离不开我了。”宁桑又说。
“搬走，又不是不能回去看小狗。”
“他那么小气，才不会让我看呢。”
“小宁。”岑唯说，“你喜欢他。”
宁桑心脏跳得飞快。
“在和谁打电话？”徐骁放了盘水果在桌上。
徐骁的手还挺巧的，每种水果都切得很规整漂亮，除了兔子苹果，还有切成了花瓣形状的梨。
宁桑捂住了手机：“不关你事。”
徐骁拿了块梨放他嘴边：“润润嗓子，别聊累了。”
宁桑：……
“有话要和我说？”徐骁站着没动，他问。
宁桑想问徐骁的听力是怎么回事，又怕他是在诈自己。
岑唯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宁桑看了眼手机，要借口让徐骁滚，好像行不通了。
徐骁也没催他，只是不断往他嘴边投喂着水果。
沙发上的小狗坐得板正，摇尾巴看着徐骁。
徐骁分给了他一指甲盖的苹果。
宁桑看不下去，要摸盘子里的大块苹果给狗，被徐骁捉住了。
“你太狠心了！”宁桑谴责着徐骁。
“对你容易心软，对它不一定。”徐骁说。
“你什么时候对我心软了！”
徐骁又给他塞了颗葡萄：“昨晚的牛奶没让你喝。”
“那是你心软吗？那明明就是……”
宁桑脸比苹果还红，他恨恨地打了下徐骁的手。
要对这个人说喜欢，果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天晚上宁桑捧着牛奶，见识到了不心软的徐骁。
牛奶里加了蜂蜜，味道闻起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但宁桑还是憋着口气，才勉强喝完的。
漱过口后他才觉得舒服些。
“睡觉吧。”徐骁说。
宁桑上了床，睡在了床边，要和徐骁划清距离。
但床这么大，徐骁还是睡到了宁桑身后，他手放在宁桑小腹上，抱住了他。
宁桑咬住了嘴唇，缓过来后才开口：“你别抱我。”
“以前都让抱的，今天怎么不让了？”徐骁的声音略过宁桑耳畔，“要避嫌吗？还是打算离开了？”
宁桑只是掰着徐骁的手，一句话都没说。
“小柠檬。”徐骁喊他。
“闭嘴。”
“宝宝。”
“滚。”
“喜欢你。”
“……”
宁桑不动了。
“睡吧，今晚不欺负你。”徐骁说。
宁桑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身后靠着热源，困意总来得很快，他不仅睡了，还睡得挺香的。
第二天醒来，他先看到的是一团白色的绒毛。
有时候宁桑给萌萌梳毛，就会梳下来这样的毛团。
毛怎么会飘到床上？
宁桑揉着眼睛往床下看，果然看到了在打滚的小狗。
小狗见到宁桑醒了，马上扒到床边，要宁桑把它抱上去。
“你爸不让你上床。”宁桑小声跟它说。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徐骁大概率在晨跑。
“好吧，可以上来一会会。”宁桑把狗抱进被子里，狠狠地揉搓过他的肚皮。
太早醒就容易睡回笼觉，宁桑没防备地睡着了。
睡醒狗和他都还在床上，但时钟已经显示过去了两个小时。
徐骁只要不是去跑马拉松，这个点都在家了。
而他发现狗没去迎接他，肯定会发现萌萌被宁桑抱到了床上。
“没事，谁要听他立的规矩。”宁桑这么说着，还是光速将狗放下，自己也起了床。
“那件衣服，你还没穿过。”徐骁在客厅里，一见到宁桑出来便说。
“我不穿！”
“真的不穿吗？”
桌上的鲜花被徐骁养得还不错，宁桑盯着花瓣瞧了会：“……说了不穿。”
徐骁没和他继续争论，只是让他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宁桑把手机放在了桌上上，徐骁坐在他旁边，屏幕亮起时，徐骁也同时看了过去。
“你不要随便打探别人的隐私。”宁桑自己都还没看清是谁发的消息，但他怕是岑唯说了什么不好让徐骁看到的，于是手一伸就把手机拿走了。
“沈佳然？”
在宁桑看清消息的同时，徐骁也把那个名字念了出来。
宁桑前两天才把这人从免打扰里拉出来，沈佳然可能看宁桑不怎么回复他了，还挺安静的，但这回手机震动个不停，这人又恢复了话痨本性。
“你们关系挺好的。”徐骁说。
“你吃醋啊。”宁桑随口道。
“你还说过喜欢他。”
“乱说的。”
徐骁笑了下：“那也是当着他的面，说过喜欢，还是特别喜欢。”
“你有这个记忆力还是回演艺圈拍戏吧。”宁桑嘴角抽了抽。
“他给你发什么了？”徐骁问。
宁桑偏过身：“你没有查我岗的权力。”
“什么时候才能有？”徐骁看着他。
宁桑不说话，他完整地看了一遍沈佳然发来的消息。
幸运小然：你真的没被强迫绑架吗？
宁桑有些凌乱，谁告诉他为什么网友们的猜测发展速度如此之快，已经到了他是被徐骁囚/禁这一步？
虽然在这个版本的故事里，徐骁是个完全的坏人，宁桑对这点略微满意。
但完全是胡说八道，他有手有脚，哪里不能去！
徐骁才绑不住他呢。
“吃饭要专心，吃饱再看。”徐骁又一次出声。
“……那个直播。”宁桑开了口，“什么时候开播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