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直播这件事后，宁桑就有点失眠。
他没想好直播时要说什么，直接承认自己和徐骁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
不对，他和徐骁没有关系。
宁桑是这么坚持的，但晚上被徐骁抱着，濒临极点的时候，他都很想要一个亲吻，而徐骁总会拒绝他。
宁桑觉得徐骁很过分。
“在想什么？”
徐骁这几天都没离开了宁桑的视线，就跟真的放假了一样。
如果不是宁桑偶尔能见到他在和人打电话，几乎快以为徐骁钱赚够了，打算开始挥霍，不再努力了。
宁桑拍开他乱放的手。
徐骁越过躺着的宁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东西。
“不要！”宁桑马上开始抗拒。
这东西前几天晚上他试过，看起来个头不大，但震动的幅度，是徐骁买的玩具里最厉害的。
“我觉得你挺喜欢的。”徐骁没有听宁桑的话，他直接动作。
宁桑的手攥住了床单。
比起直接的接触，徐骁好整以暇看着宁桑被折磨，给宁桑带来的刺激更大。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只知道这种时候，他的眼泪会因为羞耻，流得格外多。
徐骁很轻柔地吻去宁桑的眼泪，始终不肯碰他的嘴唇。
宁桑在混乱时主动往徐骁嘴角蹭，每次都被他躲开了。
这让宁桑更加生气，身体的反应也更强烈。
一通折腾结束，徐骁照例抱着宁桑去洗澡。
徐骁家有个浴缸，他说在宁桑住进来之前，浴缸一次都没用过。
但宁桑还挺喜欢这个浴缸，他偶尔会让自己在浴缸里泡上一个小时，经常泡到脸颊发红，要徐骁来捞他。
“你出去！”宁桑瞪着跟他挤进浴缸里的徐骁。
浴缸是圆形的，完全能容纳两个人同时泡澡。
“你当时装修为什么要装这么大个浴缸？”宁桑还有点没恢复精神，他蔫蔫地靠在徐骁胸膛上。
“浴室空间太大了，放个浴缸比较合适。”徐骁说。
“我还以为你计划要和别人泡澡呢。”
“遇到你之前，我没有过这种计划。”徐骁的手指摩挲着宁桑的大腿，那里有不少斑驳的红痕，看着非常惨烈。
宁桑今天又没被亲，心情很不愉快，他躲着徐骁的动作。
“宝宝。”徐骁喊他。
宁桑整个人往下，半张脸潜进了水里。
他清楚只要自己对那句告白点头，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他和徐骁开始谈恋爱，他们会拥有比现在更深入的交流互动。
但宁桑是个别扭惯了的小孩，而且他实在不知道，他该不该就这么答应。
“如果……”宁桑憋到没法呼吸时，才抓住徐骁的手臂撑起身体，“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了，你会提分手吗？”
“你就是在犹豫这个？”徐骁单手捧住宁桑的脸颊，帮他擦去上面的小水珠，“舍不得跟你分手。”
“现在舍不得，以后说不定就舍得了啊！”宁桑想要确切的爱，他接受不了再被抛弃。
徐骁的视线很温柔，他捏了下宁桑的脸颊：“不会。”
“会。”宁桑开始强词夺理，“等你哪天认识了更年轻，更好看的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对那些人一见钟情啊！”
“你觉得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的外表吗？”徐骁抱着宁桑的后腰，让他在自己身上坐稳，“喜欢你，是喜欢完整的人，包括你脾气不好的地方。”
“……我脾气哪里不好了？”
“很可爱。”徐骁说。
宁桑受不了被徐骁夸可爱，他用湿漉漉的手捂住了徐骁的嘴。
徐骁轻松地拿开了宁桑的手：“想我亲你吗？”
“才不想。”
“说‘想’，我就亲你。”
宁桑瞪着他：“你想得美！”
“口是心非也很可爱，但有时候，还是希望你诚实一点。”
徐骁说完这句，按着宁桑靠近自己，吻在了他的唇瓣上。
接吻会让宁桑有种溺亡的错觉，徐骁的吻半点不温柔，侵略性极强，手也紧紧地抱着宁桑，仿佛要将宁桑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吻结束，宁桑整张脸颊都透着粉。
“还要吗？”徐骁问。
“……不要。”
“以后也都不要？”徐骁把宁桑抱出了浴缸，扯过毛巾，将人包起来擦干。
宁桑本以为徐骁这一亲，算是替他定下了两人的关系，可听徐骁这么说，好像又不是那个意思。
为什么？
宁桑在说不出口的时候，总希望能有人读懂他的心，帮他做决定，把他想要的东西拿到他面前。
可即使得到了，他也不会去感谢对方。
以前宁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好，他有永远包容他的父母，无论他脾气怎样别扭，父母都不会责备他。
但现在他还能这么任性吗？
宁桑像个娃娃一样被徐骁摆弄着换上睡衣。
躺到刚换上的干净床铺时，宁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徐骁没有哄他，只是把他的眼泪擦干，然后打开抽屉，将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干嘛？”宁桑看不清上面的字。
徐骁揉了把宁桑的脑袋：“坐起来看。”
宁桑坐了起来，徐骁拿纸巾擦干他眼角的泪水，让他勉强看清了文件上的字。
“你……”宁桑手有些发抖，他往后翻着，“你疯了？”
“这样以后应该只有你甩了我的可能。”徐骁抱着宁桑的腰，贴着他的脸说。
“就算我甩了你，你也不可能去要饭的。”宁桑冷着脸说，徐骁要赚钱，有太多的方法。
“不要饭，我赖着你就行了。”
宁桑不想听徐骁说这种话，他想把人推开，但手却使不上劲。
“睡觉。”徐骁把文件放回抽屉里，关上灯，搂着宁桑进了被窝。
宁桑睁着眼，刚才的困意全消散了。
“我是个很麻烦的人。”他说。
“不麻烦。”徐骁吻了吻宁桑的额发。
“经常生气，还会砸东西。”宁桑继续说。
“是吗？没见你砸过。”徐骁捏着宁桑的手。
“我现在砸一个给你看？”
“嗯。”
宁桑没想到徐骁不按套路说话，他转了个身，用没被徐骁牵住的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了立马的文件，作势要往地上扔。
“扔了没用。”徐骁说。
“那我撕了。”
“宝宝。”徐骁吻了吻宁桑的耳廓，“我希望你收下。”
宁桑一瞬间失去了力气，他手自然垂下，文件也轻飘飘地落到了地板上。
“不喜欢你。”
“嗯。”
“真的不喜欢你，讨厌你。”
“知道。”
“不喜欢……”
宁桑咬着嘴唇，他怎么也无法坦率地将那两个字说出口。
徐骁只是摩挲着他的手指，一点点将那块的皮肤变得发烫。
心脏怦怦直跳，宁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我……”
“你说。”徐骁这回用宽大的手掌，将宁桑的手完全包裹住。
“……喜、喜欢。”宁桑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他耳边只剩下了心跳声。
徐骁抱他抱得很紧，宁桑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徐骁会紧张吗？
宁桑没有办法去数清徐骁的心跳声。
“好乖。”徐骁指腹擦过宁桑的唇瓣。
宁桑羞耻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他思考起将徐骁现在打失忆的可行性。
徐骁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直接把他牢牢锁在怀里，拍着他的肩膀，哄他睡觉。
宁桑很快睡着了，不仅睡了，还做了个梦。
梦里发生什么他记不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嘴角是挂着笑的。
似乎是个还不错的梦。
床边没有人，徐骁现在会允许宁桑睡懒觉了，但宁桑的生物钟被养成，除非晚上被折腾太过，不然一般九点都能醒。
狗脑袋出现在了视线里，再消失，宁桑趴到床边，和摇尾巴端坐的小狗对视。
“你爸又使唤你干活了？”宁桑伸手拿过小狗咬着的字条。
【男朋友，吃早饭了。】
宁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最后把纸团成了一团。
团好后没地扔，他看向了狗：“你会毁尸灭迹吗？”
“嗷呜？”
纸团最后被展开，叠了几叠，塞进了抽屉角落。
宁桑洗漱完到了餐厅，发现徐骁穿的既不是家居服，也不是晨跑穿的运动服。
“你要去哪？”宁桑马上问。
虽然只是穿了衬衫，连领带都没有打，看上去并没有多正式，但还是很叫宁桑警觉。
“去见朋友，谈点公司的事情，你要一起去吗？”徐骁问。
“你的朋友，我去做什么？”宁桑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里面的鸡蛋煎得很滑嫩，是鸡蛋的煮法里，宁桑比较能接受的一种，培根也香，宁桑对今天的早餐还算满意。
“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徐骁说，“唔，假的，是去炫耀下我有男朋友了。”
宁桑跟见了鬼一样看着徐骁：“我以前真没想到过你是这种人。”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徐骁把一杯鲜榨果汁放到了桌上。
宁桑看着橙黄色的液体，皱了下眉：“这什么？胡萝卜汁？”
“橙汁。”徐骁笑了下，“把三明治吃完了再喝。”
“很酸，不要。”宁桑不喜欢喝橙汁，他继续吭哧吭哧吃着三明治。
可能是照顾到宁桑一口没法吃得太多，徐骁会把三明治做得很薄，吃完了一个，宁桑去拿第二个。
“不酸，我试过了。”徐骁说，“尝一点？”
宁桑盯着那杯橙汁，凑近闻了闻，是没什么酸味，但对橙子的刻板印象，叫他不是很想轻易尝试，刚要拒绝时，下巴就被掐住，徐骁弯腰吻了上来。
橙汁是酸是甜宁桑没尝到，他被亲得浑身发软，徐骁和他分开后，他也只捕捉到了徐骁身上的木头味。
徐骁前段时间换过香水，但那股味道宁桑更不喜欢，就让徐骁换回来了。
他已经习惯了徐骁身上的味道。
“吃饱一起出门。”徐骁替宁桑做了决定。
这次宁桑把狗也带上了，萌萌穿了件小碎花马甲，是宁桑给它挑的。
除了零食柜，狗还有一个专属的衣柜，里面放满了衣服和外出用的绳子，这些都是徐骁买的。
宁桑记得他刚住进来时，柜子里的东西还没有那么多。
那个时候的徐骁，连取名都没给狗取。
“你差点就要被送走了，知道吗？”宁桑揉着萌萌的脑袋说。
“汪！”
“幸好你爸失业了，不然你就要没有家了。”
徐骁听着宁桑和小狗对话，眼底多了抹笑意：“你喜欢它，我才留着养的，本来只打算帮别人养一阵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狗。”宁桑玩起了小狗的耳朵，把它们翻上去，再盖下来。
“它现在跟你更亲近了。”
这句话还算中听，宁桑想自己陪了萌萌一个月，萌萌会更喜欢他才正常。
徐骁的车停在楼下后，宁桑知道他要带自己来见的朋友是谁。
“封我直播间的人。”宁桑记仇地说。
“那是我的问题。”徐骁帮宁桑解开了安全带。
“你还给他说话？看来你们发小情谊很不错啊。”宁桑瞪着徐骁。
徐骁看了宁桑一会：“你等会要骂他，我不会拦你。”
“哦，看不出你这人这么薄情，认识多年的朋友，因为我一句话就不护着了。”宁桑开始无理取闹。
徐骁一时说不出话。
“现在知道我很麻烦了吧！”宁桑愤愤道，“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徐骁捏住宁桑的脸，“刚才只是在想，你怎么这么可爱。我要是在这里亲你，被拍到了会不会不太好。”
宁桑还没说话，徐骁就直接吻了上来。
还在别人公司楼下，这个吻当然没有持续太久，但足够让宁桑的脸由白转红。
萌萌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还用舌头舔了舔宁桑的脸颊，仿佛要给他降温。
徐骁带着宁桑和小狗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唐庆昊正把腿架在桌上打游戏。
“老板上班带头偷懒？”徐骁随口说了句。
唐庆昊视线没从手机上移开：“你退个圈还真成闲人了？有空上我这来逛，不如去想想怎么追你的小主播吧。”
宁桑把狗抱在怀里，对着唐庆昊，从眼神来看，大有要放狗咬人的架势。
“追到了。”徐骁平静地说。
唐庆昊扬眉：“哟，那真是可怜人家了，要和你这么个木头谈恋爱。不过你家小主播脾气看着挺差的，会不会打你啊？虽然也打不过。”
唐庆昊是个话很多的人，说话不耽误他赢了这场游戏，神清气爽地关掉手机，唐庆昊打算意思意思，接待下朋友，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漂亮且满含怒色的脸，和一只熟悉的小狗。
“咳、咳咳。”唐庆昊清清嗓子，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来，坐坐坐。”
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今天来找我什么事，聊公司的选址对吧？”
宁桑鼓着一边脸，把小狗放到了地上。
萌萌受到指示，跑向了唐庆昊。
“不记得我啦？”唐庆昊弯腰跟小狗打招呼，紧接着衣服就被咬住了。
小狗用力扯着他的衣服，力气大得像在玩拔河。
唐庆昊看着无动于衷的徐骁，还有在徐骁旁边坐下的宁桑：“你们感情真好，呵呵。”
可能是这句话讨好了徐骁，徐骁打了个响指，萌萌跑回了他腿下。
“第一次见面，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唐庆昊转向宁桑，终于选择了一个正常的开场白，“我叫唐庆昊。”
“唐总。”宁桑皮笑肉不笑。
唐庆昊等着宁桑的下文，发现宁桑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后，意识到徐骁可能一早就把他卖了。
“这不是看我这位兄弟单身太久，怕他未来真的没有幸福，才开的后门麻。”唐庆昊显然很尴尬，但他也没尴尬太久，又开始逗起了小狗。
萌萌根本不认识唐庆昊，它在宁桑的允许下，开始探索这间办公室。
“诶，你别在我地毯上尿尿啊。”唐庆昊赶紧说。
“它不会随地大小便！”宁桑生气道。
徐骁怎么会跟这种人是朋友？
宁桑十分不理解。
徐骁开始跟唐庆昊谈正事时，唐庆昊也没怎么收敛神色，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宁桑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概明白了徐骁是打算做电影投资。
“你的钱不都给我了吗？”宁桑小声问徐骁。
“嗯，所以要花钱，得和你请示。”徐骁说，“你要是不想我做，也可以不批钱。”
“然后你去借？”
“然后我在家陪你。”
宁桑耳朵迅速升温。
“拜托两位，不要在我这里调情好吗？”唐庆昊用钢笔敲了敲桌子，“善待单身人士。”
宁桑听了个大概，虽然很多细节没法听懂，但徐骁未来要用钱的计划倒是听明白了。
回去的车上，徐骁没有主动开口提要用钱的事，宁桑抱着狗，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寓的租期，什么时候到？”徐骁忽然问，“收拾下行李，把东西都搬回家吧。”
家。
宁桑觉得自己该反驳徐骁，父母离开后，他就没有家了。
可怀里温热的小狗，和身旁这个人，都在提醒他，他可以拥有一个家。
车停在了公寓，公寓人多眼杂，宁桑让徐骁和狗留在车上，他自己上楼收拾东西。
他也没多少行李，电脑是岑唯的，让岑唯自己搬回去就行。
以前从卖掉的房子里收拾出来的东西，基本能原封不动提走。
剩下的，就是那些裙子和玩具了。
宁桑认为这些东西最好打包，都丢到楼下垃圾桶里。
可是要让人看见，影响好像也不怎么好。
于是他还是找了个箱子，把衣服和玩具都收了进去。
要把东西往下搬的时候，戴着口罩的徐骁出现在了房门外：“不放心你一个人搬东西。”
“我又不是肌无力。”宁桑这么说着，转身提起箱子。
没提动。
明明箱子里只是装了没多少布料的衣服。
“我来吧。”徐骁揉他的后脑勺，“狗还在车里，你回车上去看着它。”
宁桑回到了车上，他紧盯着窗外，怕有狗仔跟在附近。
好在到徐骁搬完了箱子，他都没见到什么可疑人士。
但车要开走之前，宁桑眼尖瞥见了买完菜回家的岑唯。
“停下车。”宁桑和徐骁说。
“你朋友？”徐骁也看到了岑唯，“要叫上他吃顿饭吗？”
和徐骁在一起了，好像是一件需要和岑唯报告的事。
宁桑开车门下了车，跑向了岑唯。
岑唯坐上了后座，从宁桑手里接过了狗。
他和徐骁根本不熟，也没什么好聊的，但刚才宁桑别别扭扭说自己答应了徐骁的告白，让岑唯生出了一点好奇心。
好奇徐骁是怎么让宁桑主动开口的。
他本来以为，这两人要是有结果，大概率也是徐骁半强迫宁桑，宁桑再口嫌体正直地跟徐骁在一起。
这种事不好问，不过一顿饭下来，岑唯完全看出来徐骁对宁桑的照顾。
他以前认为自己作为朋友，对宁桑的一些关心都有些越界了，看了徐骁才发现，原来一个人还能对另一个人细致到这种程度。
这顿饭让岑唯对徐骁的印象好了不少。
“我改天再去找你玩。”岑唯走之前和宁桑说。
宁桑回到家后还在想这句话。
这里算我的家了吗？可以接待朋友的家？
宁桑对徐骁这间房的第一印象，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馨的人气。
可今天站在玄关一看，他发现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不少生活痕迹。
有他留下的，也有小狗留下的。
“在想什么？”徐骁转身抱住了宁桑。
“……想什么时候直播。”宁桑随便扯了句谎。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也和岑唯提到了直播的事。
纪洽是专业的公关，但岑唯作为主播，对观众也很了解，他给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看你心情。”徐骁随意说，“今天不行。”
“为什么？”宁桑疑惑道。
“要收拾行李。”徐骁拖着宁桑，将他抱起来，往沙发边走，“顺便检查下之前送你的东西，有没有坏。”
宁桑脸一下烧红，他去推徐骁：“根本就没用，怎么可能坏！”
“说不定买来的时候就是坏的，还是得检查。”徐骁吻住宁桑的唇，不给他继续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