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的质量当然没问题，甚至没问题得有点过分了。
“我不要了……”宁桑躺在床上，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软布，他挥了下手，想阻止徐骁。
徐骁攥住了宁桑过分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东西往里推。
“不要了吗？”
“嗯……”宁桑偏过脸，蹭着枕头，看不出是难受还是难耐。
徐骁松开了宁桑的手，亲吻着他，手掌覆在了宁桑的小腹上。
每次不超过十分钟，这里就会变得一片泥泞。
凌晨三点，宁桑沉沉地睡了过去，徐骁把布条绑得很松，但还是在他眼下留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徐骁抚摸过那道红痕，又掐了把宁桑的脸颊。
睡梦中的人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是翻了个身，想往他身边靠。
每次被宁桑无意识依赖的时候，徐骁都会想，宁桑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他。
就算说不出口，各种反应也骗不了人。
“好乖。”徐骁亲了亲宁桑的眼皮，关上了灯。
-
正式同居的日子，跟以前比起来没什么变化，宁桑也不知道徐骁要什么时候开始忙，但他现在每天都能见到徐骁，看徐骁的脸都快看腻了。
“腻了？”徐骁正在给狗剪指甲，听到宁桑这么说，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啊。”宁桑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了个呵欠。
这个综艺节目很无聊，特别是某个想制作节目效果，却总显得像傻子的爱豆。
宁桑只是随手调的电视台，没想到会看到沈佳然。
看来他混得还不错，都有电视台综艺上了。
徐骁剪完最后狗的最后一只爪，抬头就和屏幕里的大男生对上了视线。
沈佳然穿着节目统一的T恤，刚淋了水，笑得很爽朗。
“那你对什么样的人不容易腻？”徐骁问。
“正常人，反正不是死变态。”宁桑昨晚才被徐骁折腾了半宿，这人不仅对他用玩具，用完还要亲自欺负他。
宁桑不想承认自己舒服，只能骂徐骁是个欲求高的变态。
即使整个过程里，看上去享受了更多的是他自己。
“什么算正常人。”徐骁放开了手，他坐在沙发下，偏过头手一伸，直接摸上了宁桑的大腿。
宁桑被他摸得想发抖：“和我年纪差不多大！阳光！积极向上的！正常人！”
他全部往反了说，就是想故意刺激徐骁，惹徐骁不高兴。
徐骁确实不高兴了，虽然还是那张面瘫脸，但宁桑能感觉出来。
具体表现为，饭照做，还是会抱着宁桑洗澡亲热，吻他的频率却降低了，也不怎么对他笑。
宁桑才不要主动去示好，他莫名和徐骁“冷战”着，还没有个结果的时候，宁桑的直播日期定了下来。
日期不是他决定，是和岑唯商量出来的，现在网上对徐骁退圈的猜测愈演愈烈，有骂宁桑的，也有恶意揣测徐骁的。
宁桑现在握着徐骁的钱，还要让他去做生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徐骁的名声变差。
他得在风波平静下来之前，先让大众转变印象。
太久没直播，宁桑有些不适应地在徐骁书房调着设备，在他看来，这场直播不会太长，他只要随便说几句话，表现下自己是正常的，并且和徐骁没什么关系就好了。
纪洽和岑唯的建议都是不要公开，但徐骁说了随宁桑。
“要是公开了，你就不会有女友粉了。”宁桑说。
徐骁：“我本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类型的粉丝。”
“真的吗？”宁桑把直播设置调好了，让电脑椅转了个圈，对着身后的徐骁。
徐骁盛着桌子，将宁桑完全罩在了自己身下：“也没想过会有你这样的小粉丝。”
“我怎么样了？！”宁桑瞪他，“不对，我才不是你粉丝呢！你别随便造谣！”
“你很可爱。”徐骁夸他。
宁桑用脚去踩徐骁的脚背。
边踩边看着徐骁，想看他吃痛的表情。
理想是美好的。
徐骁顶着张冰山脸，弯腰靠近了宁桑。
宁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但徐骁只是帮他理了下衣领：“直播的衣服，我给你挑。”
“不要。”宁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推开徐骁，离开了书房，跑回卧室把自己闷到了被子里。
直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宁桑暂时不想看到徐骁的脸了。
他怕自己对徐骁的怒火太大，等会直播的时候忍不住骂徐骁。
宁桑等了半天，没等来徐骁掀被子喊他去喝牛奶。
心想男人果然只有在一起前说话最好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桑都快睡着的时候，被子被掀开了一个小角，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脸颊：“起来。”
“不起。”
“换衣服了。”
“你要让我穿什么衣服？”宁桑对徐骁给他的挑的衣服，只能想到那堆堪称破烂的布料。
睁眼后看到徐骁手里的白衬衫，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徐骁单手就把宁桑捞起来了，再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他身上的睡衣，然后抬起宁桑的手臂，帮他穿上了衬衫。
宁桑还没回过神，自己就被徐骁打扮好了。
白衬衫真的只是件衬衫，没有刻意的镂空和透明的布料。
唯一的不正常，是这件衬衫有些大。
“这是你的衣服吧！”宁桑提起衣服嗅了嗅，只能闻到洗衣液的香味，但仔细闻，好像是有木头香。
“是。”徐骁直接承认了。
宁桑作势要去打他。
徐骁捉住宁桑，让他趴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扯下了宁桑的睡裤。
“你干嘛！”
“你不听话，还是想罚一下你。”徐骁睫毛垂着，视线落在宁桑浑圆的臀部上。
宁桑不知道徐骁要做什么，未知让他心跳有些加快。
他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紧张，亦或者期待。
清脆的声音响起时，宁桑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酥麻的感觉沿着后腰一路往上。
只有一点点轻微的疼，可徐骁拍出的声音太大，宁桑几乎要被羞耻感淹没：“你放开我！”
徐骁的手摸到宁桑的小腹下：“这是惩罚你，还是奖励你？”
“我、我又不想的……”宁桑眼尾染上红，泪珠直直滴落到了床上。
徐骁看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算了。”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小圆球。
放进宁桑体内的过程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宁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身体是习惯了，但人还是会脸红流泪。
每次的反应都很激烈：“我要直播了！直播间都预热好了！”
“嗯，我直到。”徐骁亲了下他的嘴角。
他想用这种会让宁桑感到羞耻的方法惩罚他，让他以后不要再拿一些事开玩笑。
最好能把某个人从好友列表里删除。
宁桑觉得徐骁不可理喻，张着嘴刚要骂几句话，徐骁已经帮他把裤子穿上了。
然后下了床，在旁边看着他：“快到时间了，可以去书房准备。”
宁桑没试过带着东西走路，脚一沾地，他就腿软地跌坐回了床上，然后深刻感受到了某个物件的存在。
“我走不动！”他朝徐骁伸手。
“自己走。”徐骁没有抱他。
宁桑坐在床上喘了好一会气。
自己走就自己走！
他咬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卧室门口挪。
个头不大的东西，存在感却不是一般的强，宁桑还没到门口，就能只能靠上墙喘息。
“你可以的。”徐骁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宁桑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他不想再开口让徐骁帮忙，自己扶着墙，一步步挪到了书房。
在椅子上坐下后，宁桑没忍住哭了出来。
下面一塌糊涂，直播时间也快到了，再去卫生间处理根本来不及。
他拿过纸巾擦着脸，想至少表情不能叫人看出端倪。
“太用力了，等下脸都擦红了。”徐骁握住宁桑的手腕，他手里拿着湿毛巾，把宁桑抱起来，自己坐上椅子，让宁桑坐在自己身上。
裤子被脱下时，宁桑还以为徐骁要做什么，他挣扎了起来。
“乖。”徐骁亲了亲宁桑的脸，用温水洗过的毛巾擦上了他的腿。
擦干净了，徐骁想帮宁桑把东西拿出来，但宁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岑唯提醒宁桑直播间蹲了很多人，他最好快点开播。
直播程序一早就设置好了，只要点下开播就能播。
徐骁也看到了消息，他揽着宁桑的腰，手要往下，但稍微一碰，宁桑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这样子，还不如让他先直播。
宁桑可能也意识到他要让徐骁取玩具，今晚的开播计划可能就泡汤了。
他艰难地从徐骁身上下来。
宁桑对着摄像头画面检查了好几遍，除了眼尾有点红，应该看不出异样。
确认完毕后，他按下了开播。
弹幕一下将屏幕淹没，宁桑眨了下眼睛，没看过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弹幕。
可惜现在的宁桑已经不需要直播攒人气换钱了。
“大家晚上好。”他没有和以前那样刻意装乖，只是用了句普通的开场白。
【开个直播还谱这么大？迟到半天？】
【萌萌你还记得我的ID吗？你没直播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啊？】
【背景不是之前那个房间了，搬家了？】
【你和徐骁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桑看着眼花缭乱的问题，先回答了他能回答的：“记得，谢谢你的关心，我过得还可以。”
【怎么不叫姐姐啦？】
宁桑太久没卖萌，一时半会要让他喊姐姐，他还真喊不出口。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徐骁一眼。
徐骁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好像对宁桑的直播内容毫不关心。
现在除了在某些时候，他也不管徐骁叫“哥哥”了。
宁桑不让自己往下想，他想在桌底下悄悄掐了下大腿保持清醒。
手刚碰上皮肤，徐骁就抬眼看了过来。
宁桑手一抖，坐正了。
“以后还直播吗？不知道，要看情况。”宁桑念起了弹幕，“今天开播是想说一些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很别扭地开口，并想着这都是为了钱：“之前我说了某位演员的一些，呃，坏话。现在我想为这件事道歉。”
【？？？】
【你被徐骁绑架了就眨眨眼。】
宁桑很想眨眼求救：“徐骁是个特别好的演员，长得帅气，演技又好，而且我见过他真人，不只一米七呢。”
【怎么感觉说得好勉强？】
【真的不是什么任务吗？】
【纯路人，这是哪个明星在直播吗？好漂亮啊！】
“在剧组他也特别照顾我，没有因为我说过他坏话，就给我穿小鞋。”宁桑每说一句，就会想起徐骁是怎么欺负他的，后面甚至想拍桌子了。
【不是明星？长这样竟然不出道？】
【都追上徐骁了，谁还出道受苦啊？】
【不是去拍戏了吗？说不定是要出道呢。】
【徐骁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吗？原来是喜欢男的啊。】
宁桑假装看不到弹幕，继续完成着自己的任务：“我非常尊重徐骁前辈，请大家不要在网上传播一些不实言论。”
【衬衫好大哦……】
【脖子那里是被蚊子咬的吗？】
宁桑下意识提了下衣领，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欲盖弥彰后，他耳根泛起了粉。
玩具没有因为习惯，存在感就减弱，宁桑不舒服地动了动，拿起手机看了眼，想知道这场尴尬的直播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他加了纪洽的好友，纪洽几分钟前给他发了个表情包。
很抽象的表情，宁桑看不懂，他选择直接问。
N：我已经夸了很多了，这样可以了吗？
洽洽：差不多了，你收下尾吧。
收尾？
要怎么收？
为什么不能直接下播。
……他这次下播一定会连着电脑都关机了。
“总之大家不要乱猜哦！”宁桑看着屏幕，严肃地说。
他还想再扯几句时，一个小狗脑袋顶开没关紧的书房门，钻了进来。
萌萌刚吃过饭，可能是来找人玩。
“萌萌。”徐骁出声叫了狗的名字。
他这声喊得很轻，按理来说，不应该被麦收到音。
【刚才好像有个男声，是我的错觉吗？】
【我音量开得大，我也听见了！是不是在叫萌萌啊？】
【主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旁边，旁边是坐了什么人吗？】
看个直播把音量调那么高，就不怕听力受损吗？！
宁桑只敢腹诽着，他看着小狗跑向徐骁，徐骁摸了摸狗脑袋。
视线在徐骁的手指上停留得有些久，宁桑把腿并了起来。
“我要下播了。”他和观众们宣布。
大家今天都没听到想听的，很是失望，叫他不要下播，还有问他下次什么时候直播的。
“以后不当主播了。”宁桑气愤道。
【所以你心目中的徐骁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总结下吗？】
宁桑觉得这条弹幕是纪洽安排的托，他清了清嗓子：“一个性格很好，脾气也好，非常照顾人，不会强人所难的，好人。”
最后两个字，宁桑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出来的。
他盯着结束直播的按钮，正想着什么时候按下时，弹幕忽然增多，宁桑一下连字都没看清。
“好听话。”一只手落到了宁桑的脑袋上，揉乱了他的金发。
宁桑身体一僵，原本安静的某个东西震动了起来，他险些没控制住喊出声。
【？？？？】
【这是徐骁的声音吧？我认错我妈的声音都不会认错徐骁的声音！】
【我去，所以这是同居了？】
【你们是正经恋爱，还是那种关系？】
【你们是正经恋爱，还是那种关系？】
……
宁桑脸颊通红，视线迅速变得模糊，他看着开始刷屏重复的消息，要按下播。
徐骁拦住了宁桑的手：“我如果遇上喜欢的人，不会等他追我。”
电脑黑屏后，宁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徐骁是在回复最开始的弹幕。
但他这话没有说得太清楚，也没承认两人的关系。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宁桑想到这里，思考就断线了。
他弓起腰，从来没体验过的震动幅度让他只能死死抓住徐骁的胳膊：“别……”
徐骁托着，把人放在了电脑桌上，脱下了宁桑的裤子。
宁桑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徐骁的宽大衬衫，堪堪遮住了腿根。
“直播的时候，说的是真心话吗？”徐骁问着宁桑，攥住他的脚腕，摩挲过宁桑的腕骨。
“嗯……嗯……哥哥……”宁桑凭借本能求饶着，想叫徐骁放过他。
东西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继续这么下去，他、他会坏掉的……
“你看上去很想骂我。”徐骁吻了吻宁桑。
宁桑摇着脑袋：“没有，呜……”
“不想干涉你交朋友，但不要和什么人都太过亲近，答应我，好吗？”徐骁看着宁桑的眼睛。
宁桑的视线没有焦点，有泪珠不断从他的眼角涌出滑落，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爱。
但徐骁知道，宁桑会哭，纯粹是因为太过舒服了。
他把玩具关掉拿了出来，果然，宁桑开始在他怀里不满足地蹭着：“哥哥……”
“要什么？”徐骁喜欢引导着宁桑说出心里想的话。
尽管大多数时候，他只有在这种场合，才能听到宁桑几句真心话。
“要，要你……”宁桑说不出来，他像只急着觅食的小奶猫，不住地用嘴唇蹭着徐骁的脖子。
书房的桌子很大，在深色桌子的衬托下，宁桑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
慢慢的，上面添上了不少斑驳痕迹。
宁桑这回没撑到徐骁带他去洗澡，就昏睡了过去。
徐骁一点点将人打理干净，把宁桑放进了被窝里。
两人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不断有消息提示进来，徐骁现在才拿起来看。
他先看的是宁桑的手机，宁桑手机没设密码，徐骁直接打开了，然后点进了沈佳然的聊天框。
看过他发来的十几条废话，徐骁按住语音键：“他睡着了，以后这个点不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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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桑第二天睁眼醒来，还迷糊时先够过了床头的手机，打算看眼消息。
先是纪洽和岑唯的，他分别回复过后，觉得有哪里奇怪，退回聊天列表看了半天，才发现底下有一条显示昨晚发送的语音。
他什么时候给沈佳然发语音了？
怀疑自己梦游的宁桑点开听过后，更加疑心自己是在做梦了。
萌萌迈着小短腿进了卧室，它昨晚没怎么和宁桑互动，现在简直想整只狗扑到宁桑身上跟他玩。
宁桑把狗抱起来，接受了不是做梦的事实。
徐骁竟然会这么幼稚地吃醋？
宁桑半点不关心沈佳然收到语音的心里阴影，他舔着唇，想以后都能拿这件事笑徐骁了。
“这几个地方，你觉得哪里好？”徐骁抱着宁桑，让他看平板上的图片。
“公司的选址？”宁桑接过苹果，嘴边又被徐骁喂了一块苹果。
咀嚼着脆甜的苹果，宁桑看着关于他和徐骁的未来计划。
看着看着，他想起了以前父母的那间公司。
公司规模不大，但宁桑每次去，都能感觉到氛围很好。
“你要去见见我爸妈吗？”宁桑偏过头，问徐骁。
徐骁捧住宁桑的脸，很认真道：“好。”
宁桑按着父母生前的意愿，将骨灰洒进了大海里。
当年他们和宁桑聊起死后的事时，宁桑还很抗拒地不想听，说那还早，让他们不要这么不吉利。
宁桑记得母亲笑着摸了他的头。
他们不希望宁桑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时，毫无准备。
可对宁桑来说，还是太早了，他现在都回忆不起来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
“我有做好吗？”宁桑喃喃道。
车驶向海边，徐骁短暂地握了下宁桑的手：“很好，你特别好。”
“你都不知道我在问什么。”宁桑把他的手甩开，让他专心开车。
“知道。”徐骁笑了笑。
今天的天气很温和，太阳不怎么晒，海风吹得人很舒服。
宁桑站在海边，他牵着徐骁的手，想到了自己上次一个人过来时的无助。
那时的他估计没有料到，自己真的会和徐骁在一起。
“我爸妈肯定不会同意我和你谈恋爱。”宁桑忽然说，“你看着就不靠谱。”
“讨长辈喜欢不难。”徐骁说。
“这么自信啊？”
“就算不满意我，我也没法放弃你啊。”
“……闭嘴。”
宁桑红着脸，和徐骁相扣的手指却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