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期待地盯着江径,
两人目光相触,江径率先别开脸。
江径脸皮那么薄,要他现在说, 他宁可把自己憋晕了也不会张嘴的。
江径能现在就答应他已经是意外之喜, 陆青台知道来日方长,以后再听也是可以的。
陆青台搓脸, “我有点儿激动, 等我冷静下。”
江径眼睁睁看着他蹲到河边, 手舀起水往脸上送。
还得靠物理冷静啊。
江径紧张的心情顿时消散了些。
陆青台洗完脸, 站起来大步走到江径面前,双臂锢住他紧紧地拥抱。
“陆青台!”
光天化日之下!
江径被吓了大跳, 使劲儿锤了陆青台两下子。
陆青台整张脸埋在江径脖颈间用力吸了一大口。
江径被他吸的浑身一颤。
陆青台是个变态,江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江径忍无可忍巴掌落下之前, 陆青台放开了手。
江径瞪人,他恍若未闻,低头与江径贴了下额头。
江径推开他,向后仰头, “我们的事钟老师和陆叔叔都知道了是吗?”
陆青台捏江径手腕的动作一顿, 略显心虚地点头,
“他们应该猜出来了。”
江径拍开陆青台的手腕,“回去不许到处说。”
闻言陆青台脸色顿时一瘪,“为什么?”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个大喇叭昭告全世界他和江径在一起了。
江径强权压倒陆青台,“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陆青台不爽地咂嘴,在江径撩眼皮看他时又眨巴了下眼收声了, 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好吧。”
暂时做了外室, 陆青台总要在其他地方要补偿回来。
江径回去撞见搬运水泥的钟晓,他指了指江径的脖子,
“船船,你脖子被蚊子咬了吗?”
“……”
江径下意识捂住脖子,两秒后他愤愤用力地踢了旁边陆青台一脚,步伐有些慌乱地往楼上走。
陆青台被踢了心情也很好,他重重拍了下钟晓的肩膀,
“好了,别多问,去干活吧。”
钟晓:“?”
陆青台追着江径的步伐上楼,卡着江径关门时伸手。
“嘶——”
陆青台捂住手。
江径冷眼看他,他都没感受到阻力。
陆青台趁机打开门钻进江径房间,抵着江径进去,顺手关上门。
他压着江径后背,正要低头啃蚊子包,被江径奋力推开,
“你身上一股汗味儿!不行。”
陆青台只好遗憾放手,“好吧,我去洗澡。”
江径好不容易逃过一啃,坐在卧室休息。
他撩起衣服嗅了自己,犹豫两秒,也从衣柜掏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去了浴室。
绝不是因为陆青台待会儿又要啃他,只是因为他也出汗了。
江径洗完澡,陆青台已经堂堂正正地坐在江径房间里。
江径刚打开门,陆青台立刻撑着床站起来,目光紧紧地跟着江径。
江径按着门把手,下意识想要后退,陆青台率先察觉他的意图,拉着江径手腕把人扯进房间,一脚踢上门,天旋地转——
“唔——”
江径扬起脖子,洗完澡他体温本就高,再被这只大火炉缠住,白皙的脖子泛红。
江径用力攥住陆青台的头发向后扯,
“你上辈子属蚊子的吗?”
这么喜欢啃他脖子。
陆青台目光移到江径嘴唇上,目光深沉,意义不言而喻,是江径还不让亲嘴唇,他只能盯着脖颈流连了。
江径又紧急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这个变态又亲过来了。
陆青台这个亲亲狂魔,要是允许他亲嘴,半个小时内江径嘴巴都没法说话。
陆青台短暂笑了下,又附身贴过来吻他手背,一双大手按在江径腰侧固定着他跑不掉。
十多分钟之后,江径再次败落而逃。
一下楼却又遇见钟老师,钟若飞欲言又止好像有话想说,江径头皮一紧,下意识道,“我没答应他。”
“……”
说完江径就后悔了,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钟老师我先去找钟晓了。”
江径忙不迭跑了。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的钟若飞,“……”
陆青台慢两步下楼,被钟若飞揪住耳朵,
“你是不是吓到船船了?”
陆青台被揪住耳朵,不得不诶哟叫着低头,
“没有没有,妈你小声些,我还没追到。”
没追到那你怎么还一脸高兴?
钟若飞不得不怀疑她儿子已经疯了。
·
“咦?船船你终于下楼了,来吃菠萝。”
江径刚刚坐下,钟晓随手拍死林无穷手臂上的一只蚊子,
“现在蚊子确实多了,我去点个蚊香。”
暮色降临,峨眉月挂在山丘之上。
钟晓应该看不见他手臂上的蚊子包,但江径依旧下意识把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都怪陆青台。
真正被蚊子咬到的林无穷默不作声。
钟晓刚要站起来,被陆青台按下,他把蚊香和防蚊止痒喷雾都拿过来了。
陆青台紧紧挨着江径坐下,江径一只手默默伸到陆青台背后,他狠狠一拧,
“嘶——”
陆青台痛喊出声,钟晓疑惑地看过来,“你叫什么?”
陆青台抿着嘴,故作坚强,“没事儿。”
他顺便捏住背后蜇人的手。
“没事儿你瞎叫什么。”
钟晓嘟囔了两句,倒是没在追问。
·
“今晚我想……”
“不,你想都别想。”
江径毫不留情地拒绝。
陆青台跳脚,“我还没说我想干嘛。”
江径当然能猜到陆青台在想什么,这人都把枕头抱过来了,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初高中之后他们就不经常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陆青台骤然转变身份,想争取一些男友权益。
江径坚决道,“不行。”
陆青台太会得寸进尺了。
“我们谈恋爱的节奏有点太快了。”
短短几个小时就被咬了半身蚊子包的江径说。
始作俑蚊凑过来嗡嗡,“好吧,那最后睡前亲一下,亲一下。”
江径有点儿犹豫。
陆青台试图蛊惑禁欲清冷的恋人,
“我们的节奏哪里快了,准确地说我们已经少谈了三年了,至少三年!”
江径没听过还能倒欠的,
“你怎么不从我们5岁开始算?”
“可以吗?”
“……”
江径拳头硬了,陆青台从善如流闭嘴了。
“……最多只能5分钟。”
过了会儿,江径小声道。
下一刻陆青台就急切地捏着他的肩膀贴上来。
两人都是恋爱新手,但显然江径更菜一点,让他来把握恋爱进度,陆青台恐怕自己结婚前夕都还是处男之身。
但陆青台也不敢把江径逼太紧,江径这么快答应和他的表白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陆青台只是贴一贴皮肤也发出满足的喟叹。
江径泪光颤颤地抬头,顶灯在他眼前摇晃,陆青台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咚咚——
敲门声一响,江径一下子陆青台推翻在地。
“船船,来打游戏吗?”
钟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
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门外还在喊,陆青台握拳,他站起来打开一条门缝,表情阴测,
“再吵我把你号注销。”
钟晓立刻噤声。
他好不容易才熬过未成年防沉迷系统,这个号他打了好久才养起来的。
砰!
陆青台把门关上了,钟晓碰了一鼻子灰。
钟晓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不是来找江径的么?怎么开门的是陆青台。
江径下巴靠在膝盖上,抱着半床被子,
“我要回家。”
陆青台根本管不住他的嘴。
钟老师和林无穷也随时可能发现端倪。
成年人也应该有一些防沉迷措施。
陆青台天塌了。
刚谈上就要异地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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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淮做了一个吓人的梦。
他梦到自己喜欢上一个男生,还为了这男生和校霸争风吃醋,在高中当了两年的深情男二。
男生差点被球砸他第一个冲上去挡着,喜提脑震荡住院一个月。
男生被老师误会他赶着帮人家申冤,反而被老师当中批评辱骂。
最后男生还是在高考前拒绝了他,和一直欺负他的校霸在一起了,裴清淮黯然神伤,高考发挥失常跌到年纪九百多名。
全校一共900多个人,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一以外其他名次的裴清淮从汗水淋漓中惊醒,“……”
好消息,他们学校是全市最好的学校,没有校霸这个物种。
更好的消息,他梦里那人姓燕,颜值出众,据裴清淮打听,他们学校不存在这号人。
裴清淮安然躺下,原来是噩梦啊。
结果第二天上学,就听到了有个隔壁校霸转学而来的消息,
裴清淮:“??”
裴清淮担心惊恐了好几天,没有找到姓燕的男生,又略微放下了心,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回到家,妈妈带出来一个消瘦又灰不溜秋的男生,说是来他家借住一段时间。
裴清淮知母亲天性善良,可以理解,淡然地伸出手:“你好,我叫裴清淮。”
男生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灰,才小心握住裴清淮的手,“你好,我叫燕荆。”
“燕!!?”
裴学霸这辈子没这么惊慌失措过。
防住了学校,却没想到是家门失火!
燕荆望着眼前的清辉美人脸色陡转急下,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不是他手太脏,还是身上有异味臭到对方了,燕荆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对方比自己高了接近10cm,可裴清淮看着燕荆衣衫褴褛,眼神小心翼翼,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生怕惹了他生气。
裴清淮心软了。
大不了他离对方远点儿就是了。燕荆的正缘已然到校,他不去当那个深情无用的男二号就行。
下定决心远离男男组合的第一周,燕荆做饭给裴清淮吃。
裴清淮:“?” 最后的晚餐?
梦里燕荆是厨房杀手,顶级的杀手,第一顿西葫芦炖茄子直接把校霸送进急诊科。
裴清淮强硬拒绝,燕荆可怜地望着裴清淮,“我学了一个下午,你尝一口吧。”说着打开饭盒,鸡腿牛排干锅虾。
裴清淮:……
这真的,很难拒绝。
校霸路过,“吃什么这么香?我吃一口。”
裴清淮停筷,有些犹豫。
下一秒燕荆转过头,黑着脸看向校霸:“滚。”
裴清淮揉了揉眼睛,他刚刚好像看到了流浪狗护食龇牙。
可下一瞬燕荆又转回头面对他,露出乖顺的笑,“快吃,只给你吃。”
下定决心远离男男组合的第二周,校霸来找裴清淮问题。
裴清淮:“你今天不是应该去问燕荆吗”
顺便再图书馆对视、心动,纯情牵手。
校霸:?
倒数第一问倒数第二,是准备学什么?一些考场丢骰子技巧吗 :)
高考前一夜,裴清淮被燕荆抱在怀里,被狂蹭颈窝。
燕荆嗅吻清冷老婆身上的香味,幸福得有点晕厥了,“我一定会考到京城来找你。”
再次面对现实与梦境截然相反的草蛋道路上狂奔,裴清淮很平静,他保送了。
1v1,独立坚强美人受和他的痴汉老攻
自卑流浪狗认主后本性暴露无遗,第一眼就喜欢的老婆……长得美还嘴硬心软的老婆……
注:校霸是超高压光伏发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