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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第65章
298 段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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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主办方已经接收了昨天钟真提交的邮件,今天是教授内部讨论。

约翰逊教授因为这事直接退出了评选,只负责最后站在台上当一个无情的颁奖机器。

几人今天准备去珠宝展调节心情,钟真在门口和他们告别后溜回房间里。

谭晟在旁边问他:“乖宝不想去?”

钟真看他一眼,摇摇头。

谭晟看起来就像很想刷银行卡,不可以给他这个机会!

谭晟遗憾地点了点头。

两人下午无聊,就在屋子里看电影。

钟真特意找了一部之前自己不敢看的僵尸片,拉上窗帘,紧张地进屋把小绿毯子抱出来。

谭晟看了一眼他,钟真缩在沙发一角,正紧紧盯着屏幕,一点没察觉他的注视。

谭晟唇角翘了下。

影片开始时,钟真谨慎地和谭晟保持距离。

谭晟一动,他还警惕地转头看过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两端,谭晟懒散地靠坐着,两人泾渭分明。

等影片过半,钟真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在谭晟身边,等快大结局的时候,钟真半个人都蹭在谭晟身边了。

昏暗的房间里,冷气开着,沉降的寒气看不见地顺着人的脚踝网上攀爬。

钟真小声邀请:“你要毯子吗?”

钟真的毯子甚至不够谭晟从肩膀盖到脚,他观察钟真两秒,忽然抬手,拦腰把钟真举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钟真为他把自己轻松举来举去的动作震惊了两秒,才说:“你干什么!”

“不是邀请吗?”谭晟反而还有点困惑,“这毯子太小了,挤不下我们两个,这样都能盖。”

而且钟真抱起来很软,坐在腿上像是抱着玩偶。

他不紧不慢捻了下钟真的耳垂:“就这样看吧,不容易害怕。”

钟真是不怕僵尸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他都不记得自己看了什么。带着皂角香的热度包裹着他,他浑身僵硬地坐着,下意识放轻呼吸。

谭晟的手扣在腰侧,掌心的温度像是烙铁,隔着薄薄的衣物烫得他难受。

一直到影片结束,上头的白字滚动着,一行行滚动着演职员表。

钟真立刻从谭晟腿上跳了起来。

谭晟轻挑了下眉,交叠双腿:“不坐了?”

钟真支吾两句,正听见房门被敲响。

他如蒙大赦。

“我去开门!”

钟真急匆匆地冲过去,谭晟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跑掉,才不紧不慢,拿起被扔在旁边的小毯子进了屋。

钟真冲到门口,才觉得周围属于谭晟的气息散掉了不少。

他以为是拉尼他们回来了,拉开门后动作一顿,明显地愣住了。

倒是钟念安站在门口,看见他,笑了起来。

“哥哥,我能进去吗?”

钟真顿了两秒,飞快地关上门。

真的见鬼了。

糟糕!应该拉谭晟一起去珠宝展的。

-

门“哐”一声带上,钟念安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自觉自己和以前看起来截然不同,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被未婚夫陪着。

廖智鑫本不耐地站在旁边,看见这一幕,也怔了怔。

钟真怎么回事,这多不礼貌?

廖家最近闹出很多丑闻,不能再有新的丑闻了。

这事钟念安没敢让钟夫人知道,只能拉上他同来。

想到这里,廖智鑫神色阴沉。

他没想过换个联姻对象有这么多事,以前想着钟念安是钟家的亲生血脉,他和钟真的关系更是尚可,谁知道后来有这么多破事?

他要是跑了,网友更得骂他。

廖智鑫缓缓吐了口气,抬手敲敲屋门。

“钟真。”

钟真假装没听见。

倒是谭晟听见动静,从客厅走了出来:“怎么了?”

他头顶都快顶着门框,下意识微微偏了点头,手上还拿着叠到一半的衣服。

他看钟真紧张地站在门口,也朝门外看眼,懒散地问:“外头有僵尸?”

“…有鬼。”

钟真这下真觉得前有狼后有虎了。

他紧张地站在门口,谭晟看出他似乎有点过度紧张,轻皱一下眉,大步走过来拉开门。

两个人都没有看猫眼的好习惯。

谭晟一拉开,径直和外头两人对上视线。

钟念安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谭晟的视线慢慢从钟念安身上移到廖智鑫身上。高大的身体慢慢站直了。

他健硕的身形在屋中显得格外高大,有种迫人的威慑力,像是一堵墙。

“啊,”谭晟说,“廖什么来着。”

他回头看钟真:“我没记错吧?”

看见他,廖智鑫脸色都变了。

钟真怎么会和这样的男人呆一间房!?

“你为什么在这儿?”

钟真飞快地摇摇头,得到回应,谭晟转回来,要合上门:“你们来干什么?”

廖智鑫连忙抬手按住门:“我带钟念安来,主要还是想和你道歉,和你和解。”

钟念安也赶忙上前挡门。

他硬着头皮对谭晟强笑了笑:“我来找钟真商量一些事,他能不能和我去组委会一趟?解释一下…”

钟真从谭晟身后探出脑袋:“证据都已经提交了,我们都没必要再去。”

钟真看看钟念安:“你觉得呢?”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追究了?”

钟念安脸上神色冷了,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钟夫人的样子。

“我会和他们说我参考了一些你留在家里的手稿。你也知道我们在外人看来是兄弟,老师也是一个,思路总会有一些相似。”

他的身份天生占了上风。

“我和你道歉,到时候说是忘了把你加上,”钟念安继续问:“那些东西是废稿吧。我捡你不要的东西,还不够吗?”

钟真看了他一眼,钟家所有人从钟念安回来后就喜欢这样,好像他所有的成就都是踩着钟念安得到的。

他一开始能理解,但是现在也觉得有点过分。

钟真叹了口气,慢慢地说:“我觉得你应该弄清楚一件事。”

钟念安:“什么?”

钟真看着他,困惑地问:“只要你在这条路上,永远都玩不过我,你也一定要走?”

这话实在尖锐,很难想象会从钟真嘴里说出来。

谭晟不自觉侧了下头,有点着迷地看着钟真的侧脸。

钟念安狠狠咬了下唇:“你以为我想?”

只有做出成绩,爸爸妈妈才会认可他,给他钟氏的股份。

钟真不接他的话了。

他觉得要吵架了,吵架没意思。

他淡淡地说:“那你试试吧。”

他说着缩回脑袋,拍拍谭晟的胳膊。

谭晟老神在在门口当门神,感受身后钟真猫似的扒拉着自己,探出头说话的时候,气息轻缓地拂过手臂。

收到指示,他抬手关门。

廖智鑫倒是早有预料,钟真脾气再好,碰上这种事也得被惹毛了。

就是他没想到追究就算了,他们上门道歉还会看见这人!

眼看说不通,他从后头拉住钟念安,低声说:“回去吧。”

他等会儿还有个会,前段时间他连带着廖家都被重创,最近业务忙了不少。

眼看着门又关上了,钟念安脸上笑容消失。

他转头对廖智鑫说:“你什么意思?看见他,你又站在他那边了?”

廖智鑫拉着钟念安往外走,不悦道:“别闹了,我和主管联络过了。”

钟念安:“联络有什么用?你能让钟真撤销举报吗?”

廖智鑫忍耐地说:“不能,但你不用担心,事情不会闹大。”

“什么叫不会闹大?”钟念安皱眉听着,“我要名次!妈妈说了,这次要是前三就给我一点股份,要是其他,就给我零花钱。”

“我去找人通融,”廖智鑫说,“你又缺钱?我上次不是给了你钱吗?”

两人低声吵着离开,争执声在走廊中渐渐小了。

屋里,谭晟靠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对话。

等人走了,他才伸手一推,门咔哒一声,彻底上锁。

钟真走过来看看:“在听什么?他们还没走吗?”

谭晟按着他的肩,把人拨得转了个圈。

“没什么。”他压着钟真往里走,若无其事地问,“怎么样?要看僵尸道长2吗?听说这个更恐怖。”

钟真立刻气得锤了他一下。

-

次日,就是颁奖典礼。

谭晟早早起来,看钟真忙忙碌碌和工作室的人去了趟餐厅,带了一大堆早餐回来。

他抬抬眼:“餐厅我都不能去?”

钟真没回答,殷勤地把桌上带回来的早餐往他那边推推。

““不是叫人送的,”他强调,“是我亲自带过来的!”

谭晟看他一眼,勉为其难地拿起勺子,把跟前的早餐扫光。

之前上班都是他带,真是出息了,吃上钟真带的早餐了。

他不紧不慢地吃完,看钟真进房间,出来的时候换了套衣服,露出白皙的手臂脖颈,身上戴了叮铃哐啷的饰品。

他的目光跟着钟真移动,问:“我不能去吗?”

钟真这下还是假装没听过,从他身边路过。

谭晟坐在沙发上,抬手径直拉住他手臂,拽回来。

“我当司机也不行?”

钟真立刻摇头:“他们都见过你的,肯定知道你是因为我过来。”

谭晟看了他半晌,伸手捏了钟真的脸皮一下,有点不高兴:“脸皮怎么这么薄?”

钟真连忙捂住脸,小声说:“就是薄,都被你捏红了!”

原来钟真知道。

谭晟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指。

钟真看他实在躁动,把自己的手串拆下来,往谭晟手上套。

这个在他手上几乎要扣到最小的那一格,但是扣到谭晟手上都被撑开了,整条链子紧绷着。

钟真忧虑地调整了一下,拍拍他的手臂:“不可以和我一起去,给你戴这个,我去了。”

谭晟眼睁睁看着钟真从手腕上摘下来,又细又白的腕子像是发着香。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把手收回:“我知道了。”

钟真在桌上给他留了邀请函,要他小心地去。

谭晟认真倾听要求,点了点头。

一直到看着钟真走掉,谭晟本来温和的神色才逐渐冷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一边捡着钟真换下来的衣服,一边给王晁打了个电话。

“问的怎么样了?”他说:“他们接受投资吗?”

-

过了半个小时,钟真匆匆跑下楼。

他发现拉尼在盯着自己看,一顿。

难道露馅了吗?谭晟被发现了?

钟真紧张地回视拉尼,脖颈上的肌腱紧张地绷起来,让他脖子看起来更修长。

钟真早上又打包了一大堆早餐回去,拉尼担忧地问:“你还好吗?”

钟真不太理解,一缇娜过去,该消化的情绪早消化了,谭晟一来,那些情绪当夜就没了。

他飞快地点点头:“很好很好。”

拉尼看看他的小巧的脸蛋和单薄的身形,露出了怀疑人生的目光。

难道这是人种优势?

他想不通,只好安慰道:“昨天教授在电话里和主席还有那个主管吵了半天,把他们都骂了一遍,你放心。”

钟真慢吞吞地问:“真的骂?”

“当然!”拉尼说,“用你们的词,什么为虎作伥,臭不要脸 ,为非作歹,全骂了。”

钟真:。

他现在比较担心,他们等会还能不能进颁奖典礼了。

-

工作室的人到了颁奖典礼。

后台工作人员和嘉宾出入口不一样,钟念安在会场没看见钟真,甚至就连那个碍眼的谭晟也没看见。

眼看颁奖大会流程照常进行,并没有当场说自己的事,钟念安松了口气。

他脸上带着笑,在台下胸有成竹地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他眼看着参赛者一位位上台领奖,奖都快被人领完了,他的名字还没有出现。

钟念安脸上笑容僵了。

廖智鑫不是说搞定了吗?。

出了什么问题,就算不是前三名,但二十个优秀创新奖项里应该也有他。

旁边的钟夫人也皱了下眉,觉得有点丢脸。

她转过头:“你不是很有把握?”

钟夫人不悦道:“这次大会主持主席是通信厅长,我们家很需要联络的人,你知道要是搞定了,妈妈的其他朋友也会对你印象很好的。”

钟念安当然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种事。

而且,妈妈已经说好了,他这次只要得奖,就给五十万的零花钱。

钟念安微微坐直了,一直等到奖项颁完,连鼓励类的奖都没轮到自己。

他从座位上出来后找到了廖智鑫。

“你不是说不用担心吗!?”

廖智鑫没去坐下,是靠在走道上看完的。这次不仅钟念安请了朋友,他也请了两个,觉得有点丢脸。

他看了钟念安一眼。

“能压下来已经不错了,你以为我能压着他们直接给你颁个奖不成?”

钟念安神色阴沉:“今天我叫了我的朋友,还有你和钟真以前那些朋友!我没得奖,不就是丢脸?!”

廖智鑫听笑了,调侃道:“你还真不愧是钟家的种。”

他好笑地说:“抄袭已经定了,但是我和主办方说了,推迟一个礼拜再发公告。”

他看了钟念安一眼:“到时候没人关注,你在圈子里还能待住,不过以后别在国内这行里混了。”

还没成名就被抄袭的事钉死了,是永远的污点。

钟念安说:“你就这么搞定的?”

他声调提高,还没说完,忽然听见旁边东西砸落的声音。

他下意识转过头,看见不远处钟夫人失手把手机砸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保养姣好的脸上神情难看,冷冷地喊他的全名。

“钟念安!”

此时场内正为得奖者鼓掌欢呼,不少人还在低声交流看法,好在她这一声并没惊动太多人。

钟念安一时间没敢过去。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周围还有人在不断惊异地看过来。

他们都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对照着什么。

钟念安脑袋空白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就看见了群里飞快流传的截图。

官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通报,白纸黑字取消了他的名额,通报了抄袭相关。

他当初报名信息填得很详细,甚至还特意附上了自己之前穿白西装拍的艺术照。

他今天也是白西装!

以后他在这行还怎么混?!

钟夫人脸色难看地站起身。钟念安对廖智鑫提高声调:“你不是说压住了吗!”

廖智鑫看见,立刻打了个电话,冲着电话另一头大吼。

“怎么回事?谁被解雇了!?”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冷静地说:“之前拉投资的主管被停职察看了,他管不了事,现在这事直接由主席管了。”

那不就是那个厅长?

钟念安站在原地有点发冷。

他看看不远处脸色僵硬,拎着包准备直接离开的妈妈,还有跟前人冷酷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这些人根本没有把他当儿子,当未婚夫。

只当成了钟家多出来的筹码。

-

为获奖者准备的礼花已经拉响。

随着砰砰砰几声,礼花炸开,五颜六色的彩片落在了舞台上,闪着细碎的光。

钟夫人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踩着高跟正准备走。

却在下一秒仿佛有什么感应,忽然转头,看见了零星散场的人里,钟真站在过道里,正接彩片玩。

他只穿了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衬衫看起来甚至大了两个号,袖子被松松地挽起来。

他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讲究,以一个以前绝对不会被允许的姿势靠在墙边。

钟夫人看见了站在他身边的通信厅厅长。

自己堵了那么多地方都被推辞的人,倒是站在旁边,像是看不见钟真不太合适的穿着,正和他说着话。

钟夫人身边几个贵妇人都愕然地看着官方出的通知,看见了那个被抄袭者的名字。

他们都知道钟真有天赋,但是没想到,是能得到这样变现的天赋。

钟真本来就低调,主要在国外参加的奖项,他们只知道他得了一些奖项,但都没详细地了解过,只是跟风意义上夸奖。

就连钟夫人也相当愕然。

她看着两人交谈着离开,汇进了去另一个宴会厅的人流里。

-

钟真和主席同行,主席说:“约翰逊教授今天在后台差点没把我桌子掀了。”

钟真:。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只能实事求是:“他掀不动的,而且上头很多成品,他就是做做样子。”

主席赞同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马上把我凳子蹬开了。”

钟真:“…”

他想到教授还和小老头一样为自己发脾气,就轻轻叹了口气。

“您别见怪,教授是为我着急,”他试着解释了一下,“因为我才加入工作室,他比较宝贝。”

说完,自己也觉得苍白,他现在有点穷,并不能做出什么补偿。

谁知道听见这话,主席反而笑了起来。

他赞赏地看着钟真:“我爱人看了你的稿子,很有创造力,就是可惜,现在还没有可以实现的材料。”

他虽然自己是厅长,但是爱人是设计院的院长,也是这次的评委之一,回家后跟他夸了一晚上。

钟真知道,之前的主管一力坚持把处罚通告推迟到一周后,最早也得是结束比赛之后。

但是这位一来,就直接把他查处,大名也挂在官网通报的通知里。

他转过头:“这样对比赛是不是不太好?”

他知道廖家是赞助商之一,这样未免太撕破脸皮了。

“怎么会?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公正,连投资商的人也不放过。”

“况且,我们不缺赞助商,”主席玩笑道,“有人追着我要投资,我们没有什么损失。”

钟真轻轻地歪了下头。

钟真又回头看了眼。

人太多,他没找到谭晟,也没找到其他人。

谭晟是不是没来?

他有点失望地收回目光。

-

等到大厅里,主席上去主持讲话,紧接着是前三名依次上前接受祝贺。

这场晚宴他们是主角,只是依旧有不少人在若有似无地看向钟真。

他们都是对这次事件有所耳闻的人。

钟真不仅作为约翰逊教授的关门弟子第一次露面,也是众人第一次把海外那个新锐设计师ZZ和这个华人实际上联系起来。

钟真笑了笑,和聚过来的人挨个碰杯。

钟夫人没走。她拿着手包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地看那些人挨个同钟真碰杯。

有些是她看不上的人,有些是最近不少人想要搭关系的投资者,来来去去,地位有高有低,但无一例外都带着对钟真真心实意的赞赏。

难道是她错了?

-

另一头,钟真好不容易从包围中脱身。

钟真目光漫无目的地在人流中寻找了一会儿,还没找到想看见的人,忽然被冲过来的拉尼抱住。

拉尼明显喝了不止一杯香槟,晕乎乎地抱着他,蓬松卷曲的红头发都被他自己揉得打结:“真!我真高兴!教授没有白骂!”

钟真试图把他的手臂拿下来:“你们下次还是拦一下他,要是碰上记仇的人呢?”

“谁会和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记仇啊?”卓杰站在旁边老神在在地说,“教授自己都说了,说不定能骂几年了,不要紧。”

钟真听得并不开心,皱了下眉。

等好不容易把拉尼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发小远远地叫他。

“小真——!”

钟真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今天碰上什么整蛊,立刻躲开,让扑过来的发小扑在了卓杰身上。

钟真伸出一根手指,把其他人挨个抵开。

“不准太近,”他开口,自认为很无情地说,“你们太沉了。”

几个发小忍了两秒,就连旁边的拉尼也大笑了起来。

拉尼说:“真!这样警告人,只能让想抱你的人越来越多!”

简单介绍后,发小们和工作室的人打成一片。

钟真站在一群年轻人身边,这几个打闹的年轻人是未来时尚界的风尚之一,不少人都往这头看。

钟真趁他们玩得开心,偷吃了两个三个四个小蛋糕。

他的嘴像是小仓鼠,吃完甜品后,又去另一头的现场烹饪台寻找食物。

卓杰惊呼:“你胃口怎么这么好?”

拉尼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卓杰是不知道,钟真真实的饭量。

他过来拍拍钟真的后背:“别报复性吃东西了,事情都过去了!”

钟真:?

-

宴会持续了快三个小时才结束,教授早早让徐四送回去了。

散场的时候,钟真身后跟着的人都喝大了,脚步摇晃地跟着他。

有点晚了,钟真拿着手机,准备在门口联系酒店的人来接自己。

结果走到大厅出口,他忽然看见门口等着个人。

谭晟原来在这里!

谭晟依旧只穿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短袖和重磅牛仔裤,水洗的微微发白的颜色,看起来和这里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

就算这样,也靠着某种原始粗犷的蓬勃荷尔蒙惹了往来宾客的注意。

他旁边还停着辆通体漆黑的摩托,靠在旁边看着手机,看起来简直像是个拉不到客的苦闷摩的师傅。

钟真被自己的想象逗得弯起了眼睛。

卓杰眼睛更尖,立刻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大叫:“高达来了!”

他真是喝醉了,那一声不小,吸引了低头的谭晟。

谭晟在外头待了半个小时,被安保盘问了好几趟,还是出示了邀请函才清静。

他闻声头,看见这几个快抱在一起的人,当即关了手机,大步走过来。

等走到跟前,钟真还没来得及说话,卓杰先开口了。

“你怎么在这儿?”

卓杰嘴巴和机关枪一样,翻译旁边人七嘴八舌的问话,“什么时候来的?不会是之前就来了吧?”

“这周围没有其他展览了,你是专门在这里等的吧!”

钟真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人猜到谭晟几天前就来了!

“啊,”谭晟抬了下眼,看着这几个醉鬼没有交流的心情,只是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声,“好巧,是巧合,不是专门来接人的。”

欲盖弥彰的意味相当明显。

拉尼:“…”

卓杰:“…”

发小们:“…”

几人齐齐转过头看向钟真,满眼都写着意味深长。

钟真:“……”

他砰砰用手上东西锤谭晟的手臂。

已读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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