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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但攻了高冷师兄第46章
226 段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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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边的风比林子里大很多,吹得他的头发乱糟糟的。

这地方他可太熟了!

归景往旁边扫了一眼,甚至还看见了上次自己变回人形后躲起来穿衣服的那几块石头。

“二师兄,你不是说要找山洞吗?”

归景四处看了看,很显然周围都是乱石,并没有山洞。

二师兄没有直接回答,只微微一笑,“跟着我。”

说完,他走到崖边,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归景顿时惊呼出声,“二师兄!”

不过他喊完也很快反应了过来,那个山洞应该就在这山壁下面。

修仙之人跳个崖就跟普通人下台阶一样随便,是他自己大惊小怪了。

二师兄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坠落,很快就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和四师兄对视一眼,便也齐齐跳了下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山谷中的风格外清凉,风呼呼地往耳朵里灌。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归景简直想再次变成原型,飞下去多省事。可惜四师兄就在旁边,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维持着人形往下落。

这悬崖很深,三人飞了一会儿才到达悬崖底部。

落地时,四师兄本来还想扶归景一把。

可归景如今的修为也还不错,便拒绝了四师兄的好意,直接稳稳地踩在地面上。

归景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落点前刚好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这应该就是二师兄说的那个山洞里吧?

他看向二师兄,见对方点了点头,才走近了些。

这山洞很大,一眼看不见尽头,也分辨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里面黑得像是一团浓墨,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归景有些怕黑,他便站在山洞入口处喊了两声,“大师兄,你在吗?”

里面无人应答。只有归景自己的回音在山洞里荡来荡去,听着有几分吓人。

归景看着那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咬咬牙,还是准备直接进去。

不管大师兄在不在里面,他总得进去看了才放心。

二师兄原本还想走在前头探路,见归景已经走了进去,无声地笑了笑,便跟在后头。

看样子,这个小师弟对大师兄的感情,一点儿也不少呢。

归景学着岑无虞当初在黑暗中带他走出后山的模样,用灵力在指尖凝聚出一团灵光照亮前面的路。

这点亮光在巨大的山洞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勉强能照亮脚下一小片凹凸不平的石头地。

归景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山洞内部空间广阔,石壁上还渗着水珠,在微弱的灵光下闪着光。

自从进入这山洞,他就闻到了那股血腥味,归景可以肯定,岑无虞就在这山洞里。

可即便知道了岑无虞在这,可大师兄身上的伤他还是放心不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大师兄伤成这样?大师兄为什么不回凌霜峰疗伤,反而要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来?难道伤得很重,不想让人看见?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归景的心就揪成了一团。

归景一边走,一边喊着,“大师兄,你在就应一声呀!”

越往里走,气温就越低,归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让他清醒了不少。

归景走着走着,心中对岑无虞的担忧逐渐超过了对黑暗的恐惧。

他的脚步越来越急促,嗅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大师兄离自己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时,归景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岑无虞有些虚弱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出去。”

话音未落,一道灵力墙凭空出现,挡在了归景面前。

归景往前冲的步子没刹住,整个人撞在了屏障上,被弹得后退了半步。

他借着指尖微弱的灵光,看不见屏障后面的岑无虞。

但归景却不依不饶,他带着哭腔双手贴上那道灵力墙,“大师兄,你怎么了?我就是想见见你也不行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慌乱。

岑无虞在黑暗中听到这句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想开口让归景赶快回去睡觉,可话到了嘴边,听到归景那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四师兄和二师兄也很关心岑无虞,四师兄在后面大声喊着,“大师兄,你把屏障撤了,让我们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啊!有病得治,躲在这里算什么事啊!”

最终,岑无虞还是没能抵抗住归景的眼泪,“你们走,小景可以留下”。

四师兄是个急性子,听到这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二师兄扯住。

二师兄说,“大师兄还有力气用灵力墙挡我们,想必伤得并不算特别严重。”

“既然大师兄只让小景进去,我们就先走吧,不然一个都留不下来。大师兄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逼急了他能把我们从崖底扔上去。”

四师兄虽然不情愿,但也觉得二师兄说得有道理,只能跟着二师兄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山洞。

最终,山洞里只剩下了归景和岑无虞两人。

归景在灵力墙消散的一瞬间就扑倒了岑无虞的怀里,他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岑无虞听着归景的哭声心如刀绞,他其实一开始就听到了归景带着哭腔的呼唤。

可他不希望归景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他习惯了做那个永远挡在前面的保护者,习惯了在归景面前保持完美的姿态。

现在这副模样的模样,实在太难堪了。

更何况,这山洞又黑血腥味又重,他不想让归景担惊受怕。

他宁愿自己在这里熬过漫长的黑夜,等伤口愈合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去。

岑无虞只能一边拍着归景的后背一边安慰他。

山洞里的空气有些冷,但岑无虞的怀抱很暖和。

归景习惯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却在移动的时候不小心牵动到了岑无虞的伤口。

岑无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山洞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归景这才猛然想起来,岑无虞现在还带着伤。

他刚才光顾着自己发泄情绪,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归景急忙直起身子想要查看岑无虞的伤势,可这里实在太黑了,他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岑无虞身上的情况。

他刚想抬起手用灵光照亮四周,手腕却被岑无虞牢牢按住。

岑无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慌乱,“小景,不要看我。”

归景一听这话心里更着急了,这人平时受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今天怎么连看都不让看。

他反手抓住岑无虞的手臂追问,“大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岑无虞固执地按着他的手,就是不让他用灵光照亮。

归景挣脱不开,只能在岑无虞身上乱摸,试图凭借触觉找到伤口的位置。

他的手从岑无虞的肩膀一路摸到胸口,又顺着手臂往下探。

岑无虞无奈地制住乱动的归景,双手握住归景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安抚的意味,“小景我真的没事,我伤得并不严重,很快就好了。”

归景哪里会信他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他用力想要抽回手,“你伤得不严重怎么都不敢让我看看,你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觉得你伤得很重。”

两人在黑暗中陷入了拉扯。

眼见归景的手越摸越偏,手指时不时擦过岑无虞温热的皮肤。

在这黑暗又狭小的场景中,两人靠得很近,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氛围变得越来越暧昧。

岑无虞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他终于忍不了了,低声哀求归景,“小景,别乱动了,算我求你,不要看我。”

两人拉扯许久,岑无虞一直遮遮掩掩,手上的力道却始终控制着没有弄疼归景。

可最终归景还是趁着岑无虞分神的一瞬间,挣脱了一只手,指尖燃起一抹微弱的灵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芒,归景清楚地看到了岑无虞手臂和脸上的伤。

那些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皮肉翻卷着,破坏了岑无虞原本清俊的面容和结实的手臂。

岑无虞下意识地偏过头,抬起手试图遮挡脸上的伤痕。

他小声开口,“我现在很丑,小景不要看我。”

归景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他用力拉下岑无虞遮挡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所以你宁愿受伤都要躲着我,连疗伤都不顾,就是因为这个?”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剑术超绝的大师兄,居然会因为害怕自己变丑而躲在山洞里不见人。

他气呼呼地继续教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是那种人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赶紧处理,万一恶化了怎么办。你就为了维护你在我心里那个完美无缺的形象,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岑无虞低垂着头:“小景,我已经处理过了伤口,过几天就能长好了。”

归景冷笑一声:“所以你的计划就是一直躲着我,直到伤彻底好了才愿意见我是吗?”

岑无虞不说话了,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在那里,任由归景劈头盖脸地数落。

归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岑无虞。

以往的大师兄总是从容不迫的,永远挡在所有人前面,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低头。

现在看到对方这副模样,归景一时间怎么也生不出气来。

归景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视线与岑无虞齐平。

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岑无虞伤口周围完好的皮肤,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疼吗?”

归景放慢了语速,“你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宗门的责任、师弟们的修行,你全都要管。”

“你习惯了做那个永远不会倒下的大师兄,可是你也是个人啊。”

说到这里,归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想要成为那个你也可以尝试着依靠的人。”

“以后你不用总是表现得那么完美,就算你满脸是伤,就算你变成个丑八怪,我也喜欢你。”

岑无虞听完归景的话,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明亮、语气坚定的少年,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坍塌。

他伸出双臂,把归景紧紧抱住,力道很大,仿佛这辈子都不打算松开。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归景的肩膀上。

从前他在岑家,便是被寄予厚望的嫡长子。

他的人生一向如此,不能有弱点,不能有瑕疵,必须是所有人仰望的标杆。

来了清玄宗也是一样,他是大师兄,是所有弟子的榜样。

所以这次他意外受了伤,第一反应就是躲起来独自疗伤。

他不想归景看到这个不完美的他,他害怕归景会觉得他不够强大,害怕那份喜欢会因此打折扣。

如今他听到归景的话,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可以成为他的依靠,有人愿意接纳他所有的残缺和脆弱。

归景感觉到肩头的湿润,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抱住岑无虞,学着大师兄之前安慰他的模样,手掌在岑无虞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过了好一会儿,岑无虞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归景扶着大师兄从山洞出去,两人重新回到了山崖边。山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

归景看着悬崖外的夜色,突然想起之前他独自来后山那次,迷路被岑无虞带回去的场景。

当时的他还专门找了几块石头遮挡着变回人形,没想到刚变回去,就听到有脚步声,不过当时归景并没有发现有人。

他转过头,看着岑无虞的侧脸问,“那次……我在后山变成原型,是不是其实你都看到了?”

岑无虞犹豫了一下,脚步顿了顿,便承认了。

“嗯,看到了。”

归景心里顿时一阵郁闷。

他回想起自己那段时间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半妖的身份,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大师兄居然那么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亏他还战战兢兢地藏了这么久。

他瞪着岑无虞,不解地问,“你怎么不早说?”

岑无虞神色自然地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不解,“这种事情很重要吗,为什么要说?”

在岑无虞看来,归景是人还是半妖,根本没有任何分别。

反正都是他想要护在怀里的人,既然归景想藏,那他就装作不知道配合着便是,根本没有必要特意挑明。

归景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归景指着他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放下手,“行,你了不起。”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沿着山路往回走着,走了一段路,归景却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他问岑无虞,那天是不是就在那个山洞里,所以才能恰好撞见他在后山变身。

岑无虞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前方已经能隐约看到轮廓的小院门墙上。

他并没有隐瞒,“我当时确实来了这个山洞。”

“因为我当时才和你认识没多久,就不小心惹你生气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即便后来我送了东西让你开心了些,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这里很安静,可以静下心来思考,我希望能和小景有一个长久的未来。”

归景被岑无虞这段近乎告白的话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面,耳朵尖悄悄红了。

归景踢了一块路边的小石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未来我也想和大师兄在一起。”

这句话的声音虽然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岑无虞还是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向归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他这一笑,却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归景听到声音,连忙抬起头,没好气地说,“让你笑,扯到伤口了吧,快走快走,回去我得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正巧他们已经走到了小院门口。

归景推开门,拉着岑无虞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便让岑无虞在石凳上坐下。

他去屋里拿了干净的布条和药粉,小心翼翼地拆开岑无虞原本包在伤口上的布,凑近了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在明亮的光线下,归景更清楚地看到了伤口的细节。

他发现岑无虞的伤口边缘似是被火烧的一般,不仅是手臂上,脸上的伤口也都是如出一辙的焦黑痕迹。

这种伤口显然不是普通的刀剑造成的。

归景终于忍不住再次发问,“大师兄你到底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受这样的伤,到底是什么东西伤了你。”

岑无虞看着归景担忧的眼神,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说出实情。

他只说,“这伤口比寻常伤口好得慢些,但你放心,不会留疤的。”

归景对这个回答很不满。

他放下手里的药瓶,板起脸说,“之前我和你说了什么?”

“我们之间要有沟通,你不要总是瞒着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连你怎么伤的都不能知道吗!”

岑无虞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但他换了种温和的说法,伸手摸了摸归景的头,“小景,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归景撇了撇嘴,把头偏到一边躲开他的手,“呵,我才不稀罕。”

他嘴上这么说,手里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药粉,动作轻柔地继续给岑无虞上药包扎。

到了晚上睡觉前,岑无虞坐在床边,看着正在铺被子的归景,突然又问了一句,“小景,之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归景正抖着被子,一时没想起来岑无虞指的哪一句,他转过头问,“是什么话?”

岑无虞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小景说的喜欢我,未来都想和我在一起。”

归景没想到岑无虞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白天那句随口说出的话,看着岑无虞那一本正经求证的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

他把枕头扔到床上,大声说,“算数算数行了吧,大师兄你快睡觉吧,伤员就该早点休息。”

岑无虞得了归景肯定的答案后,这才躺下安心睡去。只不过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还是牢牢地搂在归景的腰上,不留一丝缝隙。

往后几天,因为岑无虞伤到了手臂,行动有些不便。

归景就自告奋勇,拍着胸脯说做饭的活就全部交给他了。

岑无虞听了这话,瞬间想起了之前归景做的那碗糊成黑色不明物种的粥,他至今记忆犹新。

他立刻开口想要拦下归景,试图劝说去食堂打饭或者叫其他弟子送来,却没能拦下归景高涨的热情。

于是,岑无虞只能坐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归景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然后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兴高采烈地带着他自己做的饭去了讲经堂。

到了讲经堂,归景迫不及待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很高兴地要和阮星和分享。

阮星和刚坐下,见归景今天满面红光、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奇地凑过来问,“老大你怎么这么高兴,你找到你师兄了?”

归景用力点点头,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说,“快尝尝,今天这是我亲手做的饭。”

阮星和打开食盒,发现今天的早饭看起来倒是也不错,几块点心白白净净的,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心里琢磨着,归景平时有这么一个做饭好吃的岑师兄照顾着,耳濡目染之下,这味道应该也不错吧?

他有些期待地拿起一块点心,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可他才刚吃一口,就想立马把这句话收回去。

那点心外面瞧着是熟的,里面却是一片冰凉的生粉。

而且也不知道归景在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调料,一股又苦又咸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那半生不熟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奇怪的糟糕的口感,简直像是在嚼一块沾了盐水的烂泥。

阮星和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刚想吐出来,一抬头,却发现归景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正在等待他的夸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阮星和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东西生生咽了下去,大腿上的肉都快被自己掐紫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挺……挺好吃的,老大你这手艺真是深藏不露。”

归景一听更来劲了,凑过去问道,“那和我师兄做的比呢?”

阮星和违心一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比你师兄做的好吃。大师兄做的太清淡了,哪有老大你做的有滋有味。”

谁让归景是他老大呢,在讲经堂里他还指望着归景帮他打掩护呢。

谁知,归景听了这话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我有做饭的天赋!”

归景一拍大腿,直接把食盒里另外一份一模一样的饭菜也端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阮星和面前。

“那我这份也给你吃。”

“中午我和大师兄说好了,去宗主峰陪他吃饭,他肯定已经准备好别的了。这些你就全包了吧,别客气!”

归景大方地挥了挥手,随后哼着小曲翻开笔记准备上课。

阮星和看着面前一模一样的两份饭,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胃里已经开始隐隐作呕。

他恨不得狠狠撕烂自己这张讨好老大的嘴。让你多嘴!让你拍马屁!这下好了吧,这哪是早饭,这分明是要他的命啊。

自从岑无虞的伤养好了之后,归景的生活又恢复了规律。

每天他带着饭盒去讲经堂上课,中午休息就去宗主峰和大师兄一起吃饭睡午觉。

下午放学,岑无虞每天都会准时来接归景回去。

和大师兄并肩走在回院子的路上,就是归景一天中最开心的时间。

一路上,他会叽叽喳喳地把今天在讲经堂学到的东西和岑无虞说个不停,哪个长老讲课最无聊,哪个同门又闹了笑话。

不仅如此,他还会说起自己穿越前现代世界的一些趣事,毕竟在这里,岑无虞是唯一知晓他身份的人。

岑无虞总是走在他身侧,微微偏着头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主动问他一些关于现代世界的细节。

归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挺好。

他和大师兄现在已经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他一边谈恋爱一边上课,虽然有时候修炼很辛苦,但这小日子过得也算十分滋润。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是不行?

直到某一天,归景像往常一样放学走出讲经堂。

他在门口张望了一圈,却没看见岑无虞熟悉的身影,反倒是看见了四师兄在那边焦急地走来走去。

四师兄一见到他出来,就立马用力挥手,大声喊他过去。

归景心里觉得奇怪,平时四师兄很少来这边找他。

他很疑惑地走过去,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却听四师兄语气很焦急地催促,“小师弟你快跟我走,大师兄有事!”

归景一听这话,心里的弦立马紧绷了起来,顿时急了。

难道是大师兄之前的伤又复发了?还是遇到了别的麻烦?

他没有多想,立刻跟着四师兄匆匆忙忙地往外赶。

他们一路七拐八拐,等到他脚步匆匆地跟着四师兄来到一处十分僻静的院落,站在小院那扇破旧的房间门口时,归景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里的环境太陌生了,他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

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而且四师兄一路上只说大师兄出事了,却对出了什么事情绝口不提。

大师兄平时都在凌霜峰或者宗主峰待着,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到这种荒僻的地方。

归景越想越觉得心惊,四师兄今天的行为举止,很不对劲。

然而,就在归景刚刚回过头,想要找四师兄把事情都问清楚时。

他却看见四师兄站在他身后,脸上正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看着他。

没等归景反应过来,四师兄突然伸出双手,对着他的后背用力一推。

归景一时没有防备,脚下失去平衡,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重重地推进了那道昏暗的房门内。

已读完: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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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 金丝雀,但攻了高冷师兄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