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宁园第35章 035
47 段

第35章 035

47 段

====

门锁转动的声音还在玄关回荡,贺植远已经像只脱缰的小狗扑了上来。

李砚初刚侧身带上门,一个温热的身躯便从背后扑了上来,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步,被贺植远顺势带着倒进了客厅的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一声闷响,李砚初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还没反应过来,贺植远已经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耳侧,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低头便吻了下来。

那吻又急又密,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从李砚初的眉心一路落到唇角,鼻尖蹭着他的鼻梁,呼吸全喷在他脸上,湿漉漉的,烫得人心口发麻。李砚初下意识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发,手刚抬起来就被贺植远一把按了回去,十指交握在沙发扶手上,吻得更用力了。

贺植远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沿着唇缝描摹,急切地想要撬开那道防线。李砚初微微张开嘴,对方的舌头便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卷住他的舌尖,搅动出暧昧的水声。那吻实在太深太久了,李砚初渐渐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被一寸寸抽走,像被拖进一片温热的海里,四周全是贺植远的气息。他仰起头,嘴唇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想借一口空气,下巴刚抬起来,贺植远就立刻跟了上来,将他还没离远的唇重新含住。

那姿态像是在说:不许逃。

贺植远哪舍得放过他。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摸到李砚初颈间那条还系得规规矩矩的领带,修长的手指勾住结扣,三两下便扯松了,将领带从衬衫领口抽出来。李砚初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手已经被贺植远握住手腕举过头顶,那根深色的领带在腕间绕了两圈,牢牢系在了沙发扶手上。

李砚初挣了一下,布料勒进皮肤,纹丝不动。这下是真的退无可退了。

贺植远俯下身,满意地吻了吻他被绑住的手腕内侧,那处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唇瓣贴上去的时候,李砚初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贺植远笑了笑,重新埋下头,继续刚才那个被打断的吻。这一次吻得更湿更深,舌尖交缠的力道比先前更重,贺植远像是要把人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一样,卷着李砚初的舌尖往自己口中拖,再缓缓退出去,再卷进来,反反复复,带着某种不知餍足的执拗。

他的手指同时解开了李砚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锁骨下方的皮肤,那处的体温比别处更高一些。纽扣一颗一颗崩开,衬衫被推向两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胸肌下方的心跳随着呼吸起伏着,清晰可见。

贺植远从不知道自己对这具身体有着这样深的贪恋。他撑起身,低头望着身下的人,目光从李砚初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路滑过喉结、锁骨、胸腹,最后停在腰线那里。他伸出手掌,掌心覆上李砚初的腰侧,那处的皮肤凉丝丝的,骨感分明,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腹深深陷进皮肉里,像是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然后他俯下身,像一只真正的小狗那样,在李砚初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痕迹。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锁骨上方的一小块皮肤,舌尖抵着那块薄薄的皮肉舔舐了几下,再微微用力咬下去,松开时那里便多了一圈浅浅的齿痕。他又去吻颈侧,唇瓣贴着搏动的脉搏,吮出一枚深红色的吻痕。形状各异的印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肋间,像是某种古老而执拗的标记方式,每落下一处,都在无声地宣示着:这是我的。

“嗯……”李砚初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爱人的抚摸和舔舐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每一处被触碰的皮肤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贺植远的舌尖划过他的喉结时,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仰起头大口喘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哑。

下体胀得发疼,硬邦邦地抵在西裤的布料里,被束缚得难受。李砚初微微抬胯,往贺植远身体的方向蹭了蹭,试图通过那一丁点摩擦来缓解这要命的欲望。贺植远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李砚初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在新鲜的吻痕上,又痒又麻。

贺植远的手从他腰间滑了下去,指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西裤的纽扣,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被束缚了半天的性器终于得到了释放,弹起来的时候几乎打到了贺植远的手背,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砚初以为贺植远会像往常一样,帮他用手或者直接进入正题,可下一秒,那个埋在他颈间的人忽然撑起了身体,目光从他脸上缓缓往下移,最后停在了某个地方。贺植远从李砚初颈间抽离开来,俯下身,低头含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

“贺植远!”

李砚初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惊愕。他皱紧了眉头,腰腹猛地收紧,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贺植远跪在他两腿之间,肩膀抵着大腿内侧,他根本合不拢。他不喜欢贺植远做这件事,或者说,他从来舍不得让贺植远做这件事。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该是贺植远为他做的事情。

可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性器被含入那样柔软湿热的地方时,敏感的神经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所有理智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不是手掌的粗糙摩擦,不是体腔的紧致包裹,而是舌尖柔软得近乎无骨的舔舐,是口腔内壁温热而湿润的含吮,每一寸被触碰到的皮肤都像是被细密的电流穿过,酥麻从顶端蔓延到根部,再从根部蔓延到全身。

贺植远的动作很生涩,看得出来并不熟练。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生怕磕碰到那脆弱的皮肤,舌尖试探性地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划过那根性器上凸起的青筋。那条青筋正突突地跳动着,舌尖碾过去的瞬间,李砚初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顶,性器往贺植远喉咙深处又送进去几分。

“听话。”李砚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恳求的喘息,尾音微微发颤,“宝贝。”

贺植远没听。他抬起眼,隔着泛红的眼眶望了李砚初一眼,那眼神里有执拗,有虔诚,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继续吞吐,动作比刚才稍微大胆了一些,头部前后移动的频率渐渐加快,嘴唇紧紧裹着性器,一次次将它含到最深,再缓缓退出来,只留下顶端在唇间含着,舌尖绕着小孔打转,尝到那一点点咸涩的液体。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抽离,节奏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李砚初的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被反复舔舐吞吐的那个地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汹涌,小腹深处那根绷紧的弦马上就要断裂。他想让贺植远躲开,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无法控制那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腰间猛地一挺,射在了贺植远的口中。

浓稠的白浊涌出来的时候,贺植远呛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含着那些东西愣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液体,唇角沾着一点乳白色的痕迹,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一只刚偷吃了什么东西被抓个正着的小狗,又无辜又餍足。

麝香味布满了整个口腔,精液挂在唇角,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暧昧。贺植远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俯下身,贴在李砚初还微微发着抖的身上,温热的身体像只大型犬一样整个压了上去,下巴搁在李砚初的肩窝里,伸出手为他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领带。

领带松开的那一刻,李砚初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贺植远低头亲了亲那道红痕,小声说:“我就想试试。”

话音还没落,他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天旋地转之间,贺植远被整个翻了过去,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不痛,但足以让他怔住一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那条刚解下来的领带绑在了头顶,和李砚初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这一次,主动权彻底落到了李砚初手里。

“那就试试。”李砚初的声音还带着方才高潮过后的沙哑,眼底却已经换了一种危险的光。

他从贺植远身上直起身,不紧不慢地剥下了那条碍事的西装裤。灰蓝色的布料被随手扔到地上,贺植远身下只余一条薄薄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李砚初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条从未真正进入过任何地方的粉嫩性器便弹了出来,直直地立在空气里,颜色浅得像初春的花苞,顶端湿润发亮,整根都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贺植远的皮肤白,那一处的颜色便格外扎眼,粉嫩嫩的,干净得不像话。

李砚初俯下身,含住了它。

他甚至没有给贺植远任何反应的时间。

被含入的那一刻,快感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贺植远的脊椎。他甚至来不及抽插,来不及感受,来不及做任何准备,敏感的神经在接触到那片柔软湿润的温热地带时瞬间缴械投降,所有的防线在零点几秒内土崩瓦解。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蜷缩,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在性器刚刚被含入不到两秒的时候,他就射了。

白浊涌了李砚初满嘴。

贺植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射的,怎么射的,只记得那一片极致的柔软和湿润包裹住他的瞬间,身体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什么都控制不住了。他从未插入过任何地方,李砚初的口腔是他第一次体验这种滋味,作为入体方的滋味。胀痛的性器被那样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地带裹挟着,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太快了。

贺植远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像是烧起来了一样。他把脸深深埋进了旁边的抱枕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额头抵着柔软的布料,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李砚初含着那一口白浊愣了一下,然后也忍不住笑了。他低下头,擦了擦嘴角,爬上沙发,伸手去拿贺植远脸上那个抱枕。贺植远死死按着不松手,李砚初就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把抱枕从他脸上拿开。

贺植远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像一只闯了祸被当场抓住的小动物。

李砚初俯下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然后吻了吻他的鼻尖,又吻了吻他抿紧的嘴角。那吻和方才激烈的性事全然不同。

“宝贝,”李砚初的声音很轻很缓,像哄小孩一样,拇指摩挲着贺植远红透了的耳廓,“第一次,很勇敢。”

贺植远终于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湿漉漉的,看了李砚初两秒,忽然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下来,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里没有欲望,没有急切,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这样的李砚初,值得他喜欢万万次。

已读完:第35章 035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