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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的热气扑在皮肤上，床上戴着兔子发箍的男人一条腿被握住放在半跪在地毯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肩上，颤得厉害。
许无潮听着裙下断续传出的微弱水声，感觉脑袋都快冒烟了。他原本想着，还好是条长裙子，不会露出腿，就没那么害羞……
他用戴着戒指的手捂住下半张脸，结果事情却变成现在这样……
“好可爱。可以吻你么？”
“……不要在裙子里说话……”许无潮沙哑道，“你先出来……”
沈有川没出来。许无潮瞳孔微缩，猛然明白过来，沈有川说的吻，是别的地方。
“这里总是很温柔地迎接我。”沈有川低声道，“我很喜欢它。”
“沈有川……”许无潮耸起肩膀，隔着裙子抓住他的脑袋，呼吸急促，“别这样……”
沈有川当然不会听的。这是爱人主动送给他的礼物，他还没拆开蝴蝶结，怎么能马上就善罢甘休？他不知道许无潮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喜欢这款的，虽然他也是刚刚才发现，在自己看见穿着女仆裙装的许无潮时，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几近痴迷地品尝着爱人裙下的风光，不知过了多久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时，发现许无潮已经倒在床上，咬着兔子发箍垂下来的一只长耳，瞳孔慢慢聚焦。
沈有川喉结滚动，轻声喊他的名字。许无潮尚在余韵里，胸口起伏着，小声说：“你把裙子弄脏了。”
沈有川笑了。
“没脏。”他低头和许无潮接吻，“吃下去了。”
许无潮搂住他的脖子，眼角泛红：“……吃饱了吗？”
沈有川的回应是解开衬裙，埋进他的胸口。他以为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痛，但实际却只有一阵阵潮水般涌来的酥痒，让他控制不住蜷起身体。
“裙子好麻烦……”他抱着男人的脑袋，“脱掉好了。”
“不要。”沈有川抬起头，眼睛紧紧地盯住他，用一种近似于撒娇的语气说，“一直穿着和我做。可以吗？”
许无潮没说不可以。沈有川认为，那就是默许了。
于是接下来，许无潮身上那件裙子再怎么乱七八糟，也始终都没褪下来过。沈有川的西装也是。男人撩开他的裙摆，胸口贴紧他的后背，许无潮咬着半边兔耳不住地往前耸，自己的耳垂则被身后的沈有川咬在嘴里。
“许管家。”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灼人的热气，“我们这样做，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许无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里暗骂一声。
“沈总快一点……”他忍着羞耻回应道，“就不会被人发现……”
沈有川握住他的下巴，动作愈发深入：“许管家，可你一直咬着我……跑什么？”
被抓了个正着的男人被这猛冲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沈有川没有轻易放过他，似乎上了瘾般，将他翻来覆去地作弄，衬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许无潮实在没了力气，勾着他的脖子求饶。
“沈总……你今天就放过我吧……”
沈有川亲亲他的脸，哄着人却不停：“宝贝，还没到时候。”
许无潮问他，怎样才算是到了时候。
沈有川将坐在自己怀里的爱人颠了颠，说：“到你能给因因怀上小妹妹的时候。”
许无潮抓住男人的背，兔子发箍歪在头上，两眼发红，看起来有些可怜。他没骗沈有川，他是真的受不住了。
他将脸埋进沈有川的肩膀：“带我去洗手间……”
沈有川亲他的头发，问：“要洗澡么？”
“想……上厕所。”
许无潮以为沈有川会放过他，结果对方撩开他的裙摆，低哑着声音说：“可以弄脏我的衣服。”
许无潮攥紧他的衣领，尔后抬起头，讨好地亲吻他的脸颊，小声道：“求你了……”
他看见沈有川喉结滚动了两下下，心里想，好像还可以。于是便又重复了一遍。
沈有川果然妥协了。
只不过是将许无潮扳过去，让对方的后背对着自己，然后抱起他走进浴室。
“……”
沈有川将枕头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扣进掌心，唇边不自主地扬起微笑。宋思淘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发进来的。
“【视频】”
“有人在网上发了昨晚北菏烟花求婚，都在讨论是哪个富婆一掷千金。”
“我送你们的礼物还喜欢么？沈总。”
沈有川看向那件搭在沙发上的黑衬裙，轻轻摸了摸掌心那枚戒环，然后才放开爱人的指尖，下床捡起地毯上的一只腿袜，给宋思淘回复：“喜欢。你怎么会想到送这个？”
“某人不让我说。”
沈有川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齐序穿这套裙子的模样，起了层鸡皮疙瘩。
刚收起手机，沈有川就听见背后有窸窣的声响。他将腿袜和裙子放在一起，然后走到床边，发现了一只用被子裹住的蘑菇。
“阿潮。”
“……”
“宝贝。”
“……”
沈有川将手撑在枕边，拉开一点被子，低声道：“老婆。”
蘑菇终于钻了出来，并且将他扑在床上，虎口拢住他的脖子。沈有川没挣扎，他看着对方头发凌乱，眼睛和嘴唇都发红，脖颈上还残留着自己昨晚的杰作的模样，忽然撇过头去。
许无潮也注意到他的身体反应，喉咙有些发干，到嘴的话又说不出来了。
“我错了。”沈有川说，“许总，饶了我。”
许无潮沙哑道：“你根本就不知错。”
“你昨晚太……”沈有川低声说，“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你答应了我的求婚……这竟然不是在做梦。”
许无潮本就没打算对他怎么样，听到这话脸上热得慌，力道也松了些。结果男人借此机会坐了起来，抬手将他按在腿上，温柔地覆住他的嘴唇。
沈有川一边吻他，一边捉住他戴戒指的那只手，和他十指相扣。窗外的日光泻进室内，搭在窄腰上的手掌也悄然揉开衣料，贴在了温热的皮肤上。
两人都有些意动。沈有川抬眼，看清爱人眼里未来得及收回的情迷那一瞬，当即便拉下他的睡裤，握着他们的一起。
许无潮伏在男人肩膀上喘了一声，侧头咬住沈有川的后颈。沈有川任他发狠，手上未停，还要带着无辜的语气说：“宝贝，你弄疼我了。”
可许无潮早已清楚，这个男人在床上的话一律都没办法相信。他啃出那样深的痕迹，沈有川从头至尾都没抖一下。
“今天……”许无潮的腿反而有些颤，“是不是要在床上呆一天了。”
“好。我很乐意为许总效劳。”
“……”
快结束时，许无潮靠在沈有川肩膀上有些失神，听见沈有川低声说：“我上次真的听见因因说，他想要个妹妹。”
许无潮攥住他与自己始终相扣的手，声音沙哑。
“……闭嘴。”
“阿潮。”
“……”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跟着你去国外，你和澜海会收留我吗？”
许无潮直起身看着他。沈有川冲着他笑了笑：“我是说如果。”
“不是本来就要去国外结婚么？”许无潮说，“阿川，昨晚在露台上，我知道那是婚礼誓词。我想说的是，我们早就和真正的伴侣没有分别了。”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接住你。”许无潮抵着他的额头，“就像三年前你接住我那样。我现在，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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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庆祝沈总就这样吃美……终于搬平了！谢谢大家喜欢，离完结不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