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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摘下来的五角星,被聂星紧紧攥在掌心,力道重得仿佛想凭着意念把它点亮。而他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扫过,浑身僵麻,心底炸开一团细软的毛絮,轻轻蹭着,又痒又慌。
况天誉......他在吻我?
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的时候,那根在唇瓣轻舔的舌头,已经灵活地撬开了聂星口腔,在里面翻江倒海,从贝齿到软壁,严严实实掠夺了一番。
末了又强势地往下一勾,磨过聂星的舌根,湿软而黏腻地缠在一起。
之前和章南那记蜻蜓点水的吻,也曾让他心头一动,却像轻石落水,印象里是一个悸动的波纹。
他们在异国别墅,况天誉曾带着怒气吻过他。那时况天誉带着怒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近乎发泄的啃咬,聂星心底根本没把那一次当真。
现在是聂星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秒跳动的过程,每一秒都清晰得过分,他的心像被快速吹胀的水球,不住鼓胀,就快爆炸了。
当水球濒临破裂,聂星就要窒息的时刻,况天誉松开了他。
聂星胸膛剧烈起伏,微张着嘴,好半天才犹疑道:“......况先生?”
况天誉又收紧双臂,低声道:“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聂星想了想,清脆的声音试着喊:“天誉?”
“还行。”况天誉不带情绪地评价,听不出满意与否。他的手贴在聂星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抚过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愉悦轻笑:“接吻是可以呼吸的。”
“我又没——唔.....”不由分说的亲吻,堵住了聂星的嘴。
还没亲几秒,聂星就用尽所有毅力找到一点理智,他用力推开况天誉,脸色通红地警告:“这里是大街上!”
说完便发现有歧义,好像不在大街上就能随便亲一样。
聂星尴尬地抹了抹嘴,听到况天誉意有所指地说:“那现在就回去。”
两人准备上车,大星被况天誉嫌弃地赶到副驾驶,聂星不肯和狗分开,蹲下身一把抱住大星,飞快钻进后座。
况天誉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上车关门。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聂星重重落入况天誉怀里,他半推半就拒绝,对方压根不管,手掌按着他后背和后脑勺,全然不在意前座的祥叔,直接凶悍又缠绵地吻了过来。
祥叔听着后座动静,默默汗颜,十分识趣地升起了隔挡,并略惋惜地想:还有个电灯泡呐,少爷,我帮不了你了。
电灯泡大星表现得很懂事,它每天跟着聂星,已经习惯了主人和这个男人时不时黏在一起,况天誉偶尔也会开恩般地摸摸它,所以在它眼里,况天誉是绝对安全的人物。
狗狗对主人情绪格外敏锐,聂星动作在推搡,周身气息却并无排斥和抗拒,大星只懒洋洋垂着脑袋,趴在车垫上休息。
“唔.....”聂星溢出呻吟,脖子往后一仰,贴着的嘴唇终于分开,他趁此大口呼吸。
况天誉帮缺氧的聂星解开围巾,又亲了亲那泛着水光的嘴唇,他放缓动作,轻柔舔舐小猫一样微微向下撇的嘴唇,有时像生气的倔强,有时像莽撞的撒娇。
原来他早就想吻怀里的人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而这,同样也是况天誉人生里第一个真正的吻。
以前他觉得接吻很恶心,连想都不曾想过,和聂星做爱除了欲望,还有某种占有欲作祟,他要聂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可接吻不一样,跳出情欲之外的步骤,带给了他另一种奇妙体验。况天誉被更深层次的本能驱使,几乎忘情地拥吻着聂星,连亲吻技巧也无师自通了,食髓知味地一遍遍吸吮。
舌根游弋而出,况天誉的嘴唇还贴着人,就这样密不透风地教导聂星:“舌头伸出来。”
聂星已经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了,听到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鼻子被况天誉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呼吸紊乱,心口也没有规律地胡乱跳动。
“听话。”况天誉轻声催促,语气算得上哄骗了。
聂星糊里糊涂地张开嘴,颤巍巍将舌尖送了上去,刚接触干燥的空气,便被一口吞入温热的口腔。
况天誉用力吸吮着软舌,霸道地缠着不放。手也滑进了聂星衣服下摆,在腰间不停摩挲,最后受不了地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更专注、更贴近地狂吻。
他想要聂星,可现在的感觉也相当美妙,像是在补偿之前错过的无数次机会,况天誉不介意将这个吻的时间延长。
车内温度急剧上升,聂星的帽子早已掉落,他无力招架这样的湿吻,发烧一样依靠在对方怀里,完全是予取予求的状态。唇舌黏缠间,响起细碎湿软的声响,聂星羞耻得浑身发麻,却半点力气也无。
就这样亲了一路,到达别墅,况天誉抱着聂星走进大门。
吴管家看了眼春风得意的大少爷,满脸绯红、嘴唇肿起的聂星,便了然地走过去,主动牵起一旁的大星,手脚忙活地亲自照顾,况天誉则一步没停地上楼,将抱着的人放到自己床上。
聂星没接过吻,但体验过性事。当身体接触柔软床垫时,他便清醒了几分,后知后觉回过神。
外套和鞋子早不知道去哪了,他撑起身,床垫忽然颤了一下,聂星感到身上的重力正覆盖而来,熟悉的气息靠近。
他非常自然地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誉。”聂星有些生涩地吐出这两个字。
况天誉的吻接连不断,落在他的眉心、眼睛、鼻梁上,接着在耳垂吹着气回应:“阿星。”
温热鼻息卷着简单的音节,聂星回味着。从称谓开始,回想着他们渐渐拉进的距离,他迟疑了一下,没有将心中疑惑问出,而在他神游之际,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光了。
况天誉也赤身裸体贴着他,两人肌肤相亲,不约而同一颤,室内的温度很高,但聂星还是觉得身上的人更烫,热度从紧紧相贴的每一寸皮肤传来,蒸得他头昏脑热。
颤栗过后,况天誉表现出反常的热烈,他发了狠地吻着身下的人,恨不得吃拆入腹的凶猛,软舌在聂星口腔不停掠夺,非要勾着对方舌根,让彼此的唾液融为一体才好。
他太渴望聂星的身体了。
自从聂星奶奶去世,他知道对方沉溺在伤痛中,便克制地没有强行发生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想。相反的,随着日渐熟悉,聂星开始在他的生活中留下影子,他对聂星的欲望更加强烈。
恨不得每晚将人按在床上,踏踏实实结合几回。
这种占有欲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同,是无关他人的,况天誉敏锐地发觉了,他归结为是自己禁欲太久的缘故。
良久的深吻结束,分开时拉出难舍难分的银丝,聂星得救一般大口喘气,脸色潮红,失焦的双眼雾蒙蒙半睁着,很快,轻微湿润的睫毛颤了颤,聂星眉头骤然紧蹙。
“嗯......别...”他发出难耐的呻吟。
况天誉正含着他的耳垂轻咬,舌尖沿着外廓舔舐一圈,便探到内口逗弄。
耳朵是聂星最敏感的地方,湿软的舌头贴着他,不断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像是滑进了大脑一般,直将他的神志搅得一团稀碎。
后颈蹿升到头皮的酥麻一阵阵袭来,聂星偏着脑袋,却无处可躲,显然况天誉对他的身体比聂星本人还要了解,唇舌功夫的同时,一只手已经取出了润滑剂。
况天誉的卧室本来是没有这种东西的,自从聂星入住后便备了,此刻终于派上用场。况天誉抽出手,沾了些膏体,探到很久不曾敞开的后穴,轻轻在穴口按了按,身下的人明显一颤。
况天誉眸色深沉,低着头,沿着颈项亲到锁骨,一路又啃又吸,所到之处全是情色红痕,聂星的皮肤转为温暖又奇异的粉,胸口的两处红缨跳动着,上下起伏。
况天誉极度想占有这具身体,却第一次在前戏上表现出难得的耐心。他欣赏了一下聂星迷蒙的表情,便像吃蛋糕上的樱桃一样,一口含住对方的乳头。
“啊......别吸...”聂星身体一震,接着颤栗了两下。
耳边传来况天誉吸吮的声音,好像故意要让他听到似的,还咂了咂嘴。
聂星羞耻地侧头,将一边耳朵贴着枕头。
小小的乳头被吸得胀大一圈,鲜红地肿起,况天誉还不放过,牙齿衔着立起的乳尖磨了磨,听到聂星颤抖的呻吟才满意地松开。嘴唇离开后,那颗乳头已经被玩得充血,泛着水光,可怜巴巴又淫靡无比。
况天誉在胸口重重亲了几下,又去含另一边乳头。
聂星已经被况天誉弄得身体都软了,酥麻感一波波荡漾而来,连呻吟都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咬牙坚持不出声的,此时的他压根没法保持安静,换个说法,他对包含情感的性爱,根本无从抵抗。
聂星恍恍惚惚确认了什么,他闭上眼,顺从本能地接受。
好在况天誉此次也一反常态,虽然亲吻和啃咬还像点火一样狂野,但前戏的时间着实比之前长了许多,仔细地将润滑液塞入紧致的后穴,待扩充到三根手指时,便模拟做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唔......”聂星出了一身薄汗,他颤抖双手往前一伸,条件反射地抱住况天誉。
况天誉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紧绷的身体,嘴上贴着人亲吻不断,等到现在,况天誉不比聂星好过多少,下身的肉棒从两人贴着的那刻就硬了,到现在都没下去过。
饶是以前,早就涂着润滑,直接破开穴口了。现在亲力亲为,抑制自己,一点点给对方扩充,可以说拿出了不曾对别人有过的所有耐心。
聂星也感受到了,身上的人不像以前那样野蛮索取。
两人上半身紧紧相贴,聂星呼吸着每一口热气,迷蒙地将脸埋在况天誉肩头,身体逐渐放松后,隐约听到某个地方传来的水渍声。
况天誉终于抽出手指,啄了啄聂星滚烫的脸颊,支起上身,将聂星分开的双腿往下压,他蓄势待发的那根粗长巨物,如愿地抵在粉嫩穴口。
龟头已经溢出了等待良久的前列腺液,况天誉又蹭了蹭穴口挂着的润滑,一只手握住聂星大腿,一只手扶着硬挺的肉棒缓缓进入。
“嗯......”聂星颤了颤,手指和真实硬物的尺寸差远了,虽然他早就感受过,但每次在进入的环节,依然不得不感慨,太大了。
聂星紧闭着眼,全身心都集中在下身某处,还未适应,便感到在体内刚刚冒头的东西,饿狼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冲撞过来,眨眼的功夫,便整根没入。
“啊啊——”聂星皱着脸,发出猝不及防的痛苦呻吟。
本不是做爱的地方,要容纳巨物还是有些勉强,聂星只觉得体内好像塞进了一个烧红铁棍,烫得他浑身炽热,又酸又涨。他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
没过多久,况天誉便一点点动起来。他实在是忍太久了,进去后便爽得头皮发麻,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便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当发出一声快慰的闷哼后,况天誉抬眼,看到聂星腹部凸起的一道长柱痕。
想到这个东西是来源自己,况天誉心中生出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他伸手摸了摸,接着握住聂星弯曲的腿,不可自制地挺动起来。
况天誉欣赏着聂星的情态,俯身在对方耳边发出感慨:“阿星这样真好看。”
“唔......慢、慢一点......”聂星摆了摆头,含含糊糊地请求,可于事无补。
体内的肉棒越来越快地抽插,狠狠刮磨着他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像摩擦出了小火星,把聂星烧得浑身软绵,整个人只能无力地攀在况天誉身上。
房中响起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响,混杂着喘息和呻吟。
“嗯啊.......唔......”
聂星像伏在海面一般,摇晃起来,身体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颠簸,和况天誉结合的地方已经完全适应抽插。而对方自从进入后,和疯了没两样,每一下都撞到底。
聂星甚至能感受到粗大硬物在体内横冲直往的形状,和上面青虬刮过柔软内壁的凶悍。
况天誉听着聂星悦耳的呻吟,慢慢从痛苦染上一丝难耐的轻叹,便操着肉棒往熟悉的地方寻去,很快找到令人怜爱的小凸起。
“哈啊......”聂星猛地一颤,在空中摇晃的双腿不自禁收拢,圈在了况天誉身上。
况天誉内心的满足多了几分,他压下身,含着聂星红润的嘴唇一顿猛亲,过了瘾后,才开始缓缓碾磨穴里的小花蕊。
聂星颤栗不止,和况天誉接吻过程中,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他的四肢百骸似乎都流窜着微弱的电流,又麻又痒,当龟头磨着身体某处时,巨大的冲击如浪墙盖顶,简直连心脏都跟着颤抖了。
“嗯......哈啊......”聂星卷着脚趾,根本无力应对况天誉的亲吻,可和对方深吻的感觉也好舒服。
他搂着况天誉的脖子不曾松手,最后干脆仰着脸,伸出舌头,两根湿乎乎的舌头在空气中互相舔舐、缠绵,和他们的下身一样,紧紧联结,交换液体。
况天誉半睁着脸,将聂星迷醉的神情尽收眼底,肉棒不自觉又涨大一圈,开始重重顶弄着聂星最敏感的地方,九浅一深往里撞。
“不要、不要顶那里......啊啊......”
聂星下巴一扬,挺着胸膛胡乱叫喊,几个来回便在况天誉的顶操中射了。
况天誉用手指沾了沾聂星射出来的精液,颇为满意地抹在对方腹部。他低头看,自己的肉棒正硬挺着插在后穴里,况天誉摸了摸被自己撑开到最大限度的穴口,喉间滚动。
严丝合缝,简直就是自己的形状。
他又开始缓缓抽送,聂星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感受到体内的躁动,哼了一声,扭动身体,不一会,整个便被况天誉抱起来。
聂星双腿敞开,直接坐到况天誉身上,他晃动了一下,重力下陷,插在体内的肉棍堪堪深入几寸,顶到了不敢想象的最深处。
“唔...好深......”聂星不知所措地抱住况天誉。
况天誉坏心地捉住聂星的手,按在聂星腹部,“都在这里,你摸摸。”
等了几秒,聂星才意识到微微凸起的部分是什么,手臂一弹,就要甩开。
况天誉用力往上一顶,紧紧抓着他的手,摩挲着挪动的腹部,轻声道:“全都吃进去了。”
聂星捂住况天誉的嘴,况天誉扬了扬唇,毫不在意,甚至伸出湿热厚实的舌头,在聂星手心下流地舔弄。
况天誉喜欢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还能抱着人搓揉摆弄。温热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他,每一寸都那么熨帖,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吞含着,好几次都有想射的冲动。
这会他不再忍耐,掐着聂星的腰肢,打桩似地往上顶操。
聂星承受不住,挂在他身上好几次都有起身的念头,被况天誉强势按住,双手一边往下施力,腰部一边挺动,有时候操到最里面,还打着圈研磨几下。
“不要不要!不要了......哈啊......”聂星仰着头,身体一颠一颠,况天誉那又粗又硬的东西,都快把他捣得五脏六腑都碎裂了,“天誉......天誉......”
情动中,聂星迷迷糊糊唤着对方的名字,况天誉按住他的头,大汗淋漓的两人嘴唇相接,又黏糊糊缠在一起。
此刻已没有一点清醒的理智,五感都泡在热水里,是朦胧的,氤氲的,致使他们连一个吻都无法完成,只凭着本能,胡乱地舔着亲着,无比情切且充满渴望。
银丝垂落,聂星四肢紧紧缠着况天誉,迎来又一波抽插。
“啊啊......嗯啊......”
肉浪声不绝于耳。
聂星的屁股抬起又砸落,雪白的臀瓣早被撞击和耻毛弄得泛红,每一次坐下都狠狠颤动,两人连接的地方已被操得水啧连连,圈出了一层白沫。
况天誉闷哼一声,用力抱着聂星,一阵狂顶,嘴上也不闲着,埋在对方颈项处又咬又吸,半响,精关一松,全部释放出来。
“你是我的。”精液喷涌而出时,况天誉用宣告定论的语气,在聂星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而聂星早在前几秒泄了第二次,等那大量的乳白液体灌在体内时,已闭着眼,累得瘫软在况天誉身上。
浊液缓缓从蹂躏过的穴口滑出,高潮的余韵结束,况天誉亲了亲对方红肿的嘴,将人放躺好,也不退出小穴,而是鼻尖蹭着鼻尖,嘴唇碰着嘴唇。
嗅着那纵情释放的肉欲芬芳,开始他今晚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