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旖没有再配合他口交。
许睐青无所谓,蹭着苏旖的脸射了出来。
精液留在了苏旖的脸颊、鼻根甚至是眼窝边缘。
蓝痣被污得彻底。
“你和周懒锦到底谈过没有?”
许睐青还在咬他的耳朵,很疼。
“我再收到你的照片时你就站在周懒锦旁边,他脖子上戴的围巾是你从家里拿出去的。”
苏旖的回答只有:“管你什么事。”
许睐青冷笑了:“又是人皮扣又是舌钉,这时候怎么不说伤害了,你是上赶着去让人骑啊?”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被人骑?”
“大影帝,你知道有多少人对着你露舌钉那一帧镜头手冲吗……”
“够了许睐青!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你的绯闻对象是我的几倍?而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和你那些绯闻对象几分真假——”
“那是因为你相信那些全都是真的。”许睐青说。
不然呢?
不然呢。
许睐青把贞操带重新给他锁上了。
伤痕累累的大腿在几天前又被许睐青新添了烟疤,现在已经乱得完全不能看了,许睐青竟然还是不满足,继续去折磨那里。
两个人半跪在床上,许睐青死死地抱着他的腰,手臂勒得苏旖的小腹生痛。
苏旖想吐,额头湿冷一片。
许睐青的性器摩擦着腿根,苏旖忍着了不发声,他却迟迟都不结束。
苏旖自己被金属强行压抑住了的的性器非常痛苦,大腿处伤口又被磨出了血,痒痛交织,血流过大腿,淋淋地滴落在床单上。
真的像是处子的血。
苏旖看着白色床单上的血痕怔了半天。
“许睐青——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苏旖又要哭了。许睐青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哭。
“玩个腿而已,你的腿现在那么丑,除了我谁还会用你?”
许睐青的声音是和他动作完全不符的冷淡。
苏旖的眼泪晕开了床单上的血花:“我恨你。”
“你真的有珍惜过我吗?”
“我恨你。”
“许睐青,我恨你。”
许睐青:“你哭完了再说,不要再用鼻音跟我说话。”
但他停下来了,然后走出了房间。
现在刀具都收拾在苏旖不知道的位置,不知道许睐青是从哪里拿了把剪刀回来,拽着苏旖的长发就要剪。
苏旖在反抗中直接用手去握住刀柄,被许睐青一下拍开了。
许睐青和之前一样用身体把他压倒在床上,捞起他现在长到了肩胛骨的头发开始剪。
苏旖的喉咙里发出破碎难听的尖叫,推他又推不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无比难看。
断发落在床铺上,许睐青开口说:“我在实践你的痛苦。”
“你不是把情欲全推给我吗,好像你没有反应一样,那么你刚才带上贞操带有没有感到你的欲望也在突起?不是说你自残受的那些伤全是因为我吗,明明我从来没动手割过,这不公平吧,我也补上好了,让它真的为我出一次血。你还说留长发也是因为我,那为什么我离开之后你还是这样的发型?无所谓了,现在就剪干净吧,你不是要和我彻彻底地算清楚吗。”
“你说我伤害你,我如何否认你都不信任,那么现在我实践了,像你故意伤害我一样故意去伤害你,你感受到区别了吗,现在你觉得对了吗?”
苏旖:“为什么这样对我?”
苏旖的眼神迷茫到让人可怜。
许睐青:“你自己先做的。”
苏旖:“……轮船那晚,最初捡走我的人不是你吧,你说你和别人肉体关系无所谓,却不容许我和别人发生肉体关系,你觉得你公平吗?”
许睐青:“苏旖你疯了吧,用这个事情来和我举例,难道你真想在那晚和他发生关系,真觉得那晚还不如是被他带走?那时候你意识不清,你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吗?你永远是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我说了,你觉得他会像我一样听话吗,你觉得他会像我一样尊重你的意愿吗,你觉得会是他操你还是你操他?”
苏旖说:“强奸是强奸,我操他还是他操我同样都是强奸,这有什么值得细究?你难道没有强奸过我吗,你和他唯一可能有的区别就是你坐奸,这对你来说很值得骄傲吗?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不操我就等于尊重我,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应该为这个觉得你很伟大啊,你是在吃亏你是在为我牺牲?许睐青,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对性和爱的观点我都不能赞同”
苏旖的手摸到了贞操带上:“你很多时候一定巴不得我是个女生……许睐青,即使我是女生我的体位选择也是一样的,不是有根屌就要去插有个逼就要去纳入你明白吗?所以你不必为你自己的前面感到委屈,也不必把我的大腿当作其它器官来使用。”
“你那么讨厌我、折磨我的器官,”苏旖的手从贞操带一路摸到了大腿内侧,血沾了他满手,“你对我一直以来做的事到底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苏旖的声音太哑了,哑到最后几个字根本发不出来音调。
许睐青沉默,他最后说出来的竟然是一句:“但是你爱我。”
“我恨我爱你,”苏旖笑了,“爱你真是我最大的弱点和瑕疵。”
“许睐青,你之前还说我的爱脆弱,现在你倒是又明白得清楚了,许睐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在这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么多话,立场从来只是能拆穿我的防线就行是吗,你恨不得让我彻底崩溃是吗?”
“苏旖,你冷静一下吧。”
许睐青叹了一口气,他脱力一样地松开了苏旖。
“哪句话能让你听得进去、哪句话能对你管用、哪句话能让你接受,那它就是我的立场。”
“我到底要怎样对你才能让你和解?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我从第一次和你在一起开始,我就不知道你的天真需要的是被保护还是被打碎,你根本没有时间给我找到磨合的方法,现在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正确的方法,再这样拖下去你真的会死。”
许睐青又拿来绷带和药水给苏旖鲜血淋漓的大腿处理伤口。
许睐青换政策换得真频繁,真极端,强迫紧接着怀柔。
白色的布缠上腿根,一层一层,和手背上一样。
疤痕和针眼都被洁白的绷带遮住了,只有脖颈处的青紫色还裸露在外,吻痕覆在掐痕上,同样都是淤血。
吻好冷,血比吻更要温热和真实。
苏旖说:“我已经接受了失去你的下半生,我到底还要你来做什么呢?”
“我听不懂,”许睐青抱住了他,“只知道你离开我后过得很差。”
苏旖固执地说:“我现在不想要你了。”
然后平静道:“我喜欢周懒锦。”
许睐青想要把他禁锢在怀里,苏旖没有挣扎,好像真的冷静下来了一样,安静地和他对视。
眼下那颗蓝痣吸食尽它主人所有悲伤的情绪,在夜色里浓稠得发紫。
许睐青伸手抚摸它。
许睐青说:“你很恨我,苏旖。”
许睐青:“恨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你不要再说这些伤人伤己的谎话了。”
苏旖一下就笑了:“许睐青,你到底去医院看过没有?质问我和周懒锦关系的人是你,我承认了又不信的人还是你,几天前说我的爱脆弱,现在又来坚称我爱你,你是什么对你有用就说什么吗?”
许睐青笑了:“可能因为我是风象星座吧,小旖。”
“你高中爱看的那些杂志边栏有很多这种消息不是吗,你以前喜欢研究这个,你说的话我都还记得。”
“许睐青……那么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觉得这很无聊吗?”苏旖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辜负我然后再装很懂我。”
许睐青“我说很无聊是因为那上面说你和我不般配,小旖。”
苏旖笑了:“看啊,现在又来装爱我了。”
许睐青:“那你没有发现你很能得我的真传?我们吵了那么多句,你能说你句句出自真心吗?你被我气疯的时候自然也是哪句有用说哪句。”
苏旖什么都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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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旖咬出血的唇被许睐青吻去。
许睐青坐在他身上,用交叠的双手捂住他的脸。
手心湿凉一片,苏旖在流冷汗,又在流泪。
苏旖在窒息中不知道许睐青此时也有眼泪。
泪珠砸到他自己的手背上,慢慢滑入指缝中和苏旖脸上的水混在一起。
完整地吞吃和被吃。
苏旖好热,烧还没退下去,素白无色的身体好像过载的灯泡,热得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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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睐青又拿来了刀。
他神色淡淡,血又一次滴在苏旖的面前,苏旖看着许睐青,为他的疯癫感到不可思议。
“你恨我,那么我受伤会让你感到解气吗?”许睐青问他。
许睐青并不熟练这件事,手臂被他划得皮开肉绽。
血汩汩地涌出,又像沙漏一样滴落,确实也是在倒计时——苏旖抿着唇盯住刀尖的轨迹,苏旖是熟练工,他知道它就要划到动脉了。
“我赔你,”许睐青说,“你的痛苦我都想分担,我们和好吧。”
吵死了。
苏旖想说很多,想说你不要和我卖惨,想说你不要故意用伤害自己来逼我就范,想说你的招数我都知道了……苏旖抿着唇。
苏旖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拉住了许睐青的手,不让他继续了。
难道他们两个人必须一死一疯才能从这个屋子里逃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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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眼望流泪眼?容祖儿/流泪眼望流泪眼谈十晚又谈十晚经已说到 眼肿有如鸡蛋其实已怨得很滥如何辛酸 如何凄惨 如何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