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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求你给个名分 [电竞]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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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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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后, 盛桦年转头看他:“明天十点来接你。”

“啊?”许子期疑惑,“接我干什么?”

盛桦年垂眸:“去医院,我约好医生了。”

许子期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紧闭唇角思考了一秒就要开口,盛桦年不给他机会,冷冰冰地堵了回去:“这事没得商量, 明早我来接你。”

“……”许子期白了他一眼,转身要下车, 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手腕。

“干什么?”

许子期觉得憋屈,转头的瞬间,那张十分有冲击力的脸就在眼前,唇上也被浅浅地覆盖。他的头迅速向后退了一点, 可手腕还被攥着, 睁大眼睛说:“你亲没够?”

盛桦年早已解开了安全带, 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后脖颈,不容反驳地重重落下两个字:“不够。”

车内的空间更小,可他们的身躯却没办法贴在一起。

盛桦年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的头偏向旁侧, 贪恋地吻着这片唇。

“嗯……”

许子期唇齿间溢出短促的声音, 手被握着、脖子被掐住的时候,还有心情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回应得不算重, 基本都是由盛桦年主导。

盛桦年没经验,又啃又咬,全凭心意去表达自己的想念与爱意。

他们接吻了许久。

清醒的人目睹着自己逐渐沉沦。

分开之时, 盛桦年的唇间还带着他的痕迹, 听他急促低闷的喘息,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许子期总是垂着脑袋, 重整呼吸,很快感受到握着自己侧颈的那只手开始上下轻抚。他缓缓抬眼,听见盛桦年在自己耳边说:“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车里待下去,下车吹到冷风时头脑才平静下来,可转头一看,盛桦年竟也下了车。

“你下车干什么?”

盛桦年站在车边,望着他说:“看你回去。”

许子期停在原地,与他对视:“不用了,就在前面。外面冷,你抓紧回去。”

盛桦年丝毫未动,许子期了然,不再规劝,自己往前走。不过几步,听见身后的人在风中说:“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似风吹过,许子期微微侧身,笑着点头。

看见这个笑容,盛桦年便觉得一切都值得。

几分钟后,许子期轻手轻脚地进门,却没想前面房间的门很快开了,穿着睡衣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妈,你怎么还没睡?”许子期一边脱鞋一边说。

女人走到他面前,笑容温柔:“等你啊,不是说要回来吗。”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关心道,“你饿不饿?吃饭了吗?”

许子期直起身:“吃了,你快去睡觉吧。”

女人一向心思细腻,况且许子期那红肿的唇实在明显,她想不看到都不行。

“你这嘴巴怎么回事?”

许子期顿时心虚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很快低头:“怎么了?可能是刚刚吃东西辣到了。”

“这……”女人看着这个发顶,知道他不想说,所以就没再多问,“你快点去睡觉吧,明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许子期想到这儿就无奈:“睡不了好觉了。”

“嗯?”

“明天我要去医院看下手。”许子期抬头,见女人一脸担心便立刻解释,“没事,就是去做个检查预防一下,我手现在没事。”

女人不假思索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许子期去厨房那边倒了杯水,“我和我队友去,看完之后应该就得回基地了,晚上还有直播活动。”

“啊……”女人有些失落,“那你也不能在家待着啊。”

许子期侧头:“是啊,我忘了要去医院的事儿了,不然就不回来了。我下周应该没事,下周再回来。”

女人点点头,催促道:“那快去睡觉吧,都两点多了。”

许子期喝了杯温水,站在这里想:是啊,都两点多了。

那盛桦年到基地、洗完澡、整理好之后怎么也得三点半左右……

睡不到六个小时,还要开那么久的车,难道不累吗?

他沉思,拖着步子回房间。

打开手机,本想主动报平安,却看到盛桦年三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TK. 夺命:到家了吗?】

发信息的人仍坐在小区门口的车里,正来回翻动手机,焦急地等待回复。

“嘀——咚!”

强提醒短促而清脆的音效响起,盛桦年立刻将手机翻过来,盯着屏幕。

【Deer:到了。】

他快速打字:【好,早点睡。】

【Deer:你到了也跟我说一声。】

他嘴角带笑,别提多开心:【你快点睡吧,不用等我。】

盛桦年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到基地,不想让许子期干等着。

【Deer:明天去哪家医院?你把地址发我,我自己去,不用来接我。】

盛桦年嘴唇一闭:【顺路。明天九点十五到你家楼下,你记得定闹钟。】他又很快发了两个字,【晚安。】

拿着睡衣的许子定定地看着这两行字,发出去一个简单的【嗯】后就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许子期不知道自己是凭什么定力起来的。他关了三个闹钟,迷糊的理智告诉他,再不起来就要来不及了。

睡眼朦胧地洗漱好后,许子期才看到盛桦年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这么早就起了……

他想着,点开这条信息。

【TK.夺命:起来了告诉我一下,别赖床啊。】

许子期在刷牙,嘴巴鼓鼓的,嘟囔了一句:“唠叨。”

出房间的时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女人还以为自己花了眼,毕竟放假的时候,她可是从来没见过许子期在十二点之前起来。

“起来了?”

许子期没力气应:“嗯,要去医院。”

“这么早就要去啊?”女人立刻起身忙活,“那你坐会儿,我去弄点早饭,得吃点东西才能去看病啊。”

许子期想摆手说不用,但念头一转,坐下后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盛桦年很快就接了,声音并不倦:“喂,你好了?”

“嗯。”许子期像是被掏了魂一般,“你什么时候到?吃早饭了吗?”

盛桦年的语气中透着笑意:“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没吃,想和你一起去吃点。”

许子期猜中了,还好问了一嘴:“行,那我等会儿下去。”

“你不急,我到了再跟你说。”盛桦年细心提醒,“今天挺冷的,你穿厚一点,穿秋裤。”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啊。”

许子期看着还未熄灭的屏幕,心想早起的脑子似乎灵活清醒了一些。他起身,转头看着就要开火煮面的女人:“妈,你别弄了,我和我队友出去吃。”

“啊?”女人说,“那你让他来家里呗,我多煮一点就好了。”

“不用了,我俩外面吃。”

说完后,许子期去找外衣,没穿秋裤,也没等盛桦年的信息,很快下楼到小区门口等着。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保时捷嚣张地停在这里,驾驶位上的人立刻下车:“你怎么下来了?”

许子期直接拉开车门:“刚下来,走吧。”

盛桦年调好导航,许子期注意到下方的到达时间,淡淡问:“这顺路?”

他将手机放好,又伸长胳膊去后座拿了个袋子过来。

许子期跟着往后看:“什么啊?”

盛桦年将围巾和帽子从袋子里拿出来,齐齐地放在他腿上:“跟你说了多穿点,你怎么还是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他侧头,好似教训,“这么不听话?”

许子期直白地盯着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管人的?”

“我不爱管人。”盛桦年去牵他冻得冰凉的手,“只管你。”

“得了。”许子期的手动了一下便动不了了,拧眉问他,“开车啊,不走了?”

“走。”盛桦年松开他时还不舍地上下摸了几次。

许子期偏头去看窗外的时候暗暗叹气。

“去医院附近吃吧,那边有一家很好吃的面馆。”

“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子期觉得盛桦年的声音温柔了好多,一点也不像从前那般冷漠低沉。

盛桦年很快回答:“当时随便找的,味道不错,后来又去过几次。”

“哦。”许子期应完,忽然侧头看向了盛桦年的眼睛,视线滑落,定在那张虽不显疲惫但他却觉得很辛苦的脸上。

他轻声问:“你不累吗?”

没睡几个小时,今天还要起早抓人去医院。

许子期虽然没看到他的黑眼圈,但也知道这样一定很累。反正,他是不行的,不管对谁,都很难做到这样。

盛桦年却觉得心情更好了些,侧眼看他:“不累。”

许子期没再说话,安静地享受着车内的暖气和舒缓的音乐。

“要是困就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许子期道:“不困。”其实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但他也没那么没有良心。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盛桦年又趁机去握许子期的手,拉过来后从指尖摸到手腕。

盛桦年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一个宝贝,总要去看一下、摸一下才能确保他还在身边。

“那你给我讲故事吧。”

“讲什么?”许子期不解,“小孩才听故事,你这算什么?”

盛桦年张嘴就说:“算你的小孩。”

“……”

许子期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他。

“不讲。”许子期扭头,将手抽回去。

盛桦年又将他的左手抓回来,软软地按着:“讲会儿呗,讲什么都行。

“不知道讲什么。”

“嗯……讲你小时候的事,讲你为什么会打职业。”盛桦年满眼期待,却说得稳重,“我都想听。”

许子期翻开一本被撕烂的故事书,书中的剧情跳跃,文字晦涩难懂,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就这么漏洞百出地说着。

而听的人因为实在高兴,完全沉浸在声音中,听不出看似寻常故事背后的阴暗情节,因此无法理解主人公的别扭、挣扎、苦闷、自我。

……

在那家真的很好吃的面馆吃完饭后,他们两个立刻去了医院。这个医生是盛桦年托自己姐姐找的,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谢她情史丰富,前男友都很有背景,其中一位正好有门路联系到这名极难预约的医生。

等待的时间不长,要进门的时候,盛桦年轻轻攥了下许子期的手,怕他生气,很快松开:“别怕,没事。”

许子期觉得自己被当成小孩对待了,立刻板着脸说:“我才没怕。”

嗯,他不怕。

是盛桦年害怕,怕极了。

二十分钟后,走出房间的许子期一脸轻松,仰头看他:“都跟你说了没大事,还非得让我来医院。”

盛桦年的心却紧紧揪着,低声说:“没大事,但不是没事。”

医生说许子期的手抖和手腕酸痛是长期训练导致的,目前还没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但训练压力大,必须要格外注重平时的按摩和理疗。不然,谁都说不好后果。

这种事情本就是很难预料的,说不准哪一天,病痛便会很残忍地找上门来。

许子期看出他一脸沉重,轻松道:“你要不也去查一下?你查也是这个结果。”他身影洒脱,径直往外走,“职业病,避免不了的。”

盛桦年跟上他,像是第二个医生:“以后每天打完都要按摩。”

“你不能不当回事。”

他又说:“我还想和你一起打很久。”

许子期停下脚步,缓缓抬头凝视着他。盛桦年身姿傲立,却甘愿为眼前的人低头,眼中是坚定的信念,更是满溢的爱。

无人开口,却将话都说尽了。

上车后,盛桦年踩下油门,将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库。

他特意找了一个角落位置,四下无人,正适合做些他喜欢的事情。

许子期转头,看见那双半蒙在乌暗中的眼睛时,便知道盛桦年要做什么。

被握住后颈、热烈吻住的时候,许子期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被一丝不剩地占有,可是,还是不懂他,也不懂自己。

盛桦年像极了突然得到想要许久的东西,一直不肯放手,怎么都觉得不够。至于最后会不会将它随手丢到一边,看它落灰,不再想起,无人知道。

许子期被他抓着手,感受他小心翼翼、珍重地抚摸,从指尖到手腕,从嘴唇到心尖。

“你觉得这样对吗?”

许子期气喘吁吁,抬起带着微微抱怨的双眼,许是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盛桦年摸他的脸颊,轻轻掐了一下,眼神深邃:“我觉得很对。”

讲不了道理的。

许子期低头呼吸,突然被一具身体抱了个满怀。

相拥的温暖让黑暗消退。

许子期在他的肩上空洞地看向窗外,话语中带着飘然的尾音:“你打算抱多久?”

“一辈子吧。”

盛桦年又说:“只要你答应我。”

从昨天到现在,数不清吻了多少次。

就连一块冰都会被融化了。

许子期低头,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没有开口,任由他抱了好久。

“我要过生日了。”

许子期默默道:明明还有二十天。

盛桦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呼吸,时不时地轻啄几下:“二十三号。”他怕他不记得,还很好地先提醒,“我生日的时候能不能就我们两个人?”

“我想和你一起过。”

许子期也没多迟疑,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很短促地应:“嗯。”

作者有话说:

已读完: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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