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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求你给个名分 [电竞]第60章
202 段

第60章

202 段

从医院出来后时间还早, 够他们去商场转一圈,吃一顿很好的饭。

这家位于商场顶层的西餐厅是盛桦年选的,他说这里他来过几次, 菜品不错,甜点看着也好吃,特意带着许子期来。

刚一进门, 前台的服务生便认出盛桦年,立刻带上职业的笑容, 身子微弯:“盛先生,这边请,位置给您留出了,窗边的。”

盛桦年淡淡点头。

两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坐到了全场最佳的观景位, 从这里向窗外看, 城市标志性的“三角大楼”、“双子星塔”尽在眼底。

许子期坐下后便笑着说:“你这派头很大啊。”

盛桦年将点菜用的平板放到他手边, 低声道:“这里服务好。”

许子期拿过平板,看了一会儿后便递还给他:“你看着点吧。”其实他不是很饿,也不常吃西餐,更很少来这种特别高级的餐厅吃饭。

说实话, 并不喜欢。

盛桦年看出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立刻侧头问:“你不喜欢这里?”

许子期还没回答,盛桦年就说:“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

“没不喜欢。这不是你推荐的吗?你点就行, 我等着吃。”

盛桦年又盯了他好几秒后才开始点菜,不一会儿就将平板放到他眼前:“这是甜品,你看看想吃哪个?”

许子期喜欢吃甜的, 这一页很多没见过的甜品确实让他眼花缭乱。盛桦年看他有些纠结, 开口说:“想吃就都点了尝尝。”

许子期看着第一行的布丁,用手指点了下:“这个吧。”他将平板还回去, “一个就够了,吃不完。”

盛桦年接过,又帮他点了一个招牌的焦糖蛋糕:“这个是他们家卖得最好的,我们点一个尝尝。”

许子期侧身看过去:“嗯。”

等菜上来之后,许子期便觉得这种餐厅也确实不都是空有其表的。牛排、龙虾面、扇贝摆盘精致,秀色可餐,吃进嘴里更是在别的西餐厅没有尝过的味道。

牛排是切成好入口的小块的,龙虾只有白白嫩嫩的龙虾肉,扇贝全都脱去了坚硬的外壳,可能是因为盛桦年不嫌麻烦,许子期才觉得格外好吃。

许子期吃蛋糕的时候注意到身旁一直有目光盯着自己,侧头的时候,放着一小块蛋糕的勺子还在嘴边。

“你看我干什么?”

盛桦年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人,已经完全痴迷:“你好看。”

“……”许子期僵硬地吃下这口蛋糕,将盘子推向他那边,“别看了,吃蛋糕。”

盛桦年夺过他的勺子,挖了一口蛋糕,放进嘴巴细细品味:“好甜。”

许子期却不觉得,轻声道:“还好吧。”

“你吃。”盛桦年将勺子还给他。

许子期盯着他看。

“嫌弃我?”

许子期抿着唇,很快接过这个勺子,慢慢地开始吃剩下的蛋糕。

这家店本来上菜就很慢,他们两个吃得更慢,在这个窗边的位置看到了夜幕降临。多亏冬天的夜长,不然,他们是看不见这样璀璨夺目、繁华多彩的夜景的。

许子期坐在窗边向外看,盛桦年贴在他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右手。

“下次,我们更晚的时候来。”盛桦年说,“这里能看到双子星塔的灯光。”

双子星塔在每个零点从不缺席,就像是只能在此刻碰面的家人、又或是情人。

相聚即是分别。

两色灯光交汇于空中,既迎接新一天的到来,也向今日作别。

许子期望着外面,心里被多种情绪填满,更多的永远是当下的美好。

“好不好?”

身后的人在要一个回应。

他没回头,轻声道:“好。”

盛桦年即刻握紧这只手,笑容漫入眼底:“嗯。”

晚上七点零五分,盛桦年将车开进了基地的车库。

许子期拿起身边放着的围巾和帽子,左右翻看了下:“给我的?”刚刚根本就没机会戴,下车很快就到了室内,实在没什么戴上围巾或者帽子的必要。

盛桦年将车熄火,车库前面是一堵黑黢黢的墙,不出意外,不会有人在此时经过。

许子期还在摆弄手中的围巾,刚想将它放回到袋子里,却被盛桦年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

他总是抬着眼睛,看得无辜,问得单纯。

盛桦年将这个围巾拿在自己手里,对他说:“过来。”

“不是,这都到基地了,我还戴它干什么?”

“用得上。”

许子期抗拒了一下,可身前的人执着地将这条围巾戴到他的脖子上,他憋着小脸,有一点点烦:“不想戴,干什么非往我身上……”

“嘶——”

突然降临到颈侧的轻咬让许子期说不出完整的话。

盛桦年轻咬这块细嫩的皮肤,忽然松开,声音透着耐不住的诱惑:“这下能盖住了。”

话音落下,随即,嘴唇开始舔咬、裹吸这块地方。

许子期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垂落下的眼眸动情又可怜,右手缓缓抓紧了椅子的边缘。

脖子被紧紧抓着。

像被掌握住了命门。

盛桦年就知道如此,所以毫不收敛。在这块留下痕迹后,将他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拉,又贪婪地贴上另一处。

许子期被他抱着、抓着、咬着很脆弱的地方,尽量忍住因为疼痛或者难耐而发出的声音。

他纵容,他强硬。

冲破而出的光撕碎了这夜。

盛桦年的手抓着许子期的肩头,感受他的颤抖,一下又一下地揉捏他的肩,像是安抚,更像是确认什么。

“你……”许子期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发顶,也仅仅是抓着,“别弄了,我,疼。”

最后这个软绵绵的字让盛桦年舔舐锁骨处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头,凑近到许子期的脸前,瞧见了他皱起的眉头和忍气的表情。

许子期终于能动,转身后伸手摸了摸被他咬过的地方。

除了咬就是吸。

真的……

许子期也不知道怎么了,无话可说,不想理他,冷着一张脸,立刻下车摆脱了控制。

没走几步,盛桦年就追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逼他停在这里。

许子期突如其来的脾气很大,仰头冲道:“还干什么!”

盛桦年眸色暗了,有些慌地去找他的手,却被立刻甩开。

许子期仰头瞪着他,暗暗用力的牙齿也不知道在忍耐什么。他不想说话,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整个脖颈都发着淡淡的刺痛。

“你生气了?”盛桦年的声音很低,好似在害怕什么。

许子期漠视着,想绕开这个甩不掉的“柱子”。

可是,侧边的声音这时响起,像个无形的引线,拖住了他的脚步。

“对不起。”

许子期没想到这个人还会道歉,意外又惊讶地看他。

盛桦年再伸手,锲而不舍,握住了他的手,低头道歉:“我……”他调整了一下,又开口,“弄疼你了?”

“我就是……太开心了。”

“忍不住想要抱你、亲你。”

“别生我的气,行吗?”

他不擅长放低姿态,更没对谁道过歉,所以说得很慢,一点都不流利。

这样的盛桦年,许子期第一次见到。

不知怎么的,刚刚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那些坏情绪散在了这里,已经飘向远处。

“走吧。”许子期轻轻握了一下这只宽大温暖的手,声音轻了下来,“回去了。”

深沉的夜色下,一人追着一人的背影。

“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生气。”

“那我弄疼你了?”

“……”许子期诚实道,“嗯。”

盛桦年去蹭他的身体,低声道:“下次我会注意。”

哎……

许子期这样软硬的不吃的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进了基地的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七七抬屁股而起:“你俩回来了?”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许子期的嘴唇上,那破了一小块的嘴角,在这般冷淡单薄的唇上,像红色记号般显眼。他收起惊讶的神色,咽了口口水,默默看向许子期身旁的盛桦年。

许子期只想快点回房间,对七七说:“我等会儿再下来。”

七七望着许子期离开的身影,目光也跟随在他身后的盛桦年,嘴巴里的“哦”字迟迟没发出去。

盛桦年在二层停下脚步,看着许子期回到房间,很快关上了那扇门。他垂着头,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内,许子期背靠着门,迟迟没有动作。

才过了一天一夜,怎么就……

他真的难以解释现在这种情况究竟是因为什么。

往屋内走的时候,许子期解开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站在衣柜旁的镜子前,看清了这三块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目光有些呆滞,又往前一步,用手指轻轻去戳这个破了的嘴角。

碰上的瞬间,还带着丝丝麻痛。

许子期看着自己这张脸。

不过短短几分钟,只要安静下来,他就能恢复冷静淡然。他不想再去胡思乱想什么,决定顺其自然地面对现状。

只要不影响比赛,不动摇那颗无法忍受失败的心。

其他的,就都随他好了。

跟那张脸,不吃亏,也能感受下“恋爱”的滋润。

他心想:挺好的。

反正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

很快,门被敲响。

许子期没应,而是走过去开门。

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前,许子期仰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又怎么了?”

盛桦年将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轻声说:“抹嘴巴的。”

他伸手接过来,转身走进房间,而后转头,看向仍站在门外的人:“不进来?”

几秒后,盛桦年踏进了这个房间,轻轻关上门,走到许子期的身边。

许子期侧头,看见他那副样子,突然伸手将这个盒子递到他手边:“呐。”

盛桦年抬头。

许子期笑了:“你帮我涂吧。”

“……好。”

安静的房间里,盛桦年小心翼翼地给许子期的嘴唇上药,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才知道自己咬得多狠。

狭长的眼微微垂落,慢慢涌上难过。

许子期动了下嘴角:“好了吧?”

盛桦年低声应:“嗯。”

忽然,紧闭的唇上贴上了一片温暖柔软,带着药膏的丝丝黏滑。

许子期找准位置,用唇角轻触他的下唇,将他有些红肿的地方短暂覆盖。离开时,笑着对他说:“给你也涂了。”

盛桦年到底是个没经验的,被这样轻轻一撩拨,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瞬之间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乱得彻底,交缠挣扎。

许子期起身,站在他面前:“你先去训练室吧,我换个衣服就过去。”他走向床侧,在衣柜里翻找一件高领的衣服,突然被从身后紧紧抱住。

盛桦年的拥抱总是毫无缝隙,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大手整个环着他的肩膀,在他脸侧说:“别生气。”

没有恋爱经历的他只是被喜欢冲昏了头脑,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简单直白的方法表达自己。

“都说了没生你气。”

许子期艰难转头,只看见他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

“嗯……”

许子期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好了,赶紧下去,不然要迟到了。”

“好。”

盛桦年先去训练室准备直播,五分钟后,许子期穿着一件高领卫衣下楼,将细长漂亮的脖颈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是这嘴角……

他刚开播,火眼金睛的观众们便开始问。

【宝,你的嘴怎么破了?】

【真的诶,嘴角哪里是怎么回事?】

【好红哦,疼不疼?】

许子期淡淡看着,轻松地说:“我自己咬的,用力过猛,不小心就咬破了。”

【是不是想吃肉了?】

【哎呦,你把自己咬成这样?】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许子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暂时关了弹幕,看向站在这里的七七:“我们先进房是吧?”

七七的目光也停留在许子期的嘴唇上,随即回神,点头应道:“对,先打阵营,Stars和Vespera各一场,然后是内战。”

阵营赛总是热闹,许子期刚进房间,对面那个颜值男头便开了麦,Core的大嗓门顿时充斥在整个房间。

“ZD!你们首播,用我们给你放点水不?”

许子期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开麦:“你都够水了,还怎么放水?打算淹死我们?”

“我靠!”Core笑道,“就一天没见,你这嘴皮子的功夫又见长啊。”

“彼此彼此。”

【小学生吵架!】

【ZD怼人是真的很强,Core就嗓门大了,啥也不是。】

【我最喜欢的阵营又来啦!】

【内战才是最好玩的,那些惩罚我看着都替他们尴尬。】

【期待期待!】

两分钟后,人齐了,这场不那么正式的阵营对战便开始了。

首播主要是为了直播效果,两边的人都很清楚这个事情,所以操作和配合真的是漏洞百出。他们不是想要单挑,就是拿着个大镰刀到处砍。

选手们玩开心了,观众们也看得满意。

TK一胜一败,但这战绩并不重要,他们结束后就在准备内战的抽签。

七七将道具准备好了,许子期在四个纸条里抽到了“A”,盛桦年在他后面抽,打开之后是一个歪歪扭扭的“B”。

盛桦年打开自己的后立刻偏身去看许子期的,许子期直接说:“不在一起。”

他只能坐回到位置上,轻轻抬眼,直播间的观众感觉自己被白了一眼。

【???】

【啥意思,我怎么觉得自己被翻了个白眼?】

【没和队长一组也不能把火撒在我们身上吧!】

【我要举报,我要控诉,有没有管管??】

盛桦年不想说话,对面的派派却看不出来,站起来激动地说:“诶,咱俩一组啊,这不是稳了吗!”

许子期“啧”了一声,笑着看向派派:“你几个意思?”

Jax轻哼:“看不起谁呢?”

派派“嘿嘿”地笑:“没有没有~”

他们四个进入阵营对战的房间,自觉地分开。

进入游戏后,许子期和盛桦年的麦里没有了对方的声音。

许子期一边挑选装备,一边笑着和Jax说话。进入游戏后,对面的两把喷子气势汹汹,仿佛不知道"后退"两个字怎么写。

他们好像都因为不想受惩罚而认真地对待。

许子期正常打着,缩在墙角打药,这时突然降临在他头顶的枪迟迟没有开出子弹。他却条件反射般地打出子弹,将这个蒙面人击倒在地。

他知道了,对面的盛桦年在放水,放了洪水。

盛桦年将人击倒后就守在身边跟他转圈圈,只剩下一打一的时候手总是反应慢半拍,突破到了眼前却临时收枪……

派派瞪大眼睛看盛桦年离谱的操作,在第三次的时候嘶吼道:“你在干嘛啊!有没有人管管!”

自然没人管他,他们输了一把、两把……最后比分二比十一。

“呵……”派派嘴角抽动,拍桌子而起,瞪眼质问盛桦年,“你这么想做惩罚是吧?”

盛桦年面色镇定地摘下耳机,静静看着。

“好,好好。”派派眼珠子一转,指向许子期,“队长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怎么能这么放水的?”

被指着的许子期一脸事不关己地看好戏,瞧派派这被气到跳脚的样子真的忍不住笑。

“队长~”派派见盛桦年闷得像个葫芦,转头就对许子期撒娇,“这把不算,你看他啊。”

许子期认真思考一秒,笑道:“不行。”

“啊!苍天啊,没有天理了!”

许子期笑得眉眼弯弯,特别好看,盛桦年转头看见的那刻,完全入迷,而后轻轻低头笑了。

【???】

【你笑个鬼啊!】

【真的没有天理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ZD手里?】

【啊啊啊啊!甜死我了,我的CP就是最好磕的。】

【笑得好好看,好像是第一次见主播笑诶,以后也多笑笑啊。】

【年下就是宠!不怪夺命,要我是他我也会宠ZD的!】

【心疼派派……】

【心疼派派+1】

盛桦年收回嘴角的笑,抬头再度望向侧边的时候,许子期嘴角还残留着未消散的笑意,温柔地看过来,举起手很俏皮地比了一个大拇指。

嗯。

值得了。

一个笑容、一个夸奖,就能让这个看似对万物淡漠的人炽热燃烧。

作者有话说:

已读完: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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