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第67章 车厢顶的“Door”灯……
74 段

第67章 车厢顶的“Door”灯……

74 段

“哇哦~他们在干什么?”提问的人是克蒙维尔车队将在收官战前上任领队的鲁特·李。

鲁特·李当年被老程挖去克蒙维尔,他所看重的并非首席研发工程师兼赛车设计师这个职位,而是在车队里有更高的话语权,以及受到尊重。

这两项需求就是老程选中他的重要原因,像他这样的工程师对于钱财名利已经看淡,真正的实权和地位方能满足他。

加之现任领队伯纳德多年来在车队成绩方面收效甚微,鲁特·李取而代之并不让人意外。此时他这么问阿瑞斯双车的情况,其实是困惑大于惊讶——

怎么回事,连伊瑞森那种程度的领队都管理不了这两个人吗?

他们以前在克蒙维尔不这样呀?

所以他们在干什么?

在一旁的克劳斯哑口无言,他也看不懂了,支支吾吾:“他们……他们在比赛?”

鲁特·李转头过来,一脸无语。

原计划科洛尔和程烛心两人至少要撑到32圈的黄胎在第28圈已经几乎耗尽,两人的圈速同步往下掉,科洛尔的左前轮出现了明显的白斑,程烛心的稳定性也不太妙。

赛车的平衡是一种精妙的配比。

所有人都知道,车越跑、燃油越消耗、车越轻。车队会根据模拟数据中车身的重量来调配轮胎,包括但不限于胎压、轮胎倾斜角度、悬挂软硬配置。

这一切的前提是车手们配合轮胎策略在赛道上适时的巡航和推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稍微开稳点保护轮胎”和“Pushing”。

那么科洛尔和程烛心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掀桌,都别干了,我放开跑了。

两人随心所欲地追击导致即便目前因轮胎衰竭而圈速下降,但总体来讲还是双双加快追击,所以位于P2的拉尼卡在TR里惨叫:“Whyyyyy??”

他的比赛工程师回答:“呃,这是意外,阿瑞斯双车忽然开始没有道理的自由竞争,我们正在寻找进站窗口,请你尽量守住位置并保持圈速。”

这段TR播出来之后,解说们笑作一团了:“天哪拉尼卡心说我跑得好好的你们两个怎么忽然在我身后尾气喷火开始猛追啊?为什么啊我没得罪你们呀哈哈哈哈哈!”

16号弯,程烛心右侧擦墙,科洛尔见势立即抽头准备超车!

“哦嚯,程烛心那一下不太妙哦。”解说A盯着慢放镜头,“擦到墙了吗?夜赛这个火星子剐起来的效果在镜头里会有点夸张。”

“呃,这个角度看,是擦到了一点点点点。”解说B皱着眉仔细看着,“非常非常轻微,程烛心的车感不错啊真的不错,他知道自己在擦墙,甚至我认为他就是在这个弯道里擦墙过,因为他在触碰到广告牌之后没有最直觉的救车反应,科洛尔的速率不够,否则这个弯可以把程烛心超了。”

因为科洛尔是一辆相对调校没那么适合新加坡赛道的赛车,他的速率不够,轮胎衰减。

双车错位时,两人隔着自己的头盔快速看了眼对方。

程烛心出弯开油升挡再次抛开他一秒,然后按无线电:“我需要进站。”

狄费恩火速回应他:“copy,完圈进站。”

“阿瑞斯双车同圈进站!!”解说几乎要双手抱头了,“天哪他们两个人!他们两不仅强行迫使阿瑞斯车队顺应他们两人的节奏,甚至还逼进了拉尼卡!拉尼卡心说这都什么事啊!你们两不按游戏规则来啊!”

不仅围场内,围场外的社交媒体平台上也疯狂了——

我们F1围场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上来就跟我这样默契竞争呢!?你要先跟我恩恩爱爱,然后有一天我们撞车出事故,你责备我我怪罪你,我们在争夺分站冠军甚至世界冠军时彻底决裂分道扬镳,此后在未来的某一站大奖赛上忽然无理由地迸发出只有我们两个能懂的欲望并开始激烈的追逐,此时这场大奖赛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战之后何去何从,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干脆滚去床上一睡泯恩仇?!

有人头晕,是因为场上局势突变,跟不上节奏,以前我们跑圈儿比赛不是这样的呀,他们跑圈儿我工作学习,到进站窗口的时候再切过来看看排名的呀!

有人头晕,是嗑晕了。

总之同圈进站后再出来,还是一前一后。

两人都换上白胎,出来的头几圈,白胎的升温效率比较慢,磨到白胎的5圈左右时程烛心的第一计时段来到28秒5。

科洛尔还在追击,凶残无比。

程烛心调整刹车,游刃有余。

两人此举不仅搅乱了车队内部的决策,还以漩涡状影响到了他们前后几家车队的策略。风暴总是席卷着来去,距离风暴最近的人遭受的遭难最大,拉尼卡就是那个倒霉蛋。

原本大家跑的都是同一个节奏,第一个stint的中期放慢速率保护轮胎和引擎,后半程再推进圈速找窗口,你们怎么中段就提速,提速然后不管不顾地进站,谁都不知道你们在undercut别人还是在单纯地发疯,搞得我们必须去顺应你们的节奏了!

首先调整策略的是拉尼卡,他的黄胎不得已在27圈进站换白,白胎出来后他的处境比较尴尬,29圈阿瑞斯双车同圈进站后落在他身后,三人在慢车阵里连成DRS小高铁。领跑的多罗斯的软胎苦苦支撑着,他更惨,他的红胎应该在22圈进,但是那几圈里霜翼车队觉得进站后出来的空气并不好,所以请他再跑一跑,他自然是同意,结果跑一会儿局势成这样了。

多罗斯的车迷们从排位赛结束后就相当亢奋,终于啊终于来了个街道赛的杆位,这太舒服了。结果跑着跑着笑容消失了,不知道转移去了哪里。

目前唯一的解法估计就是新加坡鱼尾狮公园的那个大狮子朝赛道上吐水。

多罗斯眼泪快跑出来了,TR里问了第三遍这圈能不能进了。

简直闻者落泪!

“安迪·多罗斯啊,又惨又倒霉。”解说B叹道,“而且新加坡算他半个主场呢,他妻子有一半新加坡血统哦,他的岳母就是新加坡人,本来开开心心在这儿拿个杆位头排起跑,早几圈跑得也是相当好,守住了P1,然后开始巡航。人家巡航巡得好好的后边忽然开始追杀。”

解说A觉得也是:“可是现在这三个人,拉尼卡、程烛心、科洛尔,他们三个在慢车阵里也很难受啊……呃,好吧虽然难受,但还是在追击。”

陷入车阵的时候大家通常会在DRS区通过拼尾速来采取超越,但慢车阵里的两台阿瑞斯仍然在每一个可能的弯角相互挑衅。

3号弯出来4号弯,程烛心变线,科洛尔吃内线,出来到5号弯,程烛心再次挤压,双车几乎碰撞,犹如两尾鱼在水中同游,随着水波同步荡着。

来到发车直道DRS区,阿瑞斯赛车强横的尾速下,两台赛车的底板磨出烟火般的火星子。两人速率相当,难舍难分。

33圈,安迪·多罗斯终于进站。

霜翼赛车破釜沉舟为他红换黄,今天头部车队全部遭受蝴蝶效应,只有解说非常乐呵,终于不是无聊的比赛了。

“DRS能超吗……哎呀还是慢了一点点。”解说B去看科洛尔的圈速情况,“他走线非常好,但轮胎温度升不上来,我感觉他可能是被当下的追逐战干扰了思路,程烛心就通过几个慢弯在人为地抬升轮胎温度。”

两人在赛车性能不同的情况下无法去定义谁强谁弱,事实上他们之间也不在乎强弱,现在只想追。

就算一个开阿瑞斯另一个开克蒙维尔,也想要追。

多罗斯进站后换了黄胎出来,凭借轮胎优势重新追回第一,拉尼卡更是拼了这条老命严防死守在第二。

直至黑白旗挥起,即便前部排名差距与开场不大,但期间的精彩镜头实属兑水喝三年的程度。

“会产生冲突吗?”解说A非常敏锐地提出这个问题。

“呃,”解说B犹豫,“感觉…感觉可能会?今天阿瑞斯的两个人都很明显地豁出去了,搞不好下车之后真会有一些磕碰呢,虽然程烛心跟科洛尔会在不同的地方下车,但前三和后面的人之间其实那个通道也是可以随便移动的…哈哈哈,不知道。”

程烛心P3,科洛尔P4。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奖赛结束后,劫后余生的多罗斯,汗流浃背的拉尼卡,和从座舱里爬出来,意气风发的程烛心。

他停在P3位子,下车后向维修通道方向边走过去边脱下手套,解着下巴下方的头盔安全扣。

镜头跟着他推,就在所有人悬着心,以为他要过去找科洛尔算账时……原来他只是去围挡那里跟自己的车组成员们打招呼。大家开开心心击掌碰拳来了一遍后,镜头拍到了科洛尔。

他下车后第一个称重结束,头盔没摘,护目镜推了上去,人走到围挡旁边。

看客们心提到嗓眼儿了——他们两人隔着围挡伸手碰拳,然后同时转身各忙各的。要称重、采访、签字车检等等。

“Hi程,你们今天的攻防非常精彩,这是车队允许的内部竞争吗?”记者问。

P3的车手是第一个接受采访,程烛心还在脱水状态,视线比较迷茫。他胡乱搓了两下头发:“呃,允许的吧?我们没有改变排名,没有碰撞,给比赛来点儿刺激的镜头而已。”

记者又问:“你们接下来会讨论一下连续多圈的攻防吗?”

程烛心:“我不知道,刚才过去跟车组打招呼的时候狄费恩告诉我车队会议取消了,可能下班就回去睡觉吧。”

前三名的冷却室里多罗斯和拉尼卡双双幽怨地盯着程烛心。是拉尼卡先问的:“你们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要殃及我们俩这种无辜的人?”

“哈哈哈哈哈……”程烛心笑得差点喘起来,“没有没有,就是突然的攻防,不好意思啊,但挺好玩的呀。”

冷却室屏幕上的回放全是阿瑞斯双车的缠斗,多罗斯欲哭无泪:“你们俩是跑爽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是红胎啊,天哪,我万一爆胎了出个安全车,我看你们怎么办。”

拉尼卡:“你爆胎了你就解脱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我后面追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程烛心太累了,颁奖典礼后仍有镜头跟着他,他低头快步穿过P房,从后维修通道小跑去停车场。

他在停车场找车队的保姆车,天色很暗,视线刚扫一圈过去时,一声鸣笛抓住他的注意力。

科洛尔在主驾驶,他降下车窗,手指指旁边副驾驶示意他上车。

程烛心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关车门,车厢顶的“Door”灯熄灭。

两人的默契从正赛第12圈就开始发酵、燃烧,越过了目光和语言,不需要交流任何一句话,灯光熄灭的同时探过车子主副驾驶之间的杯架,开始接吻。

已读完:第67章 车厢顶的“Door”灯……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