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并不像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一味埋头猛干,他节奏控制得很稳,该快的时候快,该深的时候深,时不时挑逗着沈夏夜的乳头和性器。沈夏夜被他弄得意识有些涣散,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忍不住抬腰迎合。他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又黏又腻,一副完全在他赐予的快感中沉沦的摸样。而关海潮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
不行。
他猛地发力,借着关海潮愣神的瞬间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你不准动。”
沈夏夜命令着,一手撑着关海潮的胸肌,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了穴口往下坐。
关海潮还真就没动,饶有兴致地将主动权让渡了出去,那神情,明摆着是不相信沈夏夜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被这神情一激,沈夏夜狠了狠心,那剩下的半根性器直直坐到了底。
重力让性器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直直顶在最敏感的地方,内壁猛然收缩,爽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沈夏夜被这一下弄得好半天喘不过气,平复了会才掌握着节奏,自己动了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快感也更剧烈,那根东西整根没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关海潮顶到了哪里,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自己贯穿,肠壁被撑到极限又收缩,只动了几下,就逼得关海潮那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又粗又硬地插在后穴里,连喘息都跟着狠了几分:“慢一点。”
这几乎就是服软了,沈夏夜终于感到得意,可这个姿势让也同样在考验他的耐力,擦过前列腺的时候他腰眼发麻,整个下半身都像过电,囊袋收缩,性器前端清液一股股往外涌。他咬着牙没出声,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但里面的劲儿一点没散,反而更烈。
关海潮难得地又觉得做爱原来是件有意思的事,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而是这种带着较劲的、你来我往的纠缠。他看着身上这个人,明明长了张乖顺的脸,眼神却从来不服软,疼了咬人,爽了就叫,骑在他身上动腰的时候像在驯服什么。
手顺着沈夏夜的腰侧往上摸,抚过脊柱的每一节凹陷。沈夏夜的皮肤很滑,很烫,出汗之后更好摸,湿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手因为练习生了很多新茧,此刻在沈夏夜身上游走,摸过腰侧、后背、臀缝,每一处都激起身下人细微的颤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手指捏住乳尖轻轻一捻,指甲刮过顶端,沈夏夜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弹,胸口往前挺,性器又硬了几分。
“你……你别摸了……”沈夏夜开口,声音已经带上颤意。
关海潮像是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掐住沈夏夜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他已经硬得流水的性器,拇指在顶端打转,指甲刮过马眼,同时腰腹发力狠狠向上顶去。
“关……海潮……你!慢……”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夏夜被顶得意识涣散,无力地趴在关海潮胸前,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连呼吸都开始发抖,眼前阵阵发白。
那只手像是有魔力,摸到哪里哪里就像被点燃一样灼热,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青筋跳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形状,龟头的边缘刮过肠壁,带出更多的肠液。
关海潮亲他眼角的泪,舌尖卷走咸涩的液体,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快更狠。沈夏夜被他顶得只知道攀紧他的肩,指甲陷进肌肉里,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快感堆积到临界点,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深顶撞散了所有声音,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性器猛地跳动,直接射了出来。
一股股浊液喷在两人小腹之间,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有些溅到胸口。他趴在关海潮身上喘着气,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流窜,整个人都软了,后面绞得很紧,能感觉到关海潮在自己体内跳动,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关海潮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他翻身重新将沈夏夜压在身下,架起他的腿架在肩上,开始最后冲刺,腰腹发力,直朝着他的敏感点撞去,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混着黏腻的水声和沈夏夜破碎的呻吟。
沈夏夜刚射过,身体敏感得过分,快感混杂着刺激让他几乎承受不住,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像过电。他想推开关海潮,手却被按在头顶,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身随着撞击晃动。
“关海潮……慢……慢点……”他声音都哑了,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胸口起伏,乳尖挺立。
关海潮充耳不闻,报复性地顶得更狠。他看着沈夏夜失神的眼睛,泛红的眼角,张开的嘴唇,听着他压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心里那股征服欲终于得到餍足。最后他猛地一挺腰,闷哼着射在他体内,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深深打在肠壁上,同时握住他刚发泄过的性器撸动几下,拇指刮过龟头。
沈夏夜浑身一抖,居然又在不应期被逼出一小股浊液,稀稀拉拉地淌在关海潮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整个人剧烈颤抖,像过了电。
爽到没边了,沈夏夜用着快宕机的大脑悟出了两个道理:
第一,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绝对是本世纪最大谎言之一。
第二,他以吃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儿?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地落在沈夏夜脸上。他蹙眉睁开眼,扶着仿佛灌了铅的额头坐起身,随着动作,某个隐秘部位的异样感让他身体一僵。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起了昨夜,那些交错的呼吸、滚烫的肌肤、被酒精模糊又因触感而分外鲜明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都跟着苏醒过来。
他被袁琢绿了——这个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他跟关海潮成了剧组夫妻,还上了床。
沈夏夜重重倒回枕头里,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逢场作戏罢了。
这也可以不是什么大事。
简单洗了个澡后准备去开启新一天的训练,刚走到场地入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还未回头,手腕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拽住。
“你昨晚为什么从关老师的房间里出来?”方可辛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挡在沈夏夜面前,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恨意,“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话说的,好像关海潮一个189的壮汉是什么被他强取豪夺的良家妇女一样。
沈夏夜用力甩开他的钳制,语气冷淡:“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
场内,箭矢破空的嗖嗖声不绝于耳。关海潮正站在30米线处,流畅地拉满弓射中了一个八环。见沈夏夜进来,他信步走近:“方可辛在外面跟你说什么了?”
沈夏夜不想搭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靶位前,提弓、搭箭。然而就在他展臂开弓的瞬间,后腰及大腿根部几处肌肉同时传来的牵扯感让他力道一滞,动作出现细微的变形,来不及纠正,箭已离弦,最终歪斜地扎在了红色边缘的七环区域。
“呀。”关海潮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语气惋惜,眼底却藏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可惜了。”
沈夏夜看他一点都不可惜,分明是得意,为自身的技术让他感到吃不消而得意。
不想助长他的气焰,沈夏夜抬了抬下巴:“你行你上。”
关海潮从容举弓,就在他的箭射出的霎那,沈夏夜闪电般搭箭——只听“啪”的一声,尚在飞行中的箭被凌空击落,无力地坠在草地上。
而沈夏夜那支箭去势不减,稳稳钉进三十米外的靶心。
“呀。”弓在手上利落地转了半圈,沈夏夜学着他的腔调,“手滑了。”
半个月的集训眨眼已过大半,下周便是最终考核。所有人都练得格外刻苦,沈夏夜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在射箭场泡了一整天,直到浑身肌肉都发出抗议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
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
海潮:干嘛呢?
summer:不做。
海潮:五分钟后车库见,带你去个地方。
海潮:干嘛呢?
[你撤回了一条信息]
海潮:五分钟后车库见,带你去个地方。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自己。
怀着这样的检讨到了地下车库,关海潮已经在他的大G门口等着了,见到他来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不做,试用不满意?”
沈夏夜:……
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坐上了副驾驶:“你要带我去哪?”
“送你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