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抬腿把门关上,手已经从沈夏夜T恤下摆探进去。沈夏夜后背贴上门的瞬间闷哼一声,关海潮的嘴唇就压了下来,没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
关海潮亲得凶,一边亲一边环着他往里走,两个人走得都有点急,沈夏夜的腿被床沿绊住,整个人往后仰倒,被顺势按进床垫里。
嘴唇刚分开一点又被堵上,沈夏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本来有话要说来着,可此时被亲得大脑发昏,完全忘记要说什么了。
等他回过神来,两个人的衣服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沈夏夜喘着气看了一眼,关海潮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肌肉鼓胀,青筋从手背一路延到小臂。
好性感,草。
这一眼看得眼热口干,什么都顾不得了,勾着关海潮的脖子将他的身体使劲向下压,手不老实地在这身漂亮的肌肉上摸来摸去。
一周多分开时没觉得怎么样,现在身子挨到一起就好像空虚和性欲加倍反扑了过来,浑身上下都跟着了火似的,迫切地渴望跟这个人贴在一起。
好想摸他,也好想被他摸。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吗,沈夏夜一边在关海潮的胸肌上揩油一边想。
“满血复活了?”关海潮轻笑着问他。
“是啊,”沈夏夜骚得非常大方,“所以暖饱了开始思淫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关海潮也不客气,抓着沈夏夜的手往自己身下按。
沈夏夜被那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半支起身子向下看,关海潮那硬挺挺翘着,看着比平时大了一圈儿,一副憋狠了的样子。
分房睡了一周,这大佬怕是开荤以后就没过过这么寡淡的日子,一会说不准怎么往死里折腾自己。
想到这,沈夏夜还有点兴奋。
但是……
“你……你别搞太狠啊,我妈还在呢,明天被她看出来不对劲就不好了……”真放开手干,明天怕是坐都没办法好好坐,难得讨好地抓着关海潮的胳膊求饶,“悠着点来,行不行?”
这低眉顺眼的小模样落在关海潮眼里觉得有趣极了,嘴上却故意逗他:“偷情哪有悠着偷的?”
看着沈夏夜被自己抖的机灵给噎住的样子,关海潮心情大好,刚刚那些糟心事也跟着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伸手摸了摸沈夏夜的脸,拇指停在对方带着水光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地开口:“不然用点别的办法?”
沈夏夜盯着那根气势汹汹对着他脸的阴茎,喉间上下滚动了一下。
在床上他都是被别人伺候的那一个,但给关海潮口……沈夏夜发现自己居然不抵触这个提议。
“事先说好啊,我可头一回干这活,”沈夏夜下了免责声明,“咬到你概不负责。”
回应他的是关海潮抚在他后脑向下按了按的力度。
催什么催,沈夏夜不满地嗔了他一眼,心一横,将关海潮硬的流水的分身纳入了口中。
这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关海潮爱干净,又刚洗完澡,上面只有沐浴液淡淡的香味。沈夏夜含了一会,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的周围,将上面小半截舔得湿漉漉的,马眼溢出的清液也卷入口中。可那地方像个泉眼一样,旧的吃进去,又不断有新的溢出来,沈夏夜觉得好玩,用嘴裹住那里用了点力气去吸,立刻听到了关海潮一声难耐的低喘,抬眼见他头微仰着,咬着牙到两腮微微鼓起,一副拼命压抑自己欲望的样子。
这让沈夏夜觉得颇有成就感,于是吞吐得更加卖力,如愿地听到了关海潮的呼吸声越来越粗。
沈夏夜的嘴唇长得非常漂亮,不同于传统审美中薄唇,生得很红润饱满,而且恰到好处,像刚刚长成的浆果,含在嘴里一抿就能尝到丰沛甜美的汁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关海潮就注意到了。
就该这样。
关海潮胸膛起伏着望向埋在自己胯间的沈夏夜,心里想着。
这么漂亮的一张嘴,就该这样被亲肿后含着自己的几把。
下头的小兄弟大概也颇为赞同这个想法,兴奋地在沈夏夜嘴里跳了跳。
紧接着就被报复性地咬了一口。
命根子骤然被袭击,关海潮疼得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将沈夏夜的头直直按了下去——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唔……”沈夏夜没想到他来这一手,猝不及防吃进去大半根,龟头直顶到了嗓子眼,想干呕,可嘴被塞得满满的,呕都呕不出声,只发出了一些含含糊糊的抗议。
关海潮才不管这个,按着他的头小幅度地挺起了腰。
粗硬的肉棍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没多久沈夏夜嘴就酸得厉害,口水兜不住地流出来,顺着没包裹住的柱身向下淌。
沈夏夜这才发现,自己都这么卖力了,也只不过吞下了大半根,还剩一大截漏在外面呢。
关海潮到底长了根什么驴屌!
这么长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操进自己身体里,还没把自己操坏的啊……
联想起之前做得那些次,销魂的回忆将身体勾得更加兴奋,一想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下体就硬得发疼,后穴里也生出一种难忍的空虚。
“你也帮帮我啊……”他将关海潮的东西吐出来,黏黏糊糊地要求。
关海潮拍拍他的脸:“掉个头。”
沈夏夜眨了眨眼,过了两秒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两颊飞上红晕,嘴上说着:“这太刺激了吧。”身体倒是相当诚实地转过去坐在关海潮的脸上,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几把往他嘴里塞。
他还没玩过六九呢!
被温热的腔体包裹着,沈夏夜简直爽得没边了,关海潮的口活要比他强得多,舌头灵巧地将他的性器上上下下舔了个遍,缩着口腔将他紧紧裹着,富有技巧地吞吐,时不时吐出半截,只将顶端含在嘴里吮吸,用舌上粗糙的颗粒反复摩擦着马眼,又用长着薄茧的手撸动着柱身。
沈夏夜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了,一声大过一声,尾音都带着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沁出泪水,只顾着沉浸在快感中,连关海潮拉开抽屉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直到沾着润滑的手指探入后穴,冰凉的感觉才刺激得沈夏夜回了神。
太久没做了,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沈夏夜觉得难受,下意识想要逃离,但被关海潮按住了腰,动弹不能。
“老实点。”关海潮命令着,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同时含住了沈夏夜的阴囊。
“啊!!!”沈夏夜控制不住叫出了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来,酥麻顺着会阴一路蹿上头顶,将他炸的理智全无,整个人都傻掉了。
后穴里的手指还在动,关海潮不知什么时候又添了一根,指节抵着肠壁缓慢地撑开、旋转。
但最要命的还是嘴里的动作。
关海潮的舌头裹着他的囊袋,时不时缩着口腔轻轻吮一下,那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他受不了的边界上。
沈夏夜的腰早就软透了,也忘了还要服侍关海潮的那根东西,脸埋在他小腹附近,视线里是他依然怒张的性器,但已经没力气去含了,只能张着嘴喘气,眼泪口水一起流下来,将关海潮的耻毛沾得晶莹一片。
关海潮的舌头还在动,从囊袋底下舔上来,舌尖顺着那道浅浅的缝打着转,偶尔往下探一探,蹭到会阴那块敏感的皮肤。
沈夏夜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他想夹紧,可大腿根被用力掰开,他无力对抗,只能将自己全部摊开,任由关海潮将他拆骨入腹。
关海潮的手指终于在里面找到了地方,指尖抵着那一点碾压的时候,沈夏夜的囊袋同时被整个吸进湿热的口腔深处。
快感从两个地方一起炸开,沈夏夜发出一声拔高了的尖叫,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他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来不及避闪,积攒多日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都溅在关海潮脸上,鼻梁上一道,嘴角也沾着,还有几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腹上。
牛逼大发了,他居然颜射了关海潮。
沈夏夜断电一般倒向一旁时还在想。
等他死了一定要把这丰功伟绩刻在墓志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