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伸手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擦干净，清理完看见沈夏夜还倒在一旁喘，眼神直愣愣的。
“还好吗？”
沈夏夜躺了得有五秒，才慢慢眨了一下眼，等彻底回过神来后“哼”了一声，嘴硬道：“好着呢。”
但再怎么嘴硬，也改变不了关海潮只用手和嘴就爽得他又哭又叫还差点断片了的事实。想到刚刚的失控，沈夏夜有点羞恼：“我回去了。”
关海潮攥着他的手腕：“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沈夏夜一瞧，关海潮果然还硬着，沉默了两秒。
好像确实有点不地道，但那咋了？
“关老师技术那么好，自己撸肯定也别有一番风味。”说完弯腰就要去捞地上的裤子。
关海潮没松手，将他往自己这边一拽，沈夏夜失去平衡摔回床上。关海潮胳膊从他腰上绕过去，把人往怀里一箍：“就在这睡。”
“我不要。”沈夏夜挣了一下没挣开，“我妈明天早上七点半要找我来吃早饭呢。”
“我七点叫你起来。”
这也是个解决办法，沈夏夜本身也没有那么想走，也就借坡下驴，不再挣扎。
安静了几秒，沈夏夜动了动。
关海潮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戳在他大腿根，沈夏夜低头看了一眼：“你这打算怎么解决？”
“你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沈夏夜哦了一声，三秒后，掀开被子钻了下去。
关海潮愣了一下，低头就看见沈夏夜跪在床尾，手已经握上来，拇指蹭过顶端，然后低头含住。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手抬起来插进他头发里。
沈夏夜没什么技巧，就是含进去吞吐，有时候牙齿会磕到，但他不在乎，关海潮也不在乎。关海潮的手在沈夏夜后脑勺上，没再使劲，就那么放着，偶尔动一动，指腹蹭过他耳后那块皮肤。
沈夏夜嘴里含着关海潮的东西，忽然想起刚才关海潮是怎么给他口的。舌头、嘴唇、喉咙，全用上，把他伺候成那个德行。现在换他，就显得有点潦草。
但他不打算改进。
就这样吧，爱咋咋。
关海潮本就硬着，沈夏夜吞吐了几十下，就感觉到脑后的手开始收紧，沈夏夜知道他快到了，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跳了跳，紧接着一股股腥咸的液体尽数喷在他口中。
“噫，好呛！”沈夏夜有点嫌弃地将关海潮的东西吐在纸巾上，又擦了擦嘴角，“你是憋了多久。”
关海潮伸手把他拽上来，沈夏夜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扣住，关海潮的嘴堵了上来。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刚才射在关海潮脸上的，现在混着关海潮的，在两个人嘴里搅在一起。沈夏夜被他亲得有点缺氧，推他胸口，奈何对方纹丝不动。
关海潮亲够了才松开他，拇指蹭过他下唇，蹭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胳膊重新圈上来：“睡吧。”
折腾了一大通，沈夏夜也觉得困了，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关海潮怀里，闻见那股熟悉的香味，莫名觉得好放松。
困意涌上来，沈夏夜迷迷糊糊往下沉的时候，忽然想起本来要说什么了。
“关海潮。”
“嗯？”
沈夏夜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那里已经新长出了一点胡茬，蹭的他有些痒。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谢谢你。”
关海潮没说话，沈夏夜也没管，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好像有一个软而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了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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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狄逑怔栗、
有妈妈陪在身边，沈夏夜又活泛起来，沈母坐在导演椅后面，手里攥个保温杯，他一拍完就颠颠儿跑过去，弯腰凑到她跟前，小嘴叭叭说个没完。沈母抬手把他额角汗擦了，他就着那只手蹭了一下，像只被顺毛的快乐小狗。
关海潮坐在自己椅子上远远看着，心里涌出一点点的羡慕。
他的妈妈从来没来探过他的班，他们之间也永远不会有这么多的话可以说。
今天收工的早，关海潮很识趣地没有打扰母子俩难得的相聚时光，上了房车之后，给他妈转了二十万过去。
对方秒收，然后就没了下文。
关海潮早料到会如此，也没觉得多失落。卸完妆后本来想在房车里闭目养神一会儿，刚靠进座椅，听到外面传来敲车厢的声音。他起身拉开门，沈夏夜站在下面，头发被吹得乱糟糟，仰着脸看他。
“怎么了？”关海潮问。
沈夏夜没答话，蹬蹬蹬跳上来，脚刚落地就四处打量了一圈，啧啧称奇：“还是你这宽敞。”
关海潮这才想起来，沈夏夜那辆房车是剧组配的基础款，以他的个头怕是站起来都直不起腰。
“你以后可以来我这休息。”
沈夏夜大大方方地点头：“好呀。”他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拉住关海潮手腕：“我妈做了饭，一起过去吃点。”
关海潮顿了一下：“我去打扰不好。”
“没事。”沈夏夜手上加了点力，“我妈主动邀请的，走吧走吧，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关海潮盯着沈夏夜瞧了片刻，似是在分辨这话是真心邀请还是随口的客套，可面前这人实在好懂，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泉水，一眼就能望到底，连猜都不用猜。
所以他说：“却之不恭，多谢。”
对于关海潮的到来沈母表现得很热情，又去厨房多炒了两个菜，婉拒了关海潮的帮忙后招呼沈夏夜：“多多，你切点水果给关老师吃。”
“好。”
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和干净的案板，沈夏夜坐到关海潮的边上。
“多多？”关海潮问他。
“我小名。”沈夏夜随口答道，取出一只苹果准备削皮。
“我来吧，你别割伤了手。”
“关老师忘了我以前是干哪行的？”沈夏夜伸出自己的手晃了晃，“手稳得很。”
刀锋嵌入苹果顶部，随着手腕极轻稳的旋动，红红的果皮被割成宽窄均匀的长条，顺着纹理打着转地垂了下去。
等果皮被他完整削下，关海潮才又问：“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小名？”
“希望我多福多寿多健康呗，什么好东西都多多的。”
这些寄望他听了很多回，每年家里人的生日愿望里都会留一个给它，是以沈夏夜根本不用费心去回忆就能脱口而出。
他将苹果切成小块扎上小叉子推到关海潮面前，又忙着去剥柚子，关海潮没说话，他也没刻意找话题，好一会才又听到他说：“挺巧。”
沈夏夜停住手上的动作：“巧？你小名也叫多多？”
是的，他也叫多多。
不过一样的名字，被赋予的涵义却截然不同。
再次想起这个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叫的称呼，那些被刻意忽视的恶意和伤害也再度翻涌。
好在他如今也不在乎了。
“你挺幸运的。”所以他只对面前这个被很多人爱着的小孩说。
“关老师，多多，吃饭了。”沈母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朝关海潮客气地点了下头，“准备得匆忙，关老师别介意。”
关海潮已经站起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汤碗，稳稳搁在桌子中央：“是我冒昧了。”
“没有的话。”沈母在他对面坐下，“我们夏夜受了关老师那么多照顾，我感谢还来不及。”
沈夏夜正低头咬开一个鱿鱼圈，听见这话抬眼，正好看见关海潮微微颔首，语气客客气气：“您叫我海潮或者小关就好。”
这人装起正经来可真有一手，如果妈知道自己今天早上还跟这位“关老师”从一张床上爬起来，不知道作何感想。
想到这，沈夏夜脚在桌下伸过去，狠踩了这人一脚。
关海潮面色不改，筷子都没抖一下。
窗外暮色收尽了，暖黄的灯光把这一小方桌照得透亮。沈母脸上的笑意比刚才真切了些，给埋头苦吃的儿子舀了勺汤，很自然地接过话头：“那就不跟你见外了。杀青后要是时间允许，跟夏夜来家里吃饭吧，我重新招待一次。”
关海潮结结实实挨着那一脚，面上丝毫不显，笑得彬彬有礼。
“有机会的话，一定去打扰。”
吃完饭，沈母就要回金海了。程海宇开着关海潮那辆黑色商务，停在酒店门口等着。关海潮把人送到车边，对程海宇叮嘱：“开稳一点，务必安全送到。”
程海宇点了下头，没多余的话。
算了算往返一趟的时间，沈夏夜跟上去说了声“谢谢你”，程海宇本没想搭理，在关海潮的眼神压迫下硬邦邦回了两个字：“不用。”
沈母站在车门口，回身看儿子。沈夏夜走过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在她肩头磕了一下，很快松开。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好。”
沈母弯腰上车，车门关上。商务车平稳驶出，拐过街角，尾灯一闪就不见了。沈夏夜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个方向不愿意走。
关海潮走到他旁边，陪着他站，过了一会儿开口问：“想哭吗？”
沈夏夜视线还落在车子消失的地方，眼圈明显泛红，但到底没哭。
“我习惯了。”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射出第一支箭后，迎来的就是这样聚少离多的时光，偶尔相聚也只是匆匆一面。能有这样两天在一起的时间，能这样看着她离开，已经很奢侈了。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沈夏夜站着没动，关海潮也没催他。两人就这么杵在酒店门口，过了很久，沈夏夜收回视线，重重吐出一口气，伸出食指戳了戳关海潮的腰。
关海潮转头看他。
沈夏夜眼睛的伤感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正经的东西。
“我们做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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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走了这么多次，稍微来点温馨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