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时间紧任务重，许驰光前一天中午到的北越，第二天晚上就要走。沈夏夜跟剧组请了假，带着他在周边逛了一天。说是逛，其实也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市中心的古商业街逛了半条，河边喝了杯茶，又在小巷子口买了块刚出炉的烤红薯，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分着吃了。
第二天晚上，沈夏夜开车送他去机场。
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车窗外流动的光影不时掠过两个人的脸。许驰光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捏着一杯没喝完的酸奶，忽然开口说：“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帮我打过架。”
沈夏夜愣了一下，飞快地在记忆里翻找，却什么也没翻出来：“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我还没上小学，在咱们小区花园里有几个大孩子堵着我，要我交保护费。我害怕，就站着不动，也不敢喊人。”
“然后呢？”
“然后你就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了。”许驰光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比我高不了多少，但挡在我前面，说你们欺负他一下试试。”
沈夏夜努力回想，可那段记忆像是被谁抹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我真不记得了……后来呢？”
“后来你就跟他们打起来了，你打不过，被人推倒在地上，膝盖都磕破了。但他们看你那么凶，也不敢再闹，骂骂咧咧就走了。”许驰光偏过头看他，“你坐在地上，膝盖流血都顾不上管，第一句话是问我，小光，你有没有事？”
沈夏夜失笑：“这么点破事难为你还记得。”
许驰光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夜景：“我就是记得。”
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一遍遍播着航班信息。许驰光去办托运，沈夏夜站在边上等着，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几条工作消息，几条朋友的闲聊，但某人的对话框上空空如也，一条未读标识都没有。
关海潮两天都没找过他，从许驰光到北越开始，到刚才开车来机场，那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沈夏夜盯着微信界面，忽然有点不爽。
“夏夜。”许驰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办完托运回来了，手里拿着登机牌，站在两步开外看着他。
沈夏夜飞快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弄完了？”
“嗯。”许驰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冷不防开口问道，“你恋爱了吗？”
沈夏夜没料到他这么问，思考了一下觉得“我被前男友绿了所以抓了个更帅的当剧组夫妻他人挺好但是杀青我俩就散伙了”这样的解释对于许驰光这种五讲四美好宝宝来说过于超纲，自己也有些羞于启齿，只能打了个马虎眼：“嗐……还不就那样嘛。”
说完，颇有些心虚地避开许驰光的目光，视线扫过大厅里的指示牌，忽然想起什么：“小光，我有件事想麻烦一下姥姥。”
沈夏夜说的“姥姥”是许驰光的姥姥，许驰光听完他拜托的事，攥着登机牌的手紧了一下，将纸捏皱了一角，但迎着沈夏夜期盼的眼神，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克制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好，我会跟她说。”
“谢谢啦。”
“没事。”
两个人往安检口走，快到的时候，许驰光忽然停下脚步：“夏夜。”
“嗯？”
“等奥运结束，我们再见一面吧。”
沈夏夜没多想，笑着点头应下：“好啊，那我在金海等你回家。”
从机场回来已经快十一点，沈夏夜把车停好，上楼，路过关海潮房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退回来站在门口，盯了那扇门两秒，抬手就敲。
“谁？”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懒洋洋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开门，扫黄的。”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关海潮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那我不能开门了。”
沈夏夜脾气蹭就上来了，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房卡往门上一贴，“滴”的一声，门开了。
“拒不配合调查，现在将你逮捕。”
“不能戴罪立功吗？”
沈夏夜看着他，憋了一晚上的不爽忽然好像也没那么堵了，他努力绷着脸：“那要看你的诚意。”
话音刚落，关海潮就矮下身去。沈夏夜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嘴硬：“你别以为这样就能——”
话卡在半截，因为关海潮已经张嘴含住了他。
沈夏夜的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关海潮的口活还是好得不像话，甚至比前几次更精进，像是把他的身体完全吃透了。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忽快忽慢，每次沈夏夜以为自己能喘口气的时候，他就换个角度重新逼上来。沈夏夜腿都软了，全靠身后那扇门撑着才没滑下去。
可真正要命的不是这个。
比起性刺激，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这个画面本身。那个在片场说一不二的男一号，无数人上赶着巴结的关老板，此刻单膝跪在地上含着自己的东西吞吐，如此放低姿态只为了取悦他。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拍过来，拍得他腰眼发酸，呼吸发烫，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操。
怎么能这么爽。
沈夏夜抬手攥住关海潮的头发，他想说点什么，想叫他的名字让他慢一点，可张嘴只剩下一串压不住的气音。只好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着门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样绷紧了一瞬，然后全数交代在关海潮嘴里。
关海潮直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沈警官，这算有诚意吗？”
沈夏夜根本顾不上回他，大口喘着气，眼前白茫茫一片，过了好几秒才找回焦距。
“算你袭警，罪加一等。”
原来那瓶润滑已经用完了，关海潮从抽屉里又拿出一盒新的。在他拆包装的时候，沈夏夜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出来宣示个主权什么的。”
前几天醋性那么大一口一个你的小光，小光真来了他倒是安静得像没他这个人。
关海潮打开润滑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上捂热，头都没抬：“没自信的男人才做这种事。”
沈夏夜最恨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他撑起身，垂眼看了看关海潮腿间——刚才只顾着伺候他，这位爷自己还半硬不硬地晾着呢。沈夏夜挑了挑眉，抬脚踩上去，脚心贴着那团半勃的软肉，慢慢、慢慢地碾。
他看着关海潮的眼神从闲适变得幽深，感受着脚底那东西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最后完全苏醒过来，滚烫地抵着他的脚心。
“关老师对自己哪里最有自信，”沈夏夜慢悠悠地开口，脚上动作不停，声音里带着点挑衅，“让我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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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自信的男人才干宣示主权的的事，关海潮记住你今天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