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气得牙痒痒,他难道是提了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小王八蛋骨头有必要这么硬吗,连这么简单的一句承诺都不肯给?
“行,你有骨气。”关海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抽身从沈夏夜身后退开,沈夏夜心里一沉,正想着他不会真的拔屌无情把自己晾在这吧,下一秒却见关海潮坐到了软椅上,然后伸手一把拽过他的胳膊。
沈夏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摆弄成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关海潮的手掌扣着他的大腿根用力往两边一掰,沈夏夜的双腿就被分开了,膝盖搭在关海潮的双膝两侧,整个人像被拆开一样敞开着。
关海潮握着他的胯骨,把他往下压了压,然后一只手掰开他一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了穴口,猛地往下一按。
沈夏夜感觉自己要被这一下捅穿了,可关海潮一点适应的余地都不留给他,两只手扣着他的胯骨,把他的身体当成了肉套子用,上下套弄着自己那根怒张的性器。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再掐着他的腰狠狠按下去,龟头反复碾过前列腺的时候沈夏夜叫得几乎要破了音。
他的头仰在关海潮的肩膀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正对面就是衣柜,茶色的玻璃柜门像两面巨大的镜子,把两个人交媾的身影清清楚楚地被映照出来。
沈夏夜看到他坐在关海潮身上,双腿被掰开,整个人敞着,胸口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关海潮的动作一抖一抖地晃,顶端渗出的清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自己小腹上。关海潮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肌肉绷紧,青筋从手背一路延到小臂,在他腰侧留下深深浅浅的指印。
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比任何镜子都要清晰,堪比GV拍摄现场。
沈夏夜看着玻璃里那个淫乱的、不知餍足的自己,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收缩得更紧了。后穴绞着关海潮的性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怎么都喂不饱。那种被窥视、被记录的感觉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小腹深处那个结骤然收紧,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前端竟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这次关海潮没有拦着他,由着浓稠的白浊喷出来溅在前面的柜门上。
被中止过一次的高潮如今加倍反扑,沈夏夜身体一阵阵痉挛,大腿根抖得像筛糠,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关海潮的性器。可关海潮没有退出去,也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掐着沈夏夜的胯骨更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把他刚射完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往更深的快感里拖拽。
爽过了头就变成了折磨,沈夏夜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还没落地又被拽上来,再推下去,再拽上来。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一波又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哭喊,哀哀求着关海潮放过他:“不要了……不要了关海潮……我受不了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跑,可身体哪哪都是软的,根本违抗不了关海潮的力量,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烫,青筋跳动着,把他撑得满满当当。沈夏夜被按着钉在那根东西上,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冲击。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一波高潮还没过去,他就被强制又一次送上了巅峰。
他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有几滴透明的清液从顶端渗出来,可射完精,小腹深处那股被堵住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膨胀、堆积,蠢蠢欲动要找一个出口。
沈夏夜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终于开始害怕,挣扎的力度骤然变大,手肘往后撞在关海潮的胸口,大腿在皮面上乱蹬:“关海潮你快放开我……我要尿出来了……!!”
关海潮这回倒是配合,松开了掐着他腰的手,沈夏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脚刚踩到地上,就腿软地整个人往前栽。关海潮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作困兽之斗,在沈夏夜跟地面亲密接触的前一秒才大发慈悲地将人捞住。
他撑起沈夏夜软成泥一样的身体,将他拖回软椅前:“拿手撑着。”然后抬起沈夏夜一条腿,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操你吗?”关海潮咬着沈夏夜后肩一小块皮肤,声音喘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牙问。
沈夏夜被他干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他的身体在发抖,膀胱里那股涨意越来越强烈,可关海潮的力道一点都不肯减。
“因为皮面比床单好清理,”关海潮重重地一顶,在沈夏夜凄厉的喊叫声中,用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陈述,“你尿在这,待会我收拾起来能省很多功夫。”
沈夏夜浑身一个激灵,灭顶的快感和几乎要失控的尿意将他夹在中间,一点一点地碾着他,他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条肌肉都在发抖,性器硬得发疼,顶端翕张着,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堆积、膨胀、马上就要决堤。而关海潮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人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连润滑都提前买了放在这里,就是等着他羊入虎口。昨天、不对,是早在来金海找他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他算这笔账。
而他居然一无所觉,欢欢喜喜地一头扎进了这个男人设好的温柔陷阱,到现在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夏夜混沌的意识,他的关口终于失守,就在关海潮射在他体内的瞬间,一道透明的液体从他性器顶端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深灰色的皮面上。
淡淡的腥臊味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沈夏夜泪水糊了满脸,身体栽下去倒在软椅上,连被污秽沾了一身也顾不上。
浑身都在发抖,高潮的余韵和失禁的羞耻混在一起,把他整个人击垮。他的身体还在痉挛,后穴绞得死紧,关海潮被咬得头皮发麻,顺着力道跪在地上,伏在沈夏夜背上小幅度地往里顶,将精液一股股全都射在沈夏夜身体的最深处,看着身下人渐渐鼓胀起来的小腹,满意地上去揉了揉:
“这不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