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潮被这句话勾引得不轻，手掌扣住沈夏夜的后颈把人往自己面前一带，含住沈夏夜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牙齿叼着那点软肉往外扯。沈夏夜闷哼一声，嘴唇微微张开，关海潮的舌尖立刻顶了进去。
空气被这个吻搅得滚烫，沈夏夜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眼镜在鼻梁上歪了一大截，镜框卡在眉骨和颧骨之间。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得关海潮将眼镜扶正后，又忍不住低头去亲。沈夏夜身上还穿着顾知远的月白色衬衫，那颜色衬得他清清冷冷的，配上此时潮红的脸颊别有一番风情，关海潮觉得好看极了，没去脱，只伸手去解沈夏夜的裤子。
沈夏夜也急得要命，嫌一个人动作慢，干脆自己上手抽关海潮的皮带。裤腰翻过胯骨，布料堆在脚踝，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青紫，从膝盖上方一直蔓延到腿根，最深的地方紫得发黑，看着触目惊心。
“这怎么弄的？”沈夏夜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
“刚才拍打戏撞到了，”关海潮把裤子扔到一边，轻描淡写地回，“没事。”
“这还叫没事？”沈夏夜伸手去够一旁的手机，“我让阿泽送药上来。”
关海潮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手掌贴着沈夏夜的后腰轻轻的揉捏：“小伤，先把正事办了。”
沈夏夜想骂他这是小伤吗，但嘴被先一步堵上了。这次的吻比刚才深得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卷进去，脑子里的那些药膏、淤青、助理，全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鼻息间那股熟悉又复杂的木质香。
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锁骨、胸口、小腹，衣料半遮半掩地挂在肩头，圆润的肩线从领口里滑出来，关海潮的手一路摸上去，指腹停在肩头的弧线上，低头亲了一下，舌尖抵着那块皮肤慢慢地舔咬，在那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扩张做得很快，关海潮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圈，找到那个地方按了一下，沈夏夜立刻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你待会慢一点……”沈夏夜的声音发虚，眼神往车窗的方向飘了一下。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但他总觉得外面有人在走，场务、灯光师、隔壁组收工的演员，随便谁从车边经过，都有可能窥见这隐秘的情事。他伸手推了推关海潮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别被人发现了……”
关海潮应了一声，把动作放慢了。他的性器抵在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就停一下，等沈夏夜的身体适应了再继续。这种缓慢的进入比猛插还要磨人，沈夏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上面每一根跳动的青筋，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寸一寸地丈量。他抓着关海潮的手臂，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从喉咙里漏出来。
整根没入的时候，沈夏夜仰着头，月白色的衬衫大敞着挂在身上，扣子全开了，衣料堆在身体两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胸口那两点被冷空气激得微微发红的乳尖。关海潮低头看着这个画面，觉得这件衬衫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好看一百倍。
“顾教授，”关海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伪装成求知若渴的语气，“请教你一个专业知识。”
沈夏夜被操得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闻言勉强睁开眼，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看着关海潮。
“‘性欲升华’这个词，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沈夏夜没想到他还真来角色play这一套，张嘴想说话，出口的全是不成调的呻吟，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性欲升华……是弗洛伊德提出来的概念，”关海潮自己接上了话，一边说一边慢慢往里顶了一下，“指当本能的欲望无法直接满足时，会转向更高层次的社会认可的行为。换句话说……”
“换句话说，一个人如果喜欢另一个人，但碍于某些原因不能直接表达，他就会把这种欲望转化到其他方面。”关海潮低下头，嘴唇贴着沈夏夜的耳朵，加重了顶撞的力道，“比如追到他的老家，给他一个剧本，让他继续跟自己一块拍戏。”
这番歪理邪说把人弄得又羞又臊，拍戏这么正经的事被拿到这种场合来解读，饶是沈夏夜这么放得开的人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他抬手去捂关海潮的嘴，关海潮偏头躲开了，继续不紧不慢地顶。
“我理解的对吗，顾教授？”关海潮的声音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调子，可胯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正经，每一下都碾着那一点过去，又硬又烫，碾得沈夏夜浑身发抖。
“对……”沈夏夜被他磨得快要疯了，快感一点一点往上堆，可就是到不了那个点，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你快一点……”
“到底要慢还是要快？”关海潮停下来，整根没入在最深处不动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骤然静止，空虚和渴望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沈夏夜难受得腰在床垫上蹭来蹭去，主动往上抬胯去够那根东西。
“快、快一点……”
关海潮也觉得这样温温吞吞的性爱像隔靴搔痒，浑身都不爽利，闻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你忍着点别出声，隔音没那么好。”
沈夏夜还没来得及点头，两条腿就被折起来推到胸前，关海潮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根，整个人压上去，自上而下重重往里撞。
身体剧烈地颤抖，沈夏夜咬着嘴唇忍了两次，第三次实在忍不住了，一声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断，胡乱抓起身边的被子塞进嘴里咬住，将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眼镜在鼻梁上跳，镜片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凭身体去感受这极致的快乐。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关海潮嘴唇贴着沈夏夜敞开的领口，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尖，舌尖抵着那一点慢慢地舔，牙齿衔着轻轻磨了一下，看着沈夏夜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心里很软，下面却硬得更厉害了。
他把被子拉过来往两个人头上一蒙，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一个黑暗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被子底下全是彼此的气息和体温，关海潮的汗滴在沈夏夜脸上，沈夏夜的嘴唇蹭过关海潮的下巴，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视觉骤然被剥夺，可沈夏夜在这片黑暗里却觉得安全极了，好像外面的世界、隔壁车位的场务、随时可能来敲门的助理，全都被那层薄薄的被子挡在了外面。他伸手紧紧抱住关海潮，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去蹭、去亲、去舔、拿牙不轻不重地在上面啃咬，让自己鼻腔里都充斥着这个男人身上好闻的香味。
关海潮在被子底下继续动，沈夏夜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小舟被浪头抛起来又落下去。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又热又重，可谁都不想去掀开那层被子。
“喜欢吗？”关海潮的声音闷在被子底下，几乎听不清。
“喜欢……”沈夏夜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喜欢你……”
关海潮偏过头来找他的嘴唇，沈夏夜迎上去，两个人吻在一起。被子底下的空气又闷又热，呼吸都困难，可谁也不肯先松口，舌尖缠着舌尖，抵死缠绵着。关海潮下面还在动，沈夏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脊椎一路抖到指尖，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后穴绞得死紧，把关海潮咬得寸步难行。
关海潮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又重重地顶了十几下，在沈夏夜高潮射出来的同时，自己抽了出来。他不想射在里面，房车上不方便清理，沈夏夜含着那些东西回酒店太难受了。
握住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另一只手抓起沈夏夜的手按上去，带着它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动。关海潮低头看着沈夏夜的脸，眼镜早就歪到一边去了，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看起来好不狼狈。
可还是不够，关海潮心底蓦地升起一股破坏欲，他想把沈夏夜弄得再脏一点，想让他从头到脚都沾上自己的东西和味道，想要他整个人都是他的。
关海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沈夏夜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他脸上。
“小夏……小夏，我能不能射你脸上？”
沈夏夜被他握着手，掌心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青筋在虎口下面突突地跳。他抬眼看着关海潮，那张脸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眉骨上挂着的汗和眼里被欲望烧出来的红。
他喜欢关海潮在做爱时的表情，脱去了掌控的从容和年长者的游刃有余，在最原始欲望的支配下露出有些急切的、近乎贪婪的面目，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沈夏夜点了点头。
关海潮握着他的手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的时候抽出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沈夏夜的脸。几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了他的鼻梁和嘴唇，还有一部分溅在镜片上。透过那层白浊看过去，沈夏夜的眼睛又亮又湿，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朦胧又模糊，好看到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