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光还没完全亮透,关海潮被怀里的人压醒了。沈夏夜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肩窝滑到了胸口,一条腿横跨过他小腹,睡得毫无章法,被子被蹬到腰际,睡衣的扣子睡开了一颗,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头,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暖色。
关海潮低头仔仔细细端详怀里的人,目光从额头看到眉骨,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从那颗松开的扣子看到露出来的那一截肩头。
沈夏夜最近瘦了,锁骨下面的骨头都凸了出来,颧骨的轮廓也比之前明显了一些,这阵子他生病,沈夏夜也没少跟着受累,拍戏、熬药、等门,每天晚上等到他应酬回来才肯上床,昨天抱起来都觉得骨头有些咯手。
心里那点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愧疚的情绪漫上来,关海潮的指尖轻轻落在沈夏夜的眉心,顺着鼻梁的弧度往下滑,指腹擦过鼻尖停在嘴唇上方。沈夏夜的呼吸喷在他的指尖上,温热又湿润,一下一下的,像一只小动物的鼻息。他俯下头,嘴唇落在沈夏夜的额头上。
干燥温热的皮肤触感从唇缝传过来,沈夏夜没醒,被亲了之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整个身体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过他的喉结。这个动作太乖了,乖得关海潮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二个吻跟着落下去,一寸一寸地往下亲,最后含住了他的下唇。
沈夏夜在睡梦中发出极轻的一声鼻音,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舌尖软绵绵地迎上来。关海潮原本只打算亲一下,但沈夏夜这种全凭本能的回应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要命,吮着那两片嘴唇的力道开始不自觉地加重。
晨勃本来就硬着,亲了两下之后硬得更厉害,内裤被顶出一个鼓包,布料绷在龟头上,勒得有点疼。关海潮低头瞥了一眼,沈夏夜睡裤底下也不太平,睡裤下面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顶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关海潮的手探进被子里,手指勾住沈夏夜内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截,解放出那根已经半抬头的性器,掌心覆上去的时候沈夏夜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腰跟着往他手心里挺了挺,人还是没醒。
关海潮一边不轻不重地揉着,一边伸手摸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单手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一些。手指重新探回被子里的时候,沈夏夜还在他颈窝处蹭着脸,呼吸软热地打在他锁骨上,让他的躁动越来越烈。
试探着将第一根手指推进去,沈夏夜的眉头皱起来,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不适,关海潮按住他的腰不让他躲,指尖弯起来去找那个点,找到之后指腹抵上去不紧不慢地揉按。
沈夏夜的表情立刻变了,眉心的褶皱松开,嘴唇抿了抿又分开,呼吸的节奏被打乱,鼻子里往外哼着断断续续的气音。腰也不老实了,贴着关海潮的手掌往前送,像在躲又像在迎。关海潮加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都没醒,第三根手指撑开穴口的时候还是没醒,呼吸倒是更急促了些,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嘴唇比刚才亲过之后更润。
人的睡眠质量怎么能好成这样,关海潮又是羡慕又是觉得以后坚决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外面睡觉。
他把手指撤出来,捞起沈夏夜上面那条腿搭到自己腰侧。沈夏夜的身体被这个动作带着翻成更侧向他,后穴正好抵在他前端。关海潮扶着自己往里顶进去的时候,沈夏夜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了。
“你——嗯啊——”
要骂的话刚出口第一个字就变了调。关海潮顶进去大半根,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最深处那一下撞击同时涌上来,沈夏夜的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嘴巴却已经先于大脑发出了声。他被顶得往后仰了仰头,脖子拉出一条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你这个流氓……啊、大清早的……”
关海潮见他醒了,不再收着力道。他把沈夏夜的腿从腰上推下来,翻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胯骨整根顶了进去,重重地往里撞。沈夏夜被他顶得往上耸,后脑勺在枕头上一下一下地磕,关海潮伸手垫在他脑后,掌心贴着他的头发,将人整个笼罩在自己怀中。
想骂的话全被撞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气声和呻吟。关海潮俯下去舔他胸口,舌尖抵着乳尖打着圈地舔,敏感的乳尖很快硬得像两粒小石子,爽得沈夏夜手指插进关海潮的头发里揪着他往下按,叫得一声大过一声。
“不是要我肉偿吗?”关海潮含着他的乳尖含混地说,牙齿轻轻叼住碾磨了一下,身下同时一刻不停地抽插,“我来给小少爷还债了,少爷对我的叫醒服务满意吗?”
沈夏夜被上下夹击弄得腰眼发酸,小腿勾上关海潮的后腰,抱着他的脑袋把胸往他嘴里又送了送,喘着气说:“本少爷觉得……嗯、你的服务……还可以再深入一点。”
关海潮从胸口抬起头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说了一句遵命,双手掐住沈夏夜大腿根往两边压开,腰胯狠狠往前顶去。这一下进得又深又重,沈夏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后背擦着床单滑出去又被拽回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变了形的喊叫,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枕头。
没给他喘息的间隙,紧接着就是连续几十下又重又快的挺进,每一下都碾着最里面那块软肉撞过去。沈夏夜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和喉底溢出来的闷哼。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肚皮上隐隐隆起一道弧度,随着关海潮抽插的节奏一现一隐。
关海潮也看见了,手掌覆上沈夏夜的手背,拉着他的手按在那道凸起上,掌心底下就是自己被包裹着进出的形状。他压低了身体,嘴唇贴着沈夏夜的耳朵,声音被喘息切割得低沉而沙哑:“这样够深入吗?”
沈夏夜的手指被迫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肉摸到里面那根东西在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喉咙里啊啊地叫了两声:“够了、够了……啊……”
“再深入一点行不行?”关海潮说完,腰又往下沉了一截,把最后那点根部也顶了进去。沈夏夜觉得自己要被顶到胃了,从里到外都被撑开、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肠壁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关海潮挺着腰快速起伏,胯骨和沈夏夜的撞在一起,龟头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碾磨,转着圈地顶弄,每一下都逼出沈夏夜一声拔高的呻吟。
之前被指奸了那么久,沈夏夜的身体早就被揉开了,敏感得不像话,里面每一寸黏膜都肿烫着发痒,被龟头刮过去的时候酸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关海潮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囊袋拍在他会阴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搅在一起。沈夏夜被操得腰都离开了床面,后穴却反而绞得更紧,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似的吮着不放。
“别、别磨了——啊!”沈夏夜比关海潮先射了出来,后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前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在自己小腹和关海潮的胸口上。他射精的时候里面绞得格外厉害,关海潮被那温软的肠肉吸得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但身下的动作只是顿了一瞬,又继续挺动起来。
手机闹钟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上显示六点五十。他们今天八点上工,现在差不多该起来洗漱了。
沈夏夜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半点要交代的意思都没有。关海潮把他翻了个面从后面进去,一只手卡着他的胯骨,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他刚射完还敏感得过分的龟头,进出之间带着润滑剂和体液搅出的水,在房间内传开淫靡的声响。
沈夏夜的手肘撑不住了,脸埋进枕头里,被顶得呜呜地叫。闹钟还在床头柜上响,他伸手摸过去按掉,手指刚碰到屏幕就被关海潮一下狠顶顶得滑开。他扭过头,用仅剩的力气锤了关海潮的肩膀一拳:“时间不够了……嗯啊、你快点射……”
“快不了。”关海潮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汗顺着下巴往下淌。
想到这个人的持久程度,沈夏夜明白等他自然射出来,上午第一场戏没准都拍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把关海潮压回床垫上,手撑在他胸口借力,抬腰让那根滑出来的东西对准穴口,再沉下去一口气坐到底。关海潮那玩意实在是太粗长了,沈夏夜被顶得嗓子眼发紧,缓了两秒才开始动。他扶着关海潮的小腹借力,膝盖夹紧他的腰侧,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常年运动练出来的下肢力量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腰胯打圈的幅度和频率都带着精准的控制力,后穴被操开的软肉裹着茎身吞吞吐吐,每一次坐下去都夹紧了往里绞。
关海潮仰面躺着,手从沈夏夜的腰摸到臀肉上,十指陷进饱满的臀瓣里,在他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挺腰向上迎击。
沈夏夜里面太舒服了,湿湿软软地吸着他,阴茎完全被紧致温热的感觉包裹,让他只想无止境地操进这处温柔乡的最深处。
“再快点。”
沈夏夜咬着下唇,双手撑在关海潮的胸口,腰臀起落的频率提到最快。他夹紧了穴肉去裹那根东西,每一次上提的时候都缩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坐下去让整根贯穿。
床架被摇得发出细碎的嘎吱声,望着沈夏夜隐忍又迷离的神情,关海潮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胯上顶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沈夏夜又一轮加速之后,扣紧了他的腰往下死死按住,粗喘着射在他里面。
沈夏夜被射进来的力度激得浑身一颤,腿根打着抖,趴倒在关海潮胸口上大口喘气。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心跳隔着胸腔撞着彼此。
“这算肉偿完了?”沈夏夜问。
“这才哪到哪。”关海潮的手掌覆在他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地滑下去,停在腰窝的位置,按着那两处凹陷慢慢地揉,“一次按一块钱算吧。”
沈夏夜一口咬在他胸肌上:“精尽人亡啊你!”
匆匆洗漱了一番准备出门,经过玄关时,沈夏夜眼角余光瞥见昨晚被自己随手搁在矮柜上的那捧红玫瑰,经过一夜,依然开得热烈。
“等我一下。”不想把关海潮的心意孤零零地晾在这,沈夏夜找了个花瓶接了水,把花一枝一枝地插进去。
花枝拨开的时候,感觉花丛深处有什么硬物轻轻一坠,紧接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深蓝色丝绒小盒子从层层叠叠的花瓣和包装纸之间滑落出来,“嗒”一声轻响,掉在光洁的地面上。
沈夏夜以为是首饰盒,捡起来翻开却是一把车钥匙躺在里面,黑色的,边缘嵌着哑光的金属边框,中间印着“Land Rover”的logo。
“这是……?”
关海潮走过来帮他把花插好,然后拉起沈夏夜的手:“走,上班去。”
电梯下到车库,沈夏夜只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原来的车旁边停了一辆bulingbuling的卫士110 Octa Black,酷炫的黑漆在车库灯光下泛着独特的光泽,轮毂粗犷霸气,底盘极高,浑身散发着一种强悍的、随时准备征服荒野的气势。
完全就是他的梦中情车了。
“不是说想提新越野吗,这辆喜不喜欢?”关海潮摸着引擎盖问。
沈夏夜想破了脑袋才想到是当时在仓库殴打那个便宜弟弟时随口提了一嘴,没想到这人竟偷偷给他买回来了。
他确实最近看硬派越野看得正上头,但车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喜欢了马上全款拿下,更何况加上商务他都已经有三台车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但我记在心上了。”关海潮说着,从他手里拿过钥匙轻轻一按。
“嘀”一声轻响,车灯闪了两下,关海潮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对已经晕头转向的沈夏夜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少爷,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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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下去,关海潮的活一次只值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