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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居上第106章 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
53 段

第106章 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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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关海潮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包厢的门被无声推开。虬哥手下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和愤恨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动作毫不留情,将那人上半身狠狠按在了桌面上。

看清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辱而扭曲的脸后,金社长勃然变色:“关海潮,你真以为回国当了几天老板,就可以在我面前无法无天了吗?我公司的艺人你也敢绑!”

关海潮对他的愤怒置若罔闻,他站起身走到那人跟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张因为过度整容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

“在脸上动这么多刀,很疼吧?” 他语气十分怜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那人的心口命门,“但跟被国家队被永久除名,从世界冠军沦落到靠讲些无聊笑话谋生的搞笑艺人比起来,哪个更疼一点?”

被按在桌上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响,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关海潮,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和屈辱。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用尽力气想要埋葬的过去,那些被他视为人生最大耻辱和伤痛的过往,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眼前这个男人用如此平静却残忍的语气重新揭开。

他也曾经是射箭场上的天之骄子,少年成名,一路顺遂,在激烈的竞争中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国家队的队长,前途一片光明。可就在他意气风发、准备带领队伍大展拳脚的时候,却一前一后横空出世了沈夏夜和许驰光两个怪物。他们像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硬生生从他手中夺走了一切荣耀。到最后,世锦赛的团体金牌在他的手里断送,他从一个被寄予厚望的神话,一夜之间变成了无数人眼中的笑话。

更衣室里那次冲突,他本是想给那个嚣张的沈夏夜一个教训,却阴差阳错重伤了许驰光,最终导致自己被永久禁赛,彻底断送了所有的冠军梦和运动生涯。国家队弃他如敝履,要不是仗着还有张不错的脸,整容改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逃到韩国,从最被人看不起的搞笑艺人做起,他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可他的恨意从未消失,每一次在狭小的录制棚里对着镜头挤出夸张的笑容,说出那些他自己都觉得愚蠢的台词换来台下观众哄堂大笑时,那份恨意就加深一分。他本该站在万众瞩目的赛场上,用精准的箭术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和掌声,而不是在这里出卖尊严,用扮丑和自嘲来换取一点微薄的生存空间。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沈夏夜!

“所以你就买通了人掉包了炸药,还在炸点周围放了碎石和钢板,想要沈夏夜的命。”

被压制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奋力昂起被按住的头对着关海潮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将所有的恨意倾泻而出:“他该死!他为什么没死?!为什么他运气总是这么好!为什么只是瞎了两只眼睛?!老天爷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我的人生全被他毁了!全被他毁了——!!”

他的嘶吼在包厢里久久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关海潮在他聒噪的叫嚷中皱了皱眉,连看都懒得再多看那歇斯底里的男人一眼,朝着按住他的手下极轻微地使了个眼神,其中一个立刻会意,掏出一卷宽胶带,动作麻利地撕下一截,重重地拍在了男人疯狂叫骂的嘴上。

“唔——!唔唔——!!”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男人被胶带封住嘴后,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沉闷而不甘的呜咽,以及那双目眦欲裂,写满了疯狂恨意的眼睛。

“老师,现在您还觉得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金社长端坐在主位,脸色已经从最初的震怒强行恢复成了上位者的沉静。他毕竟是纵横韩国娱乐圈数十年的老狐狸,利河是在他的地界,他不相信关海潮一个外来户真的敢跟他彻底撕破脸,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毕竟当初他差点把……关海潮都没敢把他怎么样,现在为了一个小屁孩,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于是他依然端坐在那,一言不发,等着看关海潮怎么把独角戏唱下去。

“看来老师是不想管了,那么这个说法,我自己来讨。”

关海潮不再等金社长的答案,他也根本没有想等金社长的答案,从踏进这间包厢开始、从知道沈夏夜的眼睛受伤开始,他就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谁都别想阻止他。

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被死死按住、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住抽搐的手臂上:“你当时就是用这只手拿着箭,打算往沈夏夜身上扎的,对吗?”

男人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惊恐急促的呜咽,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里面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暴行的恐惧。

“关海潮!” 金社长见他这幅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要当着他的面行凶的嚣张姿态,终于按捺不住,“谁给你的胆子当着我的面随意处置我公司的艺人?”

关海潮却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公司旗下的音源和影视作品,最近在国内几大合作平台是不是都被集中下架了,理由是内容涉嫌宣扬暴力、危害社会公德,申诉上去还迟迟没有结果?”

金社长脸上的怒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脱口而出:“是你做的?” 但随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能如此干净利落,不留丝毫余地地全面卡死,背后需要的力量和背景绝非等闲。关海潮回国后虽然发展得不错,但说到底也就是个中型娱乐公司的小股东,哪来的这等手眼通天的本事?

关海潮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老师如果不信,大可以去证实,只要您耗得起这个时间和损失。”

这话说得太有底气,金社长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那份笃定瞬间被动摇了几分。他毕竟是商人,商人最擅长的是权衡利弊。近年来限韩令风声一直未歇,公司在华业务本就收缩,如今收入大头几乎全靠影视、音源的版权输出和平台分账。一旦被几大主流平台集体下架,这条最重要的现金流就会被从根上掐断,后续影响更是难以估量——品牌形象受损,合作方观望,甚至可能引发监管部门更严厉的审查……这绝不是短时间、花点钱就能摆平的小麻烦。

仅仅是为了保住手下这个惹出如此大祸的三流艺人,就要赌上公司庞大的收益,甚至可能招来后续更多更深远的麻烦和损失,这无疑是一笔亏到家了的买卖。

短暂的心理斗争后,金社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那份被冒犯的屈辱感,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关海潮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极快地抓起了餐盘旁边沉甸甸的餐刀,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那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嗤——!”

利刃穿透皮肉和骨骼的闷响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餐刀的刀尖穿透了男人的手背,又刺穿了下方厚厚的实木桌面,将那只手牢牢地钉在了桌子上。

鲜血瞬间从伤口周围涌了出来,浸透了男人手背的皮肤,然后沿着刀身和桌沿滴落,在绣着繁复重工花纹的雪白桌布上晕开一滩滩血团。

男人被封住的嘴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惨嚎,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关海潮手还握着餐刀的刀柄,几滴血溅在他的脸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衬得他此刻的样子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和可怖。

/狄狄逑怔栗、

金社长依然端坐在那里,极力维持着社长的威严姿态,但他的脸色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那双阅尽风云,惯于玩弄一切的眼睛里,第一次对从没放在眼里过的商品露出了明显的震惊和忌惮。他大概从未想过当年那个在他面前总是谨小慎微的青年,如今竟变得如此狠厉决绝,不计后果。

“人我要带走,这一下,只是还他当年打算往沈夏夜身上扎的那一箭,这件事还没完。你们最好祈祷沈夏夜的眼睛什么事都没有,”关海潮用了点力量将刀从男人的骨头里拔出,哐当一声将还在滴血的利刃扔到桌上,“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

虬哥的手下将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行了出去,他的手还在流血,滴滴答答在光洁的地板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走出那扇不起眼的院门,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似乎稍稍驱散了一些鼻端残留的血腥味。关海潮走到停车场,程海宇一直等在那里,见到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目光在他脸上和手上迅速扫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哥,擦擦血吧。”

关海潮却没有接,他从车里抽出一张湿纸巾,仔仔细细擦拭着身上沾染的血迹,从脸到掌心,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沈夏夜看不见后,听力和嗅觉就变得更外敏锐,他不想留下血腥味回去吓到他。

程海宇举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全都擦干净,连袖口都整理妥帖,关海潮才终于对程海宇说了来韩国这么多天后的第一句话:

“小宇,你回程鸥那去吧。”

程海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关海潮,竟膝盖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伸出手抓着关海潮的裤腿急切地哀求:“哥,我知道你怪我!这次是我没保护好他,我认罚,你怎么罚我都行!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可我已经……”

“不用解释。” 关海潮打断了他,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裤腿从程海宇紧抓的手中抽了回来,“我已经决定了。小宇,你走吧。”

“走?” 程海宇像是听不懂这个字,他跪在地上,仰望着关海潮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颤抖着问,“你不要我了?”

关海潮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有一丝停顿径直驶离,将程海宇一个人遗弃在了冰冷的夜风和空旷的停车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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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故意伤人以及弃养小狗都是错误行为请好孩子们不要学……

上一章因为怕剧透所以评论都没有回,但所有人都猜是队友哥干的笑得我打鸣,难道这就是口碑吗

已读完:第106章 不然大家就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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