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蜂蜜和红酒的甘甜气息直直灌入敏感的耳廓,关海潮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他怎么能不想在这张床上操沈夏夜,从他第一次来金海、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就幻想过这个画面——沈夏夜躺在他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光着身子朝他张开腿,被他按在身下操到哭。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过明路,关海潮也只能想想算了,可现在有了正经名分,反而更不敢造次。只好不断告诉自己,三十多岁了,不可以这么没有定力。沈夏夜的父母还在隔壁,虽然已经同意了他们结婚,总归也不能行为这么孟浪。他的喉结在沈夏夜的齿间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按住沈夏夜的腰不让他再动,喘息之间全是难耐的克制。
可沈夏夜最爱看的就是关海潮失控的样子,他越失控,沈夏夜越觉得有成就感,越觉得关海潮爱他。他故意扭了扭屁股,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睡裤蹭过关海潮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面料下面,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热度。
“真的不操?”
关海潮都要被搞疯了,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太阳穴那里像有个小锤子在一下一下地敲,敲得他理智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他的手从沈夏夜的腰上滑下去,攥住他的胯骨,拇指陷进那截细腰的软肉里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可手指不听他的话,攥住了就不肯松开。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乎是求饶一般开了口:“乖小夏,别闹了。润滑都没带来。”
沈夏夜正忙着在他脖子上种草莓,闻言停下来,带着一种“你太小看我了”的得意,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睡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提,露出一截白腻的后腰和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关海潮的目光黏在那截腰上,喉咙里干得像着了火。
沈夏夜的手指在抽屉里摸索了两下,很快掏出一个眼熟的小瓶子,献宝一样举到关海潮眼前晃了晃。
是家里用了半瓶的润滑。
“放行李的时候就偷偷藏这里了,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合着这人早就打了坏主意,故意吊着他等着他上钩呢。
“你个小坏蛋。”关海潮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一把扣住沈夏夜的后脑勺将人拉下来狠狠吻住,舌头撬开齿列长驱直入,搅弄着那张还带着蜂蜜甜味的嘴。沈夏夜被他亲得手一松,润滑瓶滚落在床单上。
唇舌交缠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关海潮的手从沈夏夜的后脑滑到后颈,另一只手探进沈夏夜的睡衣里,掌心贴着那截细腰慢慢往上抚,指腹划过一根根肋骨的轮廓,最后停在胸口。
两团微微垂下来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关海潮五指张开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的肤色衬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画面色气得要命。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指腹擦过那粒敏感的突起,沈夏夜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含混的呻吟被封在交缠的唇齿之间。
“嗯……”沈夏夜被揉得腰都软了,原本撑在关海潮肩膀两侧的手臂开始发颤,膝盖也有些不稳,整个人往下沉了沉,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关海潮身上。
关海潮终于放开了他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去看他。沈夏夜的眼眶已经泛红了,水雾氤氲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刚哭过一样。嘴唇微张着喘气,舌尖若隐若现地搭在下唇上,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你到底操不操嘛。”沈夏夜动了动腰,下面又蹭了一下关海潮硬得发烫的东西,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
关海潮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酒精让他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跳如擂鼓,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沈夏夜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具身体散发的热度,掌心下柔软的触感,鼻息间萦绕的蜂蜜甜香和红酒醇酿,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都到这份上了,不操还是男人吗?
他拍了拍沈夏夜的屁股:“坐我脸上。”
沈夏夜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本来就有的红晕一下子烧到了耳根。他急吼吼扯掉自己的睡裤,下身光溜溜地向前膝行两步跨过关海潮的肩膀,然后缓缓塌下腰去。
“忍着点啊,别出声。”关海潮沉着嗓子叮嘱了一句,尾音还没落下,他就伸出舌头从沈夏夜会阴的位置一路往上,缓慢又色情地舔到了顶端。
“啊!”沈夏夜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关海潮的舌头太烫了,湿滑柔软却有力,一路缠绕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尖先是绕着顶端打转,把那颗小孔里渗出的清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整个含住,口腔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沈夏夜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与此同时,关海潮的手指摸到了那个小瓶子,单手拧开盖子往手指上挤了足够的润滑。冰凉的液体触到皮肤时沈夏夜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前面传来的快感转移了注意力。
第一根手指顶进来的时候,沈夏夜的后穴紧紧咬紧,本能抗拒着外物的入侵。关海潮很有耐心,没有急着往里进,停在那等了几秒,然后含着他的前端用力吸了一口。
“唔——”沈夏夜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后穴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关海潮趁机将手指推进到最深处,指尖擦过那个要命的位置。
前后两处同时爽起来的感觉太超过了。
关海潮一边给他口,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柱身,时而整个吞入用喉咙去碾,时而又退出来只含着顶端用舌尖去挑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一边手指沾着润滑在后穴扩张,从一根到两根,从浅到深,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指腹上薄薄的茧刮过柔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沈夏夜很快就软了腰,他本来是跪坐的姿势,现在膝盖不断地往外滑,大腿根抖得像筛糠,全靠撑着床头板的双手勉强维持平衡。可这种姿势也只是让自己的下体被关海潮吞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关海潮的嘴唇紧紧箍在根部,鼻尖抵着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皮肤。
“不、不行了……”沈夏夜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背上的牙印越来越深,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老公……你直接操吧……别玩我了……”
前端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深红色,上面全是关海潮的口水和自己渗出的清液混在一起的黏液,亮晶晶地覆了一层。后穴的扩张也已经做到了三指,进出已经毫无滞涩,甚至能听到润滑被带出来时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关海潮闻言终于停了下来,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水光发亮的阴茎,从沈夏夜腿间退出来。他拍了拍沈夏夜让他退开,然后将人重新放倒在自己身上趴好,扶着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用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了足够的润滑,然后腰部一挺慢慢地顶了进去。
“嗯——!”沈夏夜把脸埋在关海潮颈窝里,死死咬着嘴唇,声音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根东西太粗了,喝完酒之后更是胀得可怕。即使已经做了充分的扩张,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窒息,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充实感,等终于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以往骑乘的时候,沈夏夜都在上面动得挺来劲的,腰臀摇摆的幅度大得总让关海潮怀疑下一秒就会被他榨出来。但今天喝了酒,刚才又被舔得浑身发抖,此刻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伏在关海潮身上,随着他挺腰的动作被顶得呜呜咽咽,一颠一颠地往上耸。
关海潮双手扣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抬了一点又重重按下来,阴茎在这样的动作里进得更深,顶端几乎是顶到了不可思议的位置。沈夏夜被下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关海潮身上,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太、太深了——啊!”话没说完就被下一记深顶撞碎。
关海潮怕他叫得声音太大被听到,一直都在亲他。偏过头去衔住沈夏夜的下唇,舌头探进去勾缠,将他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在口中。沈夏夜被亲得越发动情,里面绞得死紧,湿滑滚烫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粗硬的肉刃,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扭着腰去迎合操干的动作,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把关海潮吃得更深,那个角度刚好让龟头每次都擦过前列腺,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
这样的主动迎合勾得关海潮动作更为过火,扣着沈夏夜的后颈不让他的嘴逃走,双膝微微曲起,脚跟蹬着床单借力,一刻不停地向上挺腰。阴茎在他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色的肠肉,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
沈夏夜爽得快昏过去了,酒精让他的身体变得滚烫又敏感,他呜呜地叫着不肯让关海潮再亲了,快感堆叠得太快太满,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吹得太胀的气球,随时都会炸开。
关海潮终于放过了他的嘴巴,可还没等沈夏夜喘匀那口气,他就掐着沈夏夜的腰让他坐起来了点,然后抬起头,一口含住了他胸前微微颤动的乳肉。
“呜,别舔……好爽……”沈夏夜都变得语无伦次了,他低下头看到关海潮埋在他胸口的脑袋,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正贴着他的乳肉,嘴唇含住那粒嫣红的乳尖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上去研磨。
两边的乳肉被轮流舔弄,关海潮的舌头太灵活了,粗糙的舌面碾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那种又麻又痒又酥的感觉直接从胸口蹿到了下身和四肢百骸。沈夏夜根本受不了这个,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抱住关海潮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半推半就地任他为所欲为。
没两下他就被舔射了。
“老公——!我、我要——”话没说完,后穴猛地绞紧,沈夏夜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前端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关海潮的胸口和小腹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了他的下巴。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过来,他抖得像筛糠,视线里全是白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不断地叫关海潮的名字。
“小夏……宝贝……乖乖……”关海潮温柔又缠绵地回应他,每一声都像哄心肝宝贝似的,偏偏下头操得毫不留情。他没有因为沈夏夜高潮了就停下来,反而趁着后穴在高潮中痉挛般收缩的间隙更用力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前列腺的时候沈夏夜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了,眼泪成串地滚落下来,又被关海潮仰起头一一舔掉。
他们的身子热得滚烫,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叠在一起,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来,把两人的皮肤都浸得湿滑,沈夏夜趴在关海潮身上,胸口的乳肉贴着他被汗水和精液打湿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黏腻又亲密的触感。关海潮的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扣住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阴茎进得更深。
底下紧密地连在一起,严丝合缝得像原本就是长在一起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对方最细微的反应:沈夏夜里面收紧的时候关海潮会低喘,关海潮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沈夏夜会哭叫着蜷起脚趾。
又这么顶了数百下,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把关海潮越推越高。
“乖宝……我要射了……再夹紧点。”
沈夏夜听话地缩紧了后穴,关海潮吻住他的嘴往里狠凿了几下,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脊椎尾骨那里像有电流一遍遍地蹿过,龟头在沈夏夜体内膨胀到极限,抽送变得格外急重。
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抽了出来,大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快速撸动了两下,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溅在沈夏夜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胸口上。
“你怎么不射里面……”
“喝了酒再去洗澡可能不舒服,而且叔叔阿姨都睡下了,吵到他们不好。”关海潮拿纸巾将两个人身上擦干净,将沈夏夜拢进自己怀里,“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