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爱过与否”“替身文学”“十年be”的腥风血雨,一点都没吹进关海潮vip病房的玻璃窗。
关海潮靠在浴室的洗手台上,乖乖任由沈夏夜拿着剃须膏给他涂泡沫。
起初其实是挣扎了一下的,抬了下胳膊试图跟沈夏夜解释:“小夏,我的胳膊并没伤得那么严重,刮个胡子而已,我自己来就行。”
沈夏夜:“闭嘴,站好。”
关海潮:“好的。”
立刻噤声,从善如流地绷紧了下颌方便他操作。
绵密的泡沫打在关海潮的下颌,带着淡淡的薄荷凉意。沈夏夜的手指沾着泡沫在他下半张脸上涂抹,每一寸都不放过。
剃须刀启动,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扩散开来。刀头贴着关海潮的下颌线缓缓移动,把白色的泡沫连同青色的胡茬一起带走,露出一小片干净光滑的皮肤。沈夏夜的动作很小心,拇指按着关海潮的下巴微微抬高,让他仰起头露出喉结和颈侧的线条,刀头顺着那道弧线滑下去的时候,关海潮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沈夏夜权当作没听见,把胡子刮干净,又给他拍上了点须后水。
做完一切,沈夏夜后退半步歪着头打量了一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好帅一男的。他满意地凑上去,用自己的手心蹭了蹭关海潮的下巴,新剃过的皮肤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蹭起来特别舒服,还带着须后水淡淡的木质香。蹭完又顺手在关海潮脸上捏了两把,像在奖励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犬。
“不错,又是一精神帅哥。”
说完就想撤开,腰却被一只手扣住了。
关海潮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五指收紧把他往回带了半寸。两个人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几乎是严丝合缝。沈夏夜早就注意到了关海潮下面的变化——刚才刮胡子的时候两个人就离得太近了,他早就发现关海潮裤子下面那团越来越鼓的东西。但故意装作一无所觉,甚至还在关海潮忍得最难受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用膝盖蹭了好几次。
现在弄完了,关海潮哪里肯让他全身而退。
沈夏夜没有躲,甚至故意往前挺了一下腰,让两个人的小兄弟亲切地碰了个头,都很硬,都很烫。
“都受伤了还这么亢奋,”沈夏夜吐槽他,“你是禽兽吧。”
“关键部位又没受伤。”关海潮没有否认,觉得自己现在和禽兽也没什么区别了。他追着去亲沈夏夜的嘴,舌尖抵着那片柔软想要往里探。沈夏夜被他含住嘴唇,闷闷地笑了一声,偏头躲开了。关海潮追过去,他又躲开,来来回回几次,把关海潮逼得眼睛都红了。
沈夏夜看着他被欲望折磨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开口:“是吗,我检查检查。”
手伸进关海潮裤子里的时候,关海潮的腹肌猛地绷紧了。沈夏夜隔着内裤按着那团鼓起的一大包慢慢地揉,拇指沿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划到顶端又划回来。关海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半寸,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溢出的气息又重又急,每一声都透着忍耐的煎熬。
他伸手想去抓沈夏夜的手腕,想让他再快点,或者干脆把自己从那层碍事的布料里解放出来。手刚抬起来,就被沈夏夜瞪了一眼。
“你不准动。”
命令的意味毫不含糊,关海潮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慢慢地把手放了下去,真就没再动。
沈夏夜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说了句“乖”,然后顺着他想要的,将手直接伸进了内裤里。
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细嫩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从根部撸到顶端。关海潮的大腿根猛地抖了一下,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他自己硬生生咬成了气音。他又想抬手了,想按着沈夏夜的后脑勺把他按下去给自己舔,想扯开他所有的衣服把他抵在洗手台上,想做的事情太多了,每一件都让他全身都在烧。
但他没动,因为沈夏夜说了不准他动。
沈夏夜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裹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关海潮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空气好像充满了噼里啪啦地火星子,只等一个契机就能干柴烈火地烧起来。
关海潮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喉间溢出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他的视线落在沈夏夜脸上,贪婪地在沈夏夜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和低垂的睫毛上来回梭巡。他忍得眼尾泛红,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涌到胀痛,几乎要炸开。
就在临界点来临的前一秒,那只沾满湿液的手反而向下滑去,五指收拢掌握住了囊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然后用力一捏——
/狄狄逑怔栗、
关海潮直接痛得弯下了腰。
“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沈夏夜手上又使了点力气,凶巴巴开口,“小心我让你鸡飞蛋打!”
像是觉得关海潮还不够狼狈似的,病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沈夏夜倒是反应快,唰地放开了关海潮的命根子,洗了把手就要去开门。
关海潮浑身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撑在裤子里,怎么看都没法见人。他咬着牙从浴室快步走出来躺回床上,一把拉起被子盖到胸口,动作大得扯到了刚刚的痛处,有点疼,但手底下一点不敢慢。好在被子够厚,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端倪。
看着关海潮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伪装动作,沈夏夜嘴角的弧度实在有点难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前,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那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表情已经调整成了安心养病模式,如果不是耳尖还红着,几乎要让人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夏夜憋着笑,伸手拉开了病房的门。
来人是关海潮的律师,他向沈夏夜微微点头致意,目光随即越过他落在病床上的关海潮身上:“关总,方便吗?有几个进展需要跟您同步一下。”
“进来吧。”
律师走到病床边开口:“程鸥那边也请了律师,目前的口风咬得很死。他坚持说自己没想要您的命,只是看您不爽,想给您个教训。”
沈夏夜靠在门边听着,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量刑幅度很宽,但如果无法证明他主观上有杀人的想法,检察院那边起诉的方向就很难往故意杀人靠。
那量刑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关海潮没说话,手指搭在被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律师又道:“还有一件事。程海宇去了一趟分局,想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他说车是他找人动的,人也是他指使的,程鸥什么都不知道。”
关海潮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问律师:“程鸥他怎么说?”
“程鸥在审讯室里反应非常激烈,矢口否认,坚持所有安排都是他一人所为,程海宇毫不知情。另外,程鸥的律师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程鸥让他转达给您一句话,”律师斟酌着词句,在关海潮的默许下开口转述,“程鸥说,您有什么都冲着他来,别为难小宇。”
当然了,原话比这要难听许多。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跟程鸥说,我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