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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温抿唇,手里攥住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低头一望,已经五十多个未接了,还全部是二哥打过来的。
医院那边也说快瞒不住了,要他赶紧回去。鲜红的圆点像钉子扎在林温的眼睛里,刺得心脏怦怦跳。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被训一顿。
反正他策划这一切的时候,就知道会有暴露的一天,只不过再拖延一会,再迟一点……
林温强行挪开视线,把它塞到口袋,还想继续往前走之时,却被人伸手挡了下来。
侧面有人朗声唤道:“小勋爵,留步。”
早早等候在一旁的白发管家,见到林温出现,恭敬地端来一个托盘。
林温审视看向来人,瞥着他手中的东西,“池夭让你来的?”
“是的小勋爵。大人让我代为传话,您不必为此烦忧,只需稳住心态。剩下的他会帮你收尾——包括房间里面的人。”
林温垂眸,掀开托盘上的盖布,里面放着正常的衣物、一瓶疗伤药、以及抑制剂。
“他倒是考虑周全。”林温哂笑,接过托盘,勾唇道:“不过,这作为道歉的筹码,可不太像他的出事风格。”
对面的人有条不紊说道:“池夭大人说,真正的大礼会在红隼和紫萼正式结为结盟时出现,到时候您一定会满意。”
林温慢悠悠回道:“那我静待佳音。”
得到回复后,白发管家才鞠躬离开,那一抹燕尾服的剪影,就像他出现那般低调,渐渐悄无声息地融在黑暗里,又让人心生忌惮。
林温停在原地,许久后才转身。
这所谓大礼的分量能有多重?
不能想,越想越焦虑,现在重要的是如何面对兄长们。
林温深吸一口气,迈入走廊尽头单间,迅速换上衣物,反复检查会不会有露馅的地方,然后才在一个隐蔽的位置,平稳呼吸,接通了二哥的视频。
那边很乱又卡顿,画面一直在晃动,过了很久才连上信号。
林温耐心等待。
“嘟”的一声,显示接通了。
天幕被橙红色的雾霾遮掩,几缕黑烟升起又飘散,偶尔闪出的一角,还能看到远处拱起的山丘。
细看之下,才发现上面全是白骨化的断臂残肢还有腐烂的虫肢。不少的军人们如同工蚁,低调清扫着战场。
这正是那群虫子们的大本营。
——E号星系。
臭名昭著的人间地狱。
持续百年的战争进入扫尾模式,只剩下少数窝藏起来的杂碎,带着它们的虫母躲去了其他地方,只扔下这个空壳。
但虫母还在,就始终是个祸患。
林珈也必须听从皇室的命令,继续在E号星系驻守。可能要几年,也可能要十几年。
林温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二哥了。
上次的记忆,还停留在林珈临走时,非要打趣他躲着大哥的那件事。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心里还是扎了一根刺,一晃就到了现在,连开口都会有些陌生。
“你现在在哪。”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林温抬起眼睛,慌乱地看向屏幕内。
里面的人刚刚摘下左手的皮革手套,那双帽檐下的眼睛,狭长而深邃,专注望着人的时候,有种让人胆寒的魄力。
许久未见,林珈的气质成熟了一些,少了几分纨绔子弟的风流,身上那种浓厚的血腥气,让他像把开刃的武士刀,自带不耐烦的戾气。
林温呼吸一乱,过了许久,才低头小声嘟囔一句:“二哥。”
“这么小声,声带被割了吗?”
林珈冷冷看着他,“我看你现在倒是胆子大了,连我的话都不放在耳边。”
林温半天没吱声:“我……我没有,只是刚才有事情。”嘴里转了几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进了嗓子眼里。
自从母亲死后,他们兄弟三个就很少再交心过了,心里各自揣着事。
他和二哥年纪相仿,不像对大哥那样只有尊敬和服从。
两个人小时候经常打架互挠,被母亲叹气提溜开后,第二天又滚在一团,没什么隔夜仇,也更亲昵一些,不至于这么生疏。
如果母亲没牺牲在这场战争里。
大哥不用临时顶替家主之位,二哥也无需被匆匆推上战场历练,他也不用推出去联姻。
林温眼圈微红,往背后转身,眨眼把泪珠收回。
结果对面的人眼尖,瞥在了他身后的墙纸上各种形状的简笔画。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我的好弟弟,祝你玩得开心。”林珈嗤笑一声,没有预兆,直接挂了电话。
“二哥!”林温瞳孔骤缩,连忙挡住那些图案,但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
林温匆匆赶回医院,奇怪的是,楼层冷冷清清,保镖全部撤离。他房间的门却是打开的。
计划不算周全,就是医生一拍脑袋想出来的。
他贴墙挪进去,发现大哥在里面,以及站在一边的石淼,躺在床上的小医生在瑟瑟发抖。
他哥的眼睛射过来:“来都来了,直接进来。”
好多人。
大哥,石淼,以及那个小医生,连远在千里之外的二哥的投影也在旁边。
这是怎么了?
还未反应过来,林温就被抱着扔在床上,摔得昏头转向,他还没往前爬,就被狠狠扇在屁股上,涌出一股液体。
被围观羞耻的让他不断踹脚,又被拉住脚踝,拖到林奕的面前。
“哥,你干什么!”林温惊慌失措,求救的眼神看向二哥那边,他二哥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他失望了,二哥翻过一页文件,吝啬到连视线都没给一分。
林奕拉开他的腿,流水的红洞紧紧闭合着,转头看着石淼的方向,冷冷道:“你看清楚了。”
石淼被震惊的有些傻楞,嘴里的软糖都没有嚼,眼睛里只有林温的穴。
布满褶皱的粉色的穴。被手指捅进去的时候微微张开,全部挤压着外物。晶莹的水液从中心流出来,黏在林奕的手上。
弹性很好,但生殖腔被人捅开的缝隙不用怎么折腾就轻易插了进去,一看就是刚刚下床,才被人操过。
林奕施力搅动,咕叽咕叽的水液全部留在手上,又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抽到红肿的嫩肉,五指的指痕迅速浮在表面。
见到林温那张清冷的脸变得红润,抽搐又哭喘着求饶,石淼意识到有某种东西正在变质,他想抬腿走,却像被钉住双腿的人,身下的性器支起一个帐篷。
“呃……哈、啊……”
林温的臀部搁在在哥哥的腿上,一侧的腿被抬高展现在众人面前,长长的手指伸进他的后穴,摸着生殖腔钻动,他咬着哥哥的肩膀哭:“不要……哥哥、我知道错了……好疼、唔……要射了。”
话音刚落,一股水液就从腿间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林奕的手心里。宠爱的弟弟像条淫荡的母狗,被他的手指玩弄到高潮。
他以前也被哥哥压着检查过生殖腔的发育速度,但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
是温柔的抚摸,一点点扩张开,用柔软的指腹贴着内壁钻进去,手指摸到腔外的宫口后,会让他缓很久,才会挤开细细的缝,打圈试探内壁的弹性和大小。
当时只能浅的放下哥哥的半截手指,摸完后,林温面红耳赤了许久,更加躲着他哥。但这次他哥明显生气了,连耐心扩张都没有。
一根,两根,摸透了里面没有其他alpha的精液干干净净的,林奕才抱着弟弟倚靠在怀里安慰。
他朝石淼说道:“腺体、牙齿,体内,没有其他alpha的味道。干净的,没被碰过,你能放心了。”
林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既然已经确认了,你就送他回安全屋吧。”
石淼沉默地把他接过去,点点头。
流的淫液从指缝漏出去,隔着布料,他都发现林温僵硬了片刻。
林温闭上了眼睛,泄力一字一句说道:“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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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奸/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