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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气息全是信息素的味道。
林温的双腿被膝盖顶开,双手掐在车顶。他扭头呜呜躲着林奕的吻。
但反抗没有多少用,林温的嘴没合拢过,被吻的几近麻木,哥哥唾液中的信息素全进入了体内。
他浑身开始发热,双臂挂在哥哥的身上,眼球上翻,无力地吐出舌头,露出眼白。
他的眼尾湿漉漉的,小脸潮红,像一个粉色的水蜜桃。
林奕揉他的腰窝,手往下摸细腻的皮肉。
“不要……”
林温体内开始不由自主地流水,透过裤子,流到了皮质的座椅上,屁股湿了大半,凉凉的,他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浓浓的鸢尾花香,混合着林奕那股龙舌兰的酒味,把这个驾驶室,都染成了淫靡又混乱的情欲。
车辆开启了自动驾驶,规划路线之后,林奕就嵌住他的腰,把他扣在自己的怀中。
林温微弱的反抗,“唔,嗯,你放开我。”
飞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到一座山上,林温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几乎瘫软。
车门咔哧打开的时候,他连走路下来的自由都没有,被林奕抱出来。
月光的照耀下,大片的浅紫色的鸢尾花映入眼帘,它们在风中摇曳,叶片抖动。
林温没心情看,他想找人搭救,但所有人员已经提前被驱散,连哭叫都不会有人发现。
穿过盘旋的楼梯,门锁打开,一张大床出现在眼前,窗帘拉开一半,床上是干净的四件套,放着两个鹅毛枕头,空气有股幽幽的檀香气息。
林奕没有开大灯,直接把林温扔到了床上。
林温摔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睁开眼睛,就看到林奕松开了领带,再听咔的一声,黑色的皮带已经抽出。
扔到地上的声音尤为重。
林温漂亮的眼睛逐渐睁大,脸色发白。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浑身寒毛直竖,翻过身,努力往床头爬。
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腺体高敏感,体内的信息素没代谢之前,他都会处于这种任人宰割的状态。
下一刻,他的脚踝就被人从后拖住,往床位的方向拉过去,强壮的躯体便压了上来。
他被强行掰过脸,压着亲,两条笔直的长腿搭在哥哥的肩膀上,整个人折叠起来,然后被林奕用力抱起来,往身下一拖,挤得更紧,更近。
隔着西裤,那滚烫的热度都快要烫伤他。
林温崩溃了,尖叫着捶打他的胸膛:“哥,你疯了吗,我们是亲兄弟。”
林奕完全不听,扣住他的下巴,气息浓烈的狠狠吻了上去,囗涎从嘴边流出,又被舔掉。
林温一哭就停不下来,他被林奕的行为弄得又气又急,险些憋死自己。
林奕停下动作,喘息粗重,用手掌心轻拍着他的背部,帮助他张口呼吸,哄道:“放心,我不操你,哥哥只是想亲亲你。”
这一大坨鼓鼓囊囊,当他看不见吗,这种话谁信。
林温气到极点,忍着对兄长的惧怕,抬手就是一拳,把林奕的脸打的一偏。
他全身发抖:“我恨你。”
林奕的亲吻风格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像一阵极为可怖的超级风暴,几乎要把视野内的一切,全部席卷一空。说下就下,说收就收,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正因如此,也更加无法忽视。
林奕确实说到做到,他去浴室冲冷水澡,剩下林温一个人待在房间内。
淋浴的水声哗哗响起,随后灯光关闭,浴室的门打开,雾气从门内冒出,拖鞋的啪嗒声慢慢逼近。
林温抱住双腿,蜷缩在床上,默默流眼泪,沐浴露的香气从背后袭来。
林奕的双臂从身后环住他,他坐到林温的背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抱着他,心脏的跳动传过来。
浴袍大开,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发丝没有吹干,皮肤还是冷水的冰凉。
林温不开口,他也不说话,一直等有一个人先打破沉默。
林温在拼命回想,究竟是从何时起,他哥对他有这种见不得人的感情的。
这一切简直无从梳理。
明明分开的时候,他还很正常,正常的训斥他,正常的当一个好哥哥。
可突然之间,他就和自己哥哥从接吻,差点到滚床单的这一步。
不,不应该说突然,其实是有预兆的,只是他心大,没当一回事过。
自从腺体分化后,林奕就对他的举止,就已经有越来越亲密的倾向。
每一次的腺体发育检查,都是他代替医生,用手指插进他的生殖腔。
林温一般是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岔开,把隐私部位明晃晃的展示给哥哥一个人看。
在挤上冰凉的润滑油前,林奕还会先用手心给他温热,然后用一根手指推进去,把整个内壁都涂满。
他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被侵入的时候,那种陌生的感觉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尊严全部折断。
结束后,林奕给他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
他还说它长的很漂亮。
林温不知道流程,只是本能觉得这有点突破常理了,但哥哥告诉他,这是每个检查必备的一步,而且他又是信息素高敏感,让其他人来,他不放心。
林温也就听信了这番话。所以,他很早就对哥哥没了戒备心。
越想,林温越细思极恐,他牙齿打颤,怎么会有人的心机如此之深,步步为营……
搭在肩膀上的手臂,简直沉重到像一座大山,压的他无法喘息。
林温低低说道:“我想吃水果。”
林奕说道:“好,我去给你削。”
他下楼打开冰箱,削水果的手一直在抖,手上的水果刀也像在和他作对,等到削好的时候,一个完整的苹果,变得坑坑洼洼,只剩一半大小。
他冲上楼,“温温,我削好了。”结果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林温举着一把刀,横亘在自己的脖颈前,脖子上已经有一条隐隐破皮的血线。
林奕神色一变,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急道:“你在干什么!”
林温把刀抵的更深了,冰冷的刀口异常锋利,伤口非常痛。他嘲讽道:“别过来,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
林奕举起手,一步步后退:“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先把刀放下来,好吗?”
林温坚决地摇摇头,抬手指着他,愤恨道:“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就是大骗子,你一直在骗我。”
林奕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好,我是大骗子,我现在就走,你听话,把刀放下,别伤到自己了好不好。”
“滚!”林温大吼道。
窗外的飞车迅速起飞,然后往庄园的方向离开。
林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找到绷带把脖子缠住,又翻箱倒柜,四处找联系外界的方式。
没有,他什么都没留下。
林温疲惫地靠在墙壁上,抬头看房间的布置。
这里面摆满了简洁又精致的小物件,还有他喜欢的爬行类标本,室内采光良好,外面种满了层叠的鸢尾花。
这里应该是林奕的婚房。
看起来,是不久前才建好的。他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
单看建筑风格和内部装修,全部是按照他喜欢的类型设计的。
若是有外人进来,绝对会觉得林奕是一个无比深情的男人,不然怎么可能把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到独一无二的份上。
可惜,这是他为自己弟弟建的。
如果林温还不知情,他可能会天真地觉得,这是哥哥对他的偏爱而已,不值一提。
但当林奕隐藏的小心思,被他彻底掀开。他才知道,在如此无条件的宠溺背后,居然是把他当做爱人看待。
退一万步,就算他不是他的弟弟,只是一个被他爱慕的人,他也会把喜欢的人当物件送出去吗?
林温越想越生气。
这些精美的物件,也就成为了恶心的罪证。
林温根本无法接受。
他完全想不出,一个人该多么扭曲,才能既是把他送去联姻的元凶,又是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哥哥。
林温再仔细去看,这栋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会让他感觉作呕。
光是天天待在这栋房间里面,直视这些东西,林温都要被压制到喘不过气。
之后的日子里,林奕也没有许可他出去过一次。
积分赛被荒废,其他人也全部联系不上,他几乎与世隔绝。
林温唯一的一个盼头,就是早就敲定下来的庆典主持人。
事关皇室和家族的声誉,他哥这么看中面子,绝对会在那天让他出席庆典。
林温明面上是不着急了,待在这栋房子内,安心过他的隐居生活。
除了林奕偶尔会过来看他。
虽然每一次,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围栏外面,然后安静看着他。
但林温就算是站在窗前喝牛奶,余光瞥见他的那刻,都会都觉得脏了眼睛。
他瞬间拉上窗帘,把门窗关得紧紧的。
林奕顿住脚步,手里提着的礼物小心放在门口,随后开车离开。
等他一走,林温就噔噔噔下来,把所有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砸烂,他没看里面是什么,然后一把火全部烧光。
他知道,这些事最终都被汇报给了林奕,但他要的,就是这一个效果。
果然,林奕来的次数原来越少了。
林温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