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林温回归到正常生活里。
不过,最近他有点察觉到,似乎一直有人在跟踪自己。这种感觉其实以前就有了,现在更加强烈。
他有点烦,和石淼顺嘴抱怨了一下。
从那一天开始,跟随在身后的灰影,便再也没有再出现过了。
林温很快就遗忘了这件事情。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发现石淼总消失不见,为了探究这个谜题,他打算跟踪,而且是悄无声息的。
他发誓,绝对要弄清楚这个秘密。
周五下午,计划正式启动。
他们打完招呼,各回各家,林温转身就趴着墙,躲到死角里面,再探出头,看着石淼吊儿郎当的背影,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跟踪。
石淼没上私家车,而是转身去了一个巷子里。黑漆漆的,狭窄又昏暗,不像石淼平常会涉及的地方,还有湿滑的青苔,散发着一股腥味。
林温站在巷口,有些犹豫,又觉得很新奇,毕竟是一次探险的机会,还彻底能搞清楚,石淼究竟在背着他,偷偷干什么事。
强大的好奇心压过了理智。
林温脚一跺,选择跟进去。
里面弯绕曲折,闷热又不流动的空气,快要把人憋死。离得越近,越能听到不远处,痛苦的呻吟声,还在重物击打在身体上的闷响。
到尽头时。
他发现路中央好像躺着一个人。
一堆人围在墙角,不知道在做什么。石淼就站在中间,抱臂看戏,很不对劲。
林温不喜欢这种氛围。
他冷不丁开口:“你们在做什么。”
声音一出,许多双眼睛,警惕地朝后望过来,凝在里面的情绪还为散去,那种赤裸裸的嘲讽、嗤笑,还有看笑话时的窃喜,一览无余。
石淼见到他突然出现,也非常意外。
他拍拍身上的灰,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你跟我回家。”林温挤开人群,拉着石淼的袖子让他走。
石淼想了想,便吩咐道:“那你们继续伺候他。”
“好。”其他人嘻嘻哈哈答应下来。
离开之时,他们要从中间才能穿回去。林温嫌弃那些血很脏,打算从周边绕开,然后他听到有人在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林温。”
林温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声音来自躺在血泊里的人,那双的眼睛被干涸的血渍,糊满了头。
林温认不出这是谁,也没闲心管闲事,欲走时,他的裤腿被突然拉住。
林温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双手揪住了他的裤脚,地下的人勉强地扬起笑意,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卑微问道:“那封信你看了吗?”
什么信。
林温觉得莫名奇妙。
石淼见状,直接朝那只的手臂上,粗暴地踹了一脚,“妈的,你找死呢,谁让你去碰他了。”
咔嚓一声,好端端的手,就肉眼可见的扭曲了。看上去伤得不轻,那人忍得满头大汗,唇瓣都被咬出了血珠,硬是一声不吭。
林温知道石淼总爱动手,但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皱眉,不认同地看了一眼:“你下手太狠了点。”
石淼啐了一声,又踩到他头上碾压几次。拍拍手掌,无所谓道:“对待这种人需要什么态度,再说你不是很讨厌他吗,算是我给你出出气,之后还有新花样,包你喜欢。”
林温无语:“我又不认识他,别白费力气了。”
地上的人本来还发出闷哼声。但听到这句话,就像按下了静音模式。
“走吧。”林温催促他。
“行,我和你回去。”石淼吹句口哨,又把手臂放到脑后枕着,揽过林温,没皮没脸笑道:“关于那个新玩法,你想听吗?”
林温:“……无聊。”
石淼撇撇嘴,满脸不屑:“哎,果然是我们乖巧听话的林大小姐。”
“少阴阳怪气。”林温白他一眼。
·
满打满算,他们就正式见过两面。
分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原以为,全抛在了记忆垃圾堆里,没想到,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孟凡那道青涩的声线与喑哑的低语,融合在一起。耳边悠悠响起一句话:“所以你想起来了吗,关于我是谁。”
林温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晴宫见到孟凡时,他对他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还有那份浓烈的,深不见底的爱意,原来不是毫无缘由的恨。
是他。
原来都是他间接导致的。
林温努力抵抗这么久的东西,瞬间崩塌了。
他恨他,都是建立在他害死了自己哥哥,害死了这么多人的前提下。
如果,他变成虫族的原因,是他导致的呢?
林温快要被这个结论逼疯了。
孟凡掰开他的腿,那根粗大而扭曲的性器,刹那间捅进他的体内,挤开紧闭的甬道,瞬间将他肏出了眼泪。
“唔……哈、不要。”
他失神地蹙眉摇头,扶住桌边,乳肉被大手用力抓握,眼睛翻白,长腿被掰开,紧紧贴着男人的下体,性器飞速地在穴口进出,几乎要把他捣烂。
林温被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泪水滴在桌面,随着力度塌腰耸动:“我替石淼……补偿你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最好的治疗,帮你找心理医生,我还可以……给你很多钱,啊——!”
“温温,这句话我不喜欢听呢,我只想要你一个人而已。”
孟凡轻舔他的耳廓,一重一轻地,像是故意在折磨林温,感受到内部的痉挛后,他粗暴捅开生殖腔,把身下的人当成肉套肏。
“这么一算,是不是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
孟凡喟叹道:“我见过你的母亲,或许你已经不记得那家孤儿院了,但我记得你。”
林温哭得一颤一颤,打嗝:“不、我不想认识你,我要回家。”
孟凡笑的很甜,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嚼碎,声音咔哧咔哧的,像怪物在嚼骨头。
“你小时候给过我一粒糖,橘子味的。”
林温似乎知道,这里铺天盖地的营养液,为什么全是一种味道了。
“你这么惊讶,看来真的忘记了。不过我记得你就好了,温温,我真的很爱你。在你见不到我的地方,我就已经这么爱你了。”
孟凡摁住他的腰窝,把人翻过来,狠狠地亲他,将香软的口腔扫荡一空,他喘着粗气,捧着林温的脸,哀怨地向他讨吻。
“好想操你,当时候在葬礼就想操你你,一个人坐在那里哭,还穿得那么骚,是不是勾引我?”
“可是连亲亲你都不舍得,好小气。”
林温被他咬住了腺体,体内膨胀的性器顶得更重,眼瞳被插的翻白。
“你看上去要哭了,呼呼,老婆、宝宝,你现在让我停,我也停不下来啊——不疼,不会弄伤你的。”
“我说过,我爱你啊,爱你爱到快要疯了。但你总不信,那我总要证明点什么……”
高潮时,林温的手指死死掐到肉里面,像一只濒死的天鹅仰起高贵的头颅,生殖腔中的淫水,一股股浇灌在鸡巴上,源源不断,多到要泡皱那根东西。
孟凡成结射完后,没有丝毫温情,而是松开手,让林温趴在桌子上继续挨肏。
“腿酸了是吗,我帮你揉一揉,揉揉就不抽筋了。不会顶到的,别怕,我有分寸。”
无数的快感叠加,本应该爽到天灵盖。
林温却倏然捂住嘴。
胃部像有一双手攥住他的胃,翻江倒海,急忙扼住自己喉咙,推开身上的人,朝着地下干呕,声音吐得撕心裂肺,地上也多了一摊酸水。
他晕晕沉沉,喉咙都是苦味。
许久,嘴边垂下的银丝被大拇指抹掉。
孟凡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眼神复杂。
林温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试图努力脱开身上的人,眼泪落到地毯上,语无伦次,从快感中抽离出来,哽咽道:“你,放我走吧,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孟凡蹲下来,敛下眼皮,打断:“不用了。”
林温抬头,恍惚地看着他,歪头问道:“为什么?”
“你怀孕了,宝宝。”孟凡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