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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日,劳动节,距离婚还有三天。
乐慈睁眼发现自己没被暗杀,轻拍胸脯松了口气。看身边的蒲园因假日休息还没睡醒,小幅度地扭身逃出被窝,他俯身越过蒲园,把手伸向他枕头下,想找出那一把致命的武器。
乐慈的手不大,但伸进枕头下时,蒲园还是动了下,他吓得立马把手抽出来。
枕头下没放刀。
倒是手指摸到一皮质的硬壳本,被蒲园的脑袋压得死死的,乐慈的好奇劲上了脑,他用力一拽,本子被抽出来,惯力使乐慈向后退一步,他把本子举在半空,红彤彤的,是他俩的结婚证。
蒲园也被拽醒了。
他坐起,眼神凛冽地盯着结婚证,问:“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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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园不知昨晚怎鬼迷心窍般把结婚证从书房顺回到卧室,这件事还是回卧室后才发现的,他从裤兜里掏出来结婚证,自己也愣了几秒,随手塞在枕头下。
现在又有些懊恼,他看乐慈如此小心翼翼地偷走结婚证,莫非要去办理离婚。
昨晚自己硬得足以比肩鲁伯特之泪,乐慈竟无动于衷,甚至想跑,看来他离婚的想法是坚决的。
蒲园思索半天,把右手收回被窝,压在自己内裤上,因晨勃而高高举起的大厦向下坍倒。
真丢人,自己攒了二十多年的脸面在这一刻都掉在地上了,发誓以后在乐慈面前不再起兽心,就算是正常晨勃也不行。
“离婚要两个人一同办理。”蒲园忍耐许久,嘴唇终于动了下,“偷结婚证没用。”
乐慈迅速把拿结婚证的手藏在自己身后,眼神飘忽,“嗯,我知道。”
“知道还偷。”
蒲园因假期,在床边难得穿了条休闲裤,他走下床,靠近乐慈说:“你不能走,要协助我破案。”
乐慈眼皮跳了下,舔了下嘴唇,“你自导自演还需要破什么案,把自己抓进监狱吃牢饭吗?”
他把结婚证扔在卧室的沙发上,“也行,我感到生命受到威胁,也需要报警,一起去吧。”乐慈眯起眼,语气淡淡道,“我感到昨晚有人用刀捅我。”
刀?
蒲园眉头蹙起,一脸疑惑地问:“什么刀?”
“你说呢。”
蒲园眉毛要贴在一起了,刀刃才多宽,自己的可不一样,媲美坦克炮筒,乐慈怎么能这么形容。
“乐慈。”蒲园语气冷下来,“重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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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乐慈懵了,挠了挠胳膊没再理,料蒲园也不能真去报警,他走出卧室门,迎面是管家在门口托着一碗药汤,“夫人,该吃药了。”
乐慈接过药,但根据昨晚发生的事,不再能信任蒲园周围所有人,弄不好都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他点头道谢,又端着药按下电梯,他要到地下一层。地下一共三层,一层是科研室,乐慈准备在那里查询一下这碗药的成分。
但想这里都是蒲园自己人,也不会说实话,便重新乘坐电梯上楼。
回到一楼,蒲园正在电梯门口守着。
四目相对,乐慈见他鬓角出了汗。
蒲园指尖攥着结婚证,乐慈手里端着碗药汤。
“……”乐慈不知道这一个破证走到哪折腾到哪是什么毛病,他心想如果有天蒲园真疯了,可能都不会有人发现。
蒲园饶过他,进入电梯,随后电梯关门,乐慈看电梯下至地下三层。
记得第一天进门时,管家对自己讲解蒲宅,地下的第三层是存放重要资料的,需要用钥匙打开防爆装甲门,再通过面部识别、输入密码才能推动第二扇铁门,里面只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里是什么,连管家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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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按例进行,乐慈坐在距离蒲园九米的椅子上,看佣人摆在桌上五十三道菜,香气感觉有了形状,一直闯进他鼻子里。
乐慈早就饿了,每道菜刚上桌就夹一筷子,管家想劝阻,被蒲园一个眼神下令闭了嘴。
吃到第二十四道菜的时候,悠扬悦耳的钢琴曲才响起,庄重典雅且辉煌的曲声之中,乐慈下了桌。
今天是有规划的,他要出发去中医院,为自己抓药方,感冒事小,但性瘾需要定时吃药。蒲园还不知道自己性瘾这件事,乐慈准备独自出门,却被管家拦下。
蒲园担心他跑走,没问去处,派一名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
一人一保镖出门,上了蒲园的专车。
中医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需要提早半月才能预约到,但导诊的护士见到蒲园的保镖,直接为他们挂了老大夫的号。
进门,药材味冲鼻,中医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木桌,老大夫坐在桌前,戴着花镜,白须白发平齐到肩。
乐慈不能暴露自己的病,叫保镖在门口等,保镖不同意,硬要随他一起进门。乐慈叹口气,从兜里掏出耳机,塞进保镖耳朵里,开启降噪,播放一首欧美摇滚乐。
乐慈详细说明情况,老大夫在一张纸上写下疏肝解郁的药材名称,递给他时叮嘱道:“按时服用。”
乐慈点头收下那张纸条,坐半天没走,老大夫的脸皱皱巴巴地,唇边的褶动了动,“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但乐慈无法开口,他想体验成人游戏,可蒲园不给力,“阳痿……”他看向保镖,保镖沉浸在摇滚中,“能治吗?”
老大夫一听来了兴致,“性瘾又阳痿?”
乐慈心虚点头,尽管阳痿的人不是自己。
接着他收到第二张纸条,一份调理阳痿的药方,主治肾阳虚衰。
老大夫写完,抬头看乐慈,“性瘾而纵欲导致阳痿的人我见多了,你……”他说到一半停下,老脸红一阵才继续说,“最好禁欲。”
乐慈苦笑,他已经禁欲二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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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蒲宅,管家接过药,以为是治感冒的,询问道:“夫人,这药什么时候开始熬?”
乐慈想着,现在就开始吧,他把药给蒲园灌下去,他早日康复,自己也早日尝试没做过的那件事。
虽然蒲园人很差劲,但长得实在满足乐慈。
管家得令,把药收下,继续问:“这两幅药同时煮吗?”
“分开。”
半小时后,药熬好了。
乐慈指挥管家端着蒲园那碗药跟在自己身后,他推开卧室的门,蒲园正在书桌前,埋头奋笔疾书,不知在写什么。
管家把药放在桌上,蒲园抬头不解,在乐慈和管家之间试图寻找答案,很遗憾,没找到。
管家:“蒲先生,这是夫人的药。”
“感冒药?”蒲园问。
管家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但是在保镖眼皮子底下抓的药材,不会有错。他点点头,“兴许是吧。”
“?”
蒲园见管家不确定,心存疑虑,“那放我桌上干什么?”
“夫人的指示。”管家虽然平时喜欢甩锅,但这确实是乐慈叫他做的,具体原因他也不知晓。
蒲园想问乐慈,没等开口,见乐慈把管家推出门外,随即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一气呵成。
“?”
什么把戏,大白天的乐慈要干什么,蒲园作势防范,站起身利用身高压制,警告他不要乱来。
“蒲园。”乐慈喊他名字,把其中一碗中药分出来,举在他面前,“喝药了。”
蒲园经历过被常氏算计,不再敢有王者般无所畏惧的勇气,他问:“这是什么?”
乐慈抿着嘴,没回答。
蒲园歪着头,“嗯?”
“嗯。”乐慈发出鼻音,“喝吧。”他催促。
蒲园重复,“是什么?”
是治硬不起来的,可乐慈不能直说,他难以解释,又不能向他坦白自己性瘾,毕竟会离婚,如果有一天真的被蒲园知道自己的身世,对自己不利。
算了,乐慈叹气,解开门锁,拉开窗帘,喝下自己那份药,拿起原本要给蒲园的药打开门,即将迈出去。
然后肩膀被人按住。
乐慈停下脚步,回眸见蒲园站在自己背后,把药夺过,喝了下去。
“但愿你没有下毒。”他说。
乐慈吓得跳起,咽下前,他希望蒲园能喝进肚子里,真到了肚子里,乐慈又觉不妥,汗毛竖起来,浑然不觉衣角已被自己团成抹布般的褶皱。
“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了吗?”蒲园问。
“好东西,毒死你。”乐慈走出去,把空碗递给管家。
*
*
蒲园看乐慈背影。
苦仍在舌尖徘徊,蒲园咂咂嘴。
有一丝回甘。
得把乐慈抓回卧室,问清楚,蒲园想。
不过没需要他抓,乐慈自己走回来,问道:“客房什么时候修好?我要自己住。”
乐慈不知是感冒原因,还是故意的,说的话在蒲园耳中,异常软糯,颇有诱引自己的意向。
“你……”蒲园感觉身体发热,不知道该先回答客房,还是先问那个苦到极致的中药。
踌躇不定间,苦味已弥漫心头。
“乐慈。”蒲园决定先回答客房这件事,“客房被火烧过。”
“我知道,所以问你什么时候能修复。”
蒲园感受舌根散去的药味,继而更热些,他呼吸逐渐急促,感觉自己大脑无法再思考。
蒲园体验过这个感觉,是常氏给自己下的药,当时就是这个感觉。乐慈果然没安好心,对自己下春药,还要自己一个人住。
欲擒故纵。
蒲园:“我说过这招对我没用。”
“什么招?”乐慈心间有些尴尬,难道蒲园知道那碗汤是补肾虚?药对他没有用,那就阳痿一辈子吧。
乐慈点头,“好。”
蒲园暗中感慨这春药的劲这般大,刚咽下肚就起了反应,他目不转睛盯着乐慈的脸,好漂亮。
好想要对漂亮的乐慈发泄,需要将身体的热如火山熔岩般喷发,也只对眼前的乐慈。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尽他所能的不说出心里话,但此时无法做到,他嘴唇动了动,说:“我要你和我一起住。”
蒲园听到自己说出的话,心头一惊,难以置信。他退后一步,燥热且麻痹地倒在床上。
太热了。
都怪乐慈那碗药。
渐渐,下半身已经被药浸透。
蒲园平躺在床,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晶莹透光,“乐慈……”
他犹豫要不要说出下一句。
“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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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顺着蒲园的视线看向水晶灯,纯洁润泽,然后收回目光看向身体起伏巨大的蒲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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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正午,光飘飘洒洒地冲进房间。蒲园的腿很长,两腿间支出一块。
“……”
神医,药到病除。
“蒲园。”乐慈盯着裤裆支起的堡垒,缓缓开口,“你硬了。”
蒲园应一声,没再说话。
好安静,窗外几只鸟飞过,鸣声钻进耳,蒲园闭着眼,脑中跃然播放起乐慈晚宴当天白西服与胸口的彩色蜂鸟。
他更硬了。
“过来。”蒲园的声音很哑,也很沉。
许是天过于晴朗,乐慈也浑身发热,可刚喝完治性瘾的药,怎么还会起这样反应。他耷着脑袋,卧室中安静到能听见低下头的骨骼声响。
相比于自己有这种想法,乐慈更震惊蒲园喝一碗药就能治好阳痿,当然只是暂时的。
蒲园的裤子里的那根跳动了下,乐慈盯着,不知要不要解决这件事,自己早有这种想法,可真到这时候,难免胆怯。
乐慈站在原地,把头抬起,盯着蒲园,问:“你认真的?”
蒲园没反应。
乐慈似解脱般重重呼出一口气,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恐怕离婚后也不好交代。他回过神,打开门,想走。
蒲园终于有了动静,弹起身,踩上卧室的拖鞋,“乐慈。”他一步一步朝着乐慈走,“你造成的,你解决。”
乐慈顿住脚,心被揪住,蒲园说得没错,是自己造成的。但解决的代价太大,自己没办法承担。
一只手从身后抱住乐慈,另一只手将门关紧,并反锁。
乐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昨晚发生过,蒲园昨晚拿着一把刀逼迫自己住在这间卧室,动作都一样。
今天不再是刀,抵在自己后腰取而代之的是蒲园的阴茎。
蒲园听声音早已按耐不住,“求你。”
说完,蒲园在阳光的照耀下把手伸到自己胯间,解开皮带,他手背似有若无地触及到乐慈的屁股。
他动作快得不能再快,麻利地脱下自己裤子,“求你。”
蒲园将人转至面朝自己,纯黑白边的内裤暴露在乐慈眼前。
他紧张地握住乐慈的手腕,又向下摩擦乐慈的手心,他控制着乐慈的掌心。
朝自己硬挺的胯下摸去。
指尖掠过那根巨物三次,蒲园的阴茎随着跳了三次。
乐慈的关节被蒲园捏住。
指尖搭在蒲园的内裤边,他操纵着乐慈的手指,一点一点褪下。
阴茎急不可耐地腾飞出笼,在半空晃了几下。蒲园的上衣宽松,衣摆自然下垂,飘渺地挡住那根巨物。
他又上前一步,将乐慈抵靠在门,松开乐慈的手,双手拄在门上,侧过头,挨在乐慈的耳垂,“谢谢。”
乐慈来不及躲闪,忽然身体失重,被蒲园轻抱起,缓缓放在床的正中央。
蒲园裸着下半身拉上窗帘,窗帘遮住光,乐慈的羞耻减轻些,觉得试试也可以。
回到床上,他把被子掀开,问:“你有经验吗?需要被子吗?”
乐慈摇头,他哪来的经验,二十三年没有一个知心好友,更别提炮友。
“不需要?”
“没经验。”
蒲园点头,把被子扔到床下,他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用被子盖住身体,当下只觉碍事。
“我可以亲你吗?”蒲园扒开乐慈的双腿,跪在他的腿间,弯下腰,将乐慈压在身下。说是问,可他不经过乐慈同意地舔他的嘴角。
趁势将自己嘴唇贴在乐慈的脸蛋。
乐慈紧闭双眼,全由着蒲园,不弄疼他就行。紧接着,感受到蒲园的嘴巴已经舔舐到自己耳朵,接着是眼睛,温暖的唇温高过乐慈的体温,在最后一声亲吻,乐慈感受到眼眸已被捂热。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蒲园的双臂。
蒲园的手没老实,窜进乐慈的衣服里,找准他的乳头撩拨,揪起又放下,接着食指快速地划掠。
乐慈不自知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因为蒲园的舌头在他的嘴巴里搅动。
舌尖相触,蒲园吮吸,他感觉下半身按耐不住,有种要射精的感觉。还没开始正事呢,他觉得有些丢脸,赶忙停下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上半身好看的线条
又牢牢把握乐慈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腹部,肌肉在乐慈炙热的指缝间穿梭。
乐慈闭着眼,不敢看。
蒲园接着控制他的手,让乐慈的手掌握住自己阴茎上下动起,乐慈没用一点力气,任凭最后蒲园把乐慈的手点在顶端的小孔上,粘液在指尖拉了丝。
“你讨厌这个吗?”蒲园弯下腰,阴茎从乐慈手中滑出,他凑近到乐慈脸前。
乐慈摇头。
“那我开始了。”蒲园的阴茎不停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渐多,他松开乐慈的手,想要脱下乐慈的裤子,有一枚扣子,他要解开时,乐慈拦下。
“嗯?”
乐慈的病早在触碰到蒲园阴茎时而剧烈,他呢喃道:“被子。”
蒲园因跪姿,挪动膝盖到床边,弯腰捡起扔在床下的棉被,他抖了抖,披在自己肩上,随后再次压住乐慈。
被子将他俩覆盖。
有了遮挡,乐慈胆子大起来,随即睁开眼,看清蒲园的脸潮红。
蒲园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喜欢被乐慈抚摸,可他又不肯主动。
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垂下去问:“想继续吗?”
如果乐慈说停,那就停。
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乐慈点头让他眼睛亮起,随即贪婪开口:“那你摸摸我。”
蒲园说完,终于将乐慈裤腰的纽扣解开,他尽力维持着温柔的动作,可曾意淫过的彩色蜂鸟就在自己面前,实在急不可耐。
“摸哪?”乐慈此时的语气实在软,软得能融化一刻冰冷的心。
蒲园心一颤,他一把扯下乐慈碍事的裤子,一条白色内裤映在瞳孔,内裤已被里面包裹着的那根浸湿,呈现出透明的感觉。
蒲园脱下那条内裤,手把玩起乐慈的阴茎,“像这样,摸我的。”
乐慈没忍住,绵长地呻吟中听话得把手摸向蒲园粗硬的巨物。声音飘荡进蒲园耳中,蒲园忍不住了,声音变粗,“可以进去吗?”
乐慈点头。
蒲园犯了难,自己也没有经验,可不能给乐慈自己有些无能为力的想法,“你喜欢正面还是背面?”
乐慈没回答,闭上眼,主动翻过身,屁股轻抬起呈跪状。
蒲园左手抓着乐慈的内裤,放在鼻尖猛吸一口,回味般地露出笑,又叠好,板正地放在一旁。
他伸出一只手指,指尖触碰到乐慈那柔软的穴时,自己的阴茎更硬些,他拍了拍乐慈的屁股,低下头,亲了一口屁股蛋。
乐慈“啧”一声。
蒲园没收敛,双手撑开那蜜穴,伸出舌头轻轻地探索,舌尖发颤,他向深处舔去,而后感受到被精致、紧致地裹住。
而蜜穴的主人这时不再不满,他配合地扭动起屁股。
蒲园闭上眼,感受那未知的区域,他憋不住了,闭上嘴,伸进去一根手指做扩张运动,随后两根、三根。
“疼吗?”蒲园问。
乐慈因病,精神早已失常,体会不出疼痛,只觉一阵酥麻,想要继续。
“用你的。”乐慈说。
蒲园听后立马展开行动,他撩起乐慈的上衣,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青筋暴动,有些怕弄疼乐慈,继续问:“要不要再扩张?”
“快。”乐慈的气声如迷药,使蒲园发昏,他将自己的那根插进去,暖、香、软。
他缓慢顶起胯,欲望产生的摩擦让蒲园哼出声。
蒲园看向自己只有蛋蛋在乐慈体外,他说:“乐慈,你把手伸后面来。”
乐慈叽歪着问:“什么事?”
“摸我蛋蛋。”蒲园心里美得全在脸上流露出来。
唉,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