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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大朵霞光铺在窗的帘子,帘子氤成橙橘色。蒲园拉开窗帘,目光远至西方,望准将落不落、仍在耀而刺眼的芒点。
他需要冷静下来。
一直做到现在,乐慈已经晕过去了,不知道是自己技术不行,还是用得力气太大。
蒲园没经验,不知道做完后应该如何处理。整理床铺?或许先洗个澡,要不就躺在床上休息度过贤者时间。
最终他决定洗澡,这是他的第一次,没轻没重地全射在了乐慈体内,得清洗干净。
蒲园光着身子走到床边,乐慈呼吸轻盈,小腹缓而静地起伏。他不敢去看乐慈的脸,总怕乐慈下一秒说出要走、要离婚、要自己住在客房。
可为什么怕,蒲园也不知道。
许是还没弥补利用他来为自己挡热搜,又许是没弄懂他为什么不贪图自己的钱,再不济就是乐慈太漂亮了。
蒲园竖起手指,戳了下乐慈的脸。
乐慈睫毛如蜻蜓羽翼振翅般颤动。
没熬过贤者时间,他下半身又起了反应,蒲园皱起眉,舌头舔起下唇,手足无措地想赶紧找一条裤子,可乐慈已经睁开眼睛了。
大方承认比遮掩体面一些,蒲园不再试图藏住自己那根因充血而坚硬无比的海绵体,受光照射,投下的阴影映在乐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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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掀起眼皮,不是别的,一根大屌在自己眼前。
他妈的吓死人了。
“你没完了?”乐慈想起身躲过,但腰背酸痛没了力气,又倒在床上。蒲园这个畜生阳痿一辈子,攒得劲都使在了自己身上。
“有完。”
乐慈听在耳中,觉得蒲园的语气中少了些平常的强硬和欠揍。
随之,乐慈被抱起,屁股蛋贴在那根滚烫无比的屌上,再分离时,自己已经坐在浴缸里。
“洗一下。”蒲园说着,脚也迈进浴缸里,还好浴缸够大,再容纳一个人也没问题。
乐慈眼睛半眯,额头跳了下。
操。
不他妈阳痿吗,怎么无止无休地硬。
不禁怀疑老中医抓的是中药还是西药,起效这么快。
他盯着那根许久,失了神。
蒲园被看得有些尴尬,他咳一声,身体向后仰靠在浴缸边,斜过头避开乐慈的视线,他吐口气,开口:“撅起来。”
“?”
“我帮你。”蒲园看着浴室的天花板说。
“我自己来。”乐慈打断,他试着动起胳膊,关节向后掰,将手指靠近自己的私密部位。
不行,因中午做时一直拄着床,胳膊没了力气,根本就碰不到那个区域。
“痛?”蒲园问。
乐慈鼓起脸颊,嘴巴闭紧,没出声。
蒲园跪在温水中,蹭着膝部,挪着靠近乐慈。他还硬着,身高原因与乐慈坐在水中的位置,硬物距离乐慈嘴巴仅厘米之隔。
“?”乐慈以为蒲园要自己吃,连忙捂住口。
蒲园见状没恼,淡淡开口:“你把屁股翘起来。”
“……”
这个大傻逼,非要内射,这怎么办,羞死了。可也没办法,只能妥协。乐慈尝试转过身,用手扶住浴缸边缘,把腰塌下去,随后闭上眼,装作无事发生。
下一刻,腿根的酸软让他不适,浑身无力地倒下身,好在被蒲园从后搂住。
好无助。
“你……”乐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咬牙道:“出去吧,我自己就行。”
蒲园没松开手,那根青筋凸起的阴茎跳动着滑过乐慈侧腰,他把腿支出来给乐慈做受力点,用身体撑住他,“别动。”
他手掌覆盖住乐慈的屁股,情不自禁五根手指齐用力地揉了下,听到乐慈骂自己一句,便不敢造次,清清嗓:“我要进去了。”
接着一根手指顺着股缝溜进乐慈的身体,里面是自己性起最高点时留下的白色稠液。
乐慈无法掌管自己的嘴巴,嘴角呻吟出一丝与呼吸同频的哼声。
蒲园手指勾起,顿了下,“别叫出声。”他的下半身更坚挺些,整根正被乐慈的腰肢压住。
乐慈也想不叫出声,谁能管住自己的嘴。
白色液体带着乐慈身体的温度,顺着双腿间流出,经过乐慈自己的阴茎、蒲园的小腿,终止在水中。
乐慈想起身,被蒲园制止,“别动,还有。
“你到底射多少?”乐慈有些无奈,恐怕阳痿连遗精都没办法做到,就别提开一次荤。他晕倒之前蒲园就已经喷出五次,更不敢想被操晕以后。
蒲园手指依旧在里面活动着,到最后叹口气,“太深了。”
“?”那怎么办,自己可不想夹着蒲园的精液。
乐慈话在嘴边,半天说不出来,如果能趁蒲园药劲没过,用他的鸡巴弄出来也成,只要不用夹着,什么办法都行。
蒲园似乎和他心连心。
“用我的行吗?”他低下头,在乐慈耳边询问。
乐慈点头。
他连忙站起身,把乐慈抱起来,双手托住臀部,上翘着抵住中央的穴口。
“试试吧。”乐慈环住蒲园的肩膀,脑袋搭在蒲园的头上。
蒲园喉结滚动下,挺起腰,刚做完没多久,进入乐慈的身体并不难,顶端插入后,蒲园缓缓将双臂向下,然后,被乐慈全部坐下去。
乐慈“唔”了声,眼尾挂上蒸汽凝成的水珠。
“痛吗?”蒲园眼前是乐慈洁白清晰的锁骨,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浪正正好好地打在上面。
“别问了,快点。”
不对。
“快点清理干净。”乐慈补充。
蒲园听后动了动胯,虽说不是做爱,但好歹自己的东西在乐慈身体里摩擦,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加速,让自己的阴茎充分搅出体内的白液。
乐慈快要坚持不住了,手抓住蒲园的头发,怎么他妈这么大。
不过幸好够大,不然自己现在身体里还有蒲园那带着腥味的东西。
蒲园放下乐慈,单膝跪地在乐慈身后,扒开洞口检查一番,拍了拍他的屁股道:“好了。”
终于好了,早知道后事这么费劲,乐慈不会答应他的,就应该让蒲园忍着,再忍几十年,到老了还是处男。
然后见蒲园因在自己体内抽查又射了,不过不是在自己体内,他松口气,朝蒲园竖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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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园为乐慈擦干身体,穿好睡衣,抱回到床上,此时天幕已成墨。
他拧动门锁,打扫战场。
不明所以的管家提议叫佣人来收拾房间,被蒲园果断拒绝。
等房间重新整洁,他靠在床头,躺在乐慈身旁。
因热搜事件,期间他的社交平台全权交由公关部负责运作,等他切换小号「优秀的上等人」时,见自己大号发的动态「我承认,但我妻子不嫌弃,谢谢他」。
一句话,把蒲园今天的好心情炸碎。
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问:“你嫌弃吗?”
乐慈一脸茫然,心中求蒲园别再发疯,他根本就不知道蒲园此时问得是什么。
为了稳住他,乐慈回答:“不嫌弃。”
“谢谢你。”蒲园把头摆正。
真的谢谢他,为自己挡下常氏的谣言,这次的评论又帮自己间接澄清了常氏的谣言,最重要的是让同意自己做了那件事。
不过那件事乐慈也爽到了,还是他主动给自己下药,没什么好谢的,只谢前两件事就好。
“加个微信吧。”蒲园说。
“没必要。”乐慈拒绝道。
不行,如果乐慈以后再跑还怎么能抓回来,虽然有微信也不会解决这件事,给乐慈发消息他又不会回。
自己这几天对乐慈的关注太超过了,得控制一下。
不加就不加。
他走出卧室,上二楼,把客房贴上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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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接到他妈打来的电话,他接听后,听筒里的鸡“咯咯咯咯哒”叫个没完,他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些,问:“怎么了妈?”
他妈的语气有些急,“我看到蒲园洗白的营销了,要不……”说到这,停了一会,鸡叫此起彼伏,“现在就离婚吧。”
现在就离婚也行,按照蒲园的性格,早晚会查到这条热搜是自己亲妈发布的,虽然没造成影响,但谁也不会轻易放过算计自己的人。
而他妈再富裕,现在也在美丽国,很难保全自己。
可蒲园实在大,虽然阳痿,但通过治疗也能维持很久,他心里想不会再与蒲园做,可身体不会同意这个想法的。
距离他们离婚的诺言还有几日,可以再缓一缓,多爽几次再说。
“妈,他太大了。”
他妈没了动静,只听得到大卡车的轰鸣,和公鸡打鸣。
“你俩……”
“对。”
“开心就好,妈能兜底。”他妈把电话挂断。
乐慈心想只爽这几天,到时间立马离婚,绝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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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敲门,叫乐慈吃晚餐。
蒲宅的晚饭更加豪华,十五米直径的桌面上摆满来自世界各地的食材。
管家指挥着乐队,现场演奏一场音乐剧,主题是爱情。
佣人忙前忙后为乐慈系好防止弄脏衣服的围裙,围裙是蓝白色,中央是大大的蒲氏LOGO。
系好后,佣人在蒲园的主位摆放好椅子,又从口袋掏出卷尺,测量乐慈椅子与主位摆放的距离。
依旧是九米。
一切打理好,乐慈落座,面前是白色盘子,周围一圈嵌满钻石,一双纯金筷子与餐具筒,里面有刀叉。
蒲园走到主位还没坐下,在管家耳边念着什么,乐慈听不清。
下一秒,五名佣人连带着椅子,把乐慈抬到蒲园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