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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没那么多奴才伺候你。”乐慈赶不走人,腰还被蒲园抓死死的,想弃車保帅也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往他妈家骑。
他买这辆电摩的唯一目的就是方便去他妈家蹭饭,所以体积很小,坐两个大男人比没牙老头咬钢筋还吃力。
好在电摩很争气,成功抵达他妈住处。
保姆已经做好饭,听到敲门声开了锁,两个人出现自己的眼前,她不免露出讶异眼神,“少爷……这位是?”
乐慈还没回答,身边的蒲园先伸出手,“蒲园,乐慈的丈夫。”
保姆点点头与他握手,把人带进屋。
这是她第一次见乐慈带人回家,从幼儿园时都由她照看乐慈,送他上学,接他放学,每次见到乐慈都是一个人背着蓝色小书包。
乐慈还小时,保姆有意把自己儿子带到兰曲琴的家,与乐慈作伴,但是玩了两天,她儿子哭着说,乐慈有病,总打人。
一直到高中,乐慈父母为他在附近买了个房子,让他自己住,偶尔保姆和他会见面,依旧一个人。
保姆早就听兰太太说乐慈结婚了,能有人忍得了他的脾气,她是高兴的。
乐慈瞪了蒲园一眼,坐在桌前,“姨,盛饭别带他的份。”
“对,我刚吃完,乐慈关心我,怕我太撑。”蒲园坐在乐慈身旁,那本应是保姆的位置。
保姆盛过饭见自己椅子被人霸占,笑了一声,坐在乐慈另一边,“感情真好。”
乐慈想哭。
“你在哪吃的?”他抓住重点问,蒲园一没钱,二没房,以他的用餐水平,很难实现每顿桌上五十几道菜。
“和那个招待在餐厅。”蒲园想都没想,话从嘴边吐露。
乐慈应了声,“姨,把他赶出去,出轨了。”
保姆听后,面露难色,“少爷,这……”
“没出轨,我找他只是买房。”蒲园舔下嘴角,眼神看向保姆,“我买不起房了,乐慈你能借我点钱吗?”
“不能。”乐慈果断。
保姆揉了揉头,“蒲先生,哪里的房你会买不起?”
“这个楼盘附近的一栋别墅,我想住得离丈母娘近些,好照顾。”他脸不红心不跳,“可我现在手头很紧,拿不出这么多钱。”
保姆拍下大腿,笑出声,“那你可打错主意了,兰太太最近都不会长时间待在国内,你有这份孝心也难照顾得到,不如去买少爷家附近的房子。”
乐慈一听,心吓得一哆嗦,连忙站起身,“姨!”
他挪着脚步把蒲园拖到一边,问:“你这是干什么?”
蒲园被乐慈拽得一个踉跄,等站稳才开始继续骗人:“我想有个住处,你讨厌我,我也不能总赖在你这里,这不是朝你借钱买房子。”
“我也没钱,我家就是养鸡的。”乐慈叉腰喘口气,“不过你说对了,我讨厌你。”
蒲园听后没反应,眼也不眨,身子也不动,好像呼吸都停了。
乐慈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嗯,我知道。”蒲园沉思许久才说。
乐慈歪头,“知道什么?”
“你讨厌我。”蒲园罕见地说话带有情绪,蹙眉才如日常。
天黑的差不多了,保姆吃过饭点了灯,将角落里对峙的两个人照亮,她看过去,对乐慈说:“少爷,菜快凉了,来吃呀。”
乐慈走过去再次坐在桌上,没再管蒲园,权当精神病犯了,在他妈这里,蒲园应该不会行凶。
晚饭过后,乐慈回自己家,蒲园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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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摩塌了,只能走回家。
街灯是厚重的黄色,每走一步,影子都会因为成排的街灯照耀而飘忽不定改变方向。
乐慈识别面部打开门,刚敞开条缝,蒲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去。家里没开灯,帘子盖住窗,月光流不进,屋里漆黑一片。
蒲园能闻到小麦与面包味。
从味道上就能辨认的出,乐慈家里一定软软萌萌的。
等乐慈走进来把灯打开,眼睛看得清四周,和蒲园想得风格迥异。纯白墙面,灰色地砖,房间满是没有颜色的黑、白、灰。
乐慈问:“你打算住多久?”
他不会允许蒲园长久住下来的,他们马上离婚,而且自己有性瘾,他总觉得上次和蒲园做过一次后,有些……欲求不满?这件事也不能让蒲园知道。
“等我买到新房子可以吗?”蒲园还在环顾乐慈家里,窗檐下有两盆绿植。
“什么时候买到?”
明天就能买到,蒲园心想,可说出来就要从乐慈家搬走,他不愿意走,只好沉默着装作沉思模样,“我没钱,得从零开始赚。”
“多久?”
“以我的能力,十五年。”蒲园回答。
乐慈背靠着门,眼神逐渐狠厉,他盯了一会快步走上前,“滚,赶紧滚。”他手上用力把蒲园向外推。
蒲园没反应过来,被推向门口,等回过神反用力,抓住乐慈的手腕,“我不会住这么久。”
乐慈看着自己被捏的手腕,知道自己赶不走这人,“放开,我不赶你走,你松开。”
蒲园听话地将手收回来。
乐慈叹口气,去二楼为他收拾客房。
他家里很多间卧室,可自己没有佣人,父母家离得近也不需要在这住,更没有人会来自己家做客。他留了一间给自己住,其余的卧室一间改装成练字绘画的房间,剩下的全堆积杂物。
蒲园紧紧跟在自己屁股后。
凭什么自己替他收拾?
乐慈停下来,抬起手指了下客房门口,转过头对蒲园说:“你自己收拾。”
蒲园想开口,嘴巴刚张开又紧闭,颔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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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慈没跟着进来,蒲园打开灯,房间很大,物品堆得很满。
养鸡厂能买这么大的房子?
他见房间有点无措,无从下手,自己从小到大哪亲自动手整理过房间。
蒲园先到床边,见床垫上还没有床品,床脚下是两摞宣纸与墨砚,他把这两样东西搬到靠门的桌上。
桌上摆着一个陶瓷母鸡,他把母鸡向旁边挪了挪,给宣纸腾地方。
墨砚准备放在桌子的抽屉里,拉开抽屉,是一份病例,被几支圆珠笔压住,蒲园拨开圆珠笔,拿起那份病例看起来。
姓名:乐慈。
年龄:23。
病症:性瘾。
蒲园皱起眉,在病历上仔细找时间信息,在纸的一角看见了,四月六日。与自己结婚的半个月前。
病例下还有医嘱:戒烟戒酒戒焦虑。
医嘱下,平躺一根黑色的,假的。
蒲园挑了下眼,似乎猜到乐慈与自己结婚的原因,想解决欲望。又清晰的明白他想与自己离婚的原因,自己骗了他阳痿,解决不了欲望。
那根黑色假的东西被他拿起来,托在手里观察着,好像没有自己的大。
也不知乐慈用过没。
蒲园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乐慈发过去。
*
*
乐慈刚洗过澡,躺在床上。
他妈给他发来航班信息,明天下午七点准时降落机场。
巧乐慈:蒲园在我这。
妈:?
妈:没发现吧?
发现什么?乐慈盯着这段消息,暗中想着,自己家有钱好像被发现了一点点,给蒲园买黑料还隐藏得天衣无缝。
我操!病例!
他连忙跳下床,跑向二楼,上楼梯时脚不稳险些摔倒,终于到了客房门前,他用力推开。
看见蒲园从柜子里找出新的床品,正在铺床,他回过头看到乐慈,嘴角勾出笑意问道:“看见了?”
没看见。
乐慈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免打扰的消息。
Pyuan:「图片」。
这次看见了,乐慈想死的心都有。
蒲园掸了掸衣袖,靠近他,一步一停顿地问:“你用过那个吗?”到乐慈面前,贴在乐慈耳边,用气声,“和我的哪个舒服?”
一瞬间,乐慈心脏快跳出胸口,腿肚发抖,后背的汗成群结队向下爬,他看面前这人有些无法面对。
他没用过那根假的,确诊的第二天他网购私密发货买的,到手后摸着硅胶的材质有些诡异,便一直放在抽屉里。
“这个。”乐慈指尖点了点蒲园手里的玩意,嘴硬回答,“舒服。”
蒲园听后,眼神落在乐慈睡衣下裸露出的锁骨,他手环住乐慈的腰,“别吃药了,有需求找我,别用它。”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乐慈,今天和蒲园胡闹这么久,晚上都忘记了吃药。
耳边被带有蒲园温度的热风一吹,好像有点感觉,可蒲园阳痿。就算不阳痿乐慈也不打算和蒲园再发生肉体接触了,即将离婚,别惹出其他麻烦事。
他向后退一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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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蒲园把头埋进锁骨里,努力催促乐慈发病,只要他发病,今晚才有可能睡在一被窝。
他手伸进乐慈睡衣下摆,向上滑到脊背,因瘦而突出的骨头在蒲园脑中似映出了模样。
蒲园对着乐慈锁骨吹着气,热潮回弹到自己脸上,“乐慈……”
“?”
蒲园两只手尽情在乐慈后背抚摸,他发觉乐慈后背的汗湿更严重了些,是时候了,他压低声音说:“我想脱裤子。”
乐慈连忙把蒲园推开,看蒲园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别……”
他整理了下自己衣摆,又抓了抓头发,“你那东西硬不起来,脱裤子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