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客房床上,乐慈睡醒是侧身躺的,屁股有些痛,他向后伸手揉了揉,并决定这件事必须要和蒲园强调,做就做,调情就调情,打屁股能不能轻一点。
然后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还没拔出去。
“?”
他震惊到心砰砰跳,用力向前拱,让那根硬东西脱离自己身体,乐慈转过身,发现蒲园眼底乌青,眼睛无神正盯着自己看。
“你……”乐慈看向蒲园胯下,“你不是阳痿吗。”他坐起身,在一旁拿了件上衣套在身上。
蒲园打个哈欠没说话,把枕边的蓝色药丸举到乐慈面前,“吃药了,硬一晚上。”
乐慈愣神片刻,随即从床上跳起,踢了蒲园一脚,“你他妈操我一晚上?”
“嗯。”蒲园蹭了蹭被乐慈踢的小腿,晃了晃脑袋承认。
怪不得屁股这么痛,乐慈心中想,他看了一眼时间。今晚他妈回家,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蒲园在自己家,以及弄清蒲园什么时候会走。
他现在没钱,还想住好一点的房子,很难办。
乐慈把蒲园给自己银行卡里打的那一百万还回去,就当是做这两次爱的费用。一百万不少了,得让蒲园赶紧找个住处,明天民政局上班,不能耽误离婚这件正经事。
他腰痛、四肢无力,艰难地进浴室,站在淋浴下,乐慈眨眨眼,想清理好像还得寻求蒲园帮助。随后他扒在浴室门,探出头,看蒲园已经平躺着睡着了,唯独鸡巴硬着冲向天花板。
“……”
乐慈气定神闲地走上去抓住小蒲,另一只手弹脑瓜崩那样弹了下小蒲的头,小蒲抖了抖身子,又站稳。
小蒲的爸爸被弹醒,射了一晚上,疲惫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帮我清理一下。”乐慈说这句话时,以为蒲园会皱眉嫌麻烦。
可答案出乎意料,只见他在床上点点头,活动下肩膀起床,手捏把乐慈屁股,将人抱起走进浴室。
浴室中,蒲园怀中人的上衣被他脱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显得熟练些,他让乐慈背对自己抵在浴室墙上,“撅起来吧。”
乐慈闭上眼,总觉得这句话有些羞耻,不过已经被他操一晚上了,不差这一次。
他向后稍微抬起臀,便感到小蒲着急得想往里钻,乐慈摇了摇屁股,示意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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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问题再升到蒲园脑海,乐慈怎么会知道常然,这个名字,应该被常氏花尽心思隐瞒。
他把阴茎抽出,乐慈的后穴收缩着流出自己的精液,蒲园因方才的摩擦而射在乐慈的背上,想来想去还是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乐慈现在不止屁股蛋疼,甚至被插的穴口也痛,他在淋浴下打出泡沫冲洗蒲园刚射的浓液,回答道:“知道你左边蛋上有颗痣。”
蒲园愣住,他自己都不知道,低下头,发现还真有,不过这不是自己要知道的事,“我说的是常氏,常然。”
乐慈挠头,“纪岳森向你求饶时,提到过。”
“在这之前,你不认识他?”
乐慈不认识,但久仰大名,“听过。”
“从哪听的?”蒲园手脚一阵慌乱,拉住乐慈胳膊,不过一想他母亲能让常义书退回买房钱,两家应该是有往来的。
“我爸说的。”乐慈挣脱开,凑近蒲园耳朵,小声说:“有个八卦,你得保密。”
“什么?”
乐慈把手捂在蒲园耳边,刻意压着嗓子,“他聚众淫乱,进监狱了。”
说完,乐慈把手放下,盯上蒲园的眼睛,“我猜他在床上玩得很花,你没硬起来蛮可惜。”
蒲园的阴茎终于软下去,他站在淋浴下与乐慈一同清洗。
乐慈连这件事都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常然是被他父亲送上自己床的。
还是说吧,事情已经超出规定的一周期限,而且自己即将退出蒲氏,公司的名声也不用自己去维护,尽早让乐慈打消对自己的误会。
不过空口无凭,等明天秘书上班,把原本整理好的澄清文件发给自己,里面包含时间线还有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常然上床的证据。
“不可惜。”蒲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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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乐慈收到他妈消息,在机场附近一家餐厅,介绍了新的结婚对象,是蒲家老宅那副字画作者的孙子。
他妈说要乐慈先聊着,等她下飞机就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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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在自己卧室站起身,想到蒲园可能还在客房睡觉,便没再管。
等推开卧室门,看蒲园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是咖啡,他手里举着一本书,乐慈瞄了一眼,是自己家书架上的《养鸡达人》。
他爸妈筹备养鸡厂时,特意买了本学习养鸡的书。
蒲园看得入神,没听到乐慈的脚步声,有人在沙发后拍了自己肩膀才仰起头。见乐慈收起平时的休闲装,换了套稍正式的衣服,胸前别着蜂鸟胸针。
他舔了下嘴角,问道:“你去哪?”
“相亲。”乐慈回答,“我想了一下,如果相成了的话,我去他家里住,这个房子可以租给你。”
蒲园眸心一颤,把手里的书倒扣在沙发,双腿用力,身子挺拔地站起,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们还没离婚。”
“明天就离了。”乐慈掰手指算准日子,讲完,转身出了门,司机在门口等自己。
到餐厅门口,一个比乐慈高了一点的男生穿着米色半袖、低腰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身旁陪着一位老人,是字画大师。
那位男生微笑有个酒窝,与乐慈握手,“你好,我叫付典由。”
乐慈礼貌回应,由服务生领进门。
餐厅的包间是深红色的墙纸,木质桌面,桌布红色带有金丝。乐慈不喜欢这种大开大合的颜色,清咳一声,等付典由的爷爷先落座,他才坐好。
木质椅子上铺了厚厚的棉垫,乐慈手机响了一声,透过棉垫显得很低沉,他看屏幕显示,蒲园发来的。
昨晚做的时候,蒲园发现自己被设为免打扰,用力顶了几下,强烈要求取消免打扰。
Pyuan:我走了。
“?”乐慈看这个消息一时没反应过来,蒲园不是没有地方住了吗,能去哪?不过也好,起码走了。
巧乐兹: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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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候在包间门外的服务生终于得到传菜的指令,桌上陆续摆满了菜,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时,兰曲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黑西服带墨镜的保镖,对于末尾是乐慈他爸,拎着一个巨大的浅灰色行李箱。
付典由连忙站起身,“阿姨。”
他爷爷也站起身,“兰太太。”
兰曲琴脱下外衣递给一位保镖,走到桌前,说:“付老,辛苦您亲自跑一趟。”
付老头发都白了,他干笑一声,“为了两个孩子能成家。”他用手推了付典由一把,“去,向兰太太敬酒。”
付典由手慌乱地拿起桌上一瓶白酒,倒在杯里,走到兰曲琴面前,他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一口喝掉。
乐慈看付典由的脸颊泛起红,心想这人没有蒲园高,看着也不像蒲园身材那样有肌肉,外貌不如蒲园。
这不符合自己再婚条款中的第一条:帅得不成人样。
第二条还没办法证实,得旁敲侧击询问,他把付典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付典由的爷爷见状,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少爷对我们家典由还蛮喜欢?”
乐慈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轻笑一声,“挺不错的。”
他拿出手机,随便点开一条微信对话框,打字:你性功能强悍吗?
打完把手机递到付典由的手中。
付典由睫毛动了一下,想学着乐慈在手机上打字,手指勾了勾,脸红到耳根,最后终于动起手指:太快了。
“?”乐慈懵了,什么太快了,“你,你早泄?”
我操,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蒲园阳痿,但是吃了药能硬一宿,可早泄不行啊。
乐慈把手机夺回来揣进兜里,抬起屁股远离付典由,坐到他妈身边,又在桌下用手指轻轻抓他妈衣角。
这是他妈最烦的一件事,每次需要应酬时,乐慈坐不住就会做这个动作催促回家,以后索性就不带他去社交场合了。
他妈转头过瞪了乐慈一眼,对嘴形没出声音地问:“没看上?”
乐慈悄悄凑到他妈耳边,“他早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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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慈离开家门后,蒲园重新拿起书看起来,可不再能专注,或许是一夜没睡太困了,总能听到窗外的风声、鸟鸣。
乐慈这次去相亲还是戴那枚蜂鸟胸针,他怀疑这枚胸针的存在是为了让乐慈认识其他男人。纪岳森那次,他就戴了胸针。
看不进去,蒲园索性把书放下,去别墅售楼部,付款买房。
付好款,手机收到消息,他父亲发来的。
父亲:“你没在家?”
同时收到管家发来的消息,称蒲丰毅去了蒲宅,管家发语音问蒲园:“先生,您一晚上没回家,我不知道怎么和老蒲总交待。”
蒲园想了想回复管家:和他说,我来找乐慈了。
管家回复收到。
没过一会。
管家打来电话,“先生!老蒲总疯了,他把家砸了。”
蒲园没想到他父亲会厌恶乐慈到这个境界,不过反正最终是会被收回去的房子,他平淡回道:“想砸就砸。”
管家语气更急了,有一些大喘气,“老蒲总去地下三层,把保险柜锯开,看到里面是您和夫人的结婚证。”
蒲园眉头皱紧,问:怎么了?”
“撕了。”管家声音低得比蚊子声还小。
蒲园在路边拦一辆车,“我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