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0,距离17:00下班打卡还有大约五小时,从鸡厂赶到蒲园的旅馆要一小时,从旅馆赶回来打卡还要一小时。
乐慈站起身,得快点出发。
溜到大门口,见他爸正在门口这里蹲着打电话。
“你干什么去?”
乐慈舔了下嘴唇,脚趾不停抓着地,哼笑两声,脸颊的粉红淡了些,他扯了扯嘴角,觉得逃跑这种事不应该笑出来,又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有事,很急。”
还好他爸没追问下去,否则乐慈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急事,不过发病也算急事吧。
他找到送自己来的司机,说出旅馆地址。
高速路上,司机再次一脚刹车,乐慈这次做好了准备,没被惯力发射出去,因为他看到了高速路上成群的老黄牛。
“?”
乐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3:23。
时间越来越紧,牛群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高速公路上的车已经排成一条无边的线。
乐慈为掩饰犯病,在车后座一直晃着腿,晃了半个小时,牛群才被11119带走。
欲望好像也被带走了,没那么想做了。
要不就算了吧。
14:00,回到养鸡厂,他爸还在门口,见到乐慈下车,他走上来说:“下个月,美丽国的养鸡厂要交给你负责。”
乐慈关上车门,指了下自己,“我?”
“对,你妈最近处理蒲氏的后事,走不开,蒲丰毅在鸡笼里,蒲园几天前退了董事群,现在他们公司没人经管。”
“那你不能去美丽国吗?”乐慈还是不想接手,他手摸着下巴问。
“我要和你妈在一起。”
“那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乐慈声音大了些,自己还什么都没学会呢,就要去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养鸡厂,砸在手里都有可能。
“那我再考虑一下。”他爸把手机揣进裤兜,沉默几秒,“不行。”
“为什么?”
“昨晚会议内容,乐慈交由兰曲琴妇夫随意支配。”他爸把昨天开会结尾的决定说出。
“……”
乐慈重新上了车,去蒲园在的旅馆。
突如其来的重任,得发泄一番。
*
*
15:14,蒲园房间的门被推开,乐慈走进,他捂着鼻子,“比鸡舍还难闻。”
他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通风,转过头看向蒲园,“你吃过药了?”
蒲园应一声。
乐慈看房间逼仄,甚至只有一张单人床,就算蒲园不翻身,床板也会嘎吱嘎吱作响。他走到蒲园床前:“我不想在这里做。”
这么美好的事得去一个舒适的环境。
“去哪?”蒲园眼睛眯起来,脸上的擦伤仿佛好了些,小部分结的血痂已经被新长出的肉顶掉了,可看起来还是比平时凶太多。
乐慈坐在蒲园腿边,手摸向他的胯下,揉了揉,温度隔着单薄的裤子传递到手心,逐渐硬起来。
不能去自己家,现在和蒲园私联,在自己家里属于死罪一条。
他摇了摇头,就算有地可去,蒲园的腿也很难迈出这道门。
还没想到结果,蒲园再开了口,声音很小,“你相亲对象是付典由?”
乐慈怔愣一瞬,他不知道蒲园在这时提这件事干什么,他捏了把手中的阴茎,随即听见这根阴茎的主人吸一口气。
付典由还达不到自己择偶标准,而且是他妈安排的,所以应该不算是相亲对象,乐慈心想,只算得上吃过一顿饭的关系。
而且是蒲园主动要走的,现在也管不到自己。
“没成。”乐慈说。
蒲园活动下颈椎,肩膀没有昨天痛了,他抓向乐慈的手,“别摸了。”
乐慈手掌已经完全是那根阴茎的热度,被蒲园打断,泄了气。
“去我家。”蒲园手指划着乐慈手背,清清嗓说。
乐慈没反应过来,看着蒲园的眼睛,歪了下脑袋。
“我新买了房。”
15:24,乐慈叫了迪迪出行,又喊来旅馆老板帮忙,把蒲园背上车,临走前给老板五百报酬,老板推脱着不要,被硬塞进手里。
蒲园虽说情况好了不少,可坐车还是会腰痛,他一只扶着腰,一只手控制住乐慈想在车上摸自己鸡巴的那只手。
他凑近乐慈耳边,低沉着嗓子说:“有监控。”
乐慈只好把手收回,他看现在的时间应该马上回到养鸡厂,否则就会被自己爸妈发现自己今天没打下班卡。
就罢工这一次。
*
*
到了蒲园的新房,虽然是此楼盘中顶级的别墅,可相比于蒲园原本的府邸差了太多,门前有一个小院子,院子角落有一个秋千。
“你不是说买不起房子吗。”乐慈想到自己电摩被坐塌的那天,问道。
蒲园下车,由乐慈扶着自己胳膊向屋里走,腿能站立了,恢复得还挺快,他心下暗想。
“破产前偷了家里点钱。”蒲园说。
乐慈脚步停住了,蒲园知道自己家里要破产了,没再说话,把人搀进屋。
进门是蒲园喜爱的夸张装修风格,一条红地毯,门旁是雕塑,墙上空着只有一欧式时钟不停转动。
蒲园躺在沙发上,似乎走到这已是极限,他闭上眼睛,问:“在这做可以吗?”
“就这吧。”
落地窗照进来的日光使房间明亮无比,乐慈走过去将窗帘拉上,房间暗成催情的深黄色。
他转过身,终于能将蒲园的皮带解开,手刚碰到卡扣边缘,被蒲园按住手。
“之前都会接吻的。”蒲园睁开眼睛,他眼底出现了黑眼圈,可挡不住乐慈对这张脸的喜爱。
“我们已经离婚了。”乐慈俯身在蒲园胸膛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贴到蒲园侧脸,触碰到伤口,有些痒。
蒲园手上的力道用得很大,把乐慈手攥得发红,“可我们即将就要做爱了。”
也对。
乐慈点头答应,对上蒲园的唇。
蒲园胸口起伏很厉害,他不敢放松,怕压得蒲园伤口更痛,只能支着双臂在沙发上。
嘴唇贴了一下,乐慈立马松开,“我们离婚了,所以就不要伸舌头了吧。”
蒲园答应下来,“离婚了,我也用不着硬起来。”
“?”
不硬怎么做。
乐慈不信,蒲园说吃过药了,他伸手摸向蒲园的阴茎,还真是软的。
他不愿意相信,三下五除二将皮带拉开,把蒲园裤子脱下来。
“……”
“你不是吃过药了吗?”
“在旅馆硬过了。”蒲园回答,他嘴角上扬,说着,他作势将裤子提起,“现在硬不起来,别做了。”
“你在我家时吃一粒药,硬了一晚上。”乐慈伸手扒了下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心里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受伤原因,所以药效不起作用。
“那是因为……”蒲园停顿了一秒,“我们做之前伸舌头了。”
乐慈信了,“那这次也伸舌头。”
他把蒲园裤子全部脱下来扔到一边,用手握住那根阴茎,又低下头,舌尖撬开蒲园的嘴唇。
津液顺着舌头滑落到蒲园嘴边,乐慈手中的阴茎迅速威武起来,在手中跳了几下,有种控制不住的势头。
他额头的筋抽动了下,抬起头,向下看,真大。
“没骗你。”蒲园说。
“那开始吧。”乐慈迫不及待了,窜到蒲园两腿间,盯着蒲园左边蛋蛋上的痣,用手轻轻戳了一下。
蒲园手指勾了勾,嘴角的弧度更明显,“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
“现在硬起来,维持不了太久。”蒲园指了指自己的阴茎,说道。
乐慈听到这话,立马跳起来,也不顾忌蒲园身上的伤了,趴到他身体上问:“怎么才能久?”
“让我舔一舔。”蒲园没憋住笑,拍了拍乐慈后背,“脱裤子,转过身。”
乐慈觉得有些奇怪,这和持久有什么关系吗?不过还是照做,他脱下裤子,转过身,问:“然后呢?”
“坐上来。”
“哪?你鸡巴上?”
“我脸上。”
“……”行吧。
乐慈双腿岔开跪在蒲园胸口,双手撑在他腹部的肌肉上,“这样可以吗?”
他感受到自己屁股蛋被蒲园咬了一口,随后听到蒲园说:“自己扒开。”
乐慈照做,挺直脊骨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撑开自己的后穴。
刚扒出一条缝,穴外便感到蒲园舌尖的温度,带着湿润的口水,想要向里钻。
舌头伸向更深处搅起来,吞吞吐吐模仿抽插动作,惹得乐慈叫出声,他晃动着身体,双手依旧没敢放下,努力将自己的后穴展露给蒲园。
许久后,终于没了力气,他甩了甩手松开。
蒲园盯着眼前屁股蛋的五道红印入了神,阴茎剧烈颤抖。
随即跳动起来,蒲园被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爽意弄得回过神。
不过晚了。
阴茎顶端小孔喷出一道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划出纯白彩虹,最后降临在乐慈的脸上。
乐慈眼看着蒲园射出来,立马跳下沙发要去洗脸。
“乐慈。”蒲园叫住他,声音沙哑,“再不坐上来,就要软了。”
乐慈脚步一滞,咬着后牙,心中暗骂一句,面对面重新回到蒲园身上。
蒲园抬起手,大拇指抹了把乐慈唇边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划到他嘴巴里。
“咽下去。”
“……”
16:45,乐慈手机响了,兰曲琴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