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浑浑噩噩的回了学校,过于疲惫的他没精力关注周围的环境,等他爬上宿舍三楼打算回宿舍的时候,身后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用一块带着奇怪味道的手帕使劲捂住了尤时分的口鼻,尤时分被迫吸进去了几口,然后一阵眩晕向他袭来,浑身瘫软的倒向了身后之人。
卫端冷眼把手帕收了起来,他拖着尤时分进了宿舍楼下早已准备好的车里。
卫端怕尤时分提前醒来,于是用后备箱的绳子绑住了尤时分,等他一切都弄好后,拨通了的白景的电话。
“老板,人找到了。”
“好,现在就把他带回来。”
白景的语气听起来很急迫,像是恨不得立马看见尤时分。
“是。”
卫端挂了电话后,就开车拉着尤时分去往A城。
这天的午后光不浓厚,浅浅的清风入了尤时分色裴子汎的梦。
……
尤时分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很是奢华的卧室里,他正躺着的床很软,像是天上的白云,把他包裹在了里面。
不对,这是哪里?
尤时分起身四处打量起来,这间卧室里有很多照片,尤时分定眼一看,全部都是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照片。
有女人沐浴阳光肆意而笑,有女人表情冷峻的撑伞站在雨中,有……
尤时分飞速运转着大脑,这照片诡异得很,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尤时分之前是个孤儿,所以他应该有亲生父母。
这个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了吧。
尤时分沉默了,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以为自己父母都去世了,所以自己才会孤身一人在世间求生。
没等尤时分想太多,门被打开了。
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尤时分神情警惕的看着进来的人。
那是一个非常美的男人,他穿着华丽,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长发及腰,发尾被一束红丝带绑住。
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像是在诉说它曾见识过无数的沧桑。
随着男人的走近,尤时分看到了他脸上的皱纹,但这丝毫没对他产生影响,反而是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富有魅力。
尤时分这种对外貌并不是很在乎的人,却看白景看的有些出神,
白景摘下手上的白手套,然后微微一笑伸手说道:“你好,我叫白景。”
尤时分回过神,他犹豫不决的握住了白景的手,然后冷冷说道:“我叫尤时分。”
白景突然用食指抵住了尤时分的唇,“不,你叫白时分,是白家的继承人。”
白家,继承人?
“不好意思白先生,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尤时分,是尤海涛先生的儿子。”
尤海涛是尤时分的养父,也是尤小妹的亲生父亲。
白景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我知道,不过他只是你的养父。”
尤时分握紧了拳,眼前这个叫白景的男人应该是调查过他的身世。
“白时分,你什么都不用想,你只要知道你是白乔的儿子,下一任白家家主就行。”白景贪婪摸用拇指抚摸着尤时分的脸,
尤时分一阵恶寒,然后毫不留情的把白景的手拍开。
白景也没恼,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过最后走的时候还是对尤时分说道:“别想着跑,你妹妹在我这儿。”
妹妹!
“你把她带去哪儿了?!”尤时分眼神凶狠的看着白景,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裴子汎的爸爸是,这个叫白景的男人也是,很懂的抓住别人的软肋。
“在非常好的医院里待着,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你妹妹就可以一直享受到顶尖的医疗团队,甚至可能会苏醒。”
苏醒……
尤时分犹豫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连目前是什么状况都不知道。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麻痹白景,然后找到妹妹所在的地方,到时候再逃出去。
尤时分最后同意了白景的提议,只是他没想到,他在这一呆就是三年,久到三年前和裴子汎在一起的日子仿佛只是一场梦。
夏令海看着躲在屋子里喝的醉醺醺的裴子汎,即使心疼又是生气,他往裴子汎身上踹了几脚,结果裴子汎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嘴里一直嘟囔着时分两字。
那天裴子汎找遍了M市,却连尤时分的身影都没发现,他去看Z大的监控,结果监控被人为破坏,什么信息也没有。
裴子汎就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跑去质问他爸尤时分去了哪里。
裴宏昌也不知道尤时分去了哪里,他只是觉得尤时分挺上道,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于是还往尤时分的卡里打了五百万。
因为尤时分消失了,裴宏昌就没再管裴子汎。
裴子汎就像疯了一样,满世界去找尤时分,结果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绝望的甚至割腕自杀。
“孽障!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裴宏昌接到下属电话,听到裴子汎自杀后,他是又气又惊,推了会议就来了医院。
裴宏昌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他非常满意,并且也是日后集团的继承人。对于小儿子,可能是觉得亏欠,所以是比较纵容。
“对,我就是孽障!那也比你这个横刀夺爱的人强!把尤时分还给我!你把尤时分还给我!还给我……”裴子汎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的连伤口都被扯开了。
裴宏昌叫来医生,医生给裴子汎打完镇定剂后,建议裴宏昌不要刺激裴子汎。
裴宏昌这个时候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气的摔门而去。
这件事之后裴子汎做的事情越来越严重,吞安眠药、在他爸公司前面潵汽油,要不是被保安发现了,裴宏昌的公司大门就被烧了。
就算裴宏昌把裴子汎抓住后,裴子汎也不像以前那般坐以待毙,他就像个疯子,有次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把看着的人打了个半死。
裴宏昌算是怕了,裴子汎精神不太正常,他带裴子汎看心理医生,可是每次看完结果都不太好。
裴宏昌答应裴子汎把尤时分找回来,他以为事情能到此为止,结果连他也找不到尤时分的踪迹。
裴子汎以为只要他爸松口了,他就能把尤时分找回来,结果尤时分真的消失了,那他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他不过是个贪恋钱财的人,我给他卡里打的五百万都被取走了。”
裴宏昌揉着眉心,小儿子这事让他觉的十分糟心,要知道如此,他才不会插手裴子汎和尤时分的事。
如今裴子汎不修边幅,眼底青紫,脸都瘦的脱了像,一点都没了当年的那般放荡不羁。
他嘴里囔囔着不可能,心里却像是滴血般疼的要命。
尤时分真的选择了他的家人,尤时分真的不要他了?
得不到答案的裴子汎就像是废了般回到了M市,他躲在以前和尤时分在的家里天天喝酒,知道这件事的夏令海赶了过来,看到裴子汎这样,他心里很不好受。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小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