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难受,可是你这样糟蹋自己有什么用?啊!这样尤时分就会回来么?你这没出息的样还想要他回来?!”夏令海说到这就生气,裴子汎多大了,竟然还玩自杀这一套?
夏令海举起拳头往裴子汎脸上揍了一拳,这让裴子汎醒了点酒。
裴子汎大着舌头骂骂咧咧道:“艹,你打老子,干嘛?我要去,找时分,让他吹吹。时分!时分!有人打我,好痛……时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夏令海虽然早知道裴子汎在尤时分面前装的跟刚上幼儿园的小宝宝一样,但亲眼见到裴子汎一边哭一边撒娇,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夏令海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子拍拍裴子汎的肩膀说:“行了,别哭了,尤时分拿了钱跑了,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夏令海最初是为了不想让裴子汎难过,才勉强接受了裴子汎和尤时分在一起这件事。
本以为裴子汎会傻呵呵的一直开心下去,谁想到最后尤时分拿着钱走了,裴子汎还像个傻逼似的作天作地,连自己都不放过,真是没眼看。
裴子汎用手堵住夏令海的嘴,不让他说尤时分的坏话,“不,我就要时分,别人都不是时分,我只要时分!”
裴子汎醉的不轻,大声嚷着要时分出来。
夏令海对付一个醉鬼还是绰绰有余,他扯开裴子汎的手,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你先起来去洗漱,我跟你说,你现在一无所有,连你爸都找不到的人,你去哪里找?不得比你爸还厉害才能找到尤时分么?我记得尤时分不是还有个妹妹和乡下的爷爷奶奶,你去找找看,那里不就有线索么?”
裴子汎突然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就记得尤时分的妹妹不知道被谁给带走了,却忘了尤时分还有乡下的爷爷和奶奶啊。
裴子汎就像活过来了一样,眨了眨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然后咧着嘴傻笑,像是傻子一样。
尤时分的爷爷奶奶确实没被带走,可是老两口对尤时分这个名字很抵触,没给裴子汎和夏令海什么好脸色看。
裴子汎纠缠了好几天,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尤时分会每个月给老两口的银行卡里打钱。
裴子汎给了老两口一个新卡,里面的钱够老两口去城里买个房子颐养天年了。
裴子汎满心欢喜的把卡收好,他以为最多一个月就能见到尤时分了,所以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还去了趟健身房锻炼身体。
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年,两年,三年。
三年了,卡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子汎在这三年里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凶狠。
早在两年前,裴子汎就和家里断了关系,哪怕他妈妈后来得知这件事后把他爸爸揍了顿,尤时分也没出现。
也许别人说得对,尤时分并没有那么爱他。
但是他就是贱,尤时分都不要他了,他还要叼着狗链子去找尤时分。
三年了,裴子汎虽然还是个毛头小子,但脸上不再显露半分青涩。
外人都说裴家出了两个好儿子,大儿子继承家业,让家里的产业更上一层。
小儿子则赶上国家政策的扶持和贵人的相助,竟然也做出了番优秀的事业。
只有裴家知道,裴子汎和黑帮打上了交道,平日里闲的没事就给裴家公司找麻烦,三年里不知道从这儿抢走了多少顾客。
裴子汎没再留寸头,中规中矩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少了份粗俗,多了份精明。
裴子汎老哥裴衣书被气的经常头疼,奈何他拿裴子汎没办法,他爸他妈拿裴子汎也没办法。
裴子汎这天在财经报纸上看到了白家家主的背影,这背影像极了尤时分,让裴子汎有些微微失神。
但裴子汎很快醒过神来,白家家主怎么可能会是尤时分,尤时分那个没心之人如今不知道在哪儿快活呢。
裴子汎虽然狠尤时分,但这三年里却往尤时分那个卡里打过好几次钱。理由是他觉得五百万太少,时分那个拿钱跑了的负心汉可能会过的不好。
裴子汎有时候做梦梦到了尤时分,就会忍不住掐着尤时分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可是梦里的尤时分一笑,他就不忍心再逼问,只要尤时分别再离开他就好。
裴子汎摩挲着手里的银行卡,呢喃细语的问道:“尤时分,你一定要这么狠么?连希望都不给我。尤时分,你去哪儿了?”
“白总早。”
尤时分礼貌的对和他打招呼的员工点头,他坐着专属电梯到了办公司,刚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景。
尤时分一顿,然后又恢复如常,他一边把文件夹放桌子上一边问道:“你来做什么?”
白景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怎么,不欢迎你小叔我来?我这不是怕你跑了,来探探班。”
从尤时分进来到现在,白景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的脸,那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隔着尤时分对着另外一个人,让尤时分觉得很烦躁。
“你在我身上安了监听器,手里也全程受你监控,我妹妹也在你手里……我怎么跑?”尤时分越说越烦躁,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让白景看迷了眼。
“就是这种眼神,你妈那个婊/子以前就这么看我,仿佛我是臭水沟里的老鼠。”白景说完色情的舔了舔嘴,他趁尤时分不备,整个人贴在了尤时分身上,然后舔了下尤时分的脸。
“滚。”
尤时分一阵恶寒,粗暴的把白景推到一边后,用袖子使劲搓着刚刚被白景舔的地方。
“你没她可爱,算了,说下正事吧。你要和一个帮派搞好关系,这样有助于公司的进一步发展的同时,也能把白玉川那个蠢货搞死。那蠢货脑子不好使,一天到晚就知道给白氏惹麻烦……”
白景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最后尤时分实在不耐烦了,把人推出房间锁上了门。
尤时分坐到了椅子上,他来这里三年了,白景那人把他像是看囚犯般看着,生怕他跑了。
记得刚来的那一年,白景甚至不让他和外界接触,手机之类的东西尤时分压根碰不到。
尤时分被迫学了一堆金融商业的东西后,就被白景赶鸭子上架的继承了白氏。
尤时分天赋很好,没多久就不需要白景在旁辅助了,甚至化解了白氏好几次危机。
后来白景对他管的松了些后,尤时分不是没想过逃跑,可以最后都被白景抓了回来,还被迫安上了监听器、定位器之类的东西。
支撑尤时分度过这三年的,除了妹妹外,就是不知过的如何了的裴子汎。
裴子汎……
尤时分眼神暗了暗,三年了,裴子汎还爱他么?
作者有话说:
大家多多留评呀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