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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云霑秋第22章
116 段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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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工部的门,头顶的天幕已经发蓝。

刚跨过门槛,一身温暖柔软的大氅就披在了温吟秋身上。

温吟秋叹了口气:“我又不是纸糊的。这才什么天气,你冬装都拿出来了?”

柴云朗垂眼:“说了不能忧思劳神,医嘱你是一点不听,我怎么能不紧张?”

两人披星戴月,步子不紧不慢,并肩走向家的方向。

一路走出禁中,落入京城的繁华喧闹里。

温吟秋拢了拢大氅。

今天确实算不上冷,披着大氅走了一段路,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脸颊泛起红晕,嘴唇也有了点红润血色。

“最近不用去操场?”

“去啊,这不去完回来了吗?”

温吟秋又说:“今年东北部大旱,收成不好,想来塞外的孥慎人会不安分。”

柴云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温吟秋摇了摇头,忽然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下意识去按太阳穴。

手却被捉住。

柴云朗的拇指抵上书生的额角,带了些力度大圈揉按。

逼得温吟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停着脚步。

从额头,到后劲,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把紧绷了一天的疲惫都给卸了去。

一股倦意升上来。

他眼睛往旁边瞟:“都是习武之人……你碰的地方,可都是我要捂紧,不能被轻易拿捏的命门。”

话虽这么说,那声音却是懒懒的。

柴云朗好笑道:“我还能害你不成?好点没有?”

书生点了点头。

“去顺路吃碗馄饨再回家?”

“回去晚了,柴夫人和温管事怕是又要担心你。”

“啧,你这凡事多想的毛病真不能改改?”

“我想的,不是事实吗?”

灯火阑珊中,温吟秋抬眼望着柴云朗。

就这么对视着,周围喧闹的烟火气笼罩着他们,好像溪水流淌,磐石不变。

静了片刻。

“馄饨吃不吃?”

“吃。”

“那走?”

“行。”

回到柴府时确实有些晚了。

好不容易把柴夫人派来的小仆从打发走,两人相与步于中庭。

山石绿植间,两个人的身影时隐时现。

柴云朗走在左边,伸手碰了碰温吟秋的袖缘,又悄悄地收了回去。

然后又悄悄地伸了出来。

他用余光覻着温吟秋,只见温吟秋神色如常,那张脸面如冠玉,在月光下轮廓柔和朦胧。

四下无人。

柴云朗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吟秋,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温吟秋脚步慢了半拍,他顿了顿:“进屋说。”

关起门来说话。

刚才酝酿了半天的话,柴云朗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沉默了半晌。

最后,倒是温吟秋先动。

温吟秋垂下眼,缓缓地……

解开了束在腰上的革带。

宽大的衣袍散下来,衣领处少了束缚,露出半截白色的脖颈。

柴云朗的脸刷地涨红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对,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哎呀不对……”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目光躲闪着去按温吟秋正要去解衣带的手。

温吟秋看了他一眼,停住手上动作,然后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柴云朗心更乱了,从背后将人抱住。

藏在宽大的衣袍下的腰肢纤瘦,如此轻易就可以搂住。

但这一步却又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如此亲昵地抱在一起,倒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你不用这样…我不说就是了。”柴云朗低声道,再次投降。

除了喜欢,其它什么都可以么?

一阵苦涩在心中蔓延开。

听着后背传来隆隆地心跳震动,温吟秋叹了口气。

他转身,掰过柴云朗的脸,薄唇轻启:“反正我现在的身分,就是你带回京的小官人,不是吗?”

“假戏真做,我也不是很介意。未来想娶妻纳妾,都随便你,这段关系里,你没有任何束缚。”

柴云朗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举起三根手指:“吟秋,不用这么考验我。我对你没有半分轻亵的意思。”

书生避开他的眼睛,轻笑了两声:“为什么,你不敢么?”

他的手指微凉,拇指抵在柴云朗的下唇摩挲:“多好的机会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没等他收手,柴云朗的吻就印了下来。

像是为了宣示主权,比起醉酒那日小心翼翼的吻,这个吻莽撞蛮横,毫无章法。

把人抱上床,轻轻放下。

一上一下,姿势看起来暧昧,却又很像遥远的过去,两个人在马场上打闹的一个午后。

柴云朗的手轻柔抚过书生的脸颊,伸向后颈。

刚要发力敲下去,手腕已经被制住。

柴云朗呼吸一滞,愣了片刻,终于无奈苦笑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给我个准信。我真的猜不透你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要说出来,拜托了。我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书生直直看着他,目光明澈。

“你大可不必……这么可怜我。”

“没有在可怜你,我的意思,已经告诉你了。”温吟秋的语气很平静。

那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柴云朗,眼前的人清醒的,和喝醉酒那次不一样。原来自己的心意早就被人看破。

他也许应该感到庆幸。

可为什么明明是在接受给予,却怅然若失?

柴云朗低下头,嗅著书生的鬓发:“那,小先生,请原谅我,顶撞师长了。”

巫阳朝云出,高唐云梦长。

大放厥词之后,柴云朗又瑟缩了。他手忙脚乱地解开温吟秋的衣服。昏暗的光线下,一具略显苍白的男人躯体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腰肢纤细,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着。

温吟秋安静地看着他,仿佛接下去柴云朗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他扑上去吻温吟秋。闭着眼,温热地肌肤贴在一起,一个人的呼吸随着另一个人的身体律动起伏着。

柴云朗的手抚上温吟秋的大腿,一路往上,握住了他的性器。

那条半软不硬的东西被他一碰,颤了颤,温吟秋发出一声克制的轻哼。

柴云朗把他的腿往上掰,露出藏在臀瓣中的那一眼后穴,用津唾濡湿了,硬着头皮探进去一节手指,床上的人立刻绷紧的身子。

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紧得要命,里面的软壁争抢着吸吮上来。光是伸进去一个指节都费力,难以想像该如何吃进自已已经擎天耸立起来的阴茎。

柴云朗对这种事情也毫无经验,只得狠下心,又挤进去一节手指。

温吟秋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根手指如何在他身体里穿行,无情地破开细窄的肉道。他几乎条件反射地抓住柴云朗的手臂。

柴云朗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质询地看着他。

下身还含着半截手指,温吟秋深呼吸,摇了摇头:“我自己弄吧。”

柴云朗听话地抽出手指。

动作快了些,不知道带动到什么地方,一股怪异的酥麻从尾骨升了上来,让温吟秋头皮发麻。

温吟秋撑起身,跪在床榻上,胸贴着床板,屁股翘高了,一只手掰开臀瓣,一只手伸向盖上了一层水光的后穴。

那双读书写字的秀手插进后穴里,深深浅浅地进出,努力想把那个地方扩开,却因动作不熟练气息愈发紊乱,大腿也开始发颤。

柴云朗就这么看着温吟秋自渎,只觉下身涨得于发厉害。他俯下身,拉开温吟秋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就肏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很深,温吟秋几乎要跪不稳。粗大的肉柱像是要将他撕裂开,钉死在着床上。生理性的泪水漫了上来,伴随着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伏在床上喘息,但身后的抽插开始了。

那种感觉像被一箭贯穿心脏后,有人握着箭身在血肉里来回翻搅,疼痛中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快感。

温吟秋猛地挺起身,抬手想挣开柴云朗,手却被反握住,十指交缠在一起。

“混蛋,你……你慢一点,太深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变了调,软得他自己都要认不出来。

“吟秋,你不知道这一天我肖想了多久,开始时我以为我疯了,但我越是否认,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就越清晰。”

“你不想认也没有关系,这样也很好,这样很好。”

“什么没有束缚,娶妻纳妾,我从来只想要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回答他的是细碎的,刻意压低了的呻吟声。

柴云朗像是急切地想要把整个人都献进来,温吟秋喘着气反弓起腰,吃力地调整身形去容纳那根异物。他太瘦了,随着呼吸,后背薄肌下脊骨的形状就突了出来,勾勒出一条等待开拓的窄道。

凿弄的间隙,温吟秋终于找到机会反折回身,本想找回一点主动权,却又被直接顺势翻了个面,面对柴云朗。

温吟秋抓着柴云朗肩膀,与柴云朗的独眼对视,面庞染上了春情毫不自知,一双眼却像寒潭被候鸟惊动,洌洌的波光。

“天地太广,人生太长,你我都是彼此的过客,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寒潭里倒影那一轮月亮被涟漪打碎了,又缓缓凝聚起来。

很快,又被突然的顶送撞碎。

温吟秋倒吸一口气,用力抓住柴云朗,凹下去的的小腹隐约勾勒出体内肉柱的形状。

柴云朗俯身,吮咬温吟秋的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柴云朗把人抱得很紧,像是努力要把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苍凉熨烫蒸腾掉。

紧涩的穴道被肏得松软,原本微凉的身体也开始发烫,在一次次抽插中颤抖着,溢出如泣的呻吟。

魂牵神动,理智断弦之际,柴云朗伏在温吟秋耳畔低语:“小先生,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已读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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