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我已经让南听去咯,南听对您天生有敌意,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开开眼界”,削削他!哈,我做的怎么样?】
【不过,你和傅先生流程走完了?结果如何?最后的“流程”进行到一半了没?我可是按时让南听去打断了哦,剩下的小少爷自求多福~】
【但若真被南听看到了,对您和先生之间的联系也能做个连结,恐怕傅先生也很难敢随意把你扔了吧?】
陆秋凉脸低下来,眼眸半合着,看不出情绪,他快速敲了几行字发送过去,【……没有用的。你说的流程根本走不下去,他连抱都不让我抱,更别谈别的了。】
【看来,他对我根本没有你说的依恋度,也许我是该准备准备提前跑路了。】
陆秋凉想了想,一定要多装点值钱的东西,把别墅里都洗劫一空。
当然还是不太可能的了,前后“落差”太大,他连悲观落寞都来不及。
方逸之那很快就回了消息,【您还没被傅先生赶出房间,看来他还是很包容您的,所以小少爷您不必担心,再说了,难不成先生就没说什么别的好听的话?】
陆秋凉想了想,边垂头边打字,【好像说了,他说他肯定是会一直喜欢我的,要我在床上靠他近点,还说他一定不会抛下我。】
陆秋凉回忆得入了神,唇角都不自觉笑起来,可下一秒,笑容又瞬间收了下去,【可小舅舅最后还是拒绝了我。】
他看了一眼门口,见傅时黎正立于房门前,和南听不知在说些什么。
陆秋凉也懒得再和方逸之掰扯,对他来说那些事很“胡闹”,他此刻也没有太过在意了,倒认为得过且过也不是不行。
至少这几个月他有权拥有“家人”,畏畏缩缩反倒没必要。
且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低下头,想继续把手机扔到一边去。
却见方逸之突然发来消息说,【您要不然哭哭看呢?】
【什么意思?】陆秋凉不解问。
这次方逸之没有发文字,而是发过来一则语音条,陆秋凉不方便听,索性转了文字。
【先生对您说出这些话,又没有动火,我觉得已经够了,不过……与其您本质上无动于衷,不如亲自去问一问先生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何矛盾,但我感觉此时先生一定很委屈,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啧啧啧,害,您问清楚些,对您一定有好处。】
陆秋凉果真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地看着语音条,带着一丝好奇和无奈的情绪,快速打字。
【那和我哭有什么关系?】
方逸之发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抛来一连串“黑脸”,紧接着又丢出来一小段文字。
【小男人的泪,老男人的兴奋剂~】
*
傅时黎刚打开门,便见南听站在门外,正端着杯热牛奶,眼神看向傅时黎,后又随即往房间内瞟了瞟,但被傅时黎不着痕迹地挡住了视线。
“南管家,交给我就好。”
根本不明白任何事情的南听神色有一丝存疑,问:“傅先生,是您吩咐的要热牛奶吗?”
傅时黎没多想,“是小凉想喝。”
“等等……”南听终于查觉出了一点不对劲,“所以里面发出的声音真的是小少爷?小、小少爷和您……”
傅时黎蹙了蹙眉,“什么声音?”
“不、不是什么很大的动静,只是……小少爷真的在您的房间里吗?”
傅时黎点头,“嗯”了声。
“啊……”南听面色微微有些诧异,“可、可是,这不太合适吧?”
南听视线瞥向里间,极尽所能地想探查到什么,带着一丝不甘心的意味,“小少爷睡觉一定不老实,没准还会冒犯到您,而且他小地方来的,睡眠习惯不好,先生……我不太建议他到您的房间里去。”
傅时黎点头应着,只说:“小凉很好。”
他接过杯子,想转身进去,脚步却又顿了顿,道:“对了,这种话以后咽回肚子里,不必再吐出来,如果被小凉听到,影响不好。”
南听听后眼神颤了颤,心里极不服气,却还是软着声音道:“先生,我不怕影响,就算小少爷记恨我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无故针对我,我根本无从招架……”
“我只是单纯担心您,太在乎您的生活了,所以才说了那些话,不过我认为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会有影响。”
傅时黎不动声色,只是眉毛微抬了抬,面部神色不明显,看不出具体情绪,“别的我可不管,但小凉听到了,对我会有影响,仅这一点,就不可以。”
“以后注意些吧。”
说完,傅时黎就径自转身走了进去。
南听怔怔滞了一瞬,随即眯起眸子来,脸上表情复杂又阴狠,还带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咬牙,侧过身去,正准备离开,就见到倚在楼梯口处正无所事事般望着他的方逸之,神情自得,一副好整以暇的笑模样。
方逸之抿唇弯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暴跳如雷的南听怒气冲冲地朝他走过来,“方逸之!你坑我?!”
方逸之听后露出假惺惺般讨好的笑,眉峰都挑在一起,“怎么能说是坑呢?小少爷的话不清不楚,我还单纯地以为只是给傅先生送呢,这不,我心里想着你,打算把这个能深夜接触的好机会让给你。”
“结果……啧啧啧,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南听凝着眸狐疑看他,“你单纯?呵呵,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方逸之状似无奈,尽力解释,眼底却藏过一分不经意的玩味,“别急宝贝,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要我说,小少爷明知我们睡在一起,还故意做这一套……”
他眨了下左边眼睛,很刻意清纯的笑,“他定是在间接挑衅你,所以……我是无辜的。”
“滚滚滚,谁跟你睡在一起了?!以后离我远点,别逼我扇你。”
南听愤愤不平地与他错身而过,正要下楼,却被方逸之很轻地拉住了手腕,力道不重,但腕处的睡衣衣袖却被方逸之紧紧拽着,南听挣脱不得,阴阴地觑他,“放手,神经病。”
方逸之声音放轻,言语魅惑,“放松,宝贝。”
“你又想做什么?!”南听有些烦躁。
方逸之笑了笑,嘴角弧度轻轻勾起,“我帮你,小少爷很听劝,所以我刚刚让他做了一件不算好的事。”
“什么事?”南听很不屑地笑,懒得搭理方逸之。
方逸之:“容易让傅先生讨厌他的事。”
“他刚刚对傅先生那般无理取闹,这回又哭,先生曾经心理有缺,最厌恶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