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月后，大昭军中的时疫大好。
赵昇先是重重赏赐了配制时疫药方的太医，又赏了迦陵许多珍宝。
即便迦陵自己也不清楚，祈福究竟有没有作用。
菡萏念礼册念得口干舌燥，迦陵却毫无兴趣。
待她念完，迦陵抬眸，问：“陛下呢。”
“崔公公那边没传话，陛下……”菡萏没有把陛下可能不来了说出口，宽慰道：“陛下总是想着您的，大昭开国以来，从没有哪个宠妃得到过如此奢靡的赏赐。”
“我不想，要，这些东西。”迦陵声音发闷：“我要见陛下。”
“娘娘，您万万不可与陛下置气。陛下赏的，您好好收着，陛下不赏的，您只当没有便是。”菡萏耐心且温柔地劝道：“奴婢知道，您思念故土，怜悯北疆的百姓，但陛下是您的夫君，您是大昭的皇后，就不该再想着从前的事。”
又来了。
迦陵听得头疼。
除菡萏外，赵昇不允许他与人过多接触，但菡萏说话总是又多又快，迦陵听得很累。
正因如此，迦陵的中原话才三年都没有丁点进步。
他听不懂也不愿思考，执着道：“我，要，陛下。”
“陛下不来，奴婢也没办法……”
“谁说朕不来？”
话音未落，便被一道淡漠而威严的声音打断。
菡萏一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已跪伏在地，叩拜道：“奴婢见过陛下，陛下圣安。”
赵昇没有回应。
迦陵怔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喜悦瞬间冲散了方才的烦闷和悲伤，但他不善言辞，又天生面色冷淡，只是像菡萏一样，缓缓屈膝：“陛下。”
“别跪了。”赵昇扶住他，叫菡萏出去。
房里只剩他们两个，迦陵自己将点心和茶摆到赵昇面前，赵昇终于笑了：“朕怎么舍得圣子做这个。”
“不是圣子。”迦陵低头，不肯跟赵昇对视。
因为陛下笑起来太好看了。
他让开主位，猫儿却不愿意走，赵昇将他的猫搂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朕竟不知，皇后还有这样的本领，难怪北疆人人奉你为神明。”
“那些……”迦陵低声说：“不一定是真的。”
“骆绩在塘报中说，大军已从阜川关借道，不日便可再破王都。”赵昇平淡地说：“朕答应过你，不会伤害北疆的百姓。甚至，朕可以保留北疆王的王位，只要他将太子送来中原即可。”
菡萏告诉他，后宫不得干政，即便没有这条规矩，迦陵也听不懂这么复杂的事。
他觉得赵昇语调慢慢的，比从前更加温柔，仿佛有意要他听懂似的，便认真点了点头。
“北疆偏僻，王子能否顺利入京，朕就不得而知了。”赵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皇后若是担心，可以也为他祈福试试。”
“不担心。”迦陵问：“陛下今晚在这用晚膳吗？”
赵昇挑眉：“皇后与玄蝉王子有竹马之谊，他若死在路上，皇后就不伤心吗？”
“不。”迦陵答得斩钉截铁。
他根本连这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赵昇来找他，却不同他亲近，还尽说无关人的事，使他非常着急，主动捉住赵昇衣袖，猫儿撒娇似的晃了晃：“陛下，在这用晚膳吗。”
“那要看皇后了。”赵昇说。
迦陵连忙保证：“小厨房，很好吃的。陛下爱吃，我都记住。”
赵昇冷冷地笑了声，没再说话。
坦白说，在得知迦陵的祈福或许真的有效时，赵昇是有些忌惮的。他并不愿意这样一个有能力、又不完全为自己所用的人睡在枕侧。
可是转念一想，当年迦陵还在北疆，受着香火和供奉，仍然没能阻止他攻破王都，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掌握在他赵昇手里。
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趣呢。
他乐于见迦陵反抗，更乐于看迦陵隐忍不发，皱眉取悦自己的样子。
见迦陵全当听不见故国与故人的惨状，一门心思挽留自己，赵昇想，迦陵果真是个对狠得下心的人，不愧是北疆派来的间谍。
迦陵很脆弱，不喜欢被冷脸相待，不一会就忍不住，拽拽赵昇衣袖：“陛下。”
“朕才用过淑妃送的点心，现在不饿。”赵昇任他攥着，慢慢地说。
迦陵失落垂眸。
“但朕可以吃点别的。”
闻言，迦陵重新快乐起来，“陛下，要吃什么。”
赵昇饶有兴致地看他隐隐带着不甘的神色，命令道：“脱吧。”
迦陵便熟练地为自己褪去衣服，跪在赵昇面前。
“张开嘴。”
迦陵乖乖张嘴。
“含着。”赵昇塞了颗葡萄进他口中：“不准咬破。你能撑多久，朕便留多久。”
迦陵没法说话，只能点头。
赵昇又叫他背过去，自己分开腿，他便乖乖地用白嫩的手指按住丰满柔软的臀瓣，露出隐秘的、柔软的地方。
贴身戴着的玉石手串一颗颗破开紧窄的孔洞，微凉的温度使迦陵发抖，但没有赵昇的命令，他不敢起身。
太久没有被赵昇进入，即便只是手串也吃得十分艰难，迦陵忍不住闷哼了声，险些咬破口中的葡萄，连忙收住声音。
直到那些珠子全部没入穴口，赵昇才满意地拍了拍迦陵的屁股。
“唔……”
赵昇塞得慢，抽得却很快，霎时间，手串被全部拔出，那枚小洞甚至来不及闭合，便瞬间经历了塞满到空虚，迦陵不停发抖，只觉得有什么在身体里流窜，他不能描述他的感受，但是……只要赵昇开心就好了。
“不舒服的话，你可以求朕。”赵昇拿手串不轻不重地扫过他的臀缝，水痕沾湿了白皙的皮肤，格外淫靡情色：“朕或许会心疼你。”
“唔……”迦陵根本说不出话。为了让赵昇多陪陪自己，他不敢咬破葡萄。
“既然不开口，就是喜欢了。”赵昇兀自下了定论，在桌上捡了只毛笔，沾着穴口处的水来回扫弄。
毛笔比珠子更柔软，也更痒。迦陵几乎跪不住，很想求饶，但他更想要赵昇陪在自己身边，便攥紧手，将所有濒临高潮的泣音尽数吞下。
赵昇并没有将毛笔塞进去，而是沾了墨，在他纤细的腰间写下几个字。
“你猜朕写的什么？猜对了，朕今晚就饶了你。”
“唔……”
“不猜吗？”赵昇声音顷刻转冷，狠狠扇了一巴掌：“看来是有意与朕赌气了。”
迦陵急促地喘息两声，但他没有办法辩解，只能跪趴着，自己掰开带着巴掌印的臀肉，仍由赵昇玩弄。
赵昇又扇了几巴掌，又一次用更粗糙、更硕大的东西插了进去。
“啊……”迦陵终于忍不住，咬破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时，体内也承受了更猛烈的撞击。
赵昇一言九鼎，他含了快半个时辰葡萄，用完晚膳后，赵昇特意多陪了他这样久的时间。
迦陵幸福地依偎在赵昇身边，挽着赵昇手臂。猫儿温顺地蜷缩在侧，尾巴偶尔扫过赵昇的手，赵昇怕痒，干脆把手放到迦陵腿上。
忽然，赵昇清冷的声音从上方飘过来：“迦陵。”
“嗯。”迦陵甜蜜地应道。
“朕偶尔会想，如果当年带兵千里奔袭的不是朕，或许朕就不必与你这样纠缠。”
赵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迦陵警惕地支起耳朵：“不、迦陵，喜欢。”
“朕年轻时，皇兄与皇嫂感情极好，皇兄做什么，皇嫂都不反对。朕赐死皇兄那天，皇嫂也撞死在朕刀下。”赵昇不知在想什么，感叹道：“朕是皇帝，但某一刻，朕竟然觉得自己输了。”
迦陵想了想，保证道：“迦陵也给陛下陪葬。”
“……”赵昇实在跟他聊不下去，挥了挥手，兀自走了。
----
唉太久不写再复健就是很难啊两千字竟然写了两个小时。。我真哭了吧！而且太久不写这种擦边的东西也感觉不会写了我哭哭哭😇😇😇
以及陛下贤者时间说话就是硬气，塞珠子的时候你咋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