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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有多神奇,迦陵已经无心细想。他紧紧攀在赵昇身上,害怕被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操干撞下去。
赵昇的质问接连砸在耳边,问他在故国当圣子,受万人敬仰朝拜时,想没想过自己也有被弄成这样的时候。
迦陵被弄得晕晕乎乎,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回忆过后,断断续续道:“没、没有。”
“的确,在男人身下被弄得这么惨,哪有高高在上做圣子舒服。”
做圣子舒服吗?迦陵来不及思考,因为赵昇正掐着他脖颈,他时刻处在窒息边缘,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在身体里反复凿入又退出的阳具。
赵昇每次顶进来,他都觉得那东西戳到了自己的脑子,把他变得无比敏感,吹一口气、来一阵风都能让他发抖颤栗。
偏偏赵昇不肯放过他,加重语气又问一遍:“做皇后好还是做圣子好?”
迦陵想要他稍微松一些,便艰难地抬手掰他,猛然发觉两只手也只堪堪圈住赵昇手臂,只要赵昇一动,他就彻底失去力气,只会在淫乱喘息的间隙,用气音回答赵昇的问题。
“不……在,在你身边。”迦陵抱住了他:“更喜欢、你。”
赵昇笑了一下,松开掐着迦陵脖颈的手,握住迦陵挺立的玉茎。被身上的珠链绑缚着,即便硬得发胀也无法释放,赵昇恶劣得拨弄不停吐水的前端,明知故问:“不能射很难受吧。”
那儿实在太敏感,才被碰了一下迦陵就受惊似的低喘,快感太激烈,在某一处越积越多,前面被绑着怎么也射不出来,迦陵被弄得再也没有余力思考,辩不清痛苦和欢乐。
他只是懵懂地张大嘴巴喘息,吐出一点殷红的舌尖。
“我这样对你,你也喜欢我?”
这是赵昇的声音。迦陵听见了,本能地点头。其实迦陵混沌的脑袋完全转不动了,全凭渴求快感的本能和对赵昇下意识的依恋驱动,赵昇开了口,他便点头。
随后,赵昇又一次勾唇。迦陵很爱看赵昇笑,一时有些痴了,怔怔地瞧着身上的男人。全然未觉男人已有了磋磨他的新手段。
“啊……!”
迦陵尖叫,赵昇硬生生将他掐软了!尖锐的痛感冲上来,眼泪堪堪挂在纤长的睫毛上,还没来得及落下,赵昇便掐着他的腰凶狠地插入。
抵着他后穴里最骚最痒的那块软肉,狠狠地撞上去,把那份酥麻全部撞进迦陵身体里,于是那点痛又被快感代替。
太过急促地粗暴使用让迦陵完全坏掉了,身体的任何反应他都无法做主,赵昇越操越快,跟他紧紧贴在一块儿,拔出去又插进来,穴眼几乎被撑到透明。
迦陵攥住身下被褥,因太过用力,指节处凸显出淡淡的青色。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被赵昇攥住,不容置疑地压到两边,中间那粉嫩湿润的肉穴便暴露在赵昇眼前。
他说他受不了了,求陛下先停一下。赵昇哪里会听呢,他只哄着迦陵,这样的使用远远不到迦陵的极限,怎么就那样急得要停?
非但不停,赵昇甚至更加重了力气,擦着穴里的软肉,径直插到最深处。
迦陵喊出了北疆话,他不知道要怎么用中原话说自己快尿出来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要变成失禁的浪荡坯子了,会把陛下的床榻染得一塌糊涂……
赵昇像听懂了似的,俯身贴近他耳畔,“尿出来。就在这尿。”
快感流经四肢百骸,迦陵再也控制不住,浅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赵昇的衣服,沾到他和赵昇身上,身下被褥也湿得一塌糊涂。
他先是觉得有些湿润的热,随便便是冷,这股冷热交替的感受突然闯进他脑海,意识到这是自己被操尿的那一瞬间,迦陵在浓烈的羞耻和庞大的快感下攀至情欲的最高点。
赵昇轻轻拍他的脸:“怎么连自己的尿也管不住啊,皇后。”
“我……”他只说这一个字,便又被赵昇插得无法开口。
还不可以……刚高潮过太敏感了,随便一点触碰都让他颤栗着高潮,不知道射了多少出去,到最后只有稀薄的白浊从铃口流出去,赵昇不准他再射,又一次把那东西绑了起来。
待到赵昇终于发泄完,他已经连抬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副被过度使用的模样,不知是汗或是什么,弄得满身潮湿黏腻,原本飘逸的长发也凌乱地贴在脸上,白皙肌肤上满是赵昇掐出的鲜红掌痕。
被操了太久,赵昇射进去的精液将他小腹填得微微鼓起,像刚开始怀胎似的。
一刻钟后,迦陵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耳边响起衣角摩擦声,迦陵却立刻爬起来,不管不顾地缠在赵昇身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陛下去哪……”
他双手紧握,像一捆绳索,生怕赵昇跑了似的。赵昇扫他一眼,“喊人送水。总不能就这样睡?床上都是皇后的杰作。”
“啊……”想到刚刚尿床的事,迦陵心虚闭嘴,只拿脑袋蹭赵昇侧颈。
难道是蛊的作用么?赵昇险些又被他撩起来,便蛮横地按住他,不准他再动了。
直到下人送来热水,赵昇才放他自由。
迦陵泡在温水里很舒服,忍不住想,北疆王宫里有极大的温泉,只要陛下打下北疆,就可以带他回去泡温泉了。
正胡思乱想着,赵昇突然抬手泼了他满脸温水。
迦陵一怔,却听赵昇说:“下次再敢乱尿弄脏朕的床,朕就尿在你穴里。”
迦陵不说话。
赵昇只当他是在隐忍。但是没办法,谁叫迦陵是他的阶下囚呢,被灌精要受着,灌尿照样得受着。
射在他穴里的精液特意没有洗掉,反而叫一根粗大的木塞子堵住了。
赵昇要他生皇嗣,他当然得乖乖听话。
有了皇子皆大欢喜,若没有,赵昇发誓,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迦陵。
清洗完,迦陵穿好换洗的衣服,坐在新换的被褥上等了很久。
赵昇似乎并无驱他离开之意,他当然更不会主动提回宫。
红烛光摇晃不歇,辉映着迦陵漂亮却有些空无的双眸。
假若能一直住在陛下身边就好了。
要是能每晚都与陛下同床共枕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在他刚刚生出这般奢求的想法后,赵昇终于洗完澡,只披了件玄色罩衫,踩着冷淡的月光来到迦陵身前。
“你不愿解蛊,朕亦不强求。”赵昇望着迦陵比之月光更加清冷的双眸,宣告道:“从今天起,你就一直跟在朕身边,吃饭跟着,坐卧也要跟着。让朕看到腻烦,看到厌倦,看到再也不愿见你那天。”
到那时,蛊也便不解而消,他定会废掉迦陵。
赵昇锁住迦陵浅色双瞳,试图从中找出些什么。
可迦陵永远沉静,永远无动于衷。
于是,赵昇冷笑道:“也方便你偷些东西,送到你牵挂的故国去。”
陛下愿意一直跟他在一起!迦陵总算回过神来,高兴地说:“好,我想带陛下,去王宫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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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到失禁 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