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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墨刚睁开眼就看见秦暮站在一旁,道“哥哥你醒啦。”
“嗯,暮儿昨晚休息的可还好?怎么起这么早?”秦墨一边说着,一边摸着秦暮的头。
“很好。昨天王爷说,让我呆在哥哥身边侍候着,我就……”其实秦暮想说,若是在身旁侍候着,怎么也不能起的比哥哥晚吧。这可惜后面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墨打断了。
“好啦好啦。你可还记得昨天我说了什么?”
秦暮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哥哥,我觉得那样不妥。要是被发现的话就糟了。他们罚了我也便罢了,要是怪罪到哥哥你头上……”
“傻暮儿,不会被发现的。如果被发现的话,到那时哥哥早就离开了,哥哥不会被他们找到的。你就留在这里,找好时机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秦墨安慰似地说道。
“那哥哥你如何脱身?”
秦暮从小就没有人疼他,除了秦墨待他好,秦府的其他人对他无一不是冷嘲热讽。在秦墨说自己要逃出王府,秦暮很担心他能否安全离开,便焦急询问。
“你放心,哥哥不会有事。你不要多想,今天晚上,你就按我告诉你的做,不会被发现的。秦墨也知弟弟担心他,自己极力安慰着。
到了夜晚,秦暮便按秦墨所说的躺在秦墨的床榻上。秦墨穿着一身黑衣,握住秦暮的手说:“哥哥若是这次能脱身,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暮儿了……”这话刚一出口,兄弟两人眼圈都湿了。要说也是,二人在一起十余年,形影不离。分开以后,也许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暮儿放心,哥哥会想办法联系你的。还有,挽月会一直在这儿,她会陪着你。暮儿要照顾好自己……哥哥就先离开了。”说完这话,秦墨便头也不回的朝殿外走去,怕是再看着秦暮,二人缠的更久,误了时辰。
谁知身后秦暮却哭出了声道:“哥哥,暮儿想你,暮儿会想你的……呜呜……”听秦暮说完这话,秦墨也抬手擦了擦眼泪,就离开了。
依照秦墨所言,每晚天黑以后,温玄倾都会来殿中看看秦墨。昨晚秦墨告诉秦暮说:“在温玄倾来之前,我便离开,到时候暮儿穿着里衣躺在我床塌之上。挽月会在外面候着,若是王爷进来看,你不要紧张。天黑这内殿里暗,你我二人长相也相似,他是识不出来的。待他真正发现时,怕是要到第二天了。温玄倾若是问起来,你便说不知就好。”
此时秦墨已经离开了,秦暮一人看着哥哥离去偷偷抹了一会儿眼泪,然后便躺在这床上,心里不安。一边担心哥哥是否能安全脱身,一边又想着自己如何应付这温玄倾。秦暮感觉自己浑身都抖得厉害,他又如何不怕?万一被发现了,哥哥岂不是要遭殃?自己又该怎么办?想到这里,秦暮又觉得秦墨做法不妥。可是秦墨已经离开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没过多久,秦暮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果然有人来了。秦暮赶紧闭上眼睛,身子转向床内装睡。但他还听着门外有人在说话:
“拜见王爷。”
“嗯,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今日和暮公子一起在王府里逛了许久,二人怕是都累了,早早的歇了。”
“嗯,他们二人倒是亲近。”
“是,王妃从小便和暮公子亲近,原在秦王府,两人就极好。”
“你在这候着,我进去看看便出来。”
听这声音,秦暮想到应该就是温玄倾和挽月的对话了。随后便听到,有了推开了寝宫的门,然后走了进来。
秦暮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可还在仔细听着。温玄倾只是走到床边站着,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大概站了一会儿,温玄倾便坐在了床边。秦暮听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墨儿啊墨儿,我是不是对你不够好啊。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从不与我亲近也不许我碰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拘谨的很。你说什么我也都依着你,可你为何老躲着我呢。”说完这话,那人仿佛静止了,一动不动。
过了没多久,这人便起身离开了。直到秦暮听不到脚步声,他才缓缓睁开眼。一直想着刚才温玄倾说的话。
温玄倾可真是个痴情人,他待秦墨已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可还说自己待他不好,真真是要把人疼到骨子里了。秦暮也是知道秦墨的性格的,秦墨这人其实清冷的狠,不愿与陌生人过多的接触,认准的事情也都是死磕到底。不像他自己,什么都不好。一想到这里,秦暮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哥哥说的可是轻巧,你那般优秀,都在他心里扎了根了,我又如何入的了他的眼……”仔细听来,似乎还有些微微的醋意。没过多久,许是这一晚经历了太多,秦暮便在秦墨的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秦暮可能没想到,他这一睡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秦暮不是自然醒的,他是被人摔到了地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抬头便对上了温玄倾那张怒气冲冲的脸,然后便见他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掐的死紧。
“秦墨呢!”
秦暮被他掐的小脸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温玄倾好像也发现了,松了手,一脚踢向秦暮胸口发了狂似的问道:“本王问你话你没听到吗!秦墨呢!”
秦暮只觉得胸口疼的狠,喉咙里一阵腥甜,吐了一口血,咳道:“咳咳……我……咳咳……不知……”
温玄倾一听此话,似乎更加愤怒:“你不知?你不知又为何躺在这里?说!”
秦暮咳的眼前一片黑,但听他这么问,还是摇了摇头,边摇头边道:“对不起,我……不知。”
谁知温玄倾听了这话,居然笑了,然而脸上的怒意却是丝毫未减:“哈哈哈哈哈,你不知?你是不知,还是不想说!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秦墨去了哪里!”
“我……我真不知。”这时秦暮眼角湿湿的。他只知道秦墨离开了这里,但是去了哪里,秦墨也并未同他提起。虽然秦暮想到了秦墨最有可能是去找萧献行,可秦暮也不知这人在何处。
“好,你不说是吧?哼,很好。来人!杖刑!打到他说为止!本王就不信你嘴能这么硬!”
侍卫们听见温玄倾吩咐,立刻拿了棍子来。不一会儿殿里便传来一阵棍子击打肉体的声音。
秦暮疼,很疼。那棍子一下一下打在他后背上,疼到他眼泪流出来,可嘴里依然说着“我真的不知”。就算是打死了他,他也不知道啊。大概打了二十几下,秦暮已经脸色发白,嘴角也有血流出来,看样子已经打出内伤了。温玄倾怕他死了,没人告知他秦墨的下落,便抬手示意那侍卫停下,走到他面前蹲下道:“你说还是我不说?”
秦暮疼的发昏,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道:“哥哥不喜欢你……咳咳……他……他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