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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你放开我……”
秦暮被温玄倾转移注意力之后抱在怀里,还一直动个不停。温玄倾只想看看他后面的伤,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松开他,看着他眼睛道:“本王不碰你,就看看你后面的伤。”
秦暮哭个不停,还一直留着眼泪,委屈的不得了:“不要……呜呜呜呜……”
见他哭的可怜,温玄倾想哄哄他,“好好好…不要不要。本王不碰你了,你别……”没等温玄倾说完,秦暮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温玄倾见他倒下去赶紧把他抱在怀里搂着,紧张的叫着他名字,秦暮没应。随后流云引着赵太医过来了。
温玄倾叫流云退下,然后把秦暮放平,让赵太医给秦暮看伤。
“回王爷,这小公子后面伤得严重,得养些时日。发热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昏厥可能是受了惊吓、体力不支。”太医说着拿出了一并药膏道:“这个给小公子每日涂抹一次,过几日便可痊愈。这期间只能给公子吃些粥食,等伤好了,才可正式进食。”
温玄倾接过药膏,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嗯……你退下吧。”
赵太医鞠了一躬,便退下了。温玄倾看着秦暮:秦暮果真是怕他,现在还皱着眉头。方才温玄倾抱着他时,感觉他整个人轻的很,不仅轻身体也凉。白着一张小脸,眼角还有未擦干的泪痕。温玄倾一下就心软了,给他盖上了厚厚的被子,随后抱起人就去了自己的倾王殿。
那日上午,很多人都看见了,王爷抱着一个人进了倾王殿。几乎所有看到的人无不大吃一惊:王爷从未抱人进过倾王殿,那是王爷自己的殿啊!还是抱着!王妃也未有过这等待遇啊!
然而他们还没有见过更令人吃惊的事。
温玄倾把抱着的秦暮放到自己的床榻上,吩咐流云准备干净的手帕和温水。温玄倾本想着让流云帮忙给他擦拭身体。可伤到那种地方,流云一个姑娘家,也不合适。于是流云把东西准备好放到桌上时,温玄倾就让他去门外守着,自己在内殿把门锁了。
其实温玄倾从未伺候过人,他仔细想了想:他可是王爷啊,王爷都是别人排着队来伺候他。可这次,他却被秦暮这小兔子破了例。他苦笑一声,便拿起帕子,给秦暮擦起了身。
擦完后,温玄倾开始处理秦暮后穴的伤口。温玄倾刚打开秦暮的双腿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穴口红肿不堪,里面还混合着干涸血迹和自己的精液……看到这里,温玄倾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然后便出手指,想要把那里面清洗一下,好上药。
谁知一个小指节都没塞进去,就感觉秦暮抖了一下,然后小声说着:“疼……”
温玄倾看了他一眼,秦暮并没有醒,可是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还一直模模糊糊地说着疼。温玄倾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忍一忍。”
虽然知道秦暮此时听不见他说话,但依旧放慢了动作给他清洗干净。随后给他上了药,盖好被子,离开了。
打开房门,流云还在门口:
“流云,你看好他,待他醒了去书房叫我。”
“是。”
然后温玄倾回头看了看安安静静躺在他床塌上的秦暮,笑了一下,便去了书房。
刚进书房,温玄倾便打了响指道:“王妃的事,你们查的怎样。”
“回王爷,属下……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
“唉……罢了,你退下吧。”
“是。王爷,请问王妃的事还要再查吗?”
“不必。不过……你去一趟秦府,帮我查一下秦暮。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温玄倾对于秦暮的身世知道的少之又少,因为从来不知道秦侍郎居然还有一个儿子,最近才知道的秦暮是秦墨的弟弟。他甚至都不知一年以前秦暮为何要替秦墨嫁到王府。以他二人的关系难道是因为秦暮想替秦墨分忧?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秦暮喜欢他正好一举两得?想到这温玄倾居然笑了,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小兔子……摇了摇头,便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他皇兄托人带来的信。
那信上说母后又急着抱皇孙,让他赶紧想办法。还有下月的家宴,要温玄倾带着秦墨过来。
看到这,温玄倾苦笑了一下。秦墨人都不知在何处,如何带过去?仔细想了一下,他可以带秦暮去,就说……自己现在不喜欢秦墨喜欢他弟弟秦暮了?
想到这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居然喜欢秦暮?
想到这里,温玄倾愣了一会儿,然后便听有人敲门道:“王爷,秦小公子醒了。”说话这人就是流云。
听到这话温玄倾便急匆匆了去了寝宫,路过流云时还说了一句,让流云准备些素粥端过来,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进了屋,只见秦暮呆呆的坐在床上。温玄倾怕吓着他,就站在门口不动。
秦暮看见他,似乎又想躲,可是他不知躲在哪里,就左右看看。可他是忽然发现,这里不是思墨殿。
“那个……这是哪儿啊……”秦暮看着站在温玄倾道。
“哦,这是倾王殿,我住在这里。你……没人照顾,我带你来的。”温玄倾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秦暮似乎看出了温玄倾小心翼翼的样子,低声道:“你……你为何这般……胆小啊,我……也……也不能吃了你……”说完这话,只见秦暮低下了头脸红了。
听了秦暮这话,温玄倾觉得这秦暮甚是可爱。本以为秦暮还会怕他,结果秦暮却说:我又不能吃了你。显然秦暮其实已经不怕他了。于是便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他道:“你……还疼吗?”
“我……不……不疼了。”
“那便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
“那个……”
这句话几乎二人同时脱口而出,然后又是一阵尴尬。
“你饿不饿,我吩咐流云给你准备点粥,一会儿吃了吧。”果然,还是温玄倾先开了口。
秦暮只道了声谢,然后问温玄倾:“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
温玄倾想到秦墨那地方太大,他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也不方便,于是道“我给你找个地方住,”思考了一下又道:“以后你每天跟着伺候我吧。”
“啊?!”秦暮一听,整个人又像受了惊的兔子,哭着道:“我……我不要……呜呜呜……”
温玄倾看他哭,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像流云一样,跟着我就好。”温玄倾想到,他口中的“伺候”可能又让秦暮想起了昨天的事,于是又向他解释了一番。
秦暮听了,也终于明白了,擦干眼泪点了点头道:“那……那好。”
温玄倾看着秦暮的模样,心里也软成了一团,温柔的摸了摸秦暮的头道:“你真像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