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烬挑了挑眉，没急着追问，伸出手指挑开他的衣襟。
沈栖舟的贴身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贴着皮肤，不太好脱。
他索性双手覆上他的上衣，猛地往两边一扯。
盘扣瞬间崩开，滚落至地，在这方暧昧缱绻的暗屋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栖舟的胸膛彻底暴露出来。
他的皮肤白得晃眼，厉无烬喉结剧烈滚动，眸中染上情色。
“还挺白。”他轻笑一声。
沈栖舟抬起手背搭在眼睛上，偏头不去看他：“你他妈的……能不能别废话？”
厉无烬握住他的手腕，一把按在头顶。
“……急什么？这药效还没到最厉害的时候。现在动了，待会儿你撑不住可怎么办？”
他继续说，“再说了，求人救你，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沈栖舟紧咬着唇……
“舒服？”
“……嗯。”
厉无烬低笑一声……
沈栖舟的呼吸骤然变重……
“想要？”厉无烬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沈栖舟紧抿着唇偏过头……
他的汗珠顺着喉结往下淌……
最终没入锁骨。
厉无烬的眸色更暗了。
他缓缓俯下身，嘴唇贴向他的耳廓，逐字逐句道：“叫我的名字。叫了，我就给你。”
沈栖舟紧闭着眼，在身上之人的撩拨下，药效愈演愈烈，睫毛颤抖得厉害了。
他又开始神志模糊起来，脑子里疯狂闪过许多乾元殿寝殿内的画面……
“阿战……”他脱口而出。
厉无烬的动作顿住了。
“皇叔……”沈栖舟的嗓音发颤，“将军……先生……阿尘……清禾……”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名字叫得也越来越含糊。
他每叫一个名字，厉无烬的眸色，就黯淡一分。
最后，沈栖舟的声音还带上了哭腔：“你们在哪儿……我好难受……”
厉无烬沉着脸直起身，垂下眸睨视他。
沈栖舟眼角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水光，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出了血，结上了痂。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蹭着被褥，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六个……”厉无烬语意不明道，“哼，是了，已经有六个了……”
他忽的伸手，一把掐住沈栖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向自己。
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
“看清楚了。”厉无烬再次俯下身，两人之间距离不过数厘。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栖舟滚烫的脸颊，只听厉无烬哑声问，“我，是谁？”
“你……”沈栖舟费力地聚焦视线，瞳孔里赫然映出那张妖艳的脸，自己那双带着戾气的眸……
“是……厉无烬。”
“嗯。”厉无烬满意勾唇，
低下头，猛地吻住了沈栖舟还来不及闭上的唇。
沈栖舟被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含糊的声响。
他下意识想躲，后脑勺却被厉无烬的手掌稳稳扣住，动弹不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栖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厉无烬才舍得放开他。
沈栖舟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眶里蓄了良久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
水珠顺着鬓角，滑入鬓发间。
厉无烬慌不择路地用拇指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低头在他眼睫上轻吻了一下：“别哭了。这一切……是我一厢情愿，你不必有压力。”
“别动。”
厉无烬哑声说，“待会儿就好了。”
“……”
厉无烬继续帮他。
沈栖舟的呼吸骤然变急，
“唔……”
“小花猫，继续……”
厉无烬循循善诱道，“没事，只有我能听见。”
沈栖舟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又蓄起了泪。
厉无烬俯下身，
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低声说：“乖乖，快叫我的名字。”
沈栖舟不愿意叫他名字。
厉无烬勾唇……
“啊！”
“厉无烬……够、够了……”
厉无烬不听，
另一只手紧扣住他，也不让他躲……
后来，厉无烬终于舍得松开他……
沈栖舟无力地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液浸湿，黏腻的头发贴着额头和脖颈，他却无暇顾及。
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头顶的横梁，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
头好晕……
他晃了晃浑浑噩噩的脑袋。
“药效还没过。至少……还得再来两次。”
沈栖舟抿着唇，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眸看他：“？？？”
他的眼角很红，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里还映着不远处摇晃的烛光。
厉无烬伸手替他将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声音放柔：“能撑住吗？”
沈栖舟哑着嗓子说了句：“你……话可真多。”
厉无烬愣了愣，随即低笑道：“行。”
“嫌我话多，那我便只好行动了。”
他低头吻上沈栖舟的脖颈。
嘴唇贴上喉结，舌尖轻轻舔过汗湿的肌肤。
沈栖舟仰起头，由着他肆无忌惮。
厉无烬的吻一路往下……
引得沈栖舟的呼吸骤然变重，
“别……那里……”
厉无烬才不听……
“你越说别亲，我就越想亲。”
厉无烬抬起头看他，眼底说不出的暗沉，“你说……该怎么办？”
沈栖舟睁眼瞪他。
但眼眶还红着，睫毛也湿着，这一瞪，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厉无烬被他这一可爱举动逗笑……
沈栖舟的身体骤然绷紧……
厉无烬低头吻了上去……
感觉到他的吞咽和颤抖，低声说：“放松。你越紧张，便越……”
“疼？”厉无烬轻声问。
“……还行。”沈栖舟闷声道，“你……很有经验？”
“没，我第一次。遇见你，我无、师、自、通。”厉无烬说完这话，便低头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要温柔许多。
两人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缓慢地描摹他的唇形，而后探入进去，卷住了他的舌头。
沈栖舟的呼吸被他吞掉，意识又开始模糊，手指松开，随即攀附上他的后颈。
……
直至最后，沈栖舟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只知道重复“厉无烬”三个字。
厉无烬垂眸看他，呼吸也有些许粗重。
他将手指插进沈栖舟汗湿的头发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太阳穴。
“沈七……”他顿了一瞬，又道，“不……你不是沈七。”
沈栖舟没应声。
此刻的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厉无烬再次吻上他红润的唇，末了，抬头问：“你叫什么？”
沈栖舟的瞳孔缓缓聚焦，哼哼唧唧地报出真名：“沈栖舟。”
厉无烬彻底怔住。
沈栖舟……
这是大胤天子的名讳。
这人果真是……
他死死盯着身下之人的这张脸看。
此时的沈栖舟，脸上早已没了污泥。
他皮肤白净，五官昳丽，眼尾上挑，嘴唇被咬破了皮，还渗着血珠。
这是传闻中的那位年轻帝王……
这是那位……并五国、立六夫的传奇人物。
厉无烬沉默半晌，忽的自嘲一笑：“本教未来的教主夫人……竟是当今圣上。”
沈栖舟没精力搭理他，就着这个姿势偏过头，闭上眼睛睡觉。
厉无烬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舌尖舔过他剧烈跳动的脉搏：“那更要再来几次。否则……过了这个村，便没这店了。”
沈栖舟猛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厉无烬……你是不是有病？”
“有啊，还病得不轻。”
沈栖舟：“……”
厉无烬再次……
烛火燃尽，方才止了这一方迷乱。
沈栖舟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脸颊还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浑身酸软无力，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眼皮子都快要掀不开了。
“药效还没过。”厉无烬蛊惑道，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再次对准他的唇吻了一口，“还得再来一次。”
“你他妈的……属驴？”沈栖舟无奈地推搡了他一下，却没推动。
厉无烬低笑出声：“陛下骂人的方式……还挺别致。”
说罢，他翻身躺至沈栖舟身旁，将人一把捞进怀里。
沈栖舟无力地靠在他胸口，默默听着他又急又快的心跳。
厉无烬手臂环住他的腰，力道微微收紧：“先歇一会儿。”
他将下巴抵上沈栖舟的头顶，吸了吸他发间的香气，“然后……再继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