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支支吾吾犹疑不决的模样,便猜到两三分,瘪了瘪嘴推开他,“靠你靠不住,还得靠我自己。”
悠闲的放假日子没了。
为了不被学校退学,阮俞不得不去学校上课。
上课的第一天,姜璟前脚先走,后脚就被楚温逮住。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计谋,在找阮俞无果后,使用特权手段,临时通知需要考试。
再怎么躲的人,为了不挂科,都不得不出现。
一时间学院里哀声载道,说学校不做人事,突袭的考试不得成片成片的挂掉。
阮俞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楚温,缩了缩脖子,想起被关在房间的几个小时,瞳孔里闪过惧怕。
“你别过来!”
阮俞伸手拦住他。
“你再过来我就喊了啊!”
闻言,楚温止住了脚步,他紧皱眉头,一双水泊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俞俞。”
“别叫我。”阮俞如临大敌。
周围有不少人看了过来,阮俞见状抓住好时机,转身就想跑。
一个礼拜了,好不容易逮住人的楚温怎么会让他跑掉。
阮俞前脚迈开脚步,后脚被他抓住手臂。
“放——”
紧接着一只手从他脖子处绕过,从后往前捂住他的嘴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半强制地将人逮住。
留下一众吃瓜的同学,互相对视几眼。
“我没看错吧?刚刚那是楚温?这是在玩什么?玩强制爱?”
“我的老天奶,楚少不愧曾是个Alpha,A力十足啊,完完全全A到我了。”
“被他搂在怀里的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有点眼熟,好像在校门口见到过,长得真漂亮。”
“他、他、他上次不是跟霍祈在一起吗?”
空气顿时静谧下来,八卦的人群齐齐愣住,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诧异。
不过他们没了再继续讨论下去的心思。
牵扯到楚家和霍家两家,再讨论下去,得先考虑自己家底厚不厚,够不够折腾吧。
楚温刚开始半拖半抱着阮俞,走到中途见他脚步踉跄,跟得困难,最后搂住他的腰直接将人抱起。
临近考试周,来学校的人不多,但绝对不少。
在楚温抱起他的时候,阮俞下一秒把脑袋埋在他脖子处,双手更是从他外套钻了进去。
有可能的话,恨不得整个人都躲进去。
偏偏他这躲闪的无意识,却恰恰是最暧昧的地方。
侧颈上是阮俞的呼吸,胸腔周围是阮俞的两只手,软绵的身子还在往里钻。
楚温刹那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地教训他,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是个男人的怀抱就敢钻。
是不是在躲他的这几天里又找了其他人,动作这般熟练。
不仅楚温忍得难受,旁边路过的几名同学看着也难受。
两人容貌各有千秋,在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副“亲热戏”,这代入感不就十成十了。
仿佛间,他们似乎跟着感受到有人在触碰他们敏感的腺体,身体跟着发热。
直到下一秒一道猛烈的松柏信息素刺入过来,众人恍惚的神经陡然惊醒。
一双双惊惧的眼睛躲开了楚温的视线,脚步加快地离开了此地。
作为一个Beta的阮俞没有发现异常,只觉得腰间的手紧了紧。
还不等他发作,楚温踹开了一间空荡的教室,随即重重地关紧了门。
阮俞后背抵靠在门后,近乎大半个身体挂在楚温身上,两人距离太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阮俞被他沉重的鼻息声打扰,想要避开他。
在发现周围没了人,他试图抬起头,不料一只大手牢牢锁住他的后颈,紧接着耳侧的人蹭了蹭他的脸。
“俞俞,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清越的嗓音里夹杂着无奈,楚温亲亲他的侧脸,一路开始往他的唇角移去。
阮俞在惊愕中倏地抓住他的头发就往外拽。
“你在干什么!”
在他耳侧同他耳鬓厮磨的男生,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几乎在这话落地的刹那,阮俞圆圆的眼睛瞪得比葡萄还大,脸颊爆红,抓住他头顶的短发愈发用力,扯掉了不少发丝。
“闭嘴,不许再说!”
阮俞听得羞红了眼,一双美目蓄上了水雾,声音微颤,“你再、再说、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阮俞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不管能不能威胁到楚温,他什么话都往嘴里吐露出来。
不料这句话更刺激了楚温。
找阮俞的这一个礼拜,他都要找疯了,脑海里出现过无数个惩戒阮俞的方法,等找到人后便想一一施加在他身上,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离开自己。
只不过全靠霍斯霖警告的话,他的情绪才稍微被压制住几分,然而不知死活的阮俞还在挑衅他!
“不理我?”
楚温身体压近,锁住他后颈的手青筋直暴,用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声音问:
“你最近又看上了谁?”
闻言,阮俞的眼睛闪了闪,听话的姜璟刚在他脑海中浮现,他便被楚温掐住后脖颈仰起头。
阮俞眼底的心虚顿时落入楚温眼中,楚温松开禁锢他腰间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空出来的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俞俞还真敢在我面前想其他男人啊。”
水泊蓝的眸色变得暗沉,楚温的声音低且沉,声音里含满了怒气。
阮俞像只被压在案板上的鱼,四肢不仅不能动弹,唯一能转动的头也被楚温桎梏住。
这下他不乐意了。
闻言阮俞鼓了鼓腮帮子,不怕死地出口反问道:
“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真想了你又开始找茬,怎么这么难伺候!
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着他甜腻的声音,明明两人身体靠得如此近,但楚温心里却空荡荡的,仿佛两人的心又离得如此远。
水泊蓝的眼睛变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阮俞的嘴唇,他在一点点靠近。
高挺的鼻梁抵在阮俞鼻子上面,紧接着松柏味的信息素钻入了他的鼻子里,就在他思索这是什么味的时候,楚温的话钻入他的耳边。
“我怎么不知道俞俞能这么听我的话?”
“既然俞俞能这么听我的话,那我要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