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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生是个很聪明的人,师父教的剑法,我要看三遍才能勉强记住,要练十遍才能像模像样。而他看一遍就记得牢牢的,立马就能舞出来。师父经常夸他,也愿意教他更多东西,而他每次都得意地看我。我回房间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经常练剑直到凌晨。
某天半夜,夜黑风高,我走在路上被什么东西绊倒,一头栽进水坑里。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头顶响起一声轻笑:“你信不信,你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是凤长生的声音。我猛地起身,甩出一道剑诀,趁他躲开的功夫,用力扑倒他。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强烈的怒火,提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他惨叫了一声:“你有病吧!”我面无表情地说:“你信不信,你死在这里也没人知道。”
他叫:“我开玩笑的!”但我没停,他也开始揍我,我们在一起撕扯着,不知道滚出去几里地。我身上很疼,但我更想看他那张讨厌的脸变成猪头。
一直到后来打累了,我们才放开对方,并排瘫在草地上。凤长生嘶嘶吸着气,骂我:“你疯狗变的吗?打我干什么?”
“你先使绊子的。”
“我那是开玩笑!要不是怕你半夜被狗叼走,谁要来等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的眼睛肿得老高,瞪我一眼自己要叫半天。我犹豫了一下,难道真的是错怪他了?但想起白天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又想踹他一脚,只是抬不起腿,只能作罢。
安静了会儿,他忽然笑起来,并且笑声越来越大。我问:“你犯病了?”
他说:“你知道你的脸现在是啥样吗?”
我摸了摸,指尖是高热肿胀的触感。“和你一样。”
他说:“你们宗门那些小姑娘要伤心了。”
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他说:“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吗?”
我震惊得嘴都合不拢。他说:“但现在她们肯定都不喜欢了哈哈哈。”
我“嗯”了声,忍着全身的疼爬起来,“回去吧。”我把手伸给他,拉他起来,一起往回走。
这天之后,我和凤长生的关系有了微妙的改善。练剑的时候他不再嘲笑我,而是会帮我纠正动作。我对他也不再是完全抗拒,接受了身边有这么个人,会带他逛宗门里适合修炼的地方。他活泼又爱说话,我的生活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而师父最近好像很忙,闭了很久的关,出关时脸色苍白得吓人。我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从来没见他这么虚弱过。他精神恍惚地从密室出来,坐在窗边发了很久的呆,我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他忽然开口:“突破化神,我又失败了,这是十年来第三次。”
房间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仍然看着虚空的某一处,我差点以为是我的幻听。我不知道要不要接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很希望能安慰他。
我说:“您是天纵之才,定然能成功。”
他只是说了两个字:“是吗。”语气淡淡的,“不能突破化神,修为再高都有寿元耗尽的那天,都会归于尘土。”
“但您不会!您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剑修,是最出色的天才,如果连您都做不到,其他人更不可能。”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又嘲讽又绝望,我的心也好像被揪紧了。
我说:“如果能帮到您,无论什么,我都愿意为您去做。”
他说:“哪怕杀人放火?”
我睁大了眼,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我见过那些悲伤的亲人,生命是多么宝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主动残害另一个人?
我沉默了会儿,师父说:“刚才只是说笑。你有这份心就很难得了。”
我说:“除了伤害无辜的人……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做。”我在他身边跪下,靠在他腿边,“是您选中我当您的徒弟,才有了今天的我。我无论做什么都还不了您的恩情,现在如果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跳动的烛火映得他的脸明暗不定,他用回忆的语气说:“当年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童,一转眼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不是你,我不打算收徒弟的。”
我问:“为什么您选择我呢?我没有天分,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他说:“我出身于一个凡人王国的皇宫,娘亲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八岁以前我都住在冷宫里,母妃恨我害她失宠,每天打我骂我,也不给东西吃。”他问我,“是不是很耳熟?”
师父继续说:“我八岁那年被父皇接出冷宫,开始了新的生活。而我又恰好遇到八岁的你。”
师父的童年遭遇和我的一模一样。我忍不住有点想哭,又开心极了。原来师父不是随便遇到个孩子就收徒,原来我在他这里真的是特别的。我苦苦纠结了十二年的东西一瞬间就释怀了。
师父看着我的表情,摸了摸我的头。“我们是师徒,修炼同样的功法,你又如此心诚,一起修炼最适合不过。”
我连忙说:“只要能帮到您,弟子求之不得。”
他的手抚摸过我的脸颊,满意地笑了。我只感觉他手指摸过的皮肤火燎一样发热,让我局促起来。
他取出一枚玉简,说:“这是心法,你先回去练习,明晚来找我。”
我捧着玉简回去,当天晚上连觉都不睡了,怀着狂喜的心情连夜把心法背熟。凤长生以为师父偷偷给我传授了好东西,软磨硬泡要一起学,我没给。
等第二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来到师父的房间。师父住处是不青山上一栋竹楼,他从来不用香料,摆设也很简单,他身上那种清冷气息却浸透整片空间。
我在门口敲了敲门,门虚掩着,推门进去,没有他的身影,屏风后面传来零星水声,我忍不住立刻窘迫起来,师父竟然在洗澡吗?等我想退出去,师父已经转过屏风出来了。瞥了一眼,我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他身上还带着水汽,随意披了件白衣,湿发散在胸前,发丝漆黑,肤色洁净,露出了大片的皮肤。我声音有点干涩:“我不知道您在沐浴……”
他声音很温和:“过来吧。”
等靠近他,被他身上的气息笼罩,我更是头都有点晕了。我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但师父赤脚踩在地上,足趾根根修长,在烛光里温润如玉石,恰好晃进我眼里。
我越发艰难地开口:“弟子……已将心法背得熟了。”
他俯身,食指勾着我下巴,让我不得不仰视他。
他问:“怎么一直低着头?”他的表情有种我没见过的轻佻。
我答:“弟子不敢冒犯。”
他勾了勾嘴角。“你既然已经背熟,总不会不知道,这心法是干什么的吧?”
师父还很年轻的时候就成名,修为太高,容貌几十年未曾变过,一直都是我初次见他的模样。我如今二十岁,他看上去并不比我年长多少。绝代剑仙,绝世姿容,谁能不跪倒在他膝下?
我说:“您给了,弟子便练。”
他揽住我的腰,一转身,就把我压在了窗边的矮榻上。窗外天净月华开,清风弄花影。师父轻声说:“你是第一次,我先教你。”
我的衣带层层散开,他的手心握住我的阳物。我忍不住“唔”了声,感觉心和魂都一瞬间被人攥住了。他贴在我脸颊边,湿发散开,我咬了一缕在嘴里,被他的味道包裹住。他边捋动,边低声教着。这种刺激我头一回尝到,又是他为我做的,我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直在喘,用力咬紧他的发丝,把上面的气息一丝一丝咀嚼咽下。
最后他用手帕包裹住我的阳物,接住射出的东西。然后把那些东西涂在了我后穴。
我浑身都在发抖,他停了动作安抚道:“没事的,不会痛。”
“弟子不怕疼……”
他夸了我一句,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雄伟的阳物,抵住我下身。虽然是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两个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贴近彼此,但他的眼神好冷静,我好像比任何时候都离他更远。
我本来应该尽力取悦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里满是泪水,低声问:“我不怕痛……但今晚之后,我们还能当师徒吗?”
他反问我:“你只是想和我当师徒吗?”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知道重复说:“弟子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什么都可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他思考着什么,一直没说话。最后他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温柔,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叹息着说:“……回去吧。当作今晚没来过。”
他披衣起身,我也胡乱裹住自己,狼狈地滚下床,带着一身粘腻跑回去。
我弄不清自己究竟怎么想的,但师父好像真的忘了这件事情,再见到他时态度和平时一模一样。或许真的是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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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有点小头控制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