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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上了所有能用的丹药膏粉,好不容易让脸上的红肿和脖子上的掐痕淡去,才草草收拾了一点东西。这房间现在让我触景伤情,我不想多看。
等找到师父后,他握住我的手腕,随手撕开空间,转瞬间已在万里之外。这次他没有直接到达目的地,而是带着我又走了好几天。我心情低落,师父也不和我说话,一前一后默默走在无边的沙漠中。
大漠的景色是无边的黄沙,一片接一片,看不出区别。一直到第三天时,眼前忽然远远出现一片密林,接天连地。
师父说:“你知道枯荣丹宗吗?”
我说:“这是一个已经灭宗的上古宗门,听说在炼丹一道集前人大成。只是门中出了叛徒,才一夜之间倾覆。”那个叛徒,似乎正是合欢老祖。他卷走枯荣丹宗的丹方和法宝,屠尽门人,凭一己之力让一个鼎盛的大派一夜之间灭门。
师父说:“丹宗有一门‘天炼’之术,专炼天阶丹药,是以天地为炉、炼苍生造化的法门。”
我说:“竟然还有这等奇术?只是我从没听过,应该失传已久。”
师父袍袖一挥,莽莽黄沙间忽然荡起狂风,通天彻地,我用袖子挡住脸,等黄沙停息,再看去时,却发现远处那片浓云一样聚在一起的密林,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一般,翠绿的冠盖缓缓向两边分开。
里面竟然有东西,金色的一大团液体积聚在一起,翻滚变形着,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一点草药的残叶,浓郁的芳香远远传来,只是吸上一口,我竟然感觉修为瓶颈有松动趋势。
我惊道:“这是……”
师父说:“我这一炉丹,炼了十五年,如今已到了凝液成丹这一步。”
我盯着那团药液,虽然芳香扑鼻,却和长生当时挖出来的精血散发着同样的气息,只是浓郁千倍。
我说:“……火鹰族的事情,是您做的。”明明早就猜到了,但事实摆在面前的这一刻,我还是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师父说:“能洗筋伐髓的丹药何等稀少,我找遍典籍也只找到这一个。你先天有缺,注定止步金丹,服下它你才有可能到达元婴甚至化神。”
我的眼睛有点湿润,却不是因为感动。我说:“您不是说,先天有缺,不可强求,我现在这样就够了吗?”
师父的手靠近了我,我屏住呼吸,以为他会摸摸我的头,或是摸摸我的脸。但他的指尖落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我特意抹上的珍珠粉被蹭掉,露出黑紫的手印。
师父的语气近乎叹息:“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既然心诚,我便会有回应。”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低笑了一声,说:“多谢师父。”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开心,可能应该开心吧,但我只觉得木木的,心口那个肉窟窿没有好转,反而从边缘开始腐烂。
师父要为丹药护法,就在这里住下了。一边照看丹药凝丹,一边教我剑法。
我问师父:“如果那天在火鹰族,我没有打破炼天炉冲出来,您会来救我吗?”他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入夜后,就是他一条条收割人命。当时疑惑为什么除了我和长生以外,所有人都死了。现在看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师父思考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丹药可以再练,你却只有一个。”
我也笑了笑,说:“弟子知道了。”
虽然已经远离了不青山,但我还是会想起之前的事情。长生走前说的话让我有点费解,为什么阮弃会和他搭上关系,还替他查合欢老祖的事情?我查了那么多年都摸不到痕迹的事情,阮弃一个刚来沧浪剑宗的普通人,又能查到什么?我隐隐有些不安,但这里有师父设下的阵法,没办法往外传递消息。
这里没有妖兽或魔族,师父就亲自每天陪我练剑。我依然在他剑下走不了几招,但他并不嫌弃,耐心指点我的疏漏。我不再去想心里的伤口,慢慢适应了和疼痛共生。
某天师父跟我说:“想知道凤长生的近况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师父会主动提起。我犹豫着,师父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恰好是火鹰族,我会考虑教他几招,或是真的让他做我的侍君。”
我惊愕地看着师父。他说:“很意外?”
我说:“我以为您……不在乎其他人。”
师父说:“我也是人。只要有了接触,就会有情绪。”
自从带我来到这里,师父好像放松了很多,对我也越来越随意,会开口说一些心里话了。
我说:“原来他只是输在出身。”我麻木的心再一次尝到久违的嫉妒的抽痛,但很快又被无边无际的苦涩淹没。“如果当初我没去火鹰族找精血,一切或许就不一样了。”
师父说:“你没有去,我也会让别人去。我一直在收集各族精血,从妖族到蛮族无一遗漏,火鹰族不会是例外。这丹方需要火凤精血,但如今凤族早已灭绝,我只能从它的杂交后代里找一支血脉最纯的。”
我的脸色大概一片惨白。师父问:“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还想做我的徒弟吗?”
我说:“即使您要去的地方是无间地狱,我也会跟在您身后。”
师父弯了弯唇角:“如果我算计的是你呢?”
我说:“弟子愿为您万死,绝无怨言。”
师父笑了笑,玩味地把玩着手里酒杯。“你为什么这么诚心诚意?人都是利己自私的,你为什么不是?”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我和长生之间的喜欢好像才是正常人的感情,痛了会离开对方,恨了会伤害对方,也愿意付出,但并不是毫无条件,我们是作为两个独立的人喜欢对方。我和师父之间却是不求回报,完全舍身忘我的。即使他做了最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他算计我的性命,我也还是无怨无悔。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只有殷闲对殷若桃的感情和我有几分类似,但我们之间也有那么一点区别。至于那点区别是什么,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我用玩笑的语气说:“我第一次见到您,好像就把您当作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能我生来就是为了遇到您吧。”
彼时我们坐在林下水边,柳枝拂动着阳光的碎影,我仰脸看着他。水光在他白衣上投下明灭的清辉,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浮浮沉沉的东西。我在长生眼里见过,却一时忘记了它的含义。
他忽然倾身,手掌按住我的后颈,和我嘴唇相触,竟是一个吻。酒瓶被他打翻,湿了我半边衣袖,我还滴酒未沾,先醉在这个酒香的午后。
小桌被掀翻,他压在我身上,和我说:“你随时可以喊停。”
我摇了摇头,主动打开身体。“弟子只会担心,您是否觉得我不洁……”
他的白衣被凌乱地拨开,露出肤色很白的上身。不止是脸,连身体看起来都很禁欲,像远山上莹白的冰雪,从不沾染俗世尘烟。但高高翘起的下身却把欲望表露无遗。
我手指颤抖着去解他下身的衣物,看见他赤红怒张着、尺寸堪称恐怖的阳物,稍微一握,就沾了满手粘腻淌下的清液。我咬紧唇,迟疑地看了师父一眼。
他低声询问着:“可以吗?”伸手握住我的手指,把那些粘液涂进我后穴。我的手指一直在抖,扶住他的阳物,努力沉下身想吞进去。它又烫又大,我好像忘记了所有经验,生涩地紧张着,为自己能否做到惴惴不安。
我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从身体内部,被不该进入的巨物劈开。像干涸后张大嘴无声呐喊的鱼,我用力呼吸着,手指深深陷进泥土里。但我不想停下,一秒钟都不想。
师父奖励地亲了亲我的额头,缓缓扭动着腰,抽出一寸,又送进去两寸。肉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完全碾平,我从身到心都抽不出半点空闲去想别的事情。
我攀着他的肩膀,闻到那股清朗不再疏离,沾满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一开始是要被捅穿的痛,后来变成了无法承受的爽,我一直低声喘着,敬畏地一点点摸着他的皮肤。
他肤色太白了,乳尖又是浅嫩的粉,我伸手想摸摸它,就被师父扣住十指翻身从背后压住。
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说:“还能分心。”
我努力摇头:“不……啊啊啊……”
他的阳物抵住敏感点就是一阵猛磨,轻易地撑开穴口,让每一寸都被挤压着,持续地刺激着高潮。我没有尝过这种恐怖的快感,眼泪失禁地往下流,下意识往前爬着,想摆脱填满我的巨物。
但师父抓住我的脚踝,轻易地把我拖回身下,才抽出小半截的阳物猛地撞入,凿进更深的位置。
我边哭边摇头:“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被翻了个身,正对着他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没有沾染太多欲望的颜色,只是额头上出了些汗水,眼睛里深沉起伏全是情欲。
他问:“真的不要了?”
我着迷于他的脸,仰头去够他的嘴唇。等终于把薄薄的唇咬进嘴里,其他什么都忘了。于是一边因为太汹涌的快感在嗓子里哼喘着,一边紧紧纠缠着他的舌头,啜饮每一丝甘露。
我一直以为师父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很快我就知道我误会得有多离谱。
我们每天都做,他会把我摁在树干上,从背后进入我,掐着我的脖子,顶进最深最深的地方。或是在水边,我跪在岸上,他捏着我的腰猛顶,我垂头看两张相贴的脸在被涟漪搅皱。或是在铺满绿草的平地上,我跪在他腰间,扶着阳物一下下贪婪吞吃。
树林里、水里、山上,每一个地方我们都紧紧相拥过。师父很礼貌,但我从来不会拒绝。原本的顾虑全都抛在脑后,我觉得我们天生就该这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