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的梦里——他就是那最后一件拍品。
魏河随人上楼,只觉得一时间无数道视线都灼灼地钉在自己背上,似乎在打量他有什么姿色能够顶楼那位满意。拍卖会即将开始,众声喧哗,但喧哗中又似乎有一种独特的秩序。
开场热舞,台上俊男美女都戴着面纱,穿着整齐,跳的舞也古典,但偏偏就是能看出一丝邪恶的欲望来——这大概也是伊思尔的恶趣味,她纵欲贪财天下闻名,传说天底下有两个地方美男子最多,一个是服家厅堂,另一个就是元墉大殿。
连引他上楼的这位小厮都是肩宽腰窄、身细腿长、面若好女,真不知道伊思尔到哪里去搞这么多美人来。
小厮并不敢推门,只是道贵客到了,便转身下楼去,生怕多看一眼就被挖了眼睛。为了不让宣城太刁难他们,他必须上来,魏河长叹一口气,推门而入。
装潢自不必说,脚下都是整块整块的温玉,光脚上去也并不生凉。宣城懒洋洋地在主座坐着,他也在回味昨日的梦,实在是让他心血沸腾。
魏河看到他脚边跪着一位女子,长发蜿蜿蜒蜒地拖到地上,像月光下的黑绸。
正是那日买桂花糖糕的姑娘。
“神君,坐。”宣城盯着他,眼里都是侵略的味道。
魏河不动,道:“你有什么话就说。”
宣城也不管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脸,犹如对待一个宠物,道:“去,看看神君的过去。”
魏河才反映过来这竟然是言灵女!
外界传得沸反盈天,多少双眼睛盯着的言灵女,竟然早就为宣城所用了,这样的权势滔天,简直把下面那一群人当傻子在耍,他不但不遵守规则,还大摇大摆地向你展示他不把规则放在心上。
不服就干。宣城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小满身体微微发着抖,膝行向魏河,魏河看到她瘦弱胳膊上的鞭痕,不着痕迹地皱了一记眉。
“他是怎么失忆的?”宣城问。
小满一双阴阳眼缓缓转动,魏河感到那是一只贴地的蛇。
小满在找,宣城却随口问道:“知道最后一件拍品是什么吗?”
魏河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
在昨晚的梦里——他就是那最后一件拍品。
那时他浑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身后,全身肌肤都裸露在外,被淫药催得微微泛红,身前的阴茎被牢牢绑住,甚至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宛如一个待拆的礼物,一块芬芳扑鼻的点心。
他被关在金色的笼子里,是断翅的凤凰。
帷幕一揭开,全场忽然“嗡”地一静,紧接着如潮水般涌起各种窃窃私语,侮辱着他的身体和尊严。
伊思尔亲自来主持他的拍卖,她缓缓勾唇一笑,朗声道:“最后一件拍品——天下第一武神魏河。”
“哦,那是他之前的名字了,现在应该叫——性奴魏河。”
一时间多道光芒经由宝石折射,通通汇集到笼子上,魏河难堪地蜷缩起来,却被伊思尔抓住头发被迫仰起脸来,给座下所有人看。
“曾经高贵冷艳的神君早已被调教透了,”伊思尔展示道,“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待主人的临幸。”
“我们特意保留了他后面的第一次,保留了性奴最原始的滋味。谁拍下他,谁就是神君当之无愧的主人。”
伊思尔的语言充满挑逗,三言两语间会场上的火爆程度不知翻了几翻。
伊思尔把手指插入到魏河的口中,魏河面颊通红,无意识地舔弄着入侵的异物,乖得人血液都往下身直冲去。
“看,”伊思尔拔出手指,还黏连着银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伺候人的,想让那双拿剑的手捧住你们的东西吗?”
“想感受从来冷言冷语的嘴有多火热吗?”
“天下第一武神,只此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无底价——开拍!”
魏河看不清楚下面人的面容,那些灰影连成一片,说话声也连成一片,他徒劳地转过脸去,但腾起的欲望的热气都扑在他身上,他避无可避,迫切地希望有个人来终结掉这一切,他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个身影,可热得实在厉害,那身影模糊不清。
“你求我,你求我就给你。”魏河听到那个身影说。
转眼间,竞拍价已经到了十万两黄金。
魏河被迫跪起来,像所有人一览无余地展示他的身体,后面塞着假阳具,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如果有更热更硬的东西就好了……好痒……
十万两黄金,已经是东都一年的赋税。性奴的初夜,换东都一年的收成,可那是“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魏河,没人觉得他不配,恰恰相反,这个价格还是太低了。
“现在开始,加价改到至少一万两黄金一次。”
很快到了二十万两黄金。
参与竞拍的人大大减少了,可剩下的人却一个比一个执着,不是巨富就是当朝王权,倾国倾城的财富,那些金子如同雨水一样,也像魏河的淫水一样,流个不住。
他快要夹不住东西了。
以往每天这时候已经被器具捅得又痛苦又快活,可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求你……”魏河无意识地呢喃,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草进来吧……”
“一百万两。”
这是天字号房第一次出价,也是唯一的一次。
众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下身明明都硬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谁吃饱了撑的敢和那一位抢人!
还真的有色欲熏心之徒,当即发了一声喊,直接冲到台上奔着魏河去了,魏河呆呆地看着那人的面容,仍然一片模糊。
伊思尔还没有动作,那狂徒已经原地爆成了一摊血雾。
魏河的脸上也迸溅上了几滴血。
下一秒钟,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他从修长的腿一路看上去,看到充满力量的腰腹与胸背,衣衫剪裁得恰到好处,是一个绝好的衣架子。
比他见过的调教师都要帅多了。
而且……好大……
那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擦掉溅上的血迹,反复摩擦的用力之大甚至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看起来色情莫名。
“该落锤了吧?”他漫不经心地提醒,却还捧着魏河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伊思尔如梦初醒般走了流程,锤子落下的一刹那魏河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药效彻底挥发出来,他只想要翻天覆地地做爱。
从此,他是这个人的性奴了。
宣城还在摩挲他的脸,眼中红光毕现,轻轻道:“哭什么呢?想让别人打种?”
魏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不知道在哭什么,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也可能是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下意识摇头,可他跪着,那人又高大,他的脸正在极近的距离对着宣城的下身,这一摇头简直像在发浪,主动往男人的阴茎上蹭。
宣城本就硬的东西现在快要爆开了,他一边按着魏河的头,隔着昂贵的衣料顶弄他的脸,一边低沉道:“忍不住了?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开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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