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教你的?”宣城喘息道。
开苞,说到这里宣城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梦中,魏河的反应如此生动真实,他完全舍不得离开,又因为是在梦中,所以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魏河满面潮红,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眼神中光华万点,都摇摇晃晃的,晃到宣城的心里去。他忍不住又磨蹭他的脸,低沉道:“别发骚,说话。”
他明知道他说不出来什么话,他就是要看他被逼到极限的样子,一朵盛开到极限的花,或是一朵即将盛开到极限的花苞。他要求魏河做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那副清冷的、易碎的神情,嘴里只能吐出请求他的话语。
他完全属于他。
即使宣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合理地买下了魏河的身体,使他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可宣城仍然不满足,他要他一字一句地承认,自己从肉体到精神都是完全属于宣城的。
这时寂静的坐席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人影,喝道:“大胆妖孽!放开魏河神君!”
宣城变得更加兴奋了,他明明可以让这个正义者立刻去死,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可舍不得这种出头鸟死得太快。
这修士大概是信过魏河的神像,也像模像样地拿着一柄剑,此时怒气冲冲道:“魔头!待神君好了立刻将你格杀!”
魏河的眼光里,这修士根本没有脸,只有尖锐的声音在拍卖场的宝石穹顶中回荡。
宣城低笑了一声,魏河立刻出了冷汗,他的直觉告诉他宣城现在比愤怒还要可怕。
宣城一把抓起魏河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面向自己的追随者,笑道:“你可看清楚了,不是我不放开你的神君,而是你的神君离不开我的几把。”
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宣城放开了手。
修士刚道:“神君——请——”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魏河双手被缚着,却并没有做出逃离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旋即轻轻地将头贴回宣城的胯下,极其熟练地把阳具叼出来舔舐。
这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这是他日复一日的训练,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伺候这根东西,伺候他的主人。
那修士目眦欲裂,瞠目结舌道:“妖孽!你给神君下了什么药!”
魏河充耳不闻,仍然温顺地从饱满的头部开始往下舔,舔过柱身,因为手不能动,又侧头去舔精囊,来来回回、黏黏糊糊,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成为燃着全场欲望的炸药。
宣城一瞥那修士,眼里仍带着冰冷的笑意,那眼神是完全胜利者的姿态,似乎再说:你看到了吗,你崇拜的神仙,正像母狗一般,心心念念我的性器。
宣城往后退了一小步,魏河眼中露出茫然而带一点恐惧的神色,以往他的调教师制止他这样做时,都是因为他不知何时犯了错。
他弥补错误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主人快乐,更快乐,与他一同登极乐。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或惊诧、或淫邪、或阴沉的目光里,魏河又爬过去,重新叼起那根凶器,一边舔一边看着宣城的眼睛。
那本应是一个极尽讨好的,宠物看主人的眼神,可魏河的眼神清澈,一直映出宣城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
宣城看着魏河跪在自己胯下,眼中尽是自己的倒影,忽而涌起了更恶劣的念头,他轻轻拍着魏河的脸,道:“真乖,给你奖励,要不要?”
魏河更努力地用行动回应这句话,太多的津液从他的颊边流出,在众多珠宝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尤为色情。
宣城却不依不饶道:“说话。要不要?”
魏河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要……要的,谢谢主人赏赐。”
“你还不知道我要赏你什么呢?”宣城笑起来,却转向那面容已经扭曲的修士,“这位道友,你说我赏他吃精怎么样?”
“会不会太惯着他了?”宣城突然彬彬有礼起来,好像真的在征询别人的意见。
魏河闻言也看过去,只能看到模糊的面孔。那修士是第一次被魏河正眼看,激动得面色涨红,但又发现魏河还在口交,登时支支吾吾、只涨红了脸四肢乱动起来。
宣城低下头去和魏河咬耳朵,却并没有放低声音:“你看他一眼,他就该射了。”
那修士的脸红中带白,想辩驳,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张口。
魏河静静地把目光转回来。
他面上的红晕更深了,又深喉了两次,宣城登时把什么修士都忘了,魏河却把他的阳具吐了出来,略微停了一下,似乎在打量它的勃起程度,然后转身塌腰,熟练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来。
这动作一气呵成,宣城看得心里一阵火树银花,心道果然是在梦里,太知情知趣了,又纯情又淫荡,可遇而不可求。
宣城也快忍到极限,打了魏河屁股几巴掌让他面向观众席,又忍不住在屁股上揉捏起来,手感温热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魏河一转身,倒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下面都是一片灰影,可就算是一群白菜,在如此被观看的地位上,人性也会天然地感到羞赧。宣城却激动起来,挺枪便入,那后穴实在被调教久了,十分紧致,裹着他的性器吸个没完,又十分水润,只觉得是在温泉按摩。
尤其是开了魏河的苞。
这梦他可以记三千年。宣城爽得不知今是何世,已经起了在现实中复刻的念头。
太爽了,他丝毫不留情,拉住魏河被缚的双臂,每一下全根抽出、插入,汁液四溅。魏河经不住这力道,一边喘息一边向前蹭。
他们本就离拍卖台边缘较近,几十下进去,魏河的嘴合不上,漏出很多津液来,而且几乎已经到了拍卖台的边缘。
魏河下意识地要往回退,却正赶上宣城狠狠地干进来,这一下子深重异常,魏河不自觉地尖叫一声,身体都有点软了。宣城的鬓角也有了汗水,却不拉住魏河,反而还将他往台下干,引得魏河连连后退,前是深渊,后有刑具,真个是左右为难。
这几下过去,魏河似乎有点脱力,身子直往下坠,宣城一把将他捞起,一手横在腰上,将他紧紧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温柔地在魏河口中进出,模拟抽插的动作,又把津液抹去。
这姿势占有欲极强,他像一道锁一样把魏河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魏河的任何一点挣扎都与他肌肤相贴,二人就在边缘淋漓尽致地做爱,很快魏河声音就哑了,闷闷的,叫起来有一点转音,绕着宣城的心难以断绝。
这是毫无疑问的占有、炫耀、控制、沉迷。
魏河跪在台上,漂亮的躯体完全展开,他早就想射了,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点体液也漏不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绞紧后面,宣城狠狠一撞,魏河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终于射在他体内深处。
魏河喟叹,长出一口气,以为终于轮到自己快乐,可没想到那巨物不但不撤出,还又往里面顶了顶,细微地弹跳了几下。
魏河突然意识到宣城要做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惊叫道:“不要!不要把那种东西——!”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阻断了所有的话语,同时在他体内绵长地射出尿液来。
“这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教你的?”宣城喘息道。
“谢谢……”魏河下意识地喃喃道,眼中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竟然被尿在身体里面!他真的是个性奴!
可他烂熟的身体已经自动补足了整句话:“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宣城细细地吻他,不让他的身体滑下去,“射吧,宝宝。”
沉迷写h不想走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