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别的男人哭,不要再激怒我了。”
宣城百无聊赖地漫步在十里长街上。
这是魏河的梦,梦里又是裴府门前的那条街,宣城一进来就皱了皱眉。
这是梦魇,魏河还是放不下。
这个破叶穆,活着不安静,死了也让人心里不痛快。
他需要在梦境里取得魏河信任,进入他的识海。魏河一旦拿到龙泉,想起来那些事是必然的。宣城表面虽不在乎,内心却免不得惴惴,他的凶狠、阴暗、残暴、施虐,魏河看起来都不喜欢。天知道他发现魏河没死只是失忆了的时候,除了开头的愤怒,还有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在。
不记得了也好,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那时年轻,总认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中间不容易有一条折衷的路。认为付出就有回报,他怎样爱魏河,魏河就该怎样爱他,否则他就自己去索取。
印象里他们总是吵架,魏河总是住嘴不再说话,宣城感到一种被冷暴力的愤怒,只能做爱,把一切不中听的话堵在喉咙里。情绪凶猛,情欲也凶猛,总是要做得魏河终于再次开口,做得黏黏糊糊、合二为一。情到浓时魏河难耐地轻轻喊宣城的名字,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宣城甚至想过用秘药来改造魏河的身体,让他给他们生个孩子。
宣城特别不喜欢孩子,但是一想到可以与魏河有一个颠扑不破的联系,他立刻觉得心头鼓涨起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硬。
他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错,只不过当了一次毕然,难得和魏河亲亲热热、和和气气地相处,觉得甚为新鲜。
这一切都是因为魏河不记得,要记起来,恐怕又把关系推到冰点。
宣城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眼睛看到长街尽头走来的人影。
不是一个,是两个。
魏河紧紧拉着叶穆的手——五根手指的手,说说笑笑地往这边来。
宣城周身的气压在那一刻骤然变得恐怖。
刚刚想的什么从头来过,什么怀柔政策,一瞬间全到脑后,他现在只想把叶穆的手剁下来!
魏河见了他,迟疑道:“宣城?”
叶穆只是笑,很和煦的样子。
“手松开。”宣城冷声对叶穆说。
魏河却摇头道:“不行。”他也说不出个什么不行,下意识地摩挲叶穆的小拇指。
“只有握着,手指才不会跑。”魏河一本正经道。
……无懈可击的逻辑。
宣城心里不是滋味,道:“你松手,我在,不会出事的。”
魏河想了又想,居然听话了。
梦境却开始变换,叶穆忽然浑身是血,看着自己缺了手指的手,对魏河道:“你又放弃了我……是你……害我如此……”
魏河急忙道:“不是这样!不是!”
叶穆却化为青烟四散,魏河怔愣地看着,问宣城:“他去哪儿了?”
宣城一手覆住他的眼睛,感到魏河的睫毛如蝴蝶一般上下抖动。
“别看了。”
宣城看着魏河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密密麻麻地泛出一丝嫉妒来:“你是不是后悔了,魏河?”
魏河的睫毛只是眨,听见宣城的声音说:“再让你选一次,你不会选我的。”
反驳我啊。宣城内心叫嚣着,快反驳我啊。
“你们要是都没有出事就好了。”魏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是我的错。”
“不要为别的男人哭,”没有听到想要的话,宣城强压着怒气,冷漠道,“不要再激怒我了。”
梦境又是一变,眼前闪过裴照与任桥霜的种种,那身姿再一摇动,把手伸进伴读衣襟里的,赫然是叶穆。
宣城掐起魏河的下巴,令他直视那自己红色的双眼,话语已经冷得如同淬冰:“一下界就迫不及待和他搞起来了啊,我们神君还真是饥渴。”
魏河遭此羞辱,梦境又摇动起来,再一换,竟然到了叶穆的书房里。
那是他们少年时一起读书的地方。
书桌上信件翻飞起来,宣城定睛一看,俱是叶穆写给魏河的,不曾寄出的信。
裴照会爱上任桥霜,并非偶然。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在魏河救起垂死的哑女时,叶穆的目光始终紧紧黏在魏河身上,一个寄人篱下却如修竹一般长起来的少年。
信纸翻飞如白鸽,宣城几乎是勃然大怒,他恨自己遇到魏河太晚,魏河从前的时光总有人陪伴,而他,永远无法插手。
叶穆只不过是多陪了他一些时日,怎么竟能和自己并列?
他几乎是贪恋地看着书房里的小魏河,小叶穆在他旁边出现,拿着一封信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都在笑。笑得宣城怒火中烧,突然起了歹毒的主意。
他突然开始动手扒魏河的衣服:“小时候做过那么多事,做过爱么?”
魏河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宣城的意思:“你疯了!”
宣城却已经把手指探到魏河后面,魏河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那地方很久没有被造访过,此时显得尤为干涩。
画面中的两个小少年还在谈笑,宣城修长的手指在其中勾住某一点,模仿着性器猛然进出起来。
魏河紧紧咬着唇,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因此能够听清下身逐渐黏腻的水声。
他的身体开始动情了,这是日积月累的调教所致。
“湿得好快,”宣城声音还是冷冷的,突然把手抽了出来,给魏河一种自己无端发情的感觉,“想要么?”
魏河喘息着,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们面……”
“那怎么行,”宣城恶劣一笑,把手上的淫水细细地抹在魏河脸上,“和别人做过那么多事,也得和我做点独一无二的事情吧。”
必须在这里,必须当着什么狗屁叶穆的面,让他们都知道,魏河到底是谁的人。
宣城用不容质疑的力道将魏河的头按到胯下,冷漠道:“舔吧。”
那边两个少年一起读着信,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魏河却衣襟散乱,端正跪在男人的胯下,替男人用嘴释放欲望。
如此淫秽,如此放荡。
魏河的身体却兴奋起来,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开关被宣城打开后,自己是没有权力关上的。
魔域的几十年日日夜夜,他早已经被浇灌得熟透了。
宣城粗大的阳具弹在他脸上,青筋狰狞,带着扑面而来的热气。魏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宣城却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固定住他的头,阴茎在他脸上胡乱地蹭起来,把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是你自己的淫水好闻,还是我的东西好闻,嗯?”
魏河几乎无法开口,脸红得要滴下水来,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
于是他伸出舌头,状似熟稔地替宣城清理柱身。
宣城眯起了眼睛,道:“用力。神君不是很清高的么,怎么吃男人几把这样熟练?”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罪魁祸首,只是心安理得享受自己的成果。
魏河的嘴里塞满了巨大的东西,他努力吞咽,那东西越来越大,顶着他的喉管微微地挺动起来,仿佛自己的嘴成了阴茎的套子。
宣城道:“把喉咙放开。当年在咀华殿里教你的都忘了?”
话音未落,魏河像突然想起什么来,梦境再次一换,眼前已经是咀华殿中。
宣城只是看了一眼,身下本就巨大的硕物又大了一圈。无他,只是因为这里是他调教魏河的地方。
那时候魏河逃走被抓回来,宣城动了真火,先是断了魏河的两条腿,让人只能在地上爬。又日日喂食淫药,逼着魏河求自己操他,从精神到肉体上都摧毁殆尽。
魏河嘴里还插着东西,看不到身后场景的变换。宣城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让你学,你就真的想起这些来。那你就给我学他,那时候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
宣城终于舍得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却立刻掰住魏河的下巴,让他看着那边。
魏河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殿内那个低贱至极、四肢爬行、浑身赤裸泛红的性奴,是他自己?
这章改了好几版还是有点别扭,不好意思来晚咯,后面几章更新频率会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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