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下贱了。
实在是太下贱了。
他看着曾经的自己,像一只求欢的野兽一样,摇着雪白如浪的臀肉,爬向刚刚开门的一言不发的男人。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道:“主人……我不行了……求您……”
画面里的宣城端详着自己用狠药催出来的格外诱惑的身体,只是不轻不重地掌了魏河屁股一下。
“怎么自称?还想挨罚?”
魏河瑟缩了一下,立刻改口:“回主人,奴……奴不行了。”说着掰开自己淫水泛滥的屁股,向宣城展示那糜烂之处。
“听不懂,什么叫‘不行’,重说。”宣城冷冷道,一手却拿起了旁边的软鞭。
魏河的头被鞭柄挑起来,这曾经备受尊敬的神君如今满面潮红,显然已经失了神智。
“哪里不行,想要什么,自己说。”
“下面……下面好痒,想要主人的阴茎……”魏河微颤着声音自辱道。
“好骚的神君啊,自己来取吧。”宣城不轻不重地用鞭子抽了两下魏河的脸,并不痛,可极具羞辱性。魏河眼中是玉碎的光芒,他垂首将微微红肿的脸埋到男人的胯下,用脸颊不停地去蹭那已经昂扬的巨物,布料上的暗纹摩擦柔嫩的肌肤,他却并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还应该再重一点。
男性特有的男腥气扑入鼻腔,他本应该厌恶,身体却熟稔地迎了上去,不等宣城来按他的头,就自己伸出舌头去舔。
好像一闻到这种味道,后面就发了大水。
宣城看着在他胯下哼哼唧唧的神君,并不帮忙,而是去摸魏河的后穴,摸到一手淫滑的水,黏答答地往下流。
“平日里禁欲,背地里这么放荡,你的信众们都知道你这幅样子吗?”
当然不知道,宣城心中膨胀到极致,这是他一个人的神君。常人见惯他的高高在上,他却要他摔在烂泥里,这样他才能把神君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宣城的手一模过去,魏河浑身过电般一抖,他受的调教太多,已经到了这个人随便摸一摸就会高潮的地步。
“主人……”魏河终于把宣城的阳具请了出来,他的两片薄唇含住龟头,努力地吸吮,上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来。
宣城面无表情,任由魏河伸长舌头,来回舔弄。只在深喉的时候用鞭子不轻不重地搭在魏河后脑上,阻止他后退哪怕一步。
他没用力气,可魏河仍然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的阴茎太长了,在魏河的喉咙里显得尤其突出,宣城用手顺着魏河的喉结一点点摸下去,直摸到瘦削的锁骨间,那东西几乎深入到魏河的胃里。
魏河这副样子太容易引起他的全部恶念了,于是他伸手掐住了魏河的鼻子。魏河下意识用口腔吸气,可口腔、喉咙早已经满满当当,他立刻产生了窒息的感觉,浑身痉挛一样地挣动起来,喉咙锁紧到极致,逼出宣城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神君的全部生命都心甘情愿地奉献在自己胯下,就是要他独一无二的极致体验。
他大发慈悲地射了进去,微微退出去一点,魏河仍然只能用嘴呼吸,下意识地不停地深吸着气。宣城的精液仿佛是他的生命之源,他贪婪地吮吸着,一滴都不漏出来。
宣城十分满意,松了手,用鞭子又轻轻抽了两下脸:“说话。爽晕了?”
“谢……谢主人赏赐。”魏河嗓音嘶哑道。
魏河如此乖顺,极大地取悦了他,于是他低低道:“面朝上躺着,自己扒开。”
他平时很喜欢后入,尤其是拽着魏河的头发或者双手,有一种原始的交尾感,魏河完全臣服于他,精液可以射进最深的地方,仿佛在筑巢。不过这次他有一点新想法。
魏河显然也不太适应,他习惯了被后入,虽然粗暴,但并不用面对面。如今他仰躺着,裸露着所有的隐私,还要自己掰开腿,露出早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向施暴者邀约。
他的脸红透了,微微偏向一边,却被鞭子不容置疑的力道掰了回来。
“看着我。”宣城沉声道。
那鞭子如游蛇,在魏河的身上肆意点火,时而轻轻抽过乳头,魏河的水一股接着一股,每当他濒临极限时,就抽在他的阴茎上,让本就被束缚的阴茎低落下去。
如此反复,魏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晶莹的涎水无法收回般顺着脖颈淌下去,他开始不停地耸动下身,往宣城的身上贴,希望他的阴茎进来,无论怎样进来,都给他一个解脱。
终于他的穴碰到了宣城的龟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东西吃了进去。
宣城毫无动作,魏河越来越急切地自己扭腰,像一个性工具一样在宣城的胯间套弄。
“好舒服……啊!你动一动……求你了……给我……”魏河意识不清地呢喃。
宣城终于动作起来,他一手把魏河的腰往上抬,一边把阴茎缓缓地往里捅。魏河的两条长腿交缠在宣城背后,连脚趾都蜷曲起来,把宣城往自己身上退。
这点力量当然微不足道,不过宣城十分受用。他全根没入的时候魏河已经浑身瘫软,下身都悬空,只留下阴茎深深地楔在他身体深入。
他放开了力道干他,粗大的肉刃破开层层阻碍,在甬道内进进出出。神君双腿大张,被宣城几乎掰成垂直的一条线,狰狞阳根在黏腻湿滑的小穴中反复捶打。
魏河的后穴艳红,随着阴茎的抽出而外翻,一副被干烂了的淫靡神色。
肉体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嫣红的后穴口堆积出了白沫。魏河已经到达快感的极限,眼泪也随口水一同流出,嘴里不断吐出他日夜被灌输的荤话。
“好深……主人的几把太大了……救命……”
宣城一巴掌拍在他的胸乳上:“放松,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
魏河根本无法在这高强度的侵犯中放松自己的身体,宣城却像得了趣,更加凶猛地干那秘洞,直操得甬道痉挛不止,再不敢随意夹紧,如一个肉套子一般裹着他的主人。连身体最深处、最秘密的地方也完全归宣城所有。
魏河已经昏过去数次,又被肉刃无情地鞭挞醒来,他一开始还说话,后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叫。
“奴知错了!”突然他高亢地喊道,“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逃跑了……”
宣城把自己送到最深处,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的热汗滴在魏河瓷白的皮肤上,一双红瞳似要滴血:“每次你都这么说,现下你是发情了,自然随我摆弄。”
“呜……”魏河最受不了停下,他的肉穴层层叠叠地夹住里面的东西,希望吃到男人精液,“别停下……”
宣城嘶了一声,一手却牵起魏河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顶弄出一个肉冠的形状,魏河如同被烫到,想要收回却被死死按住。
太大了……这东西……竟然隔着小腹顶弄他的掌心。他好像在隔着自己的皮肉给这巨物手淫一样。
“我于是想,那就让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怎么样?期待吗?”
宣城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在魏河看来几乎是残忍的。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淫纹……”宣城掌心的温度更高,包裹着魏河的手按在小腹上,层层叠叠的花纹从他的掌心生发出来。
在魏河看来,那就是宣城的阴茎长出的东西,蔓延在他的小腹上。
“呜呜……不要……”魏河后知后觉地恐慌起来,他不能变成随便就发情的淫兽,尽管他的身体已经烂熟至极,可是——
“我给你的东西,”宣城好听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危险,“你没有办法说不要。”
在魏河涕泪横流的惊叫中,精液出,淫纹成。
*
魏河头痛欲裂地醒转,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为什么梦越做越奇怪。鱼筝今天约他和立雪一起去看她上骑射课,也许是看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嫌隙,特意寻了个机会缓和一下。
陆家比魏河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几乎如一个市镇一般,各种坊市、学校、猎场一应俱全。
他见过一次紧急行动,陆南山的声音从每间房的传音器中传出,告诉无关人等在屋内待好,不要出门。“乙类事件,三级戒备,实行甲寅方案,一区南出口集合。重复,乙类事件……”
魏河看着窗外,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逸散开来,漫天大雪如尖刀般旋转。陆南山之前提过,这是他们神君从乐家偷师过来的,他们有各自的编号、小队、把事件分为不同种类,有六十种用天干地支来命名的紧急方案。
魏河颇为意外,他以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陆家,应该散淡无比,地广人稀,一个个长寿得像王八一样。没想到住在铁桶一般的堡垒里,三百六十行都有,已经演化出了自己的生态。
天气好的时候陆家小孩就在外面上课,今天鱼筝的骑射课就是室外的。
魏河到的时候立雪已经在了,鱼筝刚跑过一圈马,穿着镶着毛边的短打骑射服,脸上微微发红。立雪给她倒了杯水,她一饮而尽,便道:
“我该是第一的!他们结党!”
“你这话都从哪里学的?”立雪无奈地比划,现在鱼筝不用翻译,也基本可以看懂了。
“与飞姐姐教我的啊。”鱼筝理直气壮道。
立雪叹了口气,魏河看了看不远处一团一团热闹的小孩,突然明白了,鱼筝是被排挤了。
她来路不明,又顶着一个臭名昭著的鱼姓,陆南山天天忙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还很黑,这几乎就是血缘淡漠、没有天赋的直接证据,陆家送到这儿来的孩子都是贵族,自然看不起她。
魏河想拍拍她的肩膀,想安慰一下,却没有任何经验,只好问立雪道:“最近还好?”
立雪点点头,她眼下青黑一片,显然很久没有睡好。两人又沉默下来。
鱼筝见势不好,道:“刚刚只是热身,一会儿是我们的期末考核,看我大展身手给你们看。”
魏河接过鱼筝的弓箭,上手一摸,十分温润坚韧,即使寒冷如北冥也很好用,显然不是凡材。
乐与飞给她的。魏河心想。
鱼筝却主动提起:“与飞姐姐送我的生日贺礼,好看吧!”
立雪道:“你什么时候过的生辰,怎么不告诉我们!”
鱼筝嘿嘿一笑,脸却有点红了。立雪这下子和魏河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的意思是一样的。
这乐与飞,怎么突然开窍了,这是要泡妹妹啊。
立雪的八卦魂熊熊燃烧起来:“她还送你什么了?有没有送你一个吻啊?”
鱼筝一跺脚,娇嗔道:“什么嘛!不和你们说了。”
正赶上考核要开始,鱼筝立刻跑开了。
考核其实很简单,跑马三圈,周围有固定靶和随机靶位,各自射出带着名字的羽箭,最后总计得分。十几个孩子同时出发,战马嘶鸣,只见鱼筝一马当先,竟有了几分乐与飞的风范。
鱼筝射术是乐与飞亲传,毫无问题,老师随机放出的移动靶也个个十环。她的短板是驭马,尤其是在冰地上,速度过快很容易打滑,她经常掌握不好那个度。也是因为骑术不精,她总是被同窗故意挤下马去。
这次居然风平浪静,她有点不习惯,仍然专注地搭弓、放箭。她总不能丢了乐与飞的脸。
只是背后突然一道破风声,也是一只箭,直直地射向她刚刚射中的靶,把她的箭从靶上劈了下去。
这样就不算分了!
她立刻搭弓再射,后面的男孩几乎是追着她的箭去的,接连三个靶心,她的箭都被劈断了。
第一圈下来,她几乎只有一半的箭还在靶上。
她终于意识到这次的阳谋换成了阴谋,那男孩是班上最出色的,也是瞳孔颜色最浅的。他一向看她不顺眼,这次故意落后于她,反正最后冲线慢点也差不了多少分。
她回头怒目而视,男孩挑衅地耸肩,薄唇吐出两个字来:
“野种。”
俺的阴暗醒脾得到满足……下一章基本写好了,这两天就放上来,走大剧情有人要掉马啦
欢迎来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找我玩,这卷完结俺还会抽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