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囊中之物,这是他的所有欲望,这是他的天上人间。
宣城很久没做了,几乎是一碰到魏河他就硬得不行。魏河心思还在那卷书上,猝不及防被扑倒,下意识就要拒绝,抬眼对上了一双专注至极的红瞳。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眼里已经有了笑意,意思是别看书了,看着我吧。
魏河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他的唇上覆上了另一幅火热的嘴唇。
宣城用一种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他的舌关,轻而易举地在索取了里面的每一滴汁液。
与此同时,他伸手下去轻轻抚弄魏河的阴茎,与自己又硬又热的下身放在一处摩擦撸动。
他的手法甚至有一些粗鲁,但魏河敏感的身体还是很快就响应了起来。他环过宣城的脖颈,几乎是献祭般把自己送上去。
“嗯……”魏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水声啧啧作响。宣城狂喜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癫狂的兽欲,他几乎用着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把魏河吃掉。
如果魏河此时睁眼的话,也许就不会让他继续做下去了。
因为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吃掉。
贪欲到了极致,空气里都是搅动不开的情欲。
宣城着迷地感受着与他肌肤相贴的这个人,感受他的每一丝气息,他把魏河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身前,二人面对面,他的阴茎前端已经溢出了水液,蹭在魏河的腰腹上。
此时,那绵长的接吻还没有结束。
魏河显然不长于此道,开始推拒他,宣城却捧着他的后脑继续深入。
魏河头脑发晕,一点点向后退去,终于退无可退——身后已经是墙。
宣城精壮而赤裸的身体拦在他面前,闷闷地笑:“只亲一下就不行了么。”
这哪里是亲一下。
魏河微微喘息,才发现自己双腿大张卡在墙和宣城中间,这姿势让他的脸一下子飞红,忍不住动了动。
他不动还好,一动就感觉到一根烧红的烙铁正顶在他屁股底下。
魏河:“……”
这么大的东西,粗如儿臂,他以前是怎么吃进去的!
宣城把魏河的难以置信看在眼里,忍不住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一边吻他,一边给他吹枕头风:“我好难受……让我进去好不好,宝宝……一定让你满意的。”
他把“满意”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脑中已经想起了魏河被他灌满之后满得盛不下,浊液顺着合不上的空洞向下淌的场面。
魏河感觉那东西又莫名其妙地大了一圈,已经在极具威胁力地跳动。
他一瞬间觉得有点慌张,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宣城爱死了他的这种生涩,即使调教得那么狠,曾经像个器物一样在男人胯下讨生活,可这种生涩仍然在骨子里,让人忍不住去吻遍他身上每一个角落,说一万遍我爱你。
宣城真的这么做了。
他抓住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按在墙上,整个人贴了上去,从眼睑、鼻梁、耳朵、嘴唇、乳头一路亲下去。
魏河被亲得汗毛倒竖,浑身神经都如过电一般颤栗起来。
直到宣城整个含住了他的下身,上来就是一个深喉。
“啊——”魏河被逼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早已不被钳制的双手在宣城的肩膀上留下道道抓痕。
宣城抬眼看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魏河更舒服一些,魏河已经仰起了瓷白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如同濒死的天鹅。
魏河靠在墙上,双腿大张,宣城俯在他身下,着迷地给他吞吐着,没几下就感到魏河阴茎微微跳动,已经忍不住要射。宣城便吐出来,郑重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再次深喉。
魏河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都射在了宣城喉咙里。
宣城也完全不嫌弃,几下子咽下去,又凑过来舔掉魏河因为太爽而流出来的眼泪。
那双漂亮的眼睛泪雨蒙蒙,已经被情欲蒸得晕头转向,此时毫无焦距地看着宣城。
宣城剧烈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再怎么克制,本性深处的那种恶也很难完全消失,他现在只想把魏河弄坏、弄烂。
魏河的瞳孔慢慢聚焦在宣城那张帅脸上,他迎着有如实质般的欲望,也俯下身去,想要礼尚往来,给宣城口交。
宣城咬紧牙关道;“你……不必如此的。”
魏河脸已经凑到了阴茎下面,闻言略有些疑惑道:“我希望你也舒服。”
宣城不低头还好,一低头看到魏河那张高岭之花的脸在自己几把下面,那长长的阴茎把魏河整张脸都挡住了。
宣城一字一顿道:“你想好了。我不会停。”
魏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用行动回答了这句话。他将脸轻轻贴在那狰狞的阴茎上,瓷白的脸和粗红的阴茎反差极大,只有嘴唇红得像要滴血。
魏河这一蹭,宣城差点就射了。
宣城额头青筋直跳,用手按住魏河的后脑,咬牙切齿道:“你自找的。”
阴茎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魏河还是有一点点后悔,宣城的东西太大了,而且动作又多,一进去他就条件反射地干呕。
可宣城不再给他机会了,他看着魏河几乎已经撕裂的嘴角,低笑道:“妖精……勾人的妖精……”
一边把阴茎全根送了进去。
他看着魏河鼓起来的喉咙,一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头,另一只手牵起魏河的手,一起摸在那凸起上。
“宝宝……”宣城道,“摸到了吗,你的喉咙要被草穿了。”
魏河“呜呜”两声,手像被烫到一样往回缩。
宣城就着这种恐怖的深度挺动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好可怜的心肝儿……要变成几把套子了。”
魏河嘴角已经微微渗出了血丝,宣城便抽了出来,握着阴茎在他脸上挺弄。
“不是喜欢蹭么?嗯?”宣城的阴茎不断拍打魏河的脸,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红痕。“爽么?说话。”
魏河几乎睁不开眼睛,脸上全是透明的清液,整个身体被羞辱得泛红,看起来简直是秀色可餐。
“不说话想必是很喜欢。”宣城站起身来,魏河跪在地上,眼神迷茫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大东西。
“张嘴,舌头伸出来。”
魏河的睫毛颤动,慢慢地仰起脸,把舌头伸了出来。
是一个完全承受的姿势。
数道浓稠的精液射在魏河的口中,还有一些溅到他的脸上、胸口上,顺着莹润的皮肤向下流。
他完全被弄坏了,让人忍不住再弄得更坏一点。
宣城再次把刚软一点的阴茎塞进了魏河的嘴里,魏河下意识卷动舌头替他清理。
抽出来时上面的青筋怒张着,越清理越滑腻不堪。
魏河闭嘴了。
宣城将魏河面对面抱在身上,挺身进入了已经濡湿的后穴。
这个姿势魏河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二人相连的地方。
魏河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宣城发了狠地顶弄他,甚至把他轻轻往上抛,等他自己重重地把阴茎吞吃进去。
“啊!”魏河难以自制地尖叫了一声,瞬间带了哭腔,“不要这么……啊!”
“太深了,不,不……”魏河发现好像求饶的一瞬间宣城停止了动作,于是连忙说了讨饶的话。
“你太大了,这样不行的……求你……”魏河断断续续道,却发现宣城浑身的肌肉已经硬如钢铁,上面覆了一层薄汗,绷紧到了极致。
这绝对不是要停手的样子。
果然,宣城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说了:不,会,停。”
下一秒种,宣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一下比一下深入,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魏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
宣城的眼神更暗了几分:“摸到了吗?那是夫君给你打种的东西。”
汁液四溅中魏河听到宣城问他:“种打进去,你就给我怀个孩子,怎么样?”
魏河完全承受不住,想要逃跑,可是被悬空抱在身上,早已逃无可逃,只能胡乱点头,眼泪流了满脸,求他:“慢点,放我下来,求你了……”
“这可是你答应的。”宣城的一滴热汗顺着下巴滴在魏河的胸口,几乎把他灼伤。
快感无穷无尽地堆积上来,两个人在浪潮中起伏,都是彼此的浮木。
身下力道凶狠又深重,每一下几乎都凿在灵魂里面,魏河的双腿都软了,整个人被激烈的性爱耗到虚脱,宣城却一副兴致勃发的样子。
不能再深了……已经……快被捅穿了……
宣城几乎是用着把魏河钉死在几把上的力气干他,他一身蛮力,已经兴奋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他的囊中之物,这是他的所有欲望,这是他的天上人间。
魏河的浑身过电一样痉挛起来,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去,又被舔掉。下身已经完全黏腻不堪,那巨大的阴茎撑开了后穴的每一寸褶皱,驯服了每一寸身体。
宣城红了眼,在一声低吼中把精液爆发在了魏河的最深处。
“记得怀个孩子,你答应的。”他执着道。
魏河还在痉挛,耳边嗡鸣一片,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他被宣城放在榻上,妥帖地照顾好,突然听到远处遥遥的号角声。
他筋疲力尽,脑中有个紧绷的弦在提醒他,他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边宣城已经准备好了热汤,自己喝了一大口,给魏河渡过来。
魏河毫无反抗地喝了下去。刚刚太热了,他确实十分缺水。
宣城搂着他,一口一口喂完了那碗汤。
魏河感觉眼皮更加沉重了,可宣城还没回答他的问题:“什么……声音?”
宣城定定地看着他。
他们上身赤裸,极其亲密地贴在一起,魏河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想抬手,却没有一丝力气。
“是太一……你不能……”魏河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宣城郑重地吻了他一下,把那碗下了极重剂量的安神药放到一边,像哄孩子入睡一样哄他。
“乖,睡吧,睡醒了,”宣城一笑,“我就把一切都解决好了。”
糖衣炮弹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