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老子是你干娘。”
“我愿意”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魏河后来想起,宣城还装模作样地在那里“不要声张”,还说自己“低调简朴”,简直是开了天大的玩笑!
那明明是“先别声张,我要自己声张”!
满城人都看到了,他二人在警戒线里面,你侬我侬地求婚。
魏河想起来还是十分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宣城在床上简直是磕了药一样,阴茎几乎就没软过。魏河一开始兴致也很高,被草射了两次之后就困了,想睡觉,被宣城叼着脖子后入,爽得一塌糊涂。
宣城拿又粗又硬的东西顶他最里面,问他这是什么。
魏河脸红得滴水,穴里也在滴水,讷讷说这是阴茎。
宣城惩罚似的一撞:“这是夫君的宝贝。”
魏河头晕眼花,学道:“这是夫君的宝贝……”
宣城的东西硬得在魏河身体里一跳,魏河受不住地流泪,宣城却还没完。
“这哪是夫君的宝贝,让夫人舒服了,那就是夫人的宝贝。”
“嗯……嗯……”魏河带着哭腔道,“是夫人的宝贝……”
宣城大开大合,逼得魏河说不出话来:“到底是谁的宝贝!”
魏河几乎要疯了,想早点结束这场酷刑,主动把自己的嘴唇往宣城身上贴。
“别撒娇,宝贝,”宣城身上比魏河的嘴唇还烫,身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流畅的肌肉上显得格外性感,“今夜还很长呢。”
最后魏河被做到失禁的时候,宣城还没发泄够,但是天已经蒙蒙亮了,魏河不知是困得还是哭得,眼睛都睁不开。
半梦半醒间胯下湿漉漉一片,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宣城帮他舔干净,又十分残忍含住他的东西舔弄,魏河射得太多,此时被迫勃起简直苦不堪言。
“别弄了……啊!!”魏河身子如脱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了一下,便不动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宣城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禽兽模样,又压了上去:“白天还很长呢,心肝儿。”
外面来人通传第三次,有人找魏河,都被宣城挡回去了。
魏河好不容易才睡着,眼下都是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实在被折腾狠了,宣城这时连动他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哪里会让闲杂人等来扰人清梦。
他倒也不反思魏河为什么累成这样。
直到日落掌灯时分,宫里的大太监亲自来请,说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宣城根本不鸟你什么太后皇后,刚要关门,魏河在房里悠悠道:“怎么了?”
那大太监眼看着宣城一张臭脸变得无比谄媚。
他屁颠屁颠地扶着魏河出来,还颠倒黑白道:“这些人害得你休息也休息不好,他们坏,我给他们打出去。”
魏河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大太监隐晦地说已经等了一天了,魏河颇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为什么睡到天黑,又瞪了宣城一眼。
宣城美滋滋地照单全收,完全不当回事。
大太监被这对狗男男晃瞎了眼,心说皇后娘娘只说找魏河神君,怎么还买一送一。
魏河跟着进宫去了,不让宣城跟着,他现在看见宣城就烦。
宣城委委屈屈的,等人走了从另一边进宫了。
哼,谁还不是这东都的主子了?
*
魏河与皇后许久未见,当年最后一面还是在城门围剿李潮生的时候。
皇后仿佛老了十岁,已经不见当年那种精明狡黠的眼神。
她对魏河行礼:“神君万安。”
魏河没有受这一礼,要扶皇后起身。
皇后却执意道:“不,您当年救了整个东都,就算为天下百姓,您也当得起这一礼。”
我救了东都吗?魏河突然想,可现在东都也没有比那时好。
“是你们的功劳。”魏河道。
皇后似乎有点赧然:“如今东都……的确不尽如人意,难免辜负您当日所托。”
魏河想了想:“李潮生死了,李达生又不揽权,你们夫妻恩爱,应当很幸福才对。”
皇后的头低了低,似有难言之隐:“若真如您言就好了。”
魏河听懂了,这是有话要和他说,以往他是不理这些人间俗事的。不过他昨天刚被求婚,如今心情大好,觉得俗有俗的好,竟然起了一些管闲事的心思。
魏河:“怎么了?”
皇后使了个眼色,左右都退下了,她想了又想才道:“皇帝宵衣旰食、夙兴夜寐,是个好皇帝。”
魏河:“说话简单点。怎么了?”
皇后:“是我无能,不能为皇帝开枝散叶。”
魏河看着皇后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没有掩饰好的怨恨。
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在他对她不多的印象里,皇后明明是个敢作敢为、才思敏捷的女人,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说一句话要吞吐三遍,却还是言不由衷。
他没有揭穿她,而是接下去问道:“那其他妃嫔呢?他纳妃了么?”
皇后点点头,叹气:“可惜众姐妹都是福薄之人,无缘为皇帝绵延后嗣。”
魏河恍然大悟道:“他不能生!”
皇后一瞬间的惊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皇帝……很忌讳别人说这个。”
魏河心说我怕他作甚。不过看皇后的样子的确是真的惊慌,想必李旸的惩罚还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皇后又道:“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求问过诸多神仙。青龙神君……是不管这些的。”
嗯,李达生不管事,后来还跑了。
“又求问了太一,神谕说……”皇后很是犹豫了一下,“唯有自宫,求得新生。”
魏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都能想象到,立雪每天焦头烂额,忙着杀穿白玉京,拯救天下人,这时候有个不孕不育的中年男人天天来啰嗦,烧一大堆香火,不停地来骚扰她,问来问去都是怎么生孩子。
立雪烦得要死,正巧陆雪窗在,随口说那你自宫算了。
李旸吓得脸都绿了,再也不敢问太一。
又去问朱雀,朱雀倒是没有让李旸自宫,他的神谕很温柔很体贴,但看来看去都是让李旸自强不息,再娶八百个漂亮老婆多试试,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话。
在皇后的忍气吞声里,李旸倒是试了,可惜也没用。
又去问白虎,白虎神君对不孕不育这种事都是已读不回,神婆请来请去也请不出一句话来,李旸等得崩溃,花了大价钱烧香。乐与飞终于回话,十分干脆,说有病就去治病。
不过她倒也不是毫无根据,她还是很严谨地指出,西域有药,也许比中原的好用。
多亏了乐与飞,魏河松了一口气,谁是靠谱人,一目了然。
李旸被这件事折磨得精神变态,杀了一批嚼舌头的宫人,自此宫里就人人自危,不敢再提这件事。
“就这样?”魏河问,“干等着西域的药?”
皇后又是摇摇头:“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还是得到了一些建议。”
“什么建议?”
皇后看了看魏河:“有一位神君说,也许是我们子女宫未正,可以先从旁支中过继一位,破了这层机缘,这样才好继续开枝散叶。”
魏河道这个建议不错,谁提的?
皇后笑了笑:“这是魏河神君说的。”
啊?
魏河正色道:“我可没说。”
“我知道,”皇后道,“是我说您说的。”
魏河也笑:“你胆子还是那么大。”
假传神谕,废立太子,这哪里是要和皇帝举案齐眉,分明是要垂帘听政了。
怪不得东都的氛围这么奇怪。
皇后突然向魏河跪下了:“我假传您的神谕,罪该万死。但皇帝听了您的话,按照八字从旁支选了一个孩子出来。”
“皇帝也许是不满意这个孩子,”皇后低声,快速道,“他已经对李舒下手多次,而且还要舒儿去西域替他求药。”
那能生孩子的药,求来了,李舒就必死;求不来,是李舒无能,他也必死。
“舒儿——”皇后微微扬声,在喊人。
随机又向魏河行了一个大礼,凤冠砸在地上,有微微清脆的声响:“我求您给舒儿做一个名义上的干爹,保护这个孩子。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您救过东都一次,再垂怜一次东都吧。”
三跪九叩,愿舍其身。
魏河望着无数凤凰口中衔着的明珠,如同一滴滴泪。
这个女人,魏河心里微微震动,风雨飘摇的东都,被她的凤冠顶住了。
魏河轻轻点了头。
皇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喊道:“舒儿进来,给你干爹磕头。”
那少年显然等了一阵子了,进来目不斜视地也是一个三跪九叩,生怕魏河再有一秒钟就反悔了。
最后一次叩完,皇后和少年都松了口气,少年终于抬头,和魏河对视。
少年十分错愕,嘴唇翕动道:“美……不是,你,你……”
皇后纠正道:“是干爹。”
魏河也没想到调戏他的那个孩子就这样跪在自己膝前,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你就是李舒?”
李舒的脸红得快滴血:“是……干爹。”
皇后疑惑道:“你们认识?”
李舒简直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声若蚊蝇道:“有过……几面之缘。”
他一见面就调戏了大名鼎鼎、封自己为太子、自己的干爹魏河神君。
“嗯,”魏河高深莫测道,“李舒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李舒都快哭了,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一定管住自己的贱嘴,给它缝上!
李舒拼命转移话题道:“那您是故意救了我的?”
魏河想起那日的刺杀,估计也是李旸所为:“顺手罢了。”
皇后有些云里雾里,正要插话,忽然殿门大开,几个内侍被摔了进来,魔族的士兵黑压压的往前一站。
士兵往两侧一分,齐齐行礼,宣城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给人感觉极度不好惹。
唔,魏河打量了一下,还挺唬人的。
李舒大喊护驾护驾,一边挡在皇后身前:“这是皇后寝殿,来者何人!”
宣城不知听了多久,闻言冷冷一笑。
“我是谁?老子是你干娘。”
发烧写得前后乱七八糟哈哈哈,谢谢宝宝们的关心!!